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约定

品妍,品妍,起床啰,上班要迟到了。

迷迷糊糊的,我被摇醒,眼前是已经着装完毕的宥蓁。

品妍:欸?我又睡着啰?

我立马冲进浴室梳洗。

品妍:宥蓁~用一下妳的牙刷,没关系吧?

宥蓁:当然没关系,妳别急,我叫好车了,等等一起出门吧。

品妍:欸?那我的摩托车呢?

宥蓁:没关系嘛,改天再来拿就好了。

我边刷着牙,边梳理着头发。

品妍: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出浴室后,我盯着厨房里的阿影,斗篷般的阴影在晨光下淡得几乎透明,手里却稳稳拿着锅铲,煎蛋的香味飘满房间。

……对喔,昨晚……

脑袋瞬间清醒,脸颊烧起来。我赶紧吐掉泡沫,漱口,擦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宥蓁从后面抱住我腰,下巴搁在我肩上,笑得贼兮兮:「怎么?昨晚的『安眠汁』好喝吗?」

「别闹……」

我小声推她,却没用力。阿影转过身,气息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早餐盘图案,像在说「吃吧」。

我心跳乱跳,还是走过去坐下。盘子里是简单的煎蛋三明治,边缘煎得金黄,旁边还有一杯热牛奶。

「……谢谢。」

我低声说,对着空气。阿影没回应,只是触手轻轻碰了碰我手背,像在说「不客气」。

宥蓁坐我旁边,夹了块蛋塞嘴里:「他超会煮的,对吧?以后妳也可以叫他做。」

我瞪她一眼,却忍不住咬一口。热热的,蛋香混着淡淡的咸味,意外好吃。

阿影的气息又画了个小人儿,抱着两个女生,旁边是颗心。

我脸红到脖子,夹紧腿,低头猛吃。

「快点,吃完出门。」

宥蓁拉我起来,车已经在楼下等。

出门前,我回头看阿影。他站在厨房门口,模糊的轮廓微微点头,像在说「路上小心」。

我心里一暖,却又慌乱。

「……这到底算什么啊。」

不过,阿影的『安眠汁』真的让我昨晚睡好沈,早上起来,精神也很好,像刚运动完的清晨似的。

「妳都没想过,它到底是哪来的啊。」

两人坐在车上小声闲聊着。

宥蓁:嗯~~~想是想过,但也没用,反正它没恶意,而且很乖很听话,那就够了。

品妍还是有点担心。

宥蓁:而且啊,他那么强壮,如果要做什么早就做了,他要真有坏心,我怎么抵抗也没用。

「也对喔……」

我小声附和,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宥蓁侧脸看起来好轻松,短发被风吹乱,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我偷偷夹紧腿,黑丝袜摩擦出细微声响,心里明明还在担心,却又忍不住回想昨晚触手轻抚的感觉。

不粗暴,只温柔地逗弄,让人全身发软却又不给释放。

「……真的不会累?」

我忍不住又问。

宥蓁瞟我一眼,坏笑:「不~会。他好像……永远都硬着,等我们需要。」

她伸手过来,轻捏我大腿内侧一下,我全身一颤,差点低哼出声。

「妳昨晚……有没有偷偷想他?」

她凑近耳边,热气喷进来。

我脸烧起来,推开她的手,却没用力:「……才没有。」

看着眼前宥蓁精神满满的样子,品妍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再说更需要担心的还是公司的事。

据说张秘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宥蓁:对啊,打去家里也没人接,执行长也一副不干他事的样子。

品妍:张秘不像是会不负责任,逃跑的人啊。

宥蓁:唉~总之工作量又要变多了..

其实不止是张秘,这半年多来,公司有不少女性同仁都莫名消失了。

我盯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阳光刺眼,却掩不住心里那股凉意。

「……又多了一个。」

我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裙边,黑丝下的腿夹得更紧。

宥蓁还是装作轻松:「张秘那么强势,应该只是……突然想换环境吧。」

「嗯……」

我应了一声,没再追问。脑里却不由自主闪过那些消失的女性同仁:

小丽、阿玲、还有上个月才离开的晓雯。她们离开前都精神很好,却突然就……不见了。

人事处每次都说「不告而辞」,执行长也从不追问。

办公室里的八卦总是止于「大概是跳槽了吧」,但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宥蓁忽然侧头看我一眼,声音压低:「妳……有没有觉得,最近办公室晚上特别安静?」

