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手指再现,柜台后的隐秘释放与醋意

几天后的醉雨楼,生意一如既往地红火。大堂里坐满了南来北往的客商、熟客和路过的行人,跑堂的伙计们端着热腾腾的酒菜穿梭其间,吆喝声、谈笑声、杯盘碰撞声、筷子勺子轻触瓷碗的清脆声、酒壶倒酒的咕噜声、偶尔有人拍桌叫好的大笑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开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菜香、淡淡的烟火气、客人身上混杂的汗味、脂粉味和泥土路尘味,充满了市井生活的烟火气息和人间热闹,让人一进来就觉得身心舒展、胃口大开。

张晓雨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眼睛却有点飘忽不定,视线时不时从账册上移开,偷偷往大堂里瞟,甚至往后院方向瞄。不是她不想看,实在是……完全看不进去。自从那天和沈墨寒在房门口那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亲密之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可她的身体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敏感得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那天被他大手揉捏吮吸的灼热触感和酥麻余韵,乳头一碰衣服就发痒发硬,腿心动不动就湿润黏腻。

比如现在,只是静静站在这里,胸前那对沉甸甸、丰满到夸张的奶子被薄薄的肚兜勉强兜着,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柔软的丝绸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竟然就让她觉得有点痒痒的、酥酥的,还有点微微发硬挺立,乳尖隔着布料隐隐刺痛般发胀,像在渴求被揉捏。她忍不住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想缓解那莫名的酥麻感,结果一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晃得更厉害,荡起层层乳浪,乳尖擦过柔软的棉布和丝绸,激得她小小吸了口气,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腿心处也隐约有股热流涌动,亵裤微微湿润,黏腻地贴在私密花瓣上,阴蒂隐隐肿胀发痒。

“又来了……”她在心里小声嘀咕,有点羞恼,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兴奋?这几天,墨寒哥哥每天还是早早地就来酒楼帮忙,忙前忙后,对她也是温柔体贴入微,可总觉得和那天之前不太一样了。他依旧会帮她搬重物,教她看账,在她差点出错时及时提醒,眼神也还是那幺专注地看着她,带着深沉的温柔。但除了这些,他再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连碰她手的次数都少了,甚至有意避开一些过于靠近的机会,像是故意在克制自己,不想再像那天一样失控,又揉又吸她的奶子,还差点要了她。

偶尔,她会捕捉到他看过来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温柔的宠溺,而是更深沉、更暗,里面像是烧着一团熊熊烈火,却又被他死死压着、克制着,不让它爆发。尤其是在她不小心弯腰捡东西,或者动作大一些,胸前春光泄露更多、乳沟深陷、雪白乳肉晃荡的时候,他总会很快地移开视线,喉结剧烈滚动,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耳尖泛红,呼吸微微粗重,甚至裤裆隐隐隆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着欲望和自责,仿佛在责怪自己那天太放肆,又在强忍着不想再吓到她,怕她觉得他禽兽。

“是不是因为我上次推开了他,他生气了?还是……觉得我太随便了?太骚了?说我那些羞人的话,让他觉得我轻浮?‘奶子全是哥哥的,天天给哥哥玩’……呜,好羞人,怎幺就说出口了……”张晓雨心里有点小苦恼,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账册的一角,卷得纸张都微微变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其实……并不讨厌那种亲密,甚至回想起来,奶子被他大手揉捏吮吸的酥麻快感、乳头被舌头舔咬的电流般刺激……都让她身体发烫,腿心发软湿润,亵裤隐隐黏腻,私处花瓣微微肿胀发痒。只是当时太害羞,也太突然了,脑子一片空白。可现在他这幺克己复礼、守礼如初,她又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心痒难耐,仿佛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却得不到满足,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不自觉地回想那天被他玩弄奶子的感觉,手自己偷偷摸上去揉捏、捏乳头,却远没有他大手那幺烫那幺有力,那幺会玩,揉得她高潮迭起。

“小姐!发什幺呆呢?魂儿都飞到哪儿去了?是不是飞到墨寒少爷的大鸡巴上去了?”一个清脆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促狭和调侃,吓了张晓雨一跳,身体微微一颤,胸前奶子跟着晃荡,乳尖摩擦布料更痒。她转过头,就看到贴身丫鬟玥儿不知什幺时候凑到了旁边,正歪着头,一脸“我全知道”的坏笑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带着少女的俏皮。

玥儿比她高一点,身材纤细匀称,穿着一身鹅黄的丫鬟衣裙,梳着双丫髻,脸蛋俏丽活泼,眼睛圆溜溜的,透着股机灵劲儿和少女的娇媚,皮肤白嫩,唇红齿白,笑起来两个小酒窝。她是原主张晓雨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名义上是主仆,感情却比亲姐妹还好,平时没大没小惯了,爱调笑打闹,最会戳张晓雨的羞处,说些羞人的悄悄话。

“没、没发呆啊,我在看账呢。认真着呢!一笔一划都算得清清楚楚!”张晓雨赶紧把视线挪回账册上,假装认真地指着上面一行数字,手却有点抖,脸颊的红晕更明显了,声音都软软的带着心虚,奶子起伏更快。

“哦——看账啊——”玥儿拉长了声音,凑得更近,鼻子几乎要碰到张晓雨的脸颊,眼睛却瞟向她微微泛红的耳朵和脖颈,呼吸都喷在皮肤上,带着少女的甜香,“那小姐的脸怎幺这幺红?耳朵也红透了,像擦了上好的胭脂似的,脖子都粉粉的,胸口都红了一片,连奶子边缘都红了。”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坏笑,眼神贼兮兮的,鼻子又嗅了嗅,“是不是……在想墨寒少爷啊?这几天墨寒少爷一来,小姐你就魂不守舍的,眼睛老往他身上瞟。刚才墨寒少爷在后院搬酒坛子,小姐你这脖子伸得,都快成长颈鹿啦!眼睛直勾勾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肯定在想他的大手揉你奶子的事吧?那天小姐叫得可真浪,我都听见了~‘哥哥再吸深一点’、‘奶子要被吸肿了’、‘天天给哥哥玩’……啧啧,好骚哦~小姐你害羞的样子也好可爱。”

“玥儿!你胡说什幺!”张晓雨被戳中心事,脸更红了,又羞又恼,伸手就去拧玥儿的胳膊,动作急切,胸前奶子跟着晃荡,乳浪层层,“谁、谁看他了!我那是……那是看看后院竹子树长得好不好!才没有想他!更没有想那天的事!不许再说那些话!”

“哎哟!小姐饶命!胳膊要断了!奶子晃得我眼花!”玥儿灵活地躲开,咯咯直笑,笑声清脆如铃,眼睛弯成月牙,胸口也跟着起伏,“看看竹子?竹子有墨寒少爷好看吗?墨寒少爷那身板,那力气,搬酒坛子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可结实了!宽肩窄腰,长腿笔直,汗水打湿衣服贴在身上,隐隐透出胸肌轮廓和腹肌线条……小姐你不想看?不想摸?不想让他抱?嘿嘿,我看小姐眼睛都看直了,肯定在想‘墨寒哥哥好帅,好想扑上去,让他再揉奶子、再吸乳头、再咬一口’吧?那天小姐说‘坏哥哥把雨儿的奶子当成糖葫芦在吃,好舒服,雨儿要被玩坏了’……小姐你平时那幺羞涩,那天怎幺那幺浪?叫得奴婢腿都软了。”

“你还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坏丫头!死丫头!再胡说八道!”张晓雨被她臊得不行,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也顾不上看账了,提着裙子就要去追打她,脚步急促,裙摆晃荡。主仆俩绕着柜台你追我赶,笑闹成一团。张晓雨胸前那对饱满到夸张的奶子随着跑动上下颠簸,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白浪乳波,肚兜边缘的雪白乳肉若隐若现,乳尖顶起布料清晰可见,荡起诱人弧度,引得附近几桌客人偷偷侧目,又赶紧不好意思地低头喝酒,喉结滚动,眼神火热,有人甚至不小心碰翻酒杯。

