他动作很温柔,甚至堪称体贴,细看还能发现他的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极度渴望而生的微颤。
没有粗暴地撕扯,而是找到了侧腰隐藏的拉链,缓缓拉下。
丝绸顺滑地褪开,露出里面同色的丝质衬裙。
他的手探入衬裙边缘,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腰侧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擡手。”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哄着。
温晚意识模糊,几乎是顺从地、微微擡起了上身。
季言澈顺势将礼服和衬裙一起,从她肩头褪下,缓缓拉至腰际。
上半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只余下一件款式简洁的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季言澈的呼吸明显滞了滞。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热地扫过她裸露的肩膀,锁骨,以及胸衣边缘泄露的雪白肌肤。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渴望,更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但他没有急着去解开那最后的屏障,也没有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只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细密地吻下去。
吻落在锁骨凹陷处,落在胸衣上方的边缘,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蕾丝,熨烫着她敏感的顶端。
他的唇舌有些急切,却又在关键处流连徘徊,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遵循某种从书本或臆想中得来的、不够流畅的程序。
温晚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胸前的蓓蕾在他气息的撩拨下,早已硬挺起来,可怜地顶着蕾丝,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季言澈察觉到了,低笑一声,伸出手,绕到她背后,摸索了一下,才找到搭扣的位置。
束缚松开,柔软的雪白弹跳而出,顶端樱红挺立,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颤抖。
季言澈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夜,瞳孔因眼前的景象和身下胀痛的欲望而剧烈收缩。
他却没有急色地握住或吮吸,而是先用掌心,轻轻地、完整地覆了上去,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确认这份柔软的真实触感。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的丰盈。
掌心的薄茧摩擦着顶端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的抚摸带着一种探索性质的新奇,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她的反应,学习如何取悦。“唔……”
温晚仰起脖颈,身体弓起,本能地想要更多。
季言澈俯身,终于含住了那战栗的嫣红。
不是粗暴的吮咬,而是先用舌尖略显生疏地描绘形状,绕着顶端打转,轻轻弹拨,然后才缓缓含入温热的口腔,用唇舌有些急切却努力温柔地包裹、舔舐、吮吸。
他吸吮的节奏起初有些乱,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呻吟的反馈,才逐渐找到令她愉悦的规律。
另一边,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指腹揉捏着另一颗红樱,时轻时重,带起另一波难言的快感。
温晚彻底迷失了。
胸前传来的、被珍重却略带笨拙对待般的快感,与方才腿间被迫承受的、带着羞辱的高潮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缓慢的、渗透式的、从皮肤直抵骨髓的酥麻和愉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季言澈微湿的发间,不是推拒,更像是无助地攀附。
季言澈耐心地伺候着她的柔软,直到两颗红樱都变得湿漉漉、肿胀不堪,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礼服和衬裙被他彻底褪到了腿弯。
她身无寸缕地躺在地毯上,只有腿心被凌乱的白色布料半遮半掩,更添淫靡。
季言澈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片他刚刚才肆虐过的、此刻依然泥泔微肿的幽谷。
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色泽嫣红,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持续的湿润而显得水光淋漓,爱液混合着些许浊白,正从翕张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腿根滑落。
季言澈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用手指插入,而是用指背,极为轻柔地、顺着那湿滑的缝隙,从上至下,缓缓抚过。
仅仅是这样一个触碰,温晚就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这幺敏感?”季言澈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情动的喘息和一丝满足的喟叹,“ 那一会可要怎幺办啊……”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深入,更缠绵,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呻吟都吞入腹中。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再次探向了那湿热的源头。
但不是一根,也不是粗暴地闯入。
他的指尖,先是极为耐心地、在外围打转,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用一根手指,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摩那圈紧致的嫩肉,按压着周围敏感的小凸起。
“放松,晚晚。”他的唇移开,贴着她的唇瓣低语,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怕,这次不欺负你。”
“让我进去……嗯?”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可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指尖在穴口处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缓慢地、一点点地挤开紧窒的甬道,向里推进。
温晚的身体依旧紧绷,但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开发,或许是因为他此刻过于温柔的诱哄,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已情动难耐,那紧致的甬道虽然依旧吸吮得厉害,却还是缓慢地、顺从地容纳了他的手指。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
温晚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季言澈没有动,只是让她适应着异物的存在。
他的指腹感受着内里火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紧密的包裹和吸吮,额角渗出汗珠,显然也忍得辛苦。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动作很慢,幅度很小,指节弯曲,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蹭过内壁敏感的区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寻到她腿间那粒已经肿胀挺立的小核,用拇指指腹,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按压。
太刺激了。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得惊人,此刻被这样细致地伺候,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在季言澈的手下颤抖、呻吟。
“啊……哈啊……慢、慢点……”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眼神涣散,手指紧紧抓住他结实的小臂。
“慢不了。”
季言澈喘息着,低头啄吻她的唇,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进入带来了更充实的胀满感。
他耐心地扩张着,指腹感受着她内里愈发湿滑和热情的收缩,甬道像有自主意识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听着这声音,看着她在自己手下盛放的模样,呼吸愈发粗重,眼神也越来越暗,胯下的硬物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但他固执地、甚至有些笨拙地坚持着这冗长的前戏,像是要把八年来所有幻想中的步骤,都在此刻一一实践。
温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温柔又磨人的前戏逼疯了。
身体内部空虚的渴求越来越强烈,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渴望被更粗硬物体填满的悸动。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他擡起眼,看着意乱情迷的温晚。
她的脸完全潮红,眼睛半眯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红唇微张,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腿心完全敞开,湿得一塌糊涂。
美得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季言澈……不要……啊……”
“不要什幺?”季言澈低声问,轻轻揉按,却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不要我碰这里?可是它好湿,一直在流水。”
“晚晚,它想要我。”
季言澈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温晚睁开眼睛,朦胧泪眼里,看见他褪下长裤,露出里面勃发已久的性器。
很大,很硬,前端已经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青筋盘绕,看起来狰狞又性感,充满了侵略性。
那尺寸让意识迷离的温晚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季言澈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退缩。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吞掉她所有可能的拒绝,同时,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顶端,抵住了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入口。
“晚晚,”他的唇贴着她的,气息滚烫交织,“看着我。”
温晚被迫睁开迷蒙的泪眼,望进他燃烧着欲火、紧张、深情和一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眸子。
“这次,我们慢慢来。”他抵着她,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滚烫的顶端磨蹭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我在惩罚你,在报复你。”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在陈述什幺誓言,“现在,是我在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