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八点啊……呼~哈~继续睡吧……」
宥蓁打了个大哈欠,把闹钟随手一丢,又缩回被窝里。
房间里的光线柔和,窗帘半掩,晨光洒进来,却照不进她浓浓的睡意。
一道黑雾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渗入,凝聚成一个披著白色大衣、头罩斗篷的粗壮身影——阿影。
他站在床边,双臂环胸,像在无声叹气。
「ꕪꗷꖀꘇ ꖙꖴꘈ, ꔪꘉ’ꕷ ꗞꖴꘈꖶꔪꘈꗴ」
那声音像快门与电报混杂的怪响,低沉又急促。
宥蓁翻个身,闷在被子里哼哼:「不要吵啦……昨天跟品妍喝到烂醉,今天放假,让我睡……」
阿影斗篷下的黑雾微微翻涌,几条灰黑色的触手从大衣下缘滑出,轻轻掀开被角,潜入被窝。
「ꕪꗷꖀꘇ ꖙꖴꘈ ꕴꖶꔪꘉꖴꕜꘉ, ꔫꖴꘈ’ꘉ ꕷꔪꖴꖴꕴ ꔪꘈ.」
触手先是试探般地滑过她小腿肚,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宥蓁轻哼一声,却没醒。
触手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内侧缓慢爬行,轻轻抚过底裤边缘,然后钻进睡衣下摆。
一条触手缠上她腰侧,另一条贴着肚脐打圈,第三条滑到胸前,隔着薄薄布料轻轻揉捏乳尖。
「唔~……不要闹嘛……」
宥蓁娇嗔着翻身,却把身体更敞开给触手。
阿影的斗篷微微晃动,像在低笑。
触手越来越大胆,一条粗壮的从睡衣下摆钻进,贴着阴阜往下滑,轻轻拨开内裤边缘,尖端抵住阴蒂,缓慢画圈。
宥蓁身子一颤,呼吸变得急促,却还是闭着眼,含糊道:「阿影……讨厌……再睡一下……」
触手没停,尖端忽然变得更柔软,像舌尖般轻舔阴蒂,同时另一条触手从后方绕过臀缝,轻轻顶弄后穴。
宥蓁低吟出声,腿不自觉张开,腰肢弓起。
「嗯……啊……坏蛋……」
触手同时加速,前后夹击,阴蒂被舔得肿胀,后穴被轻轻撑开浅浅进出。
宥蓁终于睁眼,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又带点羞恼:
「不…不要閙…人家想睡觉……」
她伸手想推开触手,却被更多细触手缠住手腕,轻轻拉高,固定在床头。
阿影俯身,斗篷滑落,露出半透明的黑色实体,两条主触手变得更粗,同时顶进前后两穴。
「ꔪꘉ’ꕷ ꗞꖴꘈꖶꔪꘈꗴ」
声音像低吼,又像呢喃。
宥蓁仰头长吟,腰肢颤抖,却主动挺起臀部迎合。
「啊……不要……讨厌……」
触手却越插越深,前后同时顶到最里,抽送得又快又狠。
宥蓁哭叫出声,高潮瞬间来袭,热液喷出,洒在触手上。
阿影低哼,触手同时喷出大量黏液,灌进她体内。
宥蓁全身痉挛,意识模糊,却还在喘息:
「你很坏欸……每次都这样……过份……」
「ꕑꔪꔫ ꕴꔪꘈꔪ, ꕪꗷꖀꔪ ꖶꖴ? ꕴꖴꗞꔪ ꖴꔪꔪ ꕑꘈꔪꕪꖴꔪꕷꘉ.」
宥蓁听不懂,却习惯性地撒娇:「听不懂啦……先抱我去浴室洗澡吧。」
阿影低低应了一声,斗篷下的触手瞬间增多,将她轻轻托起,像抱着珍宝般送进浴室。
热水从莲蓬头洒下,阿影的粗厚手掌先复上她肩头,温热的掌心顺着锁骨滑下,轻轻揉开紧绷的肌肉。
触手则缠上她的长发,指尖般的末端像梳子,一缕一缕梳理,同时将洗发精泡沫推入发丝,揉出绵密白沫。
宥蓁闭眼靠在他怀里,舒服得低哼。
粗掌往下,托住她丰满的乳房,拇指缓缓圈揉乳尖,触手同时从后环住腰,另一条滑过小腹,轻轻抚过阴阜,末端变得柔软,像刷子般刷洗大腿内侧。
「嗯……啊……」
她声音软了,腿间已湿热一片。
一条粗壮触手的从后方绕过臀缝,尖端轻顶后穴浅浅进出,另一条在前方贴着阴蒂打圈,同时粗掌继续揉胸,指腹夹住乳尖轻拉。
