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别墅内。
“季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夜景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半倚在床头的女人。
他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惯有的霸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医生说了,你身体虚弱,这段时间必须住在夜家。你……你好好修养。”
季柠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连眼皮都懒得擡一下,敷衍地挥了挥手:
“行行行,夜大总裁说什幺都对。现在能出去了吗?我要换药了。”
夜景辰被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噎得胸口发闷。
如果是以前的季柠……
可现在的季柠……就像一块滚刀肉,无论他做什幺,对方都免疫。
“哼,不知好歹。”
夜景辰冷哼一声,转身看向刚进门的男人,语气稍缓,
“江序,她的伤……麻烦你多费心了。不管怎幺说,她也是为了雪柔才……”
门口,江序一身白大褂,戴着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他手里提着一只沉甸甸的医药箱,闻言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的笑:
“景辰,跟我还需要客气幺?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江序的声音清冷磁性,听不出半点情绪。
“不过,季小姐这次伤在‘内里’,状况确实有些……棘手。”
他特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为了防止伤口恶化,需要进行一次深度的……触诊和换药检查。治疗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且痛苦,为了保护隐私和确保无菌环境,建议闲杂人等……回避。”
夜景辰不疑有他。
江序是自己自幼相识的好朋友,也是夜家的家庭医生,医术高超。
有他在,相信季柠很快就能恢复。
“好,我不打扰。”
夜景辰看了一眼季柠,丢下一句“别给江医生添乱”,便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咔哒。随着房门落锁的声音响起。
几乎是同一秒。
空气中那股清冷的消毒水味,瞬间被燃烧的荷尔蒙吞噬殆尽。
男人将医药箱随手放在一旁,迈着修长的腿,一步步走向床边。
“季小姐,腿张开点,医生要检查了。”
江序单膝跪在床沿,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过一丝邪气的反光。
他伸出修长微凉的手指,不是去摸额头,而是顺着季柠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指腹若有似无地打着圈,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
还没等季柠回答,他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
“景辰就在楼下书房开会,这里的隔音虽然好……但如果叫得太大声,也是会被听见的哦。”
季柠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媚眼如丝地笑出声来。
她扔开手里的杂志,像条美女蛇缠上他的脖颈。
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的腿心送向那只作乱的大手,甚至难耐地蹭了蹭。
她红唇微张,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江序紧绷的下颌线,说着最下流的邀约挑衅:
“那就要看江神医的‘本事’够不够 硬了……”
“看看是你的手指先让我投降……还是你的那根东西,让我……爽得……说、不、出、话。”
“而且……”
还没等江序回应,她张口含住他滚动的喉结,恶作剧般地用贝齿轻磨,笑得恶劣又迷人:
“在你的好兄弟眼皮子底下偷情,你不觉得……更刺激吗?”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骚货。”
江序低骂一声,原本那副斯文败类的面具彻底撕碎。
他不再克制,大手猛地探入那片泥泞的湿软之中,粗暴地搅弄,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随即猛地俯身,凶狠地堵住那张不知死活的小嘴,将所有的破碎呻吟和求饶,全都狠狠撞回了喉咙深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