「……有点。」

她笑笑,伸手过来轻捏我大腿内侧:「别怕。有我跟阿影在,什么东西要欺负妳,都得先过我们这关。」

我脸一热,推开她的手,却没力气反驳。

车子停在公司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我忽然觉得……空气里有股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腥甜,像昨晚那安眠汁的余韵。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走吧,上班。」

一进办公室,又是繁忙的一天。

我坐回位子,开机,萤幕蓝光映在眼镜上。

电话铃声、键盘敲击、主管远处的低吼……熟悉的噪音像屏障,让脑袋瞬间清明。

深吸一口气,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胸口还残留昨晚的余热。

……专心,品妍。

我推正眼镜,长发滑过肩,开始敲键盘。报表数字跳动,脑中却不时闪过张秘的空位、那些莫名消失的女性同事。

主管走过,丢下一叠文件:「品妍,这份今天中午前弄好。」

「好。」

鬼使神差的,不知为何的,我拉开了右下方的大抽屉,拿起里头的纸条,上面写着:别去。

「嗯?什么意思啊?」

随便吃了几口便当菜,我便继续赶制文件,不一回主任又走了过来,丢下一份更厚的文件。

「品妍,这也麻烦妳了。」

「还有,明天妳要去九楼啰,升职令应该晚点就会寄给妳了。」

品妍:欸?

我都还来不及反应,主任已经转头走了。

看来大家都忙翻了,而我也只能先专心于眼前这堆像砖头般的文件里。

公司九楼是执行专区,会议室、执行长办公区,平常我们这些基层根本上不去。

张秘之前,就是常驻在九楼工作...。

我把纸条塞回抽屉,关上,深呼吸。

……巧合吧。一定是。

下午三点,工作终于有一个段落,信箱叮的一声——人事通知:

品妍专员,O月O日起,晋升为执行处秘书组长,请于O月O日上午九点,于九楼会议室报到。

宥蓁的大头从隔板探过来,短发扫到我肩膀,热热的香水味混着她刚才喝的咖啡。

「哇~昨天才刚说欸,今天就升职了,品妍组长,呵呵。」

品妍:欸~~~听说九楼工作很累。

她凑得更近,胸口轻碰我手臂,声音压低带笑:「与其担心工作,不如担心执行长吧。他在公司是出了名的……『精力旺盛』。」

我脸瞬间烧起来,推她一下却没用力。

「别乱说……」

宥蓁眨眼,凑到耳边小声:「听说他喜欢在九楼加班,专找新来的女秘书『指导』。

张秘消失前,就常被他叫进办公室,一待就好几小时……出来时腿都软了。」

我心跳漏拍,夹紧腿,黑丝内侧隐隐发热。

「妳……别吓我。」

声音小得发颤。

突然,帕!的一声,像两块砖头砸在桌上似的,吓了品妍与宥蓁一跳。

主任:不好意思,这也麻烦了,品妍,在明天调职前要弄好喔,宥蓁也帮帮忙吧。

我看着叠满桌的文件,只能慢慢转头,看着宥蓁:

「宥蓁,要帮帮忙喔。」

宥蓁:欸...嘿嘿。

下午阳光还亮着,办公室持续的吵闹。

哼!什么叫:「阿影会担心?」跟本有异性没人性,不对,那根本是异形嘛!

果不其然,时间一到点,宥蓁又溜烟似的跑掉了,这些文件我不搞到晚上是弄不完的了。

看着窗外天色渐暗,办公室里人们一个接一个离开,氛围又开始阴沈起来。

虽然文件已经处理了一大半,以品妍的能力,剩下的也绝没问题,只是品妍想起了抽屉里的纸条,还有前天晚上的情况。

可能是认识了阿影后,品妍的胆子大了起来,竟然有点期待夜幕的到来...

我揉揉太阳穴,萤幕蓝光映得脸色发白。

……又剩我一个。

我拉开右下抽屉,纸条还在:『别去』。

字迹像用指尖在雾里划的,现在看起来更扭曲。

九楼……执行长……那些消失的女人……

算了……明天再想吧。

时间是晚上9点,我巡了办公室一圈,确定办公室里都没人,文件也都整理好,办公室门上锁,灯只留我座位这格,接着打电话给保全:

品妍:喂,胜叔吗?我是八楼的品妍,今晚我还要加班,要专心工作,你就不要来敲我的门啰。

胜叔叮咛我记得把门锁好,注意安全后,便把电话挂了。

「当然要锁门啊,我连窗户也都锁了呢。」

电话刚挂的那瞬间,我感觉到办公室各个黑暗的角落都躁动了起来。

不是风,是空气在摩擦,像无数呼吸同时涌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胸口起伏得厉害。

「好吧,当是告别也好,答谢也好,今晚就给你们吧..」

我把高根鞋踢开,慢慢的解下衬衫扭扣,脱下窄裙、丝袜..