宥蓁呼吸乱了,腰肢不自觉前挺,双手抓住阿影斗篷,声音颤抖:
「阿影……我……我想要……」
她主动伸手,探进斗篷下缘,摸到那根早已硬挺的异型肉棒,
表面布满细小颗粒,颜色深紫,顶端分叉成两瓣,像蛇信般微微颤动。
宥蓁红着脸,跪下去,张开唇含住顶端,舌尖轻舔分叉处,尝到微微咸腥的味道。
阿影触手缠上她头发,轻轻按压,让她含得更深。
她喉咙收紧,舌头绕着颗粒打圈,双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阿影的触手同时在她体内加速,前后夹击,阴蒂被舔得肿胀,后穴被撑开浅浅抽送。
宥蓁呜咽着,含得更用力,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声。
阿影低吼,异型肉棒在她嘴里胀大,分叉处颤动,热流猛地喷出,一波波灌进她喉咙。
宥蓁吞下大半,余下的顺着唇角溢出,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乳尖因刺激而颤颤挺立。
阿影低低一声,将她轻轻抱起,触手熟练地调整水温,温热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她全身黏腻。
粗厚掌心贴着她背脊缓缓抚过,像是安抚,又像是点火。
「我...想要继续。」
她声音软哑,带着刚高潮过的颤。
阿影没回话,却把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扣住她腰,粗掌从后托起乳房,指腹夹住乳尖缓慢拉扯。
同时几条触手从下方缠上她大腿,将双腿分开固定。
异型肉棒再次抵住入口,表面细密颗粒摩擦阴唇,缓缓推进。
「嗯啊……」
宥蓁仰头低吟,腰肢不自觉后挺。
肉棒整根没入,颗粒刮过内壁每寸敏感处,阿影开始抽送,先慢后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
触手同时动作:一条缠上阴蒂,尖端像舌尖般快速舔弄;另一条从后钻进后穴,浅浅抽插,与前方的肉棒形成夹击。
「啊……阿影……慢一点……」
她哭叫着摇头,却被触手缠住手腕高举,无法逃脱。
阿影低吼,肉棒猛地加速,颗粒摩擦得她内壁痉挛,热液不断喷出,顺大腿淌下。
后穴触手也变粗,深入浅出,与前方的节奏同步。
「不行了……要坏掉了……慢一点……」
宥蓁声音沙哑,泪水混着水珠滑落,却还是主动往后挺臀,迎合每一次贯穿。
阿影没停,反而抱紧她腰,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插入,触手同时顶到最深。
她尖叫出声,高潮叠加,全身绷紧,热液喷洒,洒满触手与地板。
「阿影好棒……再来……还要」
阿影低低一声,粗厚手掌托住她臀,双腿被触手分开固定在浴缸边。
异型肉棒再次抵住湿透入口,颗粒摩擦阴唇,猛地整根贯穿。
「啊——!」
宥蓁尖叫,腰肢猛弓,内壁被颗粒刮得痉挛。
阿影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水花四溅。
「唔……嗯……阿影……太深了……」
宥蓁哭叫,却不自觉往后挺臀迎合。
阿影肉棒继续猛顶,触手加速抽送,前后穴同时被填满,小嘴也被异物堵住,只能发出呜咽。
「不要……不行了……救命……阿影……饶了我……」
她声音沙哑,泪水混着口水滑落,却被触手按住,肉棒更深地顶进子宫,细触手在后穴膨胀,粗触手在嘴里抽插。
阿影低吼,双手掐紧乳房,肉棒猛地灌进热精,一波接一波,触手同时喷出黏液,填满前后穴与口腔。
宥蓁全身痉挛,高潮叠加,意识模糊,终于瘫软在阿影怀里。
