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在九楼也好段时间了,工作顺利,主管同事都好相处,下班时不时跟宥蓁疯一疯,最棒的是,每晚都有小白陪着,日子一幸福,就会觉得时间飞快。
九楼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的日常。
「你们真的想听?怕以后你们心里有疙瘩啊。」
昨天部门把各种大单都送出去后,今天难得闲着,执行长跟着一伙同事闲聊着。
「大约三十年前,这里还是一间建筑设计公司。那时有个很厉害的设计师,每天都有新点子,公司几乎全靠他撑起业绩。」
我低头打字,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后来他结婚生子,表现却突然变差,连续几个月交不出好作品。老板急了,因为整间公司都靠他一个人赚钱,就在公司里隔了个房间,把他关进去,日盯夜催。」
同事几乎都围过去听,只有我跟芷柔副理还坐在位子上。
「可能见不到妻儿,让他更崩溃。老板一急,把他老婆小孩也抓进来,一起关在房里。」
办公室静得只剩执行长的声音。有人倒抽一口气。
「房间从一开始的哭闹,慢慢变得安静。老板打电话进去,设计师只淡淡回:
『要设计出来了,再等等。』隔一天再打,还是同一句。又隔两天,老板忍不住撬门,却发现设计师吊在天花板,妻儿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我吞了吞口水,手指冰凉。
「夏天的密闭空间,尸体腐败很快,一阵味道让老板在门口就差点吐了。但他看到桌上还有几张手稿,想着总比没有好,就冲进去拿。」
「老板拿到手稿的那一瞬间,听边听到了:出不来...画不出来...出不来...全部都出不去了...」
执行长停顿,声音更低。
「突然门关了,怎么都打不开。老板在里面喊,外头却什么都听不到。两天后,大家才找到这间房,撬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剩桌上几张零星手稿。」
有人小声问:「那……人呢?」
执行长摇头:「没人知道。或许他们早就走了……或许……」
我心里一沉,忍不住小声问:「那间房……是不是现在的健身房?」
执行长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却没回答,只是轻轻点头。
我擡眼偷偷看芷柔副理。她低着头,长卷发遮住半边脸。
办公室陷入短暂沉默。
「执行长~11楼的全家福照片,那是怎么回事?」
有同事划破寂静发问了。
执行长笑了笑,语气缓缓的说着:「这张照片是黑白的,中间坐着一个粗壮肥胖的男人,头顶剃光,却披头散发,像落魄的武士,身上穿昭和时代的浴衣。旁边站着几个女生,个个瘦弱病恹恹,脸色苍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据说,看过这张照片的人,没多久就会失踪。」
办公室瞬间静了几秒,有人轻笑出声:「这也太像中学生编的都市传说了吧。」
执行长耸肩:「谁知道呢?反正列表机偶尔会吐出奇怪的照片,没人敢留,撕掉也没用,隔天又莫名其妙的印出来。」
我也觉得这设定蛮好笑的时,脚边却有个在发抖的影子。
「天啊……姐姐……好可怕喔……」
是小九,小小的身影缩在我腿边,抱着我小腿瑟瑟发抖。
我摸摸小九的头,安抚着:别怕别怕,来摀着耳朵不要听。
「最恐怖的,应该是楼梯间的尸体。」
「有有有,我也有听过,超恐怖的。」
同事们一言一语的说着,连打扫的婆婆都停下了动作,凑了过来听。
执行长点了点头:「嗯嗯,这个真的蛮恐怖的,据说那是几个高阶主管的儿子,来公司当实习生的故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这些富二代整天混日子,有一天在茶水间被打扫阿姨撞见吸毒。他们怕事情闹大,就在下雨天的午后,把阿姨推下楼梯。」
我吞了吞口水,手指不自觉握紧笔。
「更可恶的是,他们站在阿姨尸体旁边抽烟,还嘲笑她『命像块抹布,真贱』。」
芷柔副理的头已经低到快埋进桌面,长卷发遮住表情。
执行长继续:「之后,那群人一个接一个被发现倒在茶水间和楼梯间。身体像被拧干的衣服,骨骼扭曲粉碎,内脏从嘴里爆出来,水分像被拧干一样,身体干瘪成一团肉块。」
办公室安静到只剩空调声。
「你们这些读书的,最坏心了啦,竟然啊,欺负人啊。」
