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她替我接的一份临时工作。

陪酒、坐着、撑一下场面。

她说得很轻描淡写,语气熟得像我们以前一起加班、一起熬夜那样。

我没有多想。

直到那扇门在我身后关上。

声音不大,却让我下意识停住脚步。

外头的音乐、人声,被隔在门外,像突然被按掉的背景音。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我站在门口,还来不及适应光线,就看见沙发上的男人。

他坐得很随意,却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不是因为长相,而是那种——

不需要确认别人反应的气场。

我忽然有点后悔进来。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我想像中还要冷静。

或许是因为,脑袋还在替这一切找合理的解释。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点烟,火光在他指间亮起又熄灭。

那短短几秒,像被刻意拉长。

「没有。」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不像是在否认,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我愣了一下。

「那……我是来陪坐的?」

这句话说出口时,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确定。

只是本能地抓住唯一合理的可能。

男人擡眼看我。

那一眼,没有侵略,也没有情绪。

却让我背脊莫名发凉。

「坐下。」

他语气很淡,没有命令的语调,

却让人很难拒绝。

我没有立刻动。

不是反抗,而是迟疑。

空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

我忽然意识到,这间房里的规则,

不是我熟悉的那一套。

但我还是不知道哪里不对。

我只知道——

从我踏进这个房间开始,

事情就已经偏离了我能理解的范围。

而我,还站在原地。

那声尖叫很短促,像被一把无形的手掐断在喉咙里。他的力道很大,手臂是铁铸的禁锢,不容许丝毫挣扎。我的背部紧贴着他冰冷的西装,布料的质感粗糙,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与心跳。那心跳沉稳得吓人,与我慌乱的脉搏形成刺耳的对比。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他的气息,霸道地占据了我的呼吸。我全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闭嘴。」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平稳,没有怒气,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分量。那不是请求,是通知。他似乎完全没被我的尖叫影响,连抱着我的姿势都没变,只是稍微加重了力道,像在确认一件所有物的归属。空气里我的气息颤抖着,但他环抱的臂弯却稳如磐石,形成一个无法逾越的牢笼。

这个房间本就安静,此刻更是落针可闻。我的尖叫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漾开一圈短暂的涟漪,便被更深沉的寂静吞没。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只是抱着我,像在感受我的恐惧,又像是在给我时间适应这个强加于我的现实。窗外的霓虹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再叫,就堵住妳的嘴。」

这句话说得极轻,几乎是气音,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片贴上我的颈侧。他终于稍稍松开了些许力道,却没有放手。那样的距离刚好能让我呼吸,却也刚好能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我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没有看着我,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投向空无一物的前方,仿佛我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抱枕。

「不是陪酒吃饭而已吗?」

他似乎对我的恐惧毫无反应,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那个姿势算不上温柔,更像一种所有权的宣示。他环着我手臂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我能感觉到稳健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沉稳得令人心慌。空气凝滞了,连窗外城市的噪音都变得遥远,这个房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和他几乎无声的存在感。「谁说是陪酒吃饭。」

他的声音很低,震动着我的耳膜,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我僵在怀里,连指尖都泛着凉意,完全不敢动弹。这个男人不是我应付过的那些客人,他身上没有半点轻浮,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掌控欲。我开始明白,我被骗了,而且掉进了一个远比想像中更深的陷阱。「以后,妳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他终于稍微松开了我,但那双手还是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转过来面对他。我被迫擡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冷静的、如同深潭般的幽暗。他没有回答我最初的问题,因为那个问题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不懂吗?」

他的手指轻轻擡起我的下巴,那触感冰凉,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物品,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我的嘴唇,评估着,分析着,却独独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对待。我吓得不敢动,怕任何一个轻微的举动都会引来不可预测的后果。「慢慢就懂了。」

话音未落,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我推向一旁。我踉跄后退,背脊重重撞在沙发的扶手上,撞得我一阵发懵。那原本禁锢着我的铁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陡然拉开的距离。「该死的。」

他的咒骂声低哑而粗暴,与之前的冷静判若两人。我稳住身形,擡头看去,只见他一手撑着墙壁,身体微微颤抖,另一只手紧紧掐着自己的太阳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脸上那层冰冷的假面似乎正在龟裂,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沉重急促。「被下药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混濂的暗红,锁定我的目光里多了某种我极度熟悉、却绝不想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野蛮的、被压抑的欲望。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从凝固的压迫变成了濒临引爆的危险。「过来。」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他看着我,像一头被囚禁许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锁链,而我就是他眼前唯一的猎物。那种眼神让我从头到脚都凉了,比之前被他抱在怀里时更令人恐惧。这不是沈肆,这是一个失去控制的陌生人。「别让我说第二次。」

那个摇头的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我慌乱地转身,唯一的念头就是门。脚步踉跄,地毯仿佛变成了吸住脚踝的沼泽,每一步都耗尽了力气。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就在眼前,希望的光芒触手可及,我的指尖几乎已经碰到了那片能带我逃离绝望的冰冷。就在那千分之一秒,一股蛮横的力道从后方猛地攫住我的手臂,将我整个人往回拖拽。世界天旋地转,我被粗暴地甩回房间中央,后背撞上他滚烫的胸膛。