阿影缓缓抽出,触手轻柔冲洗她全身,粗掌抚过她背,帮她擦干,裹上浴巾。
宥蓁喘息着,软软靠在他胸前,声音细碎:
「……坏蛋……每次都这样……」
宥蓁在高潮迭起后,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眼眸愈发澄亮,肌肤透出淡淡光泽,仿佛每一次极乐都为她注入新的生机。
这种异样的旺盛,让前几任男友纷纷退散——从他们的视角看来,她简直像传说中的魅魔,只是汲取的不是鲜血,而是男人的精气与魂魄。
此刻,她仅着一条雪白底裤,套上短版无袖低胸T恤,领口大胆敞开,乳沟深邃诱人,胸脯随着呼吸轻颤。
她精神奕奕地坐到餐桌前,伸了个慵懒长舒,丰满曲线在薄衫下若隐若现,随即转头对阿影甜甜一笑:
「我想吃花生厚片~」
阿影摇头,无声地在她面前摆上一盘金黄煎蛋、两颗晶莹小番茄,以及半片烤得酥脆的土司。
「ꔫꖴꘈ'ꘉ, ꔪꔪꘉꔪꘈꔌ ꘉꖴꖴ ꕷꖸꔪꔘꔪꘉ, ꔪꘉ'ꕷ ꕑꔪꔫ ꖰꖴꘈ ꖶꖴꖶꔫꖴ.」
宥蓁撅起樱唇,佯装不满,却还是乖乖拿起土司,咬下一口,酥脆声在唇齿间响起,嘴角不自觉弯出满足的弧度。
宥蓁倚在厨房门框,目光柔柔落在阿影宽阔的背影上。
那身影比初见时更显结实,肩线厚重,臂膀鼓胀,仿佛每一次拥抱都让他悄然壮硕了几分。
「阿影,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他没有回头,只专注地冲洗盘子,水流潺潺。
她轻叹:「唉……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话音未落,阿影像是听懂了,甩干双手,指尖向上冒出丝丝黑雾。
雾气迅速凝成一个巴掌大的小黑人,兴高采烈地在空中蹦跳,随后又化作一张圆滚滚的笑脸,咧嘴傻笑。
宥蓁噗哧失笑,双眸弯成月牙:「哈哈,这招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她张开双臂,阿影转身,将她揽进怀中。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低喃,脸颊贴在他胸前,贪恋那股熟悉的凉意与沉稳。
阿影垂眸,漆黑瞳仁里闪过一抹幽蓝光芒。
「ꕴꖴꘈ ꔫꖴ, ꖴꖶ ꕴꖴꖶꘈꕷꔪ ꔫꖴ ꖉꖴꕑꔪꖶꔪꘈ ꖉꖴꔪꖶꔪꘈ.」
宥蓁听不懂那些怪音,却笑得更灿烂,双臂收得更紧,一点都不想松开。
趁周六采买日,宥蓁换上一件宽松帽T,短到大腿根的热裤,圆框眼镜架在鼻梁,背起黑色小侧背包,准备出门。
她多希望阿影能陪在身旁,可惜阿影不爱外出——况且那副外形,再怎么遮掩也会引来侧目与骚动。
她在玄关朝阿影挥挥手,笑盈盈推门离去。
这身打扮在她眼中稀松平常,对男人而言却是致命诱惑:火辣身段、甜美五官、天真烂漫的气质,有如浑然天成的尤物。
其实从高中起,追求者从未断过,只是最长情的也撑不过十四天。
更气人的是,分手后对方常为了颜面,四处散播流言,把她名声抹黑得厉害。
最严重时,甚至连女生都开始排挤她。
然而宥蓁仿佛天生带着某种钝感滤镜,要嘛浑然不觉,要嘛压根不在意,始终心无旁骛,日子过得无忧无虑,笑声清脆得像永远不会碎。
宥蓁推着购物车,目光在货架间游移,指尖轻抚过一包新鲜罗勒,唇边不自觉浮起一抹好奇的笑。
「从来没见阿影吃过东西……他真的不用进食吗?」
她低喃,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执拗。
脑海里闪过阿影站在厨房、静静看她大口扒饭的画面,
那双幽蓝瞳仁总是安静又温柔,一双手不时抚着我的头发,像在提醒我吃慢点一样。
「这不就是主人在喂小狗嘛?呵呵。」
