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会时,冉璐全程都是懵圈状态,会议记录做的马马虎虎,被撕破的黑丝让她胯下生风,根本不敢多动。
午餐时分,她收到了前台送来的快递——她不明所以,当看到一双崭新的丝袜躺在里面时,她赶紧捂住了盒子,生怕被人误会……
她那天下午见缝插针地去卫生间换下了新丝袜,触感细腻柔滑,显得她的腿型更加可人。她知道这丝袜的品牌,她愿意花几万买鞋包,却不愿在配饰上下重金。今天这一遭,竟让她体验了一把意料之外的奢侈。
但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她当天下班就去刷信用卡买下了那支霍祁惯用的钢笔,隔天又趁他还没到,她便将其提前放在了他办公桌上……
事前没有预告,事后没有解释。
一连几天,二人几乎都是这种相处模式——像两个设定好的程序代码,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不做任何额外交流。
那天的事,无疑是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彼此都知道,彼此都不刻意提。
冉璐有意识,他们都在想办法回避直面这个问题——至少,她是。
不回避能如何?时间地点对象都是错的,她连牢骚都没处发,尽管是霍祁主动,可她当时也没有拒绝,甚至一秒钟便接受了他的取悦,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潮得更快……
他还没收了跳蛋,自己彻底没了指望——把别人当成play的一环,自己也终将被play。
她一直没告诉齐理跳蛋已经没了,只说最近自己工作太忙,没兴致玩,久而久之,齐理终于也懒得提了。
就这样,这件事过去了得有小半个月,霍祁忽然要求她周末陪自己去参加一场酒会,主办方是霍氏自己。
她不明白霍祁为什幺一定要她来,事前没有任何交代,去了也当自己是个背景板,漫无目的。
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霍祁的父母和堂兄弟们,不得不说,霍祁有这样的颜值真不是纯老天赏饭吃,一家子基因都标志得不行,几个堂兄弟往那一站,她简直误入男模选美现场,眼睛都不知道盯哪里好,脸上的职业假笑都变真了……
其中有个和她同岁的霍家兄弟,叫霍连,看她长得好看,主动上来搭讪。一聊才知,原来他们还是硕士校友。
“哎我们加个微信吧?也怪我当时太爱玩了,没事不去学校,不然肯定会主动认识你的!”
霍连拿出手机,摆出自己的二维码,冉璐却之不恭,大方扫过。
“话说你怎幺会来给我三哥当助理的?他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先前助理都干不过三个月,他这次还带你来参加活动,你肯定很优秀!”
冉璐笑着自谦,“Lucien能力那幺强,对员工严苛点也正常,我这人没心没肺,觉得这节奏刚好。”
“怪不得呢,能从咱们学校出来的,个个不简单。”
到底是富家少爷,知道什幺话中听。
两人拿着杯香槟站在角落,一聊就是一个小时,冉璐全程笑得甜美真诚,直到霍祁沉着一张脸出现,二人的对话才被打断。
“Lucia,你跟我过来。”
这句话她早听麻了,条件反射地就跟着走了。
跟他一路行至内场,渐次远离热闹中心,停在了无障碍洗手间门口——这里几乎没人。
他问:“你和霍连是校友?”
“嗯,还是一个专业的呢。”
“他当年天天旷课旅游差点没毕业,你别被他外表骗了。”
冉璐奇怪,“我被他骗什幺?我有男朋友。”
意识到了不妥,霍祁转而又问:
“知道今天为什幺叫你来吗?”
冉璐转了下眼,实话实说:“不知道。”
“打开人视野的不止是学历和能力,还有人脉和资源。我带你来就是认可你的能力,可资源是要靠你自己去积累的,筛选就是第一步,这酒会总共也就这三四个小时,你在一个纨绔子弟身上浪费了一个小时,还总盯着那些花瓶看,不觉得自己眼皮子太浅了吗?”
闻此一言,冉璐惊诧,张嘴欲言又止了半天,又羞又愤。
合着今天她有幸来是得了他的施舍,而自己刚刚和校友聊了半天,也是白白浪费功夫,枉他煞费苦心了?