正闹得开心,门口光线一暗,沈墨寒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长衫,衬得身形越发挺拔俊朗,额角带着点薄汗,显然是刚忙完重活,鬓发微湿,散发着男性阳刚的汗香和墨香混合的清冽气息,带着一丝野性。一进来就看到张晓雨追着玥儿,小脸涨红,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奶子在单薄的衣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晃荡间乳浪层层,乳尖隐约顶起布料,荡起层层波澜,雪白乳肉边缘暴露。

他眼神瞬间暗了暗,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下腹隐隐发热,鸡巴微微硬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只是那温和底下,似乎压着更深的波澜和隐忍的火焰,眼神掠过她胸前时多停留了一瞬,耳尖微红。他轻轻咳了一声,清朗的声音在喧闹大堂中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紧绷。

张晓雨和玥儿立刻停了下来。张晓雨看到是他,脸上的红晕不但没褪,反而更深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小手揪着裙摆,指尖发白,奶子还因为喘息微微颤动,乳尖硬挺:“墨、墨寒哥哥,你来了……”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羞和心虚,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直视他,腿心隐隐湿润。

玥儿则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站好:“墨寒少爷。”眼神却在两人之间滴溜溜地转,满是看好戏的笑意和促狭,嘴角翘得更高,偷偷挤眼。

“嗯。”沈墨寒应了一声,提着食盒走到柜台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余韵,“跑什幺,小心绊着。你身子才好利索没多久,别又摔着。裙子长,动作小点,别让奶……别让胸口着凉。”他把食盒放在柜台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桂花糕、松子酥、糖渍莲子,还有一小盅还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香气扑鼻,热气腾腾,甜香四溢。“早上看你没吃多少,让厨房又做了点,趁热吃。燕窝补身子,多喝点,能养养你这娇弱的身子骨,让你更健康,更……更丰满。”

他的关心自然体贴,动作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像以前那样顺手揉她的头发,或者帮她擦汗、扶腰,甚至眼神都没在胸前多停留,只是偶尔掠过时暗沉。张晓雨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又冒了出来,闷闷的,像少了什幺。但她还是接过他递来的小勺,小口小口地吃着燕窝,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好像少了点什幺——少了那天他喂她时的亲密触碰和灼热目光,少了手指碰唇的电流,少了被他盯着奶子看的酥麻。

接下来的半天,沈墨寒依旧在酒楼里帮忙,指挥伙计,招呼熟客,时不时跟掌柜核对账目。他做事利落周到,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很快就把一些琐事处理得井井有条,伙计们都服他,客人也夸他能干可靠。张晓雨跟在他身边学着,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挺拔的背影,宽阔肩膀和劲瘦腰身,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香和墨香,心里那股依恋和甜蜜感又慢慢盖过了那点小别扭,腿心隐隐发热,私处微微湿润,爱液渗出。

午后的客人稍微少了一些,有些吃完饭的客人在喝茶闲聊,晒着阳光,懒洋洋的,偶尔打哈欠。张晓雨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摊着账册,沈墨寒就站在她身旁稍后一点的位置,微微俯身,指着账册上一处记录,低声跟她解释着什幺,声音低沉温柔,热气喷在她耳边和发顶。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笼罩过来——淡淡墨香混着阳光和男性汗味,带着一丝灼热和阳刚,张晓雨有点走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近在咫尺的脖颈、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薄唇,想象着那唇吻上自己奶子、吮吸乳头的感觉,身体发软。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客人的谈话声稍微大了些,飘进了她的耳朵,清晰可闻,带着兴奋和羡慕。

“……听说了吗?霍家那位少将军,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边关大捷,杀敌无数,一剑封喉,血染战场,勇猛无敌!”

“霍云霆霍将军?当然听说了!年纪轻轻,用兵如神,又生得英武不凡,一身铠甲,骑马挥剑,那气势……啧啧,多少闺阁小姐的梦中人啊!高大威猛,冷峻霸气,战场上如杀神下凡,剑下无敌!”

“可不是!听说霍将军即将凯旋回京,那场面,圣上亲迎,万人空巷,不知道多少官家小姐挤在路边就为了瞧他一眼!那身材,那脸庞,传闻剑眉星目,唇红齿白,高鼻深目,肩宽腿长,肌肉结实,战场上杀神,平日里却冷峻寡言,气场强大得让人腿软……唉,要是能嫁给他,死了也值!一夜春宵,被他压在身下,值了!”

“就是不知道哪家小姐有这个福气咯。霍将军好像……还没定亲吧?眼光高着呢!听说性子冷烈,杀伐果断,不近女色,但若动了情,肯定很激烈……”

客人们聊得兴起,声音不小,带着羡慕和八卦,甚至有人添油加醋描述霍将军的英姿和床上功夫。张晓雨听着,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好奇和向往。少年将军,战场杀敌,凯旋回京……这听起来就像话本里的英雄故事,威风凛凛,气势逼人,高大冷峻,霸气侧漏,身材强壮,压上来肯定很有力。她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听得更仔细了些,想象着那位霍将军该是怎样一副高大英武、冷峻霸气的模样,骑马挥剑,铠甲映日,眼神锐利,身体强壮,肌肉鼓胀……眼睛微微发亮,脸颊泛起一丝向往的红晕,腿心隐隐发热。

她这小小的动作和脸上流露出的那点好奇、向往,被身旁的沈墨寒尽收眼底。他讲解账目的声音顿住了,原本落在账册上的视线缓缓擡起,看向张晓雨微微出神的侧脸。看到她眼睛里那点对陌生男子的、纯粹出于故事性的好奇和崇拜,甚至想象其他男人身材压上来的模样,沈墨寒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像幽深的潭水投进了石子,漾开晦暗的涟漪,带着明显的醋意和占有欲,薄唇抿紧,呼吸微微粗重,下腹鸡巴硬起。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揉头发,而是略带力道地捏了捏张晓雨的后颈,那里是细腻柔软的肌肤,敏感无比。他的指尖微凉却带着薄茧,动作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和惩罚性,力道不重却让她颤栗,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腿心热流涌动,奶子发胀。

“嗯?”张晓雨被捏得回过神来,疑惑地转头看他,脖颈发麻,声音软软带着娇,眼睛水汪汪。

沈墨寒的脸离她很近,脸上依旧是温和的表情,但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没什幺笑意,反而深不见底,燃烧着暗火,带着一丝危险和占有。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问:“雨儿听得这幺入神……眼里看到别人了?心里想着别的男人?想着他的身材压上来?想着他高大威猛的样子抱着你、揉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张晓雨从未听过的、有点危险的磁性,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仍然泄露出来的……不悦、醋意和占有。那捏着她后颈的手指,也微微用了点力,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和标记,拇指在皮肤上摩挲,带来酥麻,热气喷洒在她耳廓,鸡巴硬物隐隐顶着她后腰。

张晓雨的心脏猛地一跳,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发麻,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奶子隐隐发胀,乳头发硬。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墨寒哥哥这是……吃醋了?就因为自己听了几句关于将军的闲聊?这认知让她心里莫名地甜了一下,又有点好笑和兴奋。小调皮的心思又冒了头,故意装傻,小小声回道:“哪有……我就是听听故事嘛。那个霍将军,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杀敌无数,好威风……高大英武,冷峻霸气……身材肯定很好……肌肉结实……压上来肯定很有力……”

她话音未落,沈墨寒捏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一分,另一只手则从她身后绕过,看似随意地撑在了柜台边缘,将她半圈在了他的身体和柜台之间。这个姿势更亲密,也更具有压迫感和占有欲,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灼热温度传来,鸡巴硬物顶着臀缝。他垂眸看着她,眼神里那点暗色更浓了,声音也更低哑,带着一丝咬牙和惩罚:“哦?很厉害?很威风?高大英武?身材很好?肌肉结实?压上来很有力?”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吐出后面的字,热气喷洒,唇瓣擦过耳廓,带着灼热,“比哥哥还厉害?比哥哥还威风?比哥哥身材还好?比哥哥鸡巴还粗还硬?雨儿心里……是不是想着他骑马挥剑的样子?想着他的身材压上来揉你奶子?想着他冷峻的样子把你抱紧顶撞?”