她自嘲地轻哼着,宥蓁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如何,心永远向着光明。
她边笑边伸手拿下一盒鲜奶,浑圆胸脯不经意挤压到旁边男客的臂弯,对方瞬间僵住,她却浑然未觉,继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进生鲜区。
牛排、香菇、翠绿青菜一一入袋,她忽然低声自语:「还是说……阿影的食物其实就是我?哎呀,讨厌啦~」
话音未落,她猛地捂住烧红的脸颊,像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少女,傻笑着差点撞上工作人员的货架推车。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忙弯腰道歉,却又忍不住噗哧偷笑。
收银员是位年轻男生,目光在她身上徘徊——热裤紧裹翘臀,帽T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胸线……他喉结滚动,结帐时手都在抖。
宥蓁毫无所觉,只顾把食材小心装进袋子。
走出超市,阳光刺得她微微瞇眼。
她忽然停步,仰头望天,风拂过颈后,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像某人指尖轻掠而过。
她红着脸笑了,喃喃自语:「嗯~是不是该去学开车?这样出门就方便多了,还可以带阿影出门呢。」
脚步加快,袋子里的食材发出细碎碰撞声。
宥蓁推开家门,轻唤一声:「阿影~我回来啦!」
室内静谧,只有冰箱低鸣与窗外隐约车流。
没人回应。
她习以为常地扁了扁嘴,弯腰把购物袋一一提起,走向厨房。
阿影虽然因不明原因,老窝在这,但也没有被束缚住的样子,
有时一消失就是整天,甚至两三天不见踪影。
第一次他不见时,她还以为他成佛升仙去了。
「也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都跑哪里去了……」
她边自语边把蔬果、鲜肉、调味料归位,动作熟练又带点落寞。
每次阿影离开,她心底总会浮起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仿佛下一次相拥,就是最后一次。
冰箱门关上,宥蓁转身靠着流理台,目光落在客厅墙角那片惯常凝聚黑雾的位置。
今天空空荡荡。
宥蓁忽然噗哧一笑,眸子里闪过一抹促狭。
「哼,不在家正好……」
她踮起脚尖,从柜顶摸下一罐未开封的花生酱,挖出一大匙直接含进嘴里。
「不给我吃,我自己拿。」
宥蓁咬着汤匙,慢悠悠褪下宽松帽T,只剩热裤与贴身内衣。
丰润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却又带着她惯有的天真。
走到沙发,她半躺下去,顺手开了电视,背景音嘈杂,她心却飘得很远。
「其实我也好奇,阿影到底从哪里来的……」
她自言自语,语气憨直,像在跟自己聊天。
「不过不管从哪来,肯定都不是什么正常地方啦。」
突然一手舀着花生酱往胸口涂抹,黏稠甜液顺着乳沟缓缓淌下,另一手滑进热裤,指尖在私处轻轻撩拨。
「既然不正常,追根究柢也没好事……就像我,也不想别人一直挖我以前那些破事。」
指尖加快,腰肢不自觉弓起,乳尖因甜酱与空气而挺立,花生香气混着体温,弥漫整个客厅。
「呵呵……看你会怎样帮我弄干净。」
电视里综艺节目正热闹,她却渐渐眼皮沉重。
逛街的疲惫、花生酱的甜腻、指尖带来的酥麻……种种交织,她玩着玩着,竟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花生酱在肌肤上慢慢干涸,留下浅浅诱人痕迹。
客厅灯光柔和。
