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在聚光灯下……在她接受全场掌声和注视的时候……【H/舔穴】

陆父的致辞还在继续,声音洪亮,充满了对女儿的慈爱与骄傲。

每一句赞美,此刻都像最讽刺的利刃,凌迟着温晚的神经。

季言澈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

他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

温晚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被她死死咽下。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抓住栏杆的双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身体深处,一种熟悉的、可怕的、正在逐渐失去控制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椎快速攀升,汇聚到小腹,蠢蠢欲动。

不行……

绝对不行!

在聚光灯下,在数百人面前,在陆父向所有人介绍纯洁无瑕的陆家千金时……她怎幺能……怎幺可能因为裙底男人的侵犯而达到高潮?!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累积的快感。

她开始拼命地收缩下身肌肉,试图夹紧,试图阻止那可怕的手指继续作恶,试图延缓高潮的到来。

可她的努力在季言澈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她越是收缩,内壁就越是紧密地裹缠住他的手指,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季言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抵抗和濒临崩溃的状态。

他停下了抽插的手指,反而更深地埋入她体内,指腹重重地按压在那一点上,然后开始高速地、小幅度地震颤。

“啊……!”

温晚的喉咙里终于逸出一丝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惊喘。

眼前爆开一片白光,视野里璀璨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彻底模糊成了斑斓的色块。

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失控的抽搐,一股热流几乎要冲破闸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季言澈的手指,抽了出去。

骤然空虚的感觉和戛然而止的刺激,让温晚憋在顶峰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几乎要疯掉。、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让喘息的幅度变小,胸口剧烈起伏,全靠最后一点意志力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

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已经扭曲,眼角因为强忍泪水和快感而泛出湿红,在聚光灯下,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残后的妖艳。

再坚持一下,陆父已经在做最后的总结,再坚持一下就好。

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季言澈的惩罚和清理,远未结束。

就在她勉强平复呼吸,试图重新凝聚涣散的精神时,裙摆下方,那个一直沉默侵犯着她的男人,做出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举动。

他俯下了身。

温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隔着空气,喷洒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园上。

湿热的气流拂过敏感肿胀的蒂珠和微微张合的穴口,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禁忌快感的战栗。

不……不可能……

他难道要……

没等她的恐惧完全成型,一个更加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触感,猛地贴上了她最羞耻的核心。

是嘴唇。

季言澈的嘴唇。

他吻了上去。

不是轻柔的啄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贪婪的、甚至可以说是愤怒的力道。

他的舌头像最灵活的蛇,粗鲁地拨开她因紧张而微微闭合的唇瓣,长驱直入,直接抵上了那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混合蜜液的穴口。

“!!!”

温晚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她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他在舔……他在吃……

用嘴……在聚光灯下……在她接受全场掌声和注视的时候……

季言澈的舌头极为灵巧,也极为恶劣。

他先是在穴口周围反复舔舐,将那流淌的、混合着洛伦佐气息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仿佛在品尝,又仿佛在清除。

然后,那湿热的舌尖开始集中进攻她最敏感脆弱的花蒂,时而快速拨弄,时而重重按压,时而将其整个含住吮吸。

“唔嗯……哈啊……”

破碎的、甜腻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终于从温晚死死咬住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她极度的感官放大下,却仿佛响彻了整个寂静的VIP室。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有些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又因为要维持站立而向后挺,形成一种极其妖娆又无助的扭曲姿态。

抓着栏杆的手已经滑软无力,指尖微微颤抖。

季言澈的进攻变本加厉,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外部,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

湿滑的舌尖挤开那道湿滑紧致的窄缝,朝着温热的内里钻去。

虽然无法像手指或性器那样深入,但这种柔软、湿热、带着独特纹理的触感,在如此公开且屈辱的境地下,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温晚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耻骨,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刺入、每一次卷吸。

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无情地冲击着她早已溃不成军的防线。

小腹深处酸软到了极点,子宫都在轻微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释放欲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积累、膨胀。

她开始失控地轻轻摇摆腰肢,不是逃避,而是无意识地追逐那致命的快感源头。

理智在尖叫,在哭泣,在告诉她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身体,这具被训练得敏感、又被接连侵犯和撩拨到极致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季言澈似乎感受到了她濒临彻底崩溃的状态。

他停下了深入的舔弄,转而将整个口腔覆了上去,用力地、深深地吸吮,同时用舌尖更加快速地、高频地震颤那颗已经肿胀硬挺到极点的珍珠。

就是这一下。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晚的瞳孔骤然扩散,所有的光景和声音都离她远去。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一股极其凶猛、完全无法控制的热流,从小腹最深处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流,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和速度,从她收缩痉挛的花穴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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