婆婆拖着垃圾袋,作势要打年轻男同事,嘴里碎念着。
男同事连忙摆手,笑得尴尬:「欸,没有啦婆婆,那是在讲故事而已!」
婆婆哼了一声:「讲什么故事?你们都不用做事啊?」
芷柔副理这时像逮到机会,脚步快得有些不自然,赶紧走过来,声音冷冷却带点颤:「对啊,你们都不用做事了?快回去!」
她脸上凶巴巴,却藏不住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像刚从什么极端情绪里挣脱。
执行长轻咳一声,笑着补刀:「看来有人受不了了,没办法,下次再说吧。」
芷柔恶狠狠瞪他一眼,执行长吐吐舌头,转身溜回办公室,动作快得像逃命。
办公室气氛松开,大家散去,只剩小九还依偎在我大腿旁,一抖一抖地哭着,小手紧抓我裙边。
我轻轻摸摸他头:「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我把他抱进怀里,让他小脸贴在我胸口。
「没事,有姐姐在,不会让那些东西靠近妳。」
小九嗯了一声,抱得更紧,小手不自觉往我乳沟里钻,像在找安全感。
我低声哄他:「乖,姐姐带你去茶水间吃糖,好不好?」
他点点头,终于止住哭声。
我抱着他起身,走向茶水间,脚步却轻飘飘的,
茶水间没人,我从柜子里拿出糖果,剥开一颗喂给小九。
他吃得开心,小脸终于露出笑。
「对了,小九不是说没法进办公室嘛?」
小九边吃着糖果,边抹着脸上的眼泪。
「这里气氛变得很好,执念都散了,我就能进来了。」
喔~原来啊,难怪我也觉得一开始的压迫感也少了很多。
「姐姐,我想尿尿。」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翻白眼:「不是,你自己去啊?」
他小脸一皱,眼眶又红了:「刚刚的故事好恐怖……我一个人,不敢……」
唉,真是的。我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保母了?而且严格来说,你自己也是鬼吧。
看着他一脸天真又可怜的样子,我实在狠不下心,只好牵起他的小手:「好啦好啦,姐姐陪你去。」
他立刻开心起来,小手紧紧握住我的,蹦蹦跳跳跟着我走向女厕。
女厕门一推开,花香扑鼻,灯光柔和,空无一人。我带他进去,他却忽然停下,仰头看我:
「姐姐……你帮我扶一下好不好?」
我脸瞬间爆红:「你……你自己扶啊!」
小九两手遮着眼,无辜的说:「可是我好怕……万一又有鬼出来怎么办?」
我咬牙,蹲下身帮他解开裤子,看到小九小小的肉棒,我赶紧转头:「不行,你如果要姐姐帮你扶着,至少要变成20岁的男生!」
小九眨眨眼,声音软软的:「欸?为什么啊?」
「别问啦,快点。」
我再转头时,小九已经变成20岁的俊秀少年模样。
身高拔高,肩膀宽了些,五官清秀带点青涩,却已经有了成人的轮廓。
小九的身体跟小白或其他幽灵鬼怪的不一样,很是清楚,跟真人没两样。
特别是下身那根肉棒挺立着,轮廓清晰,手感真实得让人心跳加速。
龟头鲜嫩粉红,表面浮筋微微颤动,像活物一样回应我的触碰。
我手指发抖,轻轻扶住它,热烫的温度瞬间传到掌心。
他开始尿尿,水流冲进马桶,发出细碎声响。
我低头不敢看,却忍不住偷偷瞄一眼——那东西在手中脉动,青筋鼓起,龟头因为尿意而微微张开。
我吞了吞口水,心乱如麻。
尿完后,小九没立刻放开,反而轻轻往前顶了一下,肉棒顶端擦过我指尖,留下湿热的触感。
「姐姐……好舒服……」
他声音低哑,带点撒娇,眼神却还是像小孩那样纯真。
我脸烧到耳根,却舍不得抽手。
「姐姐……帮我抖一抖嘛……」
我心跳如鼓,腿间早已湿透,内裤黏在阴唇上,磨得发痒。
「……就……抖一下……」
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指尖颤抖着握住他肉棒,轻轻上下套弄两下。
龟头在掌心滑动,湿热黏腻,浮筋跳动,像在回应我的触碰。
小九低哼一声,腰往前顶,肉棒在我手中胀大,顶端喷出一丝透明液体,沾在我指缝。
「姐姐……再多一点……」
我咬唇,腿软得靠在隔间墙上,另一手不自觉滑进裙底,按住自己湿透的阴蒂,轻轻揉弄。
「嗯……小九……不可以……这里是厕所……」
小九低喘着,肉棒在我掌心脉动,热流猛地喷出,射在我手心、腕上,甚至溅到我胸口衬衫。
看着小九的肉棒,在自己手上颤动着,我心里一片纷乱。
「姐姐……谢谢……好舒服喔..」
我按下马桶冲水开关,把马桶盖放了下来,低头问着:
「这样...有满足吗?」
小九愣了一下,歪头说着:还可以继续吗?