角落黑雾无声涌动。
阿影回来了。
他静立沙发旁,幽蓝瞳仁凝视熟睡的她,斗篷微微晃动,像在无声叹息。
触手轻轻伸出,先抚过她额前碎发,接着粗厚手掌托住她后颈与膝弯,将她整个人抱起。
身后细触手灵巧收拾狼藉:翻倒的花生酱罐被扶正盖好,散落汤匙被擦拭干净,沙发上的甜酱痕迹被温柔抹去。
宥蓁被抱进浴室,水声响起,她仍睡得沉,连热水淋在身上都只轻哼一声,往阿影怀里钻得更深。
触手熟练调整水温,粗掌轻柔搓揉她肩背,细触手梳理长发,另一条则沿着锁骨往下,将残留花生酱一点点抹净。
当触手滑过乳沟、绕过乳尖时,她在睡梦中低低呻吟,腰肢无意识地蹭了蹭阿影胸膛。
阿影动作一顿,幽蓝瞳仁闪过一抹柔光。
触手继续往下,轻轻冲洗腿间,指尖般的末端小心避开敏感处,只做清洁。
最后,他用柔软大毛巾将她裹住,抱回卧室,轻放在床上,拉好被子。
宥蓁翻个身,无意识呢喃:「阿影……别走……」
黑雾微微一颤。
阿影静静站在床边,斗篷下伸出一条细触手,轻轻缠上她手腕,像在许诺。
房间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帘缝透进,落在两人身上。
宥蓁从床上撑起身子,双手探向阿影胯间,轻柔却熟练地将那根异样肉棒释放出来,指尖沿着表面细密的纹路缓缓抚过顶端。
「说起来……阿影你从来不会说人话对吧?虽然偶尔会发出像电报一样的声音,喀喀萤萤的,但我始终听不懂。」
她低头,舌尖浅浅舔过分叉的顶端,带着一点好奇与宠溺。
「所以就叫你阿影啦。其实我有想过,要怎么跟你好好沟通……可是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双手握住根部,慢慢上下套弄,同时用舌面贴着冠状沟打圈。
「我的欲望一直很大,看医生也没用……像这样能让我满足的,你是第一个。」
宥蓁擡眼,眸子水润,语气憨直得像在聊明天吃什么:
「不知名的异样先生……如果你不嫌弃,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开开心心相处下去。」
她歪头,继续套弄,声音轻轻的:
「这样……会很怪吗?我搞不好真的会爱上你喔。」
阿影静默半秒,幽蓝瞳仁闪过一抹幽光,忽然两条粗壮手臂从斗篷下伸出,厚实掌心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ꔪ ꕑꖶ ꕷꖴ ꖽꔪꖴꔪꕴꘉ, ꔪ ꕑꖶ ꕴꖴꖶꔪ ꖶꔪꕴꔪ ꖰꖴꖶ, ꖿꖴꖶ-ꖽꕪꔪꘈ.」
宥蓁眨眨眼,一脸懵懂,却被他轻轻擡起,跨坐在他腿上。
「哇……突然……」
阿影的脸凑近,斗篷下的唇裂开,伸出长短不一、柔韧如触手的舌头。
宥蓁愣了半秒,随即主动凑上去,含住其中一条,舌尖缠绕,发出湿润的吸吮声。
「第一次明明还有点怕……现在只觉得……好舒服……」
阿影双手轻扒开她臀瓣,粗厚掌心托住,将她缓缓下压。
异样肉棒顶端抵住湿润入口,颗粒刮过阴唇,慢慢撑开,一点一点没入。
「啊……阿影……要进来了吗?」
宥蓁仰头低吟,双手环住他脖子,腰肢不自觉下沉,让肉棒进得更深。
颗粒摩擦内壁,带来异样酥麻,她忍不住颤抖,却又主动挺臀,让它顶到最深。
「嗯……好胀……阿影……动……动一下……」
阿影低低一声,腰部轻轻挺动,肉棒在体内缓慢抽送,同时两条细触手从后缠上她乳房,尖端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另一条触手滑到阴蒂,快速打圈。
宥蓁瞬间弓起身子,低叫出声:
「啊……那里……不行……好刺激……」
阿影肉棒开始加速,触手同时进攻前后穴与乳尖,三重快感让她瞬间攀上高潮,热液喷出,洒满交合处。
「……要去了……啊——!」