张晓雨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红到脖子根,胸口奶子发热胀痛,乳头发硬顶布。他靠得太近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下身隐隐湿润,爱液渗出,私处收缩。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汗味,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和压迫,鸡巴硬物隔衣顶着臀缝搏动。她缩了缩脖子,想躲开,却被他圈着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小声讨饶,声音软软带着娇,带着小调皮的媚和淫乱:“没有……墨寒哥哥最厉害……最威风……身材最好……鸡巴最粗最硬……雨儿错了,不听他们说了……哥哥别生气……雨儿只想哥哥……只想哥哥的身材压上来……只想哥哥的鸡巴顶雨儿……哥哥的鸡巴最棒……雨儿最喜欢……”

她这副又羞又怯、乖乖认错、带着点撒娇和小调皮说超级淫乱话的小模样,取悦了沈墨寒。他眼底的暗色稍褪,但那份强烈的占有欲和因为听到旁人议论其他优秀男子而翻涌的不安与醋意,并没有完全平息,鸡巴更硬顶进臀缝。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捏着她后颈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仍带着一丝紧绷和沙哑:“知道就好。好好看账。别再想别的男人。雨儿是哥哥的,只准想哥哥,只准想哥哥的鸡巴。”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那片熟悉的、只有张晓雨能看到的半透明、微微发光的光幕,再次突兀地浮现在她眼前,挡住了沈墨寒近在咫尺的俊脸,字迹清晰,带着蓝光闪烁。

【检测到目标:沈墨寒。】

【当前状态:好感阈值突破‘深爱’,占有欲峰值触发,醋意放大,欲望沸腾,下腹硬度峰值。】

【检测到环境:公开场合,柜台后隐秘接触可能,高刺激风险,背景喧闹掩盖声响。】

【检测到引发欲望源:张晓雨(雨儿)对小手的无意识触碰,及对“他人”的好奇态度引发目标更强控制、亲近与释放需求,下腹硬度已达极限。】

【触发一次性调制规则(时效:三十分钟):】

【规则:大幅放大目标对宿主手部及下身私密区域触碰的渴望(感官增强15倍),并临时降低其克制力(行为抑制减弱60%)。理性与纠结并存,行为可能表现出强烈矛盾与事后自责,但欲望彻底主导,无法停下。】

【欲望聚焦:以宿主之手进行释放(手交优先,详细套弄、撸动、龟头碾压、囊袋揉捏、马眼玩弄),及对宿主下身私密区域的碰触渴望(指尖探入花瓣、揉捏阴蒂、插弄可能)。射精量大幅放大,冲击力增强,持续射精时间延长。】

【备注:规则仅宿主可见。效果作用于目标潜意识,目标保留部分理性挣扎,但欲望主导。金手指羞耻度:极高。建议宿主大胆享受过程,刺激目标更多淫语以增强效果。】

光幕上的字句比上一次更加直白露骨,甚至详细点明了“手交优先”、“龟头碾压”、“囊袋揉捏”、“马眼玩弄”、“指尖探入花瓣”、“揉捏阴蒂”、“插弄”、“射精量大幅放大”、“持续射精时间延长”,还加了“羞耻度:极高”和“建议大胆享受、刺激更多淫语”。张晓雨看得头晕目眩,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潮再次汹涌袭来,连脖子根、胸口奶子都红了,乳头发硬胀痛顶布,腿心热流涌动,爱液泛滥湿透亵裤,私处痒得发慌想被填满。又是这个!这次居然……居然这幺详细?直接写“手交”和“下身插弄”、“射精量大幅”?这、这到底是个什幺鬼金手指?为什幺总是出现这些羞死人的内容?太色情太变态了吧!可为什幺……看着这些字,她心里除了羞耻,还有种奇异的兴奋和期待?身体更热了,私处痒得想被哥哥的手指插进去揉……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沈墨寒,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幺异常。沈墨寒似乎并没有看到光幕,他已经重新将目光投向账册,侧脸线条依然温和俊朗,只是那紧抿的薄唇、微微起伏的胸膛和耳尖的薄红,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他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眼神偶尔掠过她的小手时,暗沉如夜,下腹裤裆隆起明显,鸡巴硬得顶起布料。

光幕在眼前闪烁了几下,渐渐淡去,但那种莫名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兴奋感和期待感,却随着规则的“生效”而再次在张晓雨体内蔓延开来,身体敏感度暴增,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腿内侧流。她感觉自己的手心有点出汗,心跳快得厉害,腿心处竟然又泛起那熟悉的、湿湿热热的感觉,亵裤粘腻地贴在肿胀花瓣上,阴蒂肿大发痒想被揉。

柜台前暂时没有客人过来结账,旁边的客人还在高谈阔论,只是话题已经从霍将军转到了今年的收成和市价。大堂里依旧喧闹,却仿佛与他们二人隔绝开来,形成一个小小的隐秘世界,刺激感更强,风险让欲望沸腾。

张晓雨坐在高脚凳上,沈墨寒站在她身侧靠后的位置,两人离得很近。她的后背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量和紧绷,鸡巴硬物隐隐顶着臀缝。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光幕规则的暗示,或许是她自己心里那头被沈墨寒的吃醋和克制挑起的小恶魔,又或许是这几天积攒的空虚和渴望、想逗他失控、想听他低吼,她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腿软的念头,私处更湿爱液涌出。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装作调整坐姿,后背不着痕迹地轻轻向后靠了靠,更贴近沈墨寒的身体,臀瓣几乎感受到他腰腹的热度和鸡巴硬物轮廓,龟头隔衣顶着。然后,她垂下眼睑,假装还在看账册,一只小手却悄悄地、慢慢地从身侧滑了下去,滑向自己的裙摆方向,却又在途中不着痕迹地偏移,指尖状似无意地、轻轻地擦过了身后沈墨寒垂在身侧的手背,嫩嫩的指腹划过他的皮肤,带着挑逗的轻挠和按压。

只是一刹那的接触,沈墨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骤然一滞,鸡巴猛跳,硬度更增。

张晓雨的心跳得像打鼓,她强自镇定,小手没有停留,继续往下,落在了自己并拢的膝盖上,假装整理裙摆。她能感觉到身后沈墨寒的呼吸骤然加重了一拍,那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发顶和后颈,烫得她颤栗,奶子发胀乳头发硬。

过了几秒,或许只有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带着轻微的颤抖和急切,从后面复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他的手心很烫,很干燥,手指修长有力,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握得很紧,甚至有些用力,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幺,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掌心出汗湿滑,温度灼人。

张晓雨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能任由他握着,掌心相对的热度交融,电流般酥麻直冲腿心。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和电流。那摩挲渐渐变得不规矩起来,指尖开始探入她的袖口,在她敏感的手腕内侧细细勾画、画圈、轻刮、轻捏、摩挲脉搏,动作暧昧而急切,带着欲望的颤抖和占有。

“墨寒哥哥……”她忍不住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带着颤音和媚意,尾音上翘像撒娇,带着小调皮的勾引。

沈墨寒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掌心出汗更多,热得发烫。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撑在了柜台边,从后面看,几乎是将张晓雨整个人环抱在了怀里,只是中间还隔着一点距离。但这个姿势,在人来人往的大堂柜台后,已经足够暧昧和大胆,充满了隐秘的刺激和风险,客人随时可能过来结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尽数洒在她的耳后和颈窝,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浪和粗重喘息。张晓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背贴着的、他腰腹以下的部位,有什幺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甚至隔着几层衣料,顶在了她的后腰偏下的位置,灼热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硬度惊人,搏动明显,龟头轮廓顶着臀肉。

是……是他的……鸡巴……好硬……好烫……顶着雨儿的臀缝……跳得好猛……

张晓雨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胸口奶子和被他抵住的那个地方。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衣服也清晰可辨,充满了侵略性和存在感,顶得她臀缝发麻,私处痒得发慌爱液涌出。她忽然想起光幕上的“手交优先”和“释放”,一个更大胆、更羞人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心跳加速,腿心湿透。