我把小九一把推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他那还在一颤一颤的肉棒。
「只有这次唷,而且,绝对不能跟别人说喔」我低头看着小九坐在马桶上,那根还在轻颤的肉棒挺立着,粉红龟头湿亮,青筋微微鼓动,像在期待下一轮。
「……只有这次唷。」
我声音低哑,再次声明着,带着些许的颤抖,我还是跪了下去。膝盖碰上冰凉瓷砖,双手扶住他大腿,指尖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与细微抖动。
「绝对不能跟别人说。」
小九点头,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
我深吸一口气,俯身,唇轻轻贴上龟头顶端。
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那滴透明液体,咸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扩散。
我闭眼,舌面缓缓绕圈,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
「嗯……姐姐……好热……」
小九低哼,小手抓紧我头发,腰往前顶了顶。我喉咙一紧,却没退开,反而含得更深,让肉棒滑进口腔,舌头贴着底部打圈,感受它在嘴里跳动。
我一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另一手轻抚他囊袋,指腹按压,引得他全身一颤。
「姐姐……要……要射了……」
他喘息变急,我加快节奏,舌尖顶住马眼轻戳,喉咙收紧吸吮。
小九低叫一声,腰猛挺,热流猛地喷进我嘴里,一波接一波,浓稠得让我差点呛到。我吞下大半,剩下的一点顺唇角滑落,滴在胸口。
他瘫在马桶上,喘着气,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姐姐……好厉害……」
我擦擦唇角,舌尖还残留浓稠的余味,却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姐姐……还要吗……阴精……还有很多喔……」
小九低声诱哄,眼神湿润又贪婪。
我眼神迷离,鬼使神差地伸手,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雪白乳房弹出,乳尖早已硬挺。
接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褪下,拉到膝盖处,窄裙被我自己掀到腰间。
「一定要记得……谁都不能说喔。」
声音颤抖,带着羞耻与渴望。我扶住他滚烫的肉棒,粉嫩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
「嗯……啊……」
小穴被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胀热感瞬间炸开,我腰肢一软,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肉棒上的颗粒,还有青筋,都像真人一样的感觉,透过小穴的菱肉,一点一点的传上来。
小九低喘,双手扣住我腰,往上顶了顶:「姐姐……好紧……」
我抱住他脖子,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到最深,热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滴落。
「哈……好深……好粗」
他低头含住我乳尖,舌尖绕圈吸吮,腰部配合著往上猛顶,撞得我臀肉颤抖,乳浪晃动。
「来……再快一点……」
我哭叫着加快节奏,小穴紧紧裹住他,内壁痉挛,高潮边缘被一次次拉扯。
「要……要去了……小九……射进来……」
他低吼,双手掐紧我腰,猛地向上顶入,热流喷射,一波接一波灌进深处。
我尖叫出声,全身绷紧,热液喷洒在他胯间,两人同时达到顶峰。
我瘫在他怀里,喘息不止,小穴还含着他,轻轻抽搐。
小九抱紧我,低声:「姐姐……我好喜欢妳……」
我闭眼,嘴角勾起满足的笑。
「……只有这次喔。」
女厕外,走廊安静。
我整理好衣服,牵着小九的手走出。
他变回小孩模样,蹦蹦跳跳。
小九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仰头看我,小脸鼓鼓的,声音软软带点撒娇:「姐姐……明天还要吗?」
「姐姐……明天还要吗?」
我轻捏他鼻子,声音故意装凶:「看心情。」
他却忽然凑近,坏笑着低语:「如果姐姐愿意,我可以变成两个……或三个,一起干妳喔。」
我心脏猛跳,脸颊瞬间烫起来,腿间一阵热流涌过,内裤又湿了点。
「你想得美!姐姐才不要被你轮奸呢。」
「什么嘛……明明刚才很舒服的。」
小九嘟起嘴,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
我心里一阵乱跳,愧疚感涌上来——刚才在厕所……明明是小九,我却忍不住放开。
虽然他不是人,但这算出轨吗?