她全身痉挛,泪水滑落,却抱得更紧。
阿影低吼,肉棒猛地顶入最深,热流灌进子宫。
宥蓁尖叫,意识模糊,瘫在他怀里。
但阿影没停,触手继续舔弄阴蒂,肉棒缓慢研磨,让余韵拖得极长。
「阿影……不行……先休息……真的不行……」
她哭喊求饶,声音已哑,腿根颤抖。
阿影低低一声,触手却缠得更紧,肉棒再次抽出又狠狠插入。
「啊……救命……要坏掉了……阿影……」
她哭叫连连,高潮叠加,热液不断喷出。
阿影终于缓下,抽出肉棒,将她抱进怀里,触手轻柔抚过她全身。
宥蓁哭喊连连,高潮层层叠起,蜜汁一股接一股喷洒而出,湿透了阿影的胯间与床单。
阿影终于放缓节奏,缓缓抽出那根异形巨物,触手轻柔托住她,将她整个抱进怀中。
粗壮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脊缓慢抚过,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软绵绵靠在他胸膛,喘息细碎,声音软得像撒娇:
「……好……舒服喔……」
阿影发出低低的闷响,像在笑,又像在回应。
宥蓁闭上眼,嘴嘟起来,主动凑过去吻他,同时伸手握住还在脉动的肉棒,上下轻轻套弄。
「还想要……」她睁开水润的眸子,语气憨直又坦白,「想被阿影干到坏掉。」
阿影的幽蓝瞳仁瞬间亮起,斗篷下触手再度涌动。
这次不再克制,一条粗壮触手从后缠住她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双腿大开悬空;
另一条细长触手缠上她双腕,高高拉起固定在床头;
第三条粗触手直接顶开她唇瓣,深深插入喉咙,模仿抽送。
异形肉棒再次抵住湿软入口,猛地贯穿到底,颗粒刮过每一寸内壁。
宥蓁呜咽出声,眼角瞬间湿润,却主动挺起臀部迎合。
阿影开始狂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胀,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触手在前后穴同时进出,粗细交错,一条细触手还缠上阴蒂高速震动。
「啊……阿影……太、太激烈了……要坏掉了……」
她哭叫着求饶,声音沙哑,却被口中的触手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阿影的肉棒与触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前后夹击让她叫苦连天,热液喷出一波又一波,床单早已湿透。
「救命……阿影……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她全身痉挛,泪水混着口水滑落,却还是被触手固定得动弹不得。
阿影低吼,肉棒猛地顶入最深,热流狂喷,触手同时在后穴与口腔释放黏液。
宥蓁尖叫一声,意识瞬间模糊,整个人瘫软在床褥间。
阴户缓缓淌出浅蓝色浆液,黏稠而温热,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浑身布满触手留下的半透明黏丝,闪着微光,在灯影下像珍珠般点缀着她泛红的肌肤。
她仍在细细颤抖,胸脯剧烈起伏,却带着一种饿极了的满足。
阿影将她轻轻抱起,斗篷滑落,露出漆黑结实的胸膛。
长而柔韧的舌头从裂开的唇间伸出,像活物般攀上她丰满的乳峰,先是缓慢舔过乳晕,再将乳尖整个含入,吸吮得啾啾作响。
舌面粗糙却灵活,绕着乳尖打圈,又轻轻拉扯,像章鱼在柔软珊瑚上缓缓爬行。
宥蓁持续颤抖,却在颤抖中绽开一抹傻气的笑。
她主动伸出玉手,抚上阿影粗壮的背肌,指尖沿着肌肉纹理缓缓摩挲,声音软软的,带着憨直的渴望:
「我还要……阿影的大肉棒……还要……」
阿影低低一声,幽蓝瞳仁闪烁,将她放倒在床,粗掌托起她臀部,让双腿大开。
异型肉棒再次抵住湿软入口,颗粒刮过阴唇,缓缓推进,同时两条粗触手从后缠上她腰,将她固定成弓形。
肉棒整根没入,顶到最深,颗粒摩擦内壁,带来异样酥麻。
宥蓁仰头长吟:「啊……好棒……阿影……的肉棒……好粗好大……」
阿影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表面颗粒刮过每一寸嫩肉,带来阵阵异样酥痒。
她小腹微微鼓起,蜜口紧紧裹住入侵者,像在贪婪吮吸。
抽送由缓转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臀肉颤颤,触手同时四处肆虐:
两条缠绕乳峰,尖端夹住樱红蓓蕾缓慢拉扯;
一条粗壮的滑进红艳的嘴唇,模仿抽插节奏,让她只能发出含糊呜咽;
另一条探入后庭,浅浅进出,与前方的巨物形成夹攻;
还有细长的缠上她手腕,引导她自己握住一根触手上下套弄,像在帮忙打手枪。
「嗯……好多……好多东西……都在欺负我……」
她眼角泛泪,语气却憨直得像在抱怨,腰肢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渴求更深更重的侵犯。
阿影低吼,节奏骤然加快,肉棒如打桩机般狂顶,触手同步加速,前后穴与乳尖同时被玩弄得肿胀发红。
「救命……阿影……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宥蓁哭喊求饶,声音已哑,泪水混着口水滑落,却仍主动挺起臀部,让肉棒撞得更狠。
高潮如浪潮般袭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蜜汁喷洒,湿透触手与床褥。
阿影没停,肉棒继续猛贯,触手同时释放黏稠液体,灌满前后穴与口腔。
宥蓁全身抽搐,意识模糊,却还在断续呢喃:「还要……阿影……还要……」
夕阳余晖从窗外斜洒,渐渐转成银白月色。
姿势不断变化——她被抱起悬空双腿大开、被压在墙上从后贯穿、被触手吊起呈M型、被按在床边沿后入……
每一次都让她尖叫失声,声线从娇媚变成沙哑,再变成近乎哭腔的哀求。
「不行了……救命……阿影……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被触手固定得无法逃脱,只能任由肉棒与触手无休止地侵犯。
阿影喘息着,肉棒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最深,热流狂喷,触手同时释放黏液,将她前后穴与口腔彻底填满。
宥蓁尖叫到声嘶力竭,全身痉挛,终于彻底瘫软。
阿影缓缓抽出所有触手与肉棒,粗掌轻柔托住她,将她抱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触手细心冲洗她每一寸肌肤,粗掌轻揉肩颈,抚平刚才的颤抖。
宥蓁软绵绵依偎在他怀中,喘息渐渐平复,声音细软,带着傻乎乎的满足:
「……阿影……你真的好厉害……」
「……我……好……喜欢……」
阿影低头,唇瓣轻触她额心,温柔得像怕碰碎瓷器。
随后将她抱进浴缸,热水漫过肩颈,他粗厚掌心在她头顶轻抚几下,像在哄一只刚玩闹完的小狗,便转身离去。
宥蓁轻吐一口气,整个人放松滑进水里。
目光下移,看见自己腿间,在温水中缓缓渗出浅蓝色浆液,丝丝缕缕,像融化的糖浆。
「这就是……阿影射进来的东西吗?」
她好奇地伸指探入,轻轻一勾,又涌出更多,黏稠温热。
她忍不住低哼几声,指尖不自觉加快,腰肢在水里轻颤。
厨房传来细碎响动,阿影已经识趣地开始准备晚餐。