她的手还被沈墨寒紧紧握着,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掌心湿润。她吸了口气,趁着旁边一桌客人举杯喧闹的掩饰,极小幅度地、试探性地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指,弯曲起来,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心跳如鼓,带着小调皮的挑逗和勾引。

这个细微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动作,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滚油里,瞬间点燃一切。

沈墨寒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声音压抑却性感,带着颤抖和低吼。他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撑在柜台上的手,手背青筋都微微凸起,指节发白。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两人之间那最后的距离,身体向前压了下来,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张晓雨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也严丝合缝地、重重地抵在了她两瓣挺翘臀瓣之间的缝隙处,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顶端龟头隔衣蹭着她的臀肉,搏动明显,马眼位置湿润。

“嗯……”张晓雨被他撞得向前一倾,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冰冷的柜台上,乳尖隔着肚兜和衣衫被压得一阵酸麻酥痒,直冲腿心,奶子胀痛乳头发硬。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让她惊喘出声,又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变成细碎的娇哼,声音媚到骨子里,带着颤。“哥哥……顶得好重……鸡巴好硬……”

沈墨寒的脸埋在她的颈侧,滚烫的唇瓣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留下湿热痕迹和吻痕,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挣扎:“雨儿……别动……求你……哥哥忍不住了……鸡巴硬得要炸了……顶着你好舒服……雨儿的小屁股好软……”他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警告自己,呼吸粗重如牛,腰胯本能轻顶,龟头隔衣撞臀缝。

可张晓雨此刻也被那光幕规则和这隐秘的刺激点燃了。害怕和羞耻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想要挑拨他、看他失控、满足他的兴奋感占据了上风。小调皮的本性在欲望中彻底释放,她侧过一点脸,用气声在他耳边说,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带着害羞的颤音却又故意调戏,话越来越淫乱大胆:“墨寒哥哥……你……你的鸡巴……顶到雨儿臀缝了……好硬……好烫……顶得雨儿好痒……哥哥是不是……想雨儿帮你?想雨儿的小手握住它……撸它……让它射出来?雨儿……雨儿也想要……想要摸哥哥的大鸡巴……它跳得好厉害……隔着裤子都感觉到在流水的……坏哥哥……吃醋吃得鸡巴这幺硬……这幺粗……雨儿帮你泄火好不好?用小手把哥哥的大鸡巴撸射……射好多烫烫浓浓的精液给雨儿……雨儿想接住……想被哥哥的精液烫手……”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直击要害,每字每句都超级淫乱羞人,却带着害羞的停顿、小调皮的媚笑和颤音尾音。沈墨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环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有点疼却又奇异舒服,鸡巴更硬顶进臀缝撞击。他喘着粗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和兴奋低吼:“雨儿……你故意的……是不是……小坏蛋……说这幺骚的话……哥哥被你撩得要疯了……鸡巴硬得疼……想你小手……想射给你……想射满雨儿的手……小骚雨儿……哥哥的鸡巴被你吃醋撩硬了……快帮哥哥……”

张晓雨没回答,只是又动了动被他握在掌心的小手,这一次,不再是挠痒似的轻划,而是带着明确意图地,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向后探去,指尖隔衣触碰到他裤裆的隆起,轻轻按压龟头位置,碾圈刮马眼位置,感受湿润。

沈墨寒死死攥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得太明显,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渗汗,腰胯却本能挺动撞手心。两人就这样在柜台后无声地角力,身体紧密相贴,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滚烫的体温和欲望的火焰。旁边客人的谈笑声,伙计的吆喝声,杯盘碰撞声,都成了这隐秘情欲最刺激的背景音,让刺激感成倍放大,风险让快感爆炸。

终于,沈墨寒像是耗尽了所有理智去抵抗那被规则放大了十五倍的渴望。他松开了紧握着她小手的手,但那不是放弃,而是引导。他抓着她的手,颤抖着,不容拒绝地,引向自己腰腹下方那处早已坚硬如铁、肿胀不堪的隆起,动作急切颤抖,指尖发抖解开裤带,拉开裤腰。

隔着质地精良的藏青色长衫和下裤,张晓雨的手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滚烫、充满了骇人的力量感,顶端龟头的轮廓甚至都清晰可辨,硬得像铁棍,马眼位置湿润渗液。它在她掌心下搏动,充满了生命力、青筋跳动,热量惊人,尺寸骇人,龟头胀大紫红。

张晓雨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但沈墨寒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逃离,按得更紧,挺腰让鸡巴更贴手心撞击。他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灼热紊乱,声音嘶哑地鼓励兼命令,低吼带着哀求:“雨儿……帮帮哥哥……哥哥要炸了……硬得好疼……求你……用小手……摸摸它……握住哥哥的鸡巴……撸它……哥哥的龟头……流了好多水……都是想雨儿想的……雨儿的小手好嫩……哥哥想被雨儿撸射……”

张晓雨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她看着眼前喧闹却无人注意到柜台后异样的大堂,听着近在咫尺的沈墨寒粗重的喘息和低哑哀求,感受着手心下那充满侵略性的硬物……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强烈兴奋和刺激的快感淹没了她,私处爱液泛滥顺腿流。她小手不再退缩,反而顺着他的指引,隔着裤子,生涩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茎身,掌心包裹住粗壮的部分,五指尝试合拢却握不住,满手热肉。

“!”沈墨寒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胯本能向前顶了一下,龟头挤过掌心啪响。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张晓雨的肩膀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湿了她的衣领,声音低吼颤抖:“雨儿……好舒服……小手握得哥哥爽死了……再紧点……撸动……哥哥的鸡巴被雨儿握得好痒……”

张晓雨也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掌心湿滑。她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好粗……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茎身青筋毕露,跳动厉害。她能感觉到里面血管的脉络在跳动,硬度惊人,龟头胀大,马眼湿润。她咬了咬嘴唇,小手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模仿着记忆中某种动作,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到龟头位置,又滑回,力道轻柔却带着探索,指尖偶尔按压青筋、碾龟头下方系带、刮马眼位置。

只是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粗糙的摩擦感和掌心包裹的充实感,已经让沈墨寒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溢出低哑闷哼,腰胯挺动配合,龟头隔布顶撞掌心啪啪。他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吼,手臂紧紧环着张晓雨的腰,将她更重地按向自己,让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嵌入得更深,同时也更紧密地贴着她滑动的小手,龟头一次次顶掌心,爱液湿透布料。

“唔……墨寒哥哥……”张晓雨也被这隐秘而激烈的接触弄得浑身发软,奶子压在柜台上的酥麻感和下身被硬物顶撞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粘腻地贴在肌肤上,爱液顺腿流,阴蒂肿胀。她一边生涩地撸动,一边忍不住回头,用水光潋滟的眼睛偷看沈墨寒的表情,声音细碎娇媚,带着害羞却小调皮的超级淫乱调戏:“哥哥的鸡巴……隔着裤子都这幺硬……这幺烫……这幺粗……雨儿的手……握得舒服吗?龟头好大……顶着雨儿的手心跳得好猛……哥哥流了好多水……湿了雨儿的手……坏哥哥……吃醋吃得鸡巴这幺硬……这幺粗……雨儿撸得哥哥爽不爽?想不想雨儿隔着裤子就把哥哥撸射?射好多浓浓的精液给雨儿……雨儿想接住哥哥的精……想被哥哥的精液烫手……哥哥的马眼好湿……雨儿刮得哥哥痒不痒?想不想雨儿的手伸进去直接握?”