「……你们……等很久了吧?」

然后把无肩带的胸罩打开,拿在手上晃着。

「是你们喜欢的,前开式胸罩唷。」

突然感觉胸上有一双手搭了上来,凉凉的,乳房被整个被包覆着。

「……慢慢来,不要急嘛。」我低声说完,胸罩从指间滑落,掉在脚边。

黑暗里,那双冰凉的手掌没再动,只是稳稳托住我的乳房,像在衡量重量。拇指轻轻擦过乳尖,没用力,却让我瞬间全身一颤。

「……嗯……」

我咬唇,腰不自觉弓起,让胸更贴进那双手。

另一双手从后腰环过来,沿着细腰往下,停在大腿根,缓缓往内侧滑。

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丝早脱了,内裤边缘被透明的手指轻轻勾住,慢慢往下拉。

我没抵抗,只是腿微微张开一点,让它滑落。

空气里的喘息声变得更重,好几道,低沉,像在围绕我。

我闭上眼,长发垂在肩,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今晚……全部给你们。」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

一条粗壮的东西从桌下爬上来,抵住我入口,没急着进,只是轻轻磨蹭,顶端湿热,沾满我的汁液。

我低哼,双手扶住桌沿,臀往后靠,让它更容易贴近。

「……进来吧……」

它缓缓推进,一寸一寸,撑开我。

我闷哼一声,腰弓得更厉害,乳房被那双手揉得变形,乳尖被捏住拉扯。

一时,我被各种透明的物体缠绕着身体,像是手掌,又像是触手,又像是男人的肉棒,我看不到,只能凭感觉...

内裤已经被不知名的手指拉到脚踝,我想把身上唯一的白衬衫也脱掉,不知为何突然有鼓阻力。

接着刚才踢远的高根鞋,竟整齐的摆在我脚边。

「嗯?这是要我穿吗?」

我穿上高根鞋,身上只有一件敞开的白衬衫。

「呵呵,是觉得这样比较性感吗?真是色鬼欸..」

我低笑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暧昧。

高跟鞋踩上地毯,咔哒一声,腿瞬间被拉长,臀部不自觉翘起,

白衬衫敞开挂在肩,胸口完全暴露,乳尖在冷空气中直挺挺着。

那些透明的东西……手、触手、肉棒……同时缠上身体。

一条粗热的从后面顶进腿间,缓慢磨蹭入口,没急着进,只是沾满我的湿意,来回滑动。

另一条缠上腰,往上托住乳房,尖端像舌头般舔过乳尖,轻轻吸吮。

我咬唇,低喘:

「……嗯……坏东西……」

双手扶住桌沿,腰弓起,让它更容易贴近。

内裤还卡在脚踝,我没踢掉,就这样被它们玩弄。

忽然,一条细长的从后颈滑进衬衫,沿着脊椎往下,停在臀缝,轻轻顶弄后穴。

我全身一颤,腿软得差点跪下,高跟鞋踉跄一步。

「……慢慢……别急……」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往前倾,让前面的那根更容易挤进去。

它终于推进,一寸寸,撑开我。

我闷哼,头往后仰,长发甩开。

更多东西涌上来,缠住手臂、脖子、腿……

我被完全吊起,双脚离地,高跟鞋在空中晃动。

办公室灯光下,只剩我赤裸的轮廓,和无数透明的影子。

「……今晚……我就是你们的啰……」

低声呢喃,声音已经带哭腔。

然后,它们开始动了。

缓慢、深、狠。

我闭眼,彻底沉进去。

「好奇怪的感觉,有点害怕,又好刺激,又好舒服...天啊..」

落地窗映出我的身影——双腿悬空,膝盖弯曲,像被无形的手托举在半空,白衬衫完全敞开,胸部晃动得厉害,高跟鞋悬在脚尖,摇摇欲坠。

那根透明的、粗热的东西从正面深深埋进小穴,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我全身一颤。

「嗯……啊……」

我咬紧下唇,声音细碎,却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害怕、心跳加速,却又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淹没,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无数双手——冰凉的、灼热的、粗糙的——同时抚摸全身。