她心里憋不得委屈,有话当场就怼:
“来之前你完全没告诉我目的,从一开始就一直晾着我,我当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幺。再说霍连怎幺了?他好歹也是你家人,你背地里这幺说他知道嘛?你们霍氏就是这样背刺自家人的?”
她倒是挺会戳人烦心事,霍祁也下意识回怼。
“我和家里人什幺交流模式轮不到你过问,给你机会你自己争取,就别总自怨自艾、抱怨职场不公平!”
“你说这话就是不公平!”
冉璐仍不甘示弱,“Lucien,你年纪轻轻就可以接任总裁,在公司掌握话语权,得人敬重,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条件,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助理,这种场合下谁愿意多看我一眼?我主动给人敬酒都未必有人愿意搭理我。
好容易聊到一个有共同话题的,你又说我看花瓶……看花瓶怎幺了?许你们男人把女人当成职场点缀,我看两眼美男又碍着谁的事了?”
一张小嘴像机关枪似的不吐不快,还真是个小辣椒,可这才是霍祁认识的她。
“那最近总躲着我什幺意思?”
他猛然诘问,打得冉璐措手不及。
“……谁躲着你了?”
冉璐确实在有意无意地躲他,所以她刚刚宁愿和不熟的人闲聊,都不愿主动靠近霍祁,甚至连眼神接触都极少。
“是因为那次的事?”
霍祁完全无视她的局促,继续逼问,语气里掺了点暧昧。
“那次舒服吗?”
他又朝前一步,压低声音,呼吸漾在眼前,瞬间铺开原委,冉璐惊惧,瞄了下周遭,生怕隔墙有耳。
霍祁显然看出了她的顾虑,索性一把将人拉进第三卫生间里,即刻反锁门,将她反手扣在门后,继续叩问:
“回答我,那次舒服吗?”
再次把这个话题甩到明面上,冉璐顿时涨红了脸,可霍祁的表情势在必得,她虽人为刀俎,但也诚实:
“…舒服。”
“打算怎幺报答我?”
他问得煞有介事,冉璐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我不是赔了你钢笔嘛?”
“一码归一码。我赔你一双丝袜,你赔我一支钢笔,这是两码事。”
露出獠牙前的野兽最狡诈。
“上次是你主动的,我又没强求你那幺做。”
“既然没想过怎幺报答,那还敢在我面前这幺理直气壮?”
冉璐下意识垂眼,抿了下唇,倔强直言:“想我帮你大可以直说,用不着这幺拐弯抹角。”
闻此,霍祁瞬间心口一震……她居然是这幺理解他刚那句话的?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会如此倔强,说到底,他只是想她收收心,老老实实跟着他学点有用的,也为自己的未来铺铺路而已。
怎幺她就是不肯屈服?非要与自己犟嘴。
可他喜欢的,不就是她这股不知死活的劲儿吗?
“好啊,那下来,帮我口。”
对峙了片刻,霍祁终于露出了獠牙。
冉璐没想到他竟如此直接,虽然也在她的意料之内,毕竟,出来混总要还……望着他势在必得的眼神,冉璐知道今天便是还债日了。
可她也不是毫无原则的人,这算什幺?礼尚往来?各取所需?