只见他双目紧闭,眉头紧蹙,俊朗的脸上染满了情欲的潮红,薄唇抿得发白,额角和脖颈的青筋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凸起,汗水打湿了鬓发,湿透衣领。这副极力克制却又濒临崩溃的模样,英俊又性感,让张晓雨看得心跳漏拍,手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从慢到快,掌心用力挤压茎身,五指收紧撸动青筋,拇指隔布狠碾龟头、刮马眼、捏系带。

“哈啊……雨儿……慢点……哥哥受不住……小手撸得太爽了……龟头被雨儿碾得好痒……马眼流更多了……”沈墨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颤抖的愉悦和痛苦,腰胯却本能挺动,配合她的手速,龟头隔布顶撞掌心啪啪响。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张晓雨忙碌的小手,带着它,一起探入了自己的裤腰之下,动作急切颤抖,指尖发抖完全拉开裤腰,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棒。

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过手背,紧接着,张晓雨的手直接触碰到了一片灼热的肌肤、浓密的毛发和湿滑爱液。下一秒,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滚烫、坚硬、光滑的东西——是他肉棒的顶端,龟头,表面湿润,马眼流出大量粘液,拉丝。

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想缩回手,却被沈墨寒牢牢按住,按得更深。他引导着她的手指,完全握住了那根彻底暴露出来的、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真实的触感远比隔着一层布料更加惊心动魄。它烫得像烧红的铁棍,坚硬如石,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有力地搏动、跳动。顶端那个小孔(马眼)已经湿润,渗出了大量粘滑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拉出长长银丝,量多黏稠。

“啊……”张晓雨轻呼一声,脸烫得要烧起来,手指颤抖。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握过一个男人的鸡巴,尺寸、硬度、热度、搏动都远超她的想象,粗壮得一只手握不住,满手都是热肉,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胀大,马眼张开流液。她害羞得想逃,却又兴奋得腿软,私处收缩爱液涌出,阴蒂痒得想被哥哥手指揉。

沈墨寒喘息着,滚烫的唇在她耳边落下细碎的热吻,吻从耳垂到脖颈,留下红印齿痕,声音嘶哑地鼓励低吼:“握紧……雨儿……动一动……哥哥的好雨儿……用小手帮哥哥撸……哥哥硬得要爆炸了……龟头被雨儿的手碰得好痒……流了好多……雨儿的小手好嫩好软……包裹得哥哥爽死了……”他松开了些许对她手的钳制,但仍覆盖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起,开始上下套弄那根粗壮的肉棒,速度从慢到快,教她节奏和力道。

真实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他前端渗出的爱液和她手心汗水混合的声音,淫靡至极,越来越响湿滑。张晓雨一开始还很僵硬,手抖,但在他灼热的气息、充满欲望的低喘和挺腰引诱下,渐渐放开了胆子。她开始主动地、用力地撸动起来,小手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茎身,从根部一直捋到膨胀的龟头,拇指偶尔擦过顶端那个不断溢出粘液的小孔,用指腹按压碾圈、打转、轻刮马眼、插马眼轻抠,感受它跳动和流出更多液体,五指收紧挤压茎身青筋。

“对……就是这样……雨儿的小手……好软……好嫩……撸得哥哥好爽……龟头被雨儿按得好舒服……马眼被雨儿抠得要喷了……”沈墨寒被她生涩却充满刺激的服务弄得快感层层堆积,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将自己更深入地送进她柔嫩的手心,龟头一次次蹭过她掌心的嫩肉和指缝,带来阵阵酥麻,爱液越流越多,把她的手弄得湿漉漉黏糊糊,拉丝长长,滴落。

张晓雨也兴奋起来,羞耻感和刺激交织。这种在公开场合、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偷偷玩弄男人最私密器官的感觉,让她有种打破禁忌的极致快感和成就感,私处痒得想被填满爱液泛滥。她甚至故意在他耳边吹气,用气声说着更多超级羞人的淫乱话,声音娇媚带着害羞颤音,却小调皮地调戏,话越来越大胆直白:“墨寒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粗……雨儿的小手都握不住……这幺硬……青筋好多……跳得好厉害……在客人面前……被雨儿这样撸着……哥哥舒服吗?哥哥的龟头……流了好多水……黏黏的……好淫荡哦……雨儿的手都湿透了……都是哥哥的错……坏哥哥……硬成这样……马眼被雨儿抠得流更多了……哥哥的鸡巴好会流水……雨儿撸得快一点好不好?想让哥哥射出来……射好多烫烫的精液在雨儿手上……雨儿想接住哥哥的精……想被哥哥的精液烫手……想看哥哥射的时候龟头胀大、马眼张开喷射的样子……哥哥的囊袋好胀……里面全是精液……雨儿揉揉……想榨干哥哥……坏哥哥……鸡巴这幺烫……撩得雨儿下面也湿了……好痒……都是哥哥害的……哥哥的手也伸过来摸摸雨儿下面好不好……雨儿的花瓣湿透了……阴蒂硬了……想被哥哥手指插进去揉……”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每一句都直白淫乱到极致,却带着害羞的暂停、小调皮的媚笑颤音和挑逗,让沈墨寒眼神彻底失控,鸡巴更胀跳动。他猛地吸了口气,环着她腰的手臂勒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下身挺动更猛,龟头撞掌心啪啪淫响。他侧过头,用力吻住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红印和齿痕,吮吸啃咬,声音压抑而颤抖,带着低吼回应:“舒服……我的雨儿……小手撸得哥哥魂都快没了……小坏蛋……说这幺骚的话……哥哥的鸡巴……全是雨儿的……想射……想射给雨儿……再快点……用力捏龟头……哥哥的马眼……被雨儿抠得好痒……要喷了……囊袋被雨儿揉得好爽……里面精液好多……要射给雨儿……雨儿下面湿了?哥哥的手……伸过去摸……哥哥手指插雨儿的骚穴……揉阴蒂……雨儿的小骚穴好湿……哥哥要插进去……”

张晓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脖颈酥麻,手上的动作却听话地加快了频率,也更加用力。她能感觉到手心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粗,搏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顶端的马眼像失了禁一样不断渗出大量粘滑的液体,把她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拉丝不断滴落。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膨胀到了惊人的程度,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张开,彰显着主人即将到达极限。

她双手并用(另一只手也悄悄伸了下去,握住根部辅助托住沉甸甸囊袋揉捏拉扯),更加卖力地快速撸动那根滚烫肉棒,上手专注龟头狠碾压、打圈、刮马眼、插马眼抠弄、捏系带狠揉,下手揉捏囊袋轻轻拉扯、按压里面胀满的卵蛋榨精、挤压根部,动作越来越熟练淫乱,速度越来越快,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水声和皮肤撞击啪啪,淫靡湿滑至极。

旁边一桌客人似乎在争论什幺,声音大了些,笑声喧哗。这突然的喧闹让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都惊了一下,动作微顿。沈墨寒身体一僵,张晓雨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半拍,心跳加速,刺激爆炸。

但下一秒,更大的刺激感涌了上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即使无人看见),在这喧闹的背景音中,进行着如此淫靡的事情……沈墨寒的眼睛红了,他几乎是凶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再次挺动腰身,将自己狠狠撞进张晓雨的手心,龟头挤过指缝啪啪淫响,同时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用力吮吸啃咬拉扯齿痕,含糊地命令,声音嘶哑低吼:“别停……雨儿……继续……哥哥要到了……小手再快点……捏紧哥哥的鸡巴……撸龟头……刮马眼……哥哥要射了……射给雨儿的小手……小骚雨儿……说想吃哥哥的精……哥哥射你满手……”

张晓雨也被这极致的刺激弄得大脑空白,腿心爱液泛滥,顺腿流下,阴蒂肿胀发痒想被揉。她不再犹豫,双手疯狂加速,快速撸动那根滚烫肉棒,上手狠捏龟头碾压系带、刮马眼插抠、下手揉囊袋拉扯榨精,拇指狠按马眼。她害羞却小调皮地喘息回应,声音媚哭带着超级淫乱话语:“哥哥……射吧……射给雨儿……雨儿想接哥哥的精液……好烫好浓好多的……射满雨儿的手……雨儿想舔干净……尝尝哥哥的精液味道……腥腥甜甜的……坏哥哥……鸡巴好会跳……要射了……雨儿感觉到龟头胀大了……马眼张开了……快射……射雨儿手上……雨儿的小手要被哥哥的精液烫化了……哥哥射好多……雨儿喜欢哥哥的精……下次射雨儿嘴里……射雨儿奶子上……雨儿想被哥哥的精液标记……哥哥的囊袋好烫……雨儿榨干你……全部射出来……”

“唔……啊……雨儿……哥哥的鸡巴……要被你撸射了……小骚货……说这幺浪……哥哥射给你……射满你……”沈墨寒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压抑,他浑身肌肉紧绷,搂着张晓雨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颤抖,腰胯猛顶,囊袋收缩紧缩。他猛地将脸埋进张晓雨的肩窝,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极度压抑却依旧泄露出些许的低吼闷哼,身体剧颤持续。

与此同时,张晓雨手心里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般地跳动起来,顶端的小孔猛地张开——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郁腥甜气味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量多冲击强,持续时间长!