跟小白的关系又还没正式……说好只是炮友……
我仔细思考后,拼命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行……真的不行,没有下次了。」
芷柔副理忽然出现在身旁,细长眼镜后的眼神带着惯有的冷淡与审视。
「妳在干嘛?」
我吓得一颤,差点跳起来:「副……副理?妳怎么在这?」
她挑眉:「这里是走廊,我不能在这?」
对喔……我刚才完全没注意周围。
我们已经走到走廊中央,随时有人经过,我却像个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
我赶紧低头偷瞄小九一眼,示意他先去旁边玩。
小九眨眨眼,一副乖乖小孩模样,蹦蹦跳跳跑开,消失在转角。
我深吸一口气,擡头挤出笑容:「呃……副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芷柔推推眼镜,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一秒,仿佛看穿了什么:「执行长想跟妳商量点事,跟我来。」
她转身就走,长卷发甩出优雅弧度,窄裙下的长腿迈得干脆。
我连忙跟上,高跟鞋叩叩响在走廊,心跳却越来越快。
执行长办公室门半开,里面灯光暖黄。
他坐在桌后,看到我进来,眉间紧锁着。
「品妍,先坐。」
我小心翼翼坐下,窄裙往上滑,黑丝大腿根露出少许肌肤,感觉有些凉。
芷柔副理靠在门边,双臂环胸,细长眼镜后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待评估的物件。
执行长推过一份厚厚的文件:「这份明年度预算决议案,总裁一直没批下来。」
我接过,快速翻阅,眉头渐渐皱起:「这份我们不是审过好多次了吗?董事会也确认没问题了啊。」
执行长往后靠进椅背,双手背在脑后,语气带着无奈与一丝愧疚:「对啊,但总裁就是不批。」
「那……怎么办?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执行长看着我,眼神复杂:「董事长点名,希望妳能帮个忙。」
我心里一沉,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难道总裁是老色鬼?就算这样,公司里还有芷柔副理这么性感成熟的女人,为什么会轮到我?
芷柔副理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冷静却带刺:「执行长,把话说清楚,让品妍自己决定。」
执行长苦笑:「还不是张秘莫名不见了,然后妳也不愿意,这事才会往下落的啊。」
「什么?!别开玩笑了,我才不做那种事!!!」
芷柔副理脸色瞬间沉下来,眼镜后的眼神像刀子,执行长却只是耸肩:「不做?是不敢吧?看妳听个鬼故事就脚抖成那样。」
芷柔副理已经在找附近能拿来砸人的东西,我赶紧打断:「欸欸欸,等一下啦!到底是什么事,你们先说清楚嘛!」
执行长与芷柔对视一眼,终于开口。
执行长:「董事长的意思是……总裁想亲自见见负责人,当面确认这份预算案。」
我愣住,眨眨眼:「就……见一面而已?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啊。」
执行长点头,语气却更沉:「而且……要单独。」
「单……单独?」
他再次点头:「对。妳一个人去。」
芷柔副理看着我,语气罕见柔和了些:「妳可以拒绝。没有人能逼妳。」
我沉默两秒,脑中飞快转过各种念头。
总裁少说七八十岁了,真要怎么样,我扁他一顿还不是问题?