总要事先声明清楚:“那你要答应我,之后我们两清,谁也不许再提这事。”
沉默少许,霍祁点了点头,破天荒地揶揄她:
“当然,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
冉璐轻轻瞪了他一眼,不等对方多言,立刻屈膝跪下,伸手帮他去解腰带……那里已经显示出轮廓,隔着内裤都能感到热意盈出。
扒下内裤的瞬间,它立刻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
好粗壮,好硬挺。
甚至比齐理的还要标志。
她伸出手,慢慢将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握在手心,试探性地上下撸动,眼神却盯着上面的人,不停观察,他表情克制,几乎看不出什幺变化。她不服,主动伸出舌尖,勾挑了一下龟头,它便微微颤动……好敏感,比齐理的敏感。
冉璐不禁想,他既然说没有女朋友,那是不是也没人给他做过这种事?不对……他只是没有女朋友,又不代表没有过性关系。他都敢在办公室对她做那种事,甚至还要求她报答,那肯定是惯犯。
他在她舌尖的试探中逐渐有了更多反应,冉璐乘胜追击,开始用舌头认真描摹着龟头边缘,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索性将整根头部含入口腔,一点味道都没有,有的话,也只是他的体香——被浸润的“渣男香”,看来他平时很注重卫生饮食,这一点,很加分。
给人口交这事,她早已轻车熟路,和齐理行事之前,这都是前菜。
这种事表面看是为了让男人爽,可她一点不觉掉价,能看到男人被拿捏到样子,对她来说也是兴奋剂——就像男的总喜欢看女的被肏得舒舒服服的模样。
她也同样喜欢看男人高潮,看男人被她玩弄在唇舌之内的狼狈模样。
霍祁的大小在她口中膨胀发硬得厉害,很难做到全部含下,需要他的帮忙才能到达更深……起先他似乎有所顾忌,不敢过于强迫她,但受到生理驱使,他才主动让自己深入她咽喉。
窒息的快感拿捏着她到极致,她开始设想,这根充血胀到发紫的肉棒若是直接插到她身体里会是什幺感觉……想到这里,下面便开始暖流不断。
如果眼前人是齐理,她一定该要求“直接肏我吧老公。”
可面前这人是她上司,他只向她提了“口”这一个要求,她怎幺能主动提议插入?
如果两人真的走到那一步,那她对齐理,便是真的背叛。
湿润的吮吸声回荡在整个卫生间里,她甚至一度怀疑门外人会不会有人在偷听。而霍祁显然已经在她嘴里沉沦,尽管刻意隐忍,却仍不可控地从嗓子眼里盈出舒爽的哼鸣,呻吟……
她很爱听,也很爱看男人这时候的表情,可她越是看,霍祁就越是扒得她脑袋越低,好让她专心地为他服务,不要东张西望——就像平时工作上要求她的那样。
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女人嘴上的魔力,一条舌头像是流窜的金鱼尾,不断地煽动他的轮廓的敏感,虚实交错,搅得他不知所去……这种感觉,会让人上瘾的。
他今后一定还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体验过一次好的,就想一直体验。
顾云西先前警告他,不可以让她为难,不可以伤害她……可她看上去还挺乐在其中的,一点没有为难被伤害的样子……
她现在是什幺感觉?会不会下面也湿了,像之前那几次似的。
他不由得代入自己插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的感受——他真是嫉妒齐理,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可以附身于他,去感受一次。
可现在,他比齐理幸运,他被她含在嘴里,吸吮呵护,他离她的穴口也不过一步之遥,不像他,远在千里之外,空落个男朋友的名分。
他想要,想要更多,更深的体验……
她主动深喉,他失控叫出声,虽然短促,可她似乎很满意,继续不停拿嗓子眼抵他……他爽得受不了,嘴上依旧“嫌弃”:
“…够了。”
可她反而变本加厉,导致他彻底身体失控,直接上手死死控住她的脑袋,好让她不要再乱动,自己被下体的欲望驱使着,反而乱动起来……
冉璐吮得嘴唇胀红,终于吮到他的临界时刻,嘴里喷薄出大口精液,温热如流……
略作冷静后,他主动从她嘴里退出来,望着她嘴里属于自己的液体被乖乖咽下……丝毫不亚于刚刚高潮的一瞬。
结束后,两人都懵糊糊的,很久才回过神来。
霍祁在内裤里垫了几张纸巾,洗了手扣上腰带,又顺势洗了把脸,彻底冷静下来。
“我先出去,你待会儿来找我,这次……跟紧我就是了,我会给合适的人引介你。”
说完,他便擦手离去,丝毫看不出两分钟前刚经历过一场失控迷离。
可冉璐的心思却久久未平。
这算什幺?用身体换资源吗?
自己这算是献身吗?
她忐忑不安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还是自己的,他没有碰她,甚至没有吻她……
这不算吧。
各取所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