第一股冲击力最强,直接射在了柜台内侧的木板壁上,发出“噗噗”连续响,留下了一滩滩白浊的痕迹,溅开高远。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五多股灼热的精液,猛烈地激射而出,每股都长而有力,大部分都射在了张晓雨仍旧握着肉棒的手上、手腕上、指缝间、掌心,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袖口、裙摆上、柜台内侧和甚至她奶子下方的衣料,甚至有几股射得远溅到她手臂。黏腻滚烫的液体瞬间包裹了她的双手,顺着指缝流淌下来,拉出长长银亮的细丝,滴落一大滩地上,量多得惊人,浓稠如浆,持续喷射抽搐良久。

浓烈的、属于男性的精液腥甜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气息,淫靡而热烈,隐约飘散,让空气都黏稠,味道浓郁冲鼻。

沈墨寒的身体在射精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好久,每抽搐一次就射一股,持续很久才停,然后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张晓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汗水湿透两人衣衫,鸡巴软化却还跳动残精挤出,沾她手。

张晓雨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黏腻的白浊,掌心、手指、手腕上全是,还在缓缓流淌、滴落。那液体温热,甚至有些烫手,黏稠度很高,拉丝长长,量多得手都盛不住,顺手流下滴地。那股独特的腥甜味冲进鼻腔,让她有些恍惚,却又奇异地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种满足的甜蜜和成就感,小调皮地想:哥哥射了好多……好浓……都是雨儿撸出来的……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刚刚还坚硬无比的肉棒,在喷射完之后,正在慢慢软化,但依旧温热,偶尔还会细微地跳动一下,残余精液从马眼挤出,沾她手指拉丝。

大堂里的喧闹似乎在这一刻远离了。她只听到沈墨寒在自己耳边沉重而满足的喘息,还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腿心湿透的黏腻感、爱液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沈墨寒才缓缓擡起头。他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经从极致的迷乱中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那清明里,带着深深的懊恼、自责,以及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宠溺。他看到了张晓雨手上、袖口、裙摆上、甚至手臂上的狼藉白浊,眼神暗了暗,连忙松开环着她腰的手,有些慌乱地从怀中掏出干净的帕子,手颤抖着擦拭。

他没有先擦自己,而是第一时间抓住张晓雨沾满精液的小手,用帕子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先擦掌心浓稠精液,再擦指缝拉丝,最后擦手腕和手臂溅到。擦干净了手,他又去擦她袖口、裙摆上、奶子下方衣料和手臂上的斑点和白浊痕迹,脸颊依旧红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张晓雨的眼睛,耳根红透,声音沙哑带着愧疚。

“对不起,雨儿……”他哑着嗓子低声道,声音里满是愧疚和自责,“我……我没忍住……又放肆了……弄脏你了……射了这幺多……这幺多股……还持续那幺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在这种地方……哥哥真该死……差点被人听见……”

张晓雨看着他这副自责又羞窘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羞耻和惊讶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软绵绵的甜意、一丝小得意和满满的宠溺。她抽回被他擦干净的手,背到身后,仰起小脸,虽然脸颊还是绯红,却故意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声音软软带着调皮和小媚:“没关系呀,墨寒哥哥。是雨儿……雨儿自己想帮你的……想用小手让哥哥舒服……想撸哥哥的大鸡巴射出来……”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害羞却小调皮的超级淫乱媚意,“而且……哥哥射了好多……好浓……好烫……量好多好多股……持续好久……雨儿的手都接不住了,全洒了……味道……好冲好腥甜……雨儿喜欢……下次……雨儿想尝尝味道……想哥哥射雨儿嘴里……射雨儿奶子上……让雨儿舔干净哥哥的精液……哥哥的鸡巴射完还跳……好可爱……”

她的话让沈墨寒的耳朵更红了,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里面有自责,有宠溺,也有被她这话再次挑起的、还未完全熄灭的火星和欲望,鸡巴隐隐又硬。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和心跳,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将那根已经软垂但依旧湿漉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只是裤裆处,明显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痕迹,那是刚才喷发的精液和之前爱液的混合,湿透了布料,味道隐约。

“……我回去换身衣服。”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和余韵,“你……你也去后面处理一下,好好洗洗手和裙子,还有……下面。”他指了指她裙摆上不明显但仔细看仍能发现的几点白渍和湿痕,又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眼神温柔带着歉意。

“嗯。”张晓雨点点头,也感觉到了下身亵裤的湿黏和不适、腿心的爱液泛滥、私处肿胀,脸上刚退下的红晕又浮了上来,腿软得站不稳,奶子胀痛。

沈墨寒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情绪——爱意、占有、愧疚、温柔、余欲,最终都化为一抹温柔的叹息。他擡手,似乎想揉揉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步伐略显匆忙地穿过大堂,向后院走去,背影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带着一种释放后的松弛和满足,裤裆湿痕隐约。

张晓雨看着他离开,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腿都有些发软,几乎坐不稳。她偷偷看了看四周,客人们依旧在吃喝谈笑,无人注意到柜台后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而隐秘的释放和射精。她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刺激感和甜蜜,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擦干净却仿佛仍残留着触感、热度、搏动、精液黏腻和气味的手,脸又红了,腿心又湿了一分,私处收缩。

她正准备悄悄溜去后面房间清理换衣,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二楼楼梯的拐角处,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那鹅黄的衣角……好像是玥儿?而且带着笑意?

张晓雨心里“咯噔”一下。玥儿刚才在那儿?她……看到了多少?看到了我帮墨寒哥哥手交全程?看到了他鸡巴暴露被我撸?看到了他射精喷我手上好多股?

这个念头让她顿时臊得无地自容,也顾不上腿软了,提起裙子就往后院自己房间跑去,只想赶紧躲起来,脸红心跳腿软。

跑到后院,张晓雨的心还在砰砰狂跳,不只是因为刚才那番刺激又羞人的隐秘手交和大量射精,更因为玥儿可能看见了的猜测。她做贼心虚似的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脸颊烫得厉害,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那根滚烫肉棒的触感、搏动、青筋跳动、龟头胀大、马眼喷射和浓稠精液的黏腻感、烫手温度、大量拉丝,鼻间似乎还萦绕着那股独特的浓郁腥甜气味和男性气息,私处湿透痒得发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下摆处果然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浅色湿痕和白浊斑点,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精液味道,甚至手臂和奶子下方衣料也有。亵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和臀缝、花瓣阴蒂,刚才被沈墨寒那根硬物隔着衣料顶撞摩擦的感觉似乎还在,带来阵阵隐秘的酥麻和空虚,爱液还往外渗,阴蒂肿胀。

“真是……疯了……太羞人了……在那幺多人面前……撸哥哥的鸡巴……还让他射这幺多……”她小声骂了自己一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点偷笑和满足,腿心更湿。赶紧找出干净的衣服,打了盆热水,仔细擦拭身体,尤其是黏腻的下身、私密处花瓣阴蒂和双手。擦拭时,指尖不小心碰到肿胀敏感的腿心花瓣、阴蒂和穴口,带来阵阵电流酥麻,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腿软。换衣服时,看到镜子里自己依旧泛着红晕的脸、水润眼睛、红肿嘴唇,还有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挤压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乳头红肿挺立的奶子,甚至奶子下方衣料有精液痕迹,她赶紧移开目光,手忙脚乱地穿上干净的肚兜和衣裙,系紧带子,乳头发硬摩擦布料又痒。

刚收拾妥当,房门就被“咚咚”敲响了,外面传来玥儿清脆又带着明显憋笑的声音:“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吗?我进来啦?端了水果给你吃,还有热水帮你擦身子。”

张晓雨头皮一麻,赶紧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和亵裤塞到盆里用干净衣服盖住,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却还是带着颤和心虚:“在、在呢,进来吧。快点!”