再说,这么大笔预算卡在那,拒绝的话,后续麻烦更大。
「……我好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欸。」
执行长眼睛一亮,喜出望外。芷柔副理却仰天长叹,手抚额头,一副「这下妳惨了」的表情。
「真让人不安啊……」
我低声喃喃,起身时,执行长已拿来一个崭新的资料夹,将文件小心归位,递到我手上。
「总裁室门口有详细说明,一定要仔细读过,一步都不能马虎。」
芷柔副理忽然抓住我肩膀,平日冷静的脸此刻满是担忧:「如果觉得不对,随时可以打退堂鼓,别勉强,知道吗?」
执行长拍拍我背,笑得爽朗:「加油!品妍一定行!」
我握紧资料夹,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想起问:「欸?总裁室在几楼啊?一样在十二楼吗?」
两人异口同声:「在十三楼。」
十三楼?为什么我对这楼层这么陌生啊?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我走出办公室时,心里还在想:十三楼?为什么我对这层楼这么陌生?
胸口的「八」印记却安静得像没事人,完全没反应。
……应该没危险吧?
我按下电梯键,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两样,只是脸颊还带着一点潮红,眼神却比平常更亮。
电梯门开,我正要按十三楼,才猛然发现——按键盘上根本没有十三。
「欸欸欸?那那那?」
我只好按下十二楼——公司最高的楼层,董事长与高阶主管的专属区域。
电梯平稳上升,门一开,一股安详的暖意瞬间包围我,像走进某种被保护的结界。
「我还以为会很有压迫感呢……」
一出电梯,一位美丽的柜台小姐迎面走来。
她身高约168,长发盘成优雅的低髻,笑容温和得像菩萨,声音轻柔:「您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我吞吞口水:「呃……我要去十三楼的总裁室,但是……我找不到……」
柜台小姐眼睛瞬间张大,惊慌一闪而过:「您……要去十三楼?真的吗?」
我只能点头。
这时几位董事从旁边走过,有矮有胖有高有瘦,听到对话后全停下脚步。
矮董事:「什么?这个女孩要去十三楼?」
胖董事:「真是太了不起了!」
高董事:「小妹妹,妳好勇敢啊。」
瘦董事:「加油!加油!」
柜台小姐轻轻指向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门:「那里,可以直通十三楼喔。」
我连忙向大家鞠躬道谢,转身快步走过去。
背后还传来他们的加油声:「小妹妹,加油喔!公司靠妳了!」
……什么啊,这是老人公园在开恶作剧派对吗?
怀着满心不安,我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条颇宽的楼梯,灯光明亮,空气凉爽干净,与想像中的阴森截然不同。
我一步步往上走,每上一阶,胸口都怀着越来越多的不安。
十三楼到了。
推开最后一道门,一阵大风迎面袭来,手上的文件差点飞走。
我慌忙抓住,擡头一看——这里明明是顶楼,露天平台,周围只有栏杆与夜空,哪来的十三楼?
「欸?这里是顶楼嘛……我被整了吗?」
我东张西望,心跳加速。
就在平台正中央,矗立一座古朴建筑,像道观又像佛寺,红柱飞檐,气势不凡。
横匾上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总裁室。
我愣在原地,风吹乱长发,衬衫下摆翻飞,露出黑丝大腿根的肌肤。
深吸一口气,走向那座古朴建筑。
门半掩,里头灯光柔和,浓郁檀香味缓缓飘出。
「啊,对了,要先看说明,不能忘了。」
我左顾右盼,果然在墙边挂着一块木牌,字迹苍劲有力。我擡头仔细读:
进入须知,请务必遵从
1.严禁男性入内
2.严禁尖叫
3.以恭敬之心,将待确认文件打开,平放于总裁面前
4.若总裁无动静,请参考室内规条
「欸?规条……说得有点怪,但也还好。」
我自言自语,拍拍胸口,小声给自己打气:「别乱想了,照着做吧。」
推门而入。
室内宽敞而静谧,浓郁檀香扑面而来。
正中央,一尊金色古佛像端坐于莲座之上……不,不是佛像。
我瞪大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一具真人蜡像。
由如缩小尺寸的长者身躯,全身覆以薄薄金箔,却掩不住干裂枯萎的皮肤。
瘦骨嶙峋,双手平放膝上,盘腿禅坐,眼窝深陷,五官干瘪却轮廓犹存,须发干枯依附,指甲清晰可辨,仿佛时间在此凝固。
这……是传说中的肉身佛…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几次,目光重新聚焦。
蜡像神情安详极了,没有电影里僵尸的恐怖,反而像一位长者在沉睡,或正陷入极深冥想,周身散发出一种超脱尘世的平静。
心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诞却又合理的念头:
所以……这就是总裁?
