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用那张漂亮的小嘴,取悦我?”【洛伦佐】

温晚的目光从沈秋词身上移开后,并没有立即垂下。

她保持着那个得体的、略带疏离的浅笑,视线仿佛不经意地扫过整个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太过炫目,人群衣着华贵,低声谈笑,像一幅流动的浮世绘。

她看到了顾言深。

他站在一幅抽象画前,与一位收藏家模样的人交谈,手中端着香槟,姿态温文尔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略微侧头,隔着人群遥遥望向她,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晦暗。

温晚心脏微紧,迅速而不失礼地颔首回礼,随即移开。

目光再转,落在不远处自助餐台旁。

季言澈一身暗蓝色西装,与周遭沉稳的商务气息格格不入,却带着赛车手特有的、蓄势待发的张力。

他没看她,正专注地对付一只龙虾,动作随意甚至有些粗鲁,但绷紧的侧脸和下颚线透着一股被压抑的烦躁。

他像是感应到什幺,忽然擡眼,准确捕捉到她的方向。

眼神相撞,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快、极野的弧度,随即又低下头,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幻觉。

温晚的手指在手包上轻轻收紧。

然后,她的视线继续游移,掠过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终,定格在宴会厅西南角、那片被巨大罗马柱阴影半掩的区域。

那里灯光刻意调暗,摆放着几组天鹅绒沙发,本是供人短暂休憩的私密角落。

此刻,一张单人沙发上,有人慵懒地倚坐着。

黑色西装随意敞开,里面是质地精良的墨绿色丝绒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另一手握着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光线下缓缓晃动。

洛伦佐·埃斯波西托。

他的眼神,从头到尾,就没有离开过她。

不像沈秋词那瞬间的震动,不像顾言深那含蓄的致意,也不像季言澈那短暂的野性对视。

洛伦佐的目光是直接的、沉甸甸的、带着高温的掠夺性凝视,像无形的蛛丝,跨越喧闹的人群,牢牢粘附在她身上。

他看见她发现了他。

于是,他极其缓慢地,对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赤裸裸的玩味、挑衅,以及一种“你逃不掉”的笃定。

温晚的大脑在那一秒几乎停转。

他怎幺会在这里?!

陆璟屹明明说他在意大利,正在处理家族事务,正在与陆氏海外项目角力,施加压力……他怎幺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陆氏的核心庆典上?

陆璟屹知道吗?陆父陆母知道吗?

这是挑衅,是宣战,还是……另一步她完全没算到的棋?

惊涛骇浪在心底翻涌,几乎要冲破她完美的面具。

但长年累月的伪装和克制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她只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呼吸,随即,脸上那抹温婉得体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她迎着洛伦佐的目光,也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转回头,指尖却微微发凉,轻轻搭在陆母挽着她的手臂上,随着陆父陆母走向宴会厅深处,走向那些需要寒暄应酬的世交长辈。

每一步,都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烙在裸露的肩背皮肤上,灼热而充满占有欲。

“晚晚,这是你王伯伯,恒地产的董事长……”

陆母低声介绍。

温晚乖巧地微笑,问好,声音柔软清晰,扮演着无可挑剔的名媛。

她的应对得体,眼神专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注意力有一半悬在身后,悬在那个黑暗角落里的男人身上。

应酬了几位重要宾客后,陆父陆母需要去另一边与几位政界人士交谈。

陆母拍拍她的手,“晚晚,你自己待一会儿,别走远,累了就去旁边休息厅坐坐。”

“好,妈,您忙。”

温晚柔顺地点头。

看着陆父陆母融入另一簇人群,她脸上维持的完美笑容才稍稍松懈,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她擡手,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目光流转,似乎在寻找一个安静的角落。

随即,她提着裙摆,朝着与主宴会厅相连的侧翼休息厅走去。

那里相对安静,灯光柔和,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有专用的休息室供给特定的VIP宾客暂时休憩或私密交谈。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寂静无声。

她推开属于陆氏休息厅的雕花木门。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气味。

温晚刚要松一口气——

咔哒。

一声极轻的落锁声,自身后传来。

她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洛伦佐就站在门后,刚才显然隐藏在门轴的视觉死角里。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又或者,他早就等在了这里。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门,逆着门外宴会厅泄露进来的些许微光,面容隐匿在阴影中,只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亮得惊人,牢牢锁住她。

“你……”温晚的声音因惊愕而微微发紧,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怎幺进来的?这里是私人休息区……”

洛伦佐没有回答。

他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豹,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雪茄和威士忌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气,随着他的靠近,迅速侵占了她周围的空气。

温晚继续后退,背脊很快抵上了冰凉坚硬的门板,退无可退。

洛伦佐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丝绒衬衫上细微的纹理,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的热量。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啪一声轻响,将门锁的保险栓也扣上了。

彻底锁死了这个空间。

“现在,”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最低的弦音,带着意大利语特有的磁性卷舌,却说着流利的中文,“安静了。”

温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脸上竭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扬起一丝被冒犯的薄怒,“洛伦佐先生,请你让开。”

“这里是陆家的庆典,我是陆家的人,你这样做很不合适。”

“陆家的人?”洛伦佐重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终于擡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眼神却极具侵略性,“难道,你就不算是我的人吗?”

他的触碰让温晚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她偏头想躲,但他的手指已经滑到她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擡起头,直视他。

“回答我,小骗子。”他逼近,呼吸几乎喷在她的唇上,“自从上个月你拒绝我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你送我的鸢尾花都枯萎了,你难道不要做点什幺,来补偿我?”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那颜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妖冶诱人。

温晚被迫仰视他,睫毛因紧张而轻颤,但眼底深处那簇火苗并未熄灭。

她知道此刻不能完全示弱,那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

“那束花只是……感谢。”她艰难地吐出词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感谢你当时的……克制。”

“克制?”洛伦佐低笑,笑声里充满了玩味和某种压抑的欲望,“你知道那晚之后,我用了多大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直接去西山别墅把你抢出来吗?”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将那抹红色蹭得有些晕开,“陆璟屹以为把你关进那座漂亮的笼子就安全了?他太天真了。”

温晚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西山别墅!他甚至连陆璟屹对她的安置都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怎样?”她问,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真实的慌乱,“陆璟屹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他发现你在这里,还这样……”

“怎样?”

洛伦佐打断她,另一只手忽然揽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按向自己,让她彻底贴合他身体的线条。

隔着单薄的礼服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这样吗?”

他的气息彻底将她笼罩。

“还是……”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意大利语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像在电梯里那样?让你用那张漂亮的小嘴,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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