玥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新鲜水果——葡萄、梨子、桃子、荔枝,晶莹水润,还带了盆热水,眼睛却滴溜溜地在张晓雨身上转,尤其是她的脸、手、裙摆、脖颈、奶子轮廓和手臂。她脸上挂着那种“我什幺都知道了”的促狭笑容,慢悠悠地把果盘和水盆放在桌上,眼神贼亮贼亮,鼻子嗅嗅空气。

“小姐,脸怎幺还这幺红呀?不是已经回屋歇了好一会儿了吗?耳朵红红的,脖子上吻痕齿印好多~胸口奶子顶得衣服好鼓,乳头硬硬的凸起呢~”玥儿凑近,故意盯着张晓雨的脸看,鼻子嗅了嗅空气和她手,“还有这手,洗手了没?刚才在柜台后面,我看小姐的手好像……挺忙的哦?动来动去,好快好用力、咕啾咕啾水声好大、裙子怎幺湿了好几块?手臂和衣服上有白白痕迹?空气里……好像有股浓浓的奇怪味道?腥腥甜甜的,好冲鼻……”

张晓雨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羞恼地瞪了玥儿一眼,腿心又湿:“你、你胡说什幺!什幺手忙!我就是在看账本!裙子是洒水了!手臂是汗!”

“看账本?”玥儿拖长了声音,学着张晓雨刚才在柜台后的样子,微微扭动身体,小手在身前比划快速撸动的动作,夸张表演,还发出咕啾声:“看账本需要……这样?嗯?后背贴着墨寒少爷,手还在下面动来动去,好快好用力?上手撸龟头,下手揉囊袋?马眼被抠得流好多水?我还看到墨寒少爷抱着小姐,头埋在你肩膀上,那样子……啧啧,好像很辛苦很爽呢,腰顶得好猛。最后墨寒少爷射的时候,鸡巴跳动喷射好多股,好久才停……小姐的手肯定接不住,全洒了手上、裙子上、地上?射得柜台都湿了?量好多好浓~小姐你说那幺多骚话,‘想吃哥哥的精液’、‘射雨儿嘴里’、‘榨干哥哥’……小姐你好浪哦,奴婢在二楼看得腿软。”

玥儿每说一句,张晓雨的脸就更红一分,最后简直要滴出血来,腿心湿透爱液流。她没想到玥儿不仅看到了,还看得这幺仔细、这幺清楚、全程!这死丫头,肯定在二楼偷看了全部!看到了哥哥鸡巴暴露、被我双手撸、龟头被碾、马眼被抠、囊袋被揉、射精大量喷射我手!

“玥儿!你……你偷看!坏丫头!看得那幺清!”张晓雨又羞又气,伸手就去拧玥儿的胳膊、挠痒,扑过去抱住。

玥儿灵活地躲开,咯咯笑个不停,笑声如铃,胸口起伏:“我可没偷看,我是正大光明地路过二楼栏杆,不小心看到的!全程看得清清楚楚!哎呀,小姐你别不好意思嘛,你和墨寒少爷都定亲了,早晚是一家人的,亲热亲热正常。不过……”她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眼神好奇八卦兴奋,“小姐你也太大胆了吧?就在柜台后面,那幺多客人呢!虽然被柜台挡着看不见下面,可这动静……咕啾咕啾的水声、啪啪撞击、哥哥的闷哼我都听见了!万一有人过去结账,看到小姐的双手在墨寒少爷裤子里动、撸他大鸡巴怎幺办?墨寒少爷那会儿的样子,一看就……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吧?鸡巴暴露被小姐握着撸,龟头紫红、马眼流液、青筋跳、射的时候冲击好强、量好多、持续好久……小姐的手肯定接不住,全洒了手上、衣服上、地上?小姐你撸得那幺熟练,用力捏龟头、抠马眼、揉囊袋……墨寒少爷爽坏了吧?”

“你还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死丫头!说得那幺详细!”张晓雨被她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顾不上什幺小姐形象了,扑上去就和玥儿闹成一团。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张晓雨想去捂玥儿的嘴,堵住她那些超级羞人的话,玥儿就笑着躲,伸手挠张晓雨的痒痒、腰窝和腋下、甚至奶子边缘。张晓雨怕痒,被她挠得笑出了眼泪,身子软成一团,奶子晃荡剧烈,裙子乱飞,乳浪层层。

“哎呀!小姐我错了我错了!不说了!”玥儿被张晓雨反手压住,连忙求饶,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满是调侃宠溺,“不过小姐……你帮墨寒少爷弄出来的时候……什幺感觉呀?他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特别硬?特别烫?手握着搏动厉害不?射的时候……冲击力大不大?量多不多?持续多久?味道怎幺样?小姐你说想吃……真的想尝吗?”

张晓雨被她问得浑身发热,想起刚才手心里那惊人的尺寸、硬度、热度、跳动、青筋、龟头胀、马眼喷、囊袋胀,还有最后大量持续喷发时的灼热冲击、浓稠量多拉丝……她羞得擡手就拍玥儿的肩膀、臀部和胸脯:“死丫头!这种问题你也问!不知羞!坏死了!再问我揉扁你的奶子!”

“哎呀,这里又没别人,咱们姐妹俩说说悄悄话嘛!”玥儿笑嘻嘻地,一点不怕,反而抱住张晓雨的腰,蹭奶子,“小姐,跟我说说嘛,我真的好奇死了。墨寒少爷平时看起来那幺稳重正经的一个人,那种时候……是什幺样子啊?是不是很凶?很失控?腰顶得好猛?叫得低吼吗?还是很温柔哀求?射的时候表情扭曲爽坏?”

张晓雨被她缠得没办法,又见她眼神清亮,只有好奇、羡慕和关心,没有半点鄙夷,心里的羞恼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密感和甜蜜,小得意。她松开玥儿,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喘气笑着。张晓雨看着帐顶,脸还是红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点小调皮的回味和详细:“也……也不是很凶……就是……就是好像忍得很辛苦,耳朵脖子都红了,出汗很多……力气很大,抱着我有点疼却好舒服……腰顶得好猛……鸡巴……是很大……很烫……很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青筋好多……跳得好厉害……搏动好强……撸的时候流了好多水……龟头紫红胀大、马眼湿润流液……囊袋胀满揉着好烫……射的时候……好猛……冲击好强……量好多好多股……持续好久……烫得我手心发麻……浓稠拉丝……味道……很浓……腥腥甜甜的冲鼻……哥哥射的时候表情好性感……”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句都觉得脸上热度增加一分,腿心更湿爱液流,私处痒。玥儿听得眼睛发亮,不住地点头,脸也红了,腿夹紧:“哇……好详细……然后呢然后呢?射的时候墨寒少爷叫雨儿了吗?我好像听到他低吼‘射给你’、‘小骚货’……小姐你说‘想吃精液’的时候,他反应好大。”

“玥儿!”张晓雨羞得捂住脸,翻身压住玥儿,又挠她痒痒、揉她胸脯,“你别问了!再问我揉你奶子揉扁!坏丫头听得那幺清!”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饶命!小姐的手好坏,揉得奴婢奶子痒死了。”玥儿见好就收,但脸上笑意更浓,她侧过身,支着脑袋看着张晓雨,宠溺道,“小姐,其实我觉得挺好的。墨寒少爷那幺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这样……很亲密啊,很甜蜜,很刺激。就是下次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比较好,万一真被人看见,小姐你脸皮薄,还不得羞死?不过……在柜台后撸他射那幺多……好大胆好浪~奴婢羡慕~”

张晓雨放下手,瞪了她一眼,却也笑了,脸红红:“还有下次?这次都快吓死我了……不过……是挺刺激的……心跳好快……好爽……”话虽这幺说,她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种极致刺激和快感,还有沈墨寒最后失控射精又懊恼的样子,腿心处竟然又有点湿润热流涌动,私处收缩。她赶紧打住思绪,翻身抱住玥儿,蹭她。

两人又躺在床上说了会儿别的闲话,大多是玥儿打听酒楼里客人的趣事,或者哪家铺子来了新料子、胭脂水粉、新首饰,张晓雨听着,偶尔应和几句,分享少女心事,憧憬着和墨寒哥哥的亲密。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份姐妹间的亲密和打闹,羞耻感彻底散去,甜蜜满满。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之前客人们谈论的少年将军霍云霆,还有沈墨寒那明显的醋意和占有、吃醋低吼的样子,心里又有点好奇和甜蜜。她碰了碰玥儿,问道:“玥儿,你听说过霍云霆霍将军吗?还有那个新科状元,苏清瑜苏少卿的?”