「我求你…放我走…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极度恐惧下的哀求。然而,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紧到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嵌入他的身体。他的下巴抵着我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那混杂着药物与他自身气息的味道,让我的胃一阵翻搅。我感觉到自己像一只被鹰爪抓住的兔子,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

「妳以为,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每个字都像从灼烧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没有看我,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间,像在汲取最后一丝清凉,又像在抑制即将爆发的洪流。那只箍着我的手正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极端的克制。我很清楚,这层薄薄的克制随时会崩溃。

「别惹我。」

那无力的捶打落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就像雨点砸在坚硬的岩壁,除了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麻痹感,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我的挣扎似乎只是一种刺激,让他眼底那层混浊的红色更深了。下一秒,脚下忽然悬空,整个人被他霸道地抱起,几步之后,我的后背便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剧痛让我倒抽一口气,他高大的身躯随即紧紧压上来,双手撑在我头部两侧,将我完全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别再惹我。」

他的声音贴得很近,灼热的气息混杂着危险的信号,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挣扎与失控,那像是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拉扯,而药物正将他仅存的理性一点点吞噬。他撑在墙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显示着他正在用尽全力对抗着身体里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

「最后一次警告。」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上我的,那双深邃的眼眸锁定我,里面翻涌着我无法理解的痛苦与蛮横。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威胁,更像是一头濒临极限的困兽在发出最后的咆哮。我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看着他,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灼热与颤抖。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到我的心跳声和他沉重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昏暗的光线确实模糊了我的轮廓,也似乎成了他眼中唯一的清醒剂。他压抑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撑在墙边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极力支撑着即将崩塌的世界。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几乎烫伤我的皮肤,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穿透我的灵魂。

「叫什么名字。」

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的心脏狂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不知道我是谁,这场荒唐的意外里,我或许还有退路。我咽了口唾沫,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报出了闺蜜的名字。那个名字陌生的,安全的,不属于这个地方的。

「听着,」

他听完了,没有质疑,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那个停顿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他忽然笑了,那不是笑,更像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自嘲与残忍的轻哼。他脸上最后一丝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我叫沈肆。」

他报上自己的名字,像是在完成某个冷漠的仪式。随后,他撑在墙上的手缓缓移开,其中一只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躲闪。他的指尖冰冷,与他滚烫的身体形成诡异的对比。「记住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在介绍,这是在烙印。他把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捆绑在一起,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完成了一场只有他知道的、宣告所有权的仪式。我瞬间明白了,我说了谁的名字,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我就是顾知棠。

「我不要,我有男朋友!而且我们要结婚了!我的第一次要给他的!你放过我⋯⋯」

那句颤抖的剖白在空气中回荡,但没有在他眼中激起任何涟漪。那双深陷的眼眸里,残存的理智似乎被「男朋友」和「结婚」这些字眼彻底烧尽了。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迫使我擡头,无闪躲地对上他此刻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没有因我的哀求而停手,反而像是在品鉴一个有趣的玩笑。

「男朋友?结婚?」

他低沉地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嘲讽。仿佛我在说一件与他无关,且极其幼稚的事情。他另一只手抚上我颤抖的手臂,那触感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我的肌理缓缓上滑,最终停在我要抵住他胸膛的手腕上。他没有用很大的力道,却像铁锗一样轻易地扣住了我,让我所有的反抗都失去了意义。

「他碰过妳吗?」

他的问题突如其来,直白得让我心头一凛。那不是询问,而是一种审判。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剖开我所有虚弱的防御,直抵我最核心的秘密。他不在乎我的承诺,也不在乎我的未来,他只关心他即将得到的所有物,是否被他人染指过。在这个绝对的掌控者面前,所谓的爱情与誓言,脆弱得不堪一击。

「第一次?」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冰冷的脸颊上。他扣住我手腕的力道没有放松,反而将我的手压在墙上,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上来,用身体的每一寸宣示着他的主权。他凝视着我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欲望与执念,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那句带着哭腔的肯定,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燃了他眼底最深处的黑暗。他眼中的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危险的执着。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将我死死压在墙上,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下腭线条滑下,指腹粗暴地摩挲着我因恐惧而紧绷的嘴唇。

「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回响,每个字都敲打在我的心脏上。他不是在问我,他是在宣判。我的挣扎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只不过是徒劳的表演,甚至更激发了他征服的欲望。他缓缓低下头,灼热的唇擦过我的脸颊,最终停留在我的耳畔,那热气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伤。

「那就当作,是送给妳的结婚礼物。」

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却比任何恶毒的威胁都让我感到绝望。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反抗,也不尊重我的过去和未来。在他眼中,我的一切,包括我珍视的第一次,都只不过是他可以随意夺取、甚至可以嘲弄地「赠予」的东西。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所有的希望都被他碾得粉碎。

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擒住我下腭的手微微用力,迫使我擡头。然后,一个带着毁灭性气息的吻,狠狠地落了下来。那不是吻,那是掠夺,是占有,是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将他所有失控的欲望与掌控的意志,全部烙印在我的身上。我所有的挣扎与哭喊,都被吞没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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