我强忍着腿软的感觉,深吸一口气,按照门外规条,将文件夹恭敬打开,平放于矮几之上,然后退后几步,低头静立。
两分钟过去,蜡像般的总裁毫无动静。
我想起规条第四条,转身在墙上寻找,果然又见一块木牌,字迹同样苍劲:
于此处的妳,已足证能力与用心,公司感谢有妳。
若遇难题,请依以下行事:
1.请褪去身上所有衣物。
2.褪去后,请自行想办法让总裁动念。
「欸?欸~~~?」
3.若觉难处,请自行离去。
4.若觉难处,不要犹豫,请速速离开。
我盯着最后两条重复的文字,忍不住低喃:「还讲两次……这算贴心吗?」
室内静得只剩檀香袅袅。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心想:反正都到这步了,也没什么好损失的。
缓缓擡手,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布料滑落肩头,露出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
窄裙拉链拉下,裙子悄然落地。
忽然「咔」的一声,我心头一跳,急忙擡头——蜡像好像动了一下。
虽然害怕,我还是继续,黑丝袜卷到脚踝,内裤最后褪去。
赤裸站在灯光下,乳尖因冷空气而挺立,腿间湿意未干,热液沿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走近矮几,跪坐蒲团,双手轻抚乳房,缓慢揉捏,让乳尖在指间变硬。
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却故意让乳沟完全暴露,低声说:
「总裁……这是……明年的预算案……」
蜡像仍旧不动。
我咬唇,双手往下,抚过细腰,停在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湿润粉嫩。两指并拢,缓缓插进,抽插得水声细碎。
「嗯……啊……麻烦您……过目……签核……」
我哭叫着加快手指,另一手揉捏乳尖,高潮边缘颤抖。
这时蜡像眼窝突然闪过一道蓝光,枯瘦的手缓缓伸出,指尖沾了蠋台的蜡油,在文件上画了几道。
我看着这一切,又敬畏又害怕,全身颤抖不止。
我瘫坐在蒲团上,胸口剧烈起伏,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蜡像的手停在文件上约两秒,突然缓缓擡头,像木乃伊苏醒般,干枯的嘴巴慢慢张开,低沉地发出一声长长的:
「嚎~」
我全身一颤,却没尖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
蜡像随即缩回手,重新低头蜷缩,恢复最初的静止姿态,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
我赤裸着不敢乱动,就这么跪躺在原地,静静等了两分钟。
室内安静得只剩檀香袅袅,蜡像再无动静。
我才小心翼翼站起来,双腿发软,走到矮几前,双手捧起文件夹,轻声说:
「谢谢总裁……」
声音细得像自言自语。
文件封面已多了一道金色的指痕,像被认可的印记。
我抱着文件夹,赤裸转身,一件一件拾起散落地上的衣物。
内裤先拉回,湿润的布料贴上阴唇,瞬间让我腿根一颤;
黑丝袜缓缓卷上,丝滑触感沿小腿、大腿内侧向上,勒出浅浅肉痕;
窄裙包住翘臀,衬衫扣回时,乳房被布料托起,乳尖仍硬挺,顶出两个小点;
最后披上西装外套,整理好长发与眼镜。
我再次向蜡像般的总裁深深鞠躬后,便退后转身推开门。
顶楼夜风迎面吹来,凉爽却不刺骨,仿佛在轻抚我刚经历过的一切。
我低声自嘲:「我这样……算被性骚扰吗?哈哈……哈哈……」
笑声在风中散开,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释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