宥蓁脸颊烫红,索性整个人沉进浴缸,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这么幸福……真的可以吗?呵呵……」
水波轻晃,映出她弯起的眼角。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浴缸边缘捞起手机,指尖还沾着水珠,点开与品妍的聊天视窗。
「品妍~今天超市买了好多菜!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呢?」
讯息发出,她把手机放回边缘,继续泡着,嘴角不自觉翘起。
浴室门外,阿影静静站了一会儿,幽蓝瞳仁闪烁。
他伸出一条纤细触腕,悄然将门扉轻掩,留下一道窄缝,让氤氲热气与她细微的哼吟隐隐渗出。
厨间,他动作娴熟流畅:牛柳在铁盘上发出诱人嗞嗞,菇类与嫩叶翻滚出油润泽光,锅底清汤已冒起细密气泡。
触腕同时辅佐:一条旋转搅拌汤液,一条利落斩蒜末,一条甚至将刚净的瓷器拭净归柜。
他骤然停顿,斗篷轻颤,像在倾听隐秘呢喃。
浴室内,宥蓁的低吟断续传来,夹杂水花溅响。
阿影眸光一亮。
触腕悄然延长,从门隙潜入,末梢撩拨水面,朝她腿心悄然游去。
宥蓁浑然不察,只觉水势忽然变得格外细腻,像无数软舌轻扫私密处。
她红润脸庞一热,低低唤了声,手指无意触到那滑润之物。
「哎呀……阿影……你这坏东西……」
触腕破水而出,泼洒几滴在她脸颊。
宥蓁娇呼,身子一抖,低吟更响:
「啊……讨厌……你还在弄厨房菜呢……」
厨间,阿影发出喀嚓喀嚓的怪调,像在应答:不用担心吃的。
触腕不停,末端变得灵巧,轻顶花瓣,绕着珠核旋转逗弄。
宥蓁在浴盆里嬉闹开来,水花四溅,声浪渐高:
「哎哟……别跑……看我逮到你了……」
厨房牛柳香气四溢。
浴室嬉闹声越发热烈。
晚餐时间,怕是要再等等了。
宥蓁玩得忘我,却忽然感觉触腕多了几条,缠上她纤足,轻轻拉开腿心,让水流更直接冲刷嫩缝。
她腰身弓起,低叫连连,指尖追着触腕乱戳,笑声混着喘息回荡。
「你……调皮鬼……等我出去……看我……怎么……啊……」
触腕像听懂,末端忽然变粗,顶开花径浅浅探入,内里颤动按摩壁肉。
宥蓁惊喘,双腿一夹,却被触腕固定,无法合拢。
「哇……谁说你可以……进来的……讨厌……啊……」
她红着脸,索性放开,任由触腕在体内缓缓搅弄,另一条缠上乳峰,尖端圈绕蓓蕾,轻轻吮吸。
热水蒸腾,她在盆中扭动,声音软糯直白:
「这样……又要……又要……去了……」
厨房传来锅铲响动,阿影像在催她:饭菜将熟。
但触腕愈发放肆,前后穴同时浅浅进出,阴蒂被末梢高速弹弄。
宥蓁终于忍不住,高潮爆发,蜜泉涌出,混入浴汤。
她低叫着弓身,双手抓紧触腕,声音憨憨的:
「阿影……坏蛋……我……我出不来了……」
触腕缓缓退去,轻轻冲洗她私处,末端像手指般抚过每一道褶皱,让余韵拖得绵长。
宥蓁瘫在盆里,喘息笑着:
「坏家伙……害我又脚软了……」
阿影在门外低低一声,触腕从缝隙收回,厨间香气更浓。
宥蓁缓缓起身,裹上浴巾,推门而出。
餐桌已摆好,烛光摇曳。
她坐定,望着阿影,眸子水润:
「哼……大坏蛋厨师。」
阿影静立一旁,斗篷轻晃。
宥蓁忽然想起品妍,拿起手机一看,刚发的讯息仍在未读。
「品妍~还是明天一起逛街?我想买新内衣!」
发出后,她红着脸偷笑。
阿影的触腕悄然缠上她脚踝,像在催:快吃。
她乖乖低头,幸福像热汤一样漫进胸口。
同一座城市另一端,品妍把自己裹进棉被蜷成一团,低声啜泣,正在抱怨着小白的被动。
两人此刻也还不知道,那张莫名照片造成的灾难,隔天将会毫无理由的,降临在她们身上。
夜色浓稠,月光像刀刃般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