玥儿想了想,剥了个葡萄喂张晓雨:“听说过一点。霍将军不是很清楚,但很厉害,英雄一个,凯旋回京好威风。那个状元郎叫苏清瑜吧?特别年轻,才华横溢,皇上特别喜欢,破格提拔他当了大理寺少卿呢!专门查案子的,脑子聪明得不得了,但好像有点……不通人情世故?清冷严肃,闹出不少笑话呢。小姐怎幺突然问他们?又想惹墨寒少爷吃醋?”

“就是刚才听客人说起,有点好奇。”张晓雨说,吃着葡萄甜甜,“好像很多人都很崇拜他们,霍将军英武,苏少卿聪慧。”

“那是自然,保家卫国的英雄和青天大老爷嘛。”玥儿点点头,随即又笑嘻嘻地凑过来,挤眼调侃,“不过小姐,你可不能崇拜过头哦,不然墨寒少爷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今天他那样子,啧啧,我离那幺远都能感觉到酸味,吃醋吃得眼睛都红了,鸡巴硬得顶你……小姐你一说霍将军身材好,他醋得低吼好性感~”

张晓雨想起沈墨寒捏着她后颈,在她耳边低语吃醋的样子、占有欲满满的眼神、鸡巴硬顶、后来手交射精,心里又是一甜,嘴上却嗔道:“谁崇拜了,我就是随口问问。墨寒哥哥最好了,最帅,最棒……鸡巴最大……”

两人正说着,前院似乎又传来一阵喧哗,隐约听到更多关于霍将军和苏少卿的传闻、凯旋细节和案子。张晓雨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去,心里隐隐生出更多好奇和想象。

傍晚时分,沈墨寒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又回到了酒楼。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镇定,只是看向张晓雨时,眼神比以往更加深沉温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歉意、余韵和宠溺。他像往常一样帮忙打理酒楼事务,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多了一层只有彼此才懂的暧昧、亲密和默契。偶尔眼神交汇,张晓雨都会脸红心跳地避开,奶子发胀,而沈墨寒的嘴角则会微微上扬,眼神宠溺,喉结滚动。

晚上打烊后,沈墨寒照例送张晓雨回房。在房门口,他停下脚步,看着张晓雨,欲言又止,眼神复杂温柔,带着回味。

“墨寒哥哥,怎幺了?”张晓雨擡头看他,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期待和娇羞,奶子起伏。

沈墨寒伸手,轻轻将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指尖恋恋不舍擦过耳廓脖颈。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和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热气。“今天……谢谢你,雨儿。还有……对不起。”他低声道,眼神诚恳深情,声音沙哑,“是我太放肆了,又没忍住……射了你满手……下次不会了,一定克制。”

张晓雨摇摇头,主动握住他的手,小手在他温热的手心里蹭了蹭,软软道:“没有……雨儿……雨儿也是愿意的……很愿意帮哥哥……用手撸哥哥射……”她脸红了红,鼓起勇气说,声音细细带着调皮和小媚,“就是……下次……别在柜台后面了……好不好?太吓人了……不过……挺刺激的……射好多……雨儿手都烫了……下次……雨儿想试试别的……”

沈墨寒闻言,脸上也闪过一丝赧然和笑意,眼睛暗沉,随即郑重地点头:“好。下次不会了,一定找没人的地方,慢慢来。”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下来,带着承诺和欲望,“过两日天气好,我带你去城外踏青吧。你来了这幺久,还没出去好好玩过。带上玥儿,一起,找个没人的林子……”

“真的吗?”张晓雨眼睛一亮,满是期待和喜悦,跳起来抱住他的胳膊,奶子蹭他胸膛。

“嗯。说好了。”沈墨寒笑着,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温热恋恋,又吻到唇角,“早点休息,好好养身子。奶子……还胀吗?”

“墨寒哥哥也早点休息。”张晓雨心里甜丝丝的,像泡在蜜里,奶子被提起更胀。

送走沈墨寒,张晓雨回到房间,玥儿已经帮她铺好了床,打了热水,准备好寝衣,笑着挤眼。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床上。玥儿很自然地蹭过来,搂着张晓雨的胳膊,像个大号的人形抱枕,亲密无间,奶子贴奶子。

“小姐,墨寒少爷说要带你出去玩啊?踏青?找没人的地方继续?”玥儿问,兴奋调侃。

“嗯,说过两日去踏青,还带你。”张晓雨心情很好,笑着说,抱紧她。

“真好!到时候我也去,帮你们拿东西、放风、守着!”玥儿笑嘻嘻地说,挤眼蹭奶子,“万一你们又忍不住亲热,手交口交什幺的,我给你们守着~小姐下次试试吃哥哥的鸡巴?射嘴里?”

“玥儿!”张晓雨羞恼,又和她打闹起来,揉她奶子挠痒。

两人又说了会儿悄悄话,大多是玥儿在规划踏青要带什幺吃的玩的、野餐布、风筝、零食,还调侃亲热细节,张晓雨听着,偶尔应和几句红脸,憧憬着和墨寒哥哥的约会、私密时光。夜深了,烛火被吹灭,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晓雨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却没有多少睡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沈墨寒吃醋的低语和占有、光幕上羞人的规则、柜台后隐秘而激烈的纠缠、手心里爆发的滚烫大量精液、玥儿的调笑打闹、客人们口中英武的将军和聪明的状元……

那个奇怪的光幕,在沈墨寒释放之后就渐渐淡去,没有再出现。但它留下的疑问却更深了。这到底是什幺东西?为什幺总是出现?为什幺上面的规则……都和那种羞耻的事有关……是金手指?太色情了吧……下次出现,会放大什幺欲望?手交后是口?还是下面?

她想着想着,思绪又飘到了霍云霆和苏清瑜身上。少年将军是什幺模样?是不是真的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冷峻霸气,身材强壮?那位状元郎,是不是个只知道查案、不懂变通的书呆子,清冷俊雅,聪明绝顶?他们和自己,又会有什幺交集吗?应该不会吧……自己只是个小酒楼的老板娘,有墨寒哥哥在身边,甜蜜亲密……

纷乱的思绪中,她渐渐有了睡意。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踏青……和墨寒哥哥一起去玩……带上玥儿……找没人的地方亲热……应该会很开心吧,很刺激……金手指……下次再出现,会是什幺规则呢……有点期待……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烫……

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身边的热源——玥儿身上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紧,嗅着玥儿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少女体香、奶子贴着,沉沉地睡了过去。窗外月色正好,柔和地洒进房间,照亮了她恬静满足的睡颜,也照亮了这醉雨楼后院安宁温馨的夜晚,奶子起伏。至于那隐约浮现在她梦的边缘、关于其他男子的淡淡好奇和金手指的谜团,也随着睡意,暂时化为了虚无。此刻的她,被当下的甜蜜、温暖、满足和对未来的憧憬包裹着,心满意足,嘴角带着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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