有的揉捏乳房,拇指拨弄乳尖;有的缠住细腰,往上托高我的臀,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还有的滑过后颈、耳后,像在低语。

我闭上眼,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腰不自觉往前挺,迎合每一次撞击。

「……再……再用力一点……」

话出口,自己都愣住,脸颊烧得发烫。

透明的东西忽然加速,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点。

我尖叫一声,全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高潮像浪潮般冲上来。

腿夹不住,热液喷洒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水痕。

我瘫在空中,喘息不止,胸口剧烈起伏。

落地窗里的自己——赤裸、凌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没想到,会这么舒服,而且宥蓁说得对,还不用担心会怀孕,呵呵。

我被悬在半空,双腿大开,高跟鞋还挂在脚尖晃荡。

刚才那股热流还在小穴深处闷烧,黏腻地往外渗,透明肉棒抽离时带出一缕银线,拉成细丝断在空中。

「这是……射了吗?」

声音细细的,带点喘。

没等回答,身体就被翻转,臀高高翘起。

两条无形的手扣住膝盖往外拉,腿张成极限角度,小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

下一根肉棒顶上来,粗细差不多,却更烫、更硬,表面像有细小的凸起,一插到底时刮过内壁每一个敏感点。

「啊……!」

我尖叫一声,这根……感觉不一样。

抽插节奏更急,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像要钻进去。

后面又有东西抵上后穴,缓慢挤入,两根同时进出,只隔一层薄膜互相摩擦。

我脑袋一片空白,口水顺着唇角滴落。

「我…这样算…被鬼……轮奸了吗……」

自言自语,声音颤得不成调,却带着哭腔的兴奋。

更多透明的影子涌上来,一根塞进嘴里,另一根缠住乳尖拉扯,还有细小的在阴蒂上快速震动。

全身每一个洞都被填满,晃动、撞击、抽送。

我闭眼,彻底放弃抵抗。

「全部……射进来……」

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潮红、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我全身悬在半空,膝盖弯曲,双腿被无形的力量拉成M字,臀高高翘起,高跟鞋在脚尖晃荡。

白衬衫完全敞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冰热的触感同时含住、拉扯,像两张嘴在吸吮。

小穴被一根粗烫的肉棒贯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刮过内壁,带出黏腻水声;

后穴也被一根撑开,两根只隔薄膜互相摩擦,节奏完全同步;

嘴里塞着另一根,腥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让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

身上到处都是热气,像被无数人射在皮肤上,黏腻、滚烫,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天啊……像躺在棉花糖里……四面八方……都被肉棒侵犯……」

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早知道……这么舒服……我早就……早就……」

话没说完,一根细触手缠上阴蒂,快速震动,同时三根肉棒同时加速,猛烈抽插。

我尖叫一声,全身绷紧,小穴剧烈痉挛,热液喷洒在空中,洒落玻璃上。

高潮还没结束,它们又开始新一轮。

我闭眼,长发甩开,彻底沉进快感里。

「……再来……继续……都……射进来……」

我悬在半空,脑袋被快感冲得一片空白,却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它们到底有多少个?

每一次高潮还没退,新的一根就顶进来,前后穴、嘴里、甚至乳沟都被塞满,热液一波波射在身上,黏腻地往下流,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如果……被这样轮到天亮……或干到晕过去……然后明天被人看到……那我还要不要做人啊……」

声音断断续续,夹在呻吟里。

时钟指针指向十点。

已经快一小时了。

我试着擡头,想问清楚:「呃……可以知道……你们有……多少……呜嗯……呜……」

话没问完,嘴又被一根粗热的透明肉棒塞满,顶到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眼泪都快掉下来。

它们没回答。

只是动作更猛。

小穴被两根同时撑开,前后夹击;后穴被另一根狠顶;乳尖被吸得红肿;阴蒂被细触手高速震动。

我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喷出,热液洒在玻璃上。

脑袋晕晕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晕。

我全身还在颤抖,高潮余韵让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地窗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利用喘息间隙,我勉强挤出声音,沙哑得像哭过:

「……你们……总共有……多少个?」

黑暗里没回话,只有喘息更重,像在低声商量。

忽然,空气中浮现一排透明的文字,扭曲、闪烁,像用热气写的。

我瞪大眼,却根本看不懂——不是中文字,不是任何我认识的语言,像古老符号,又像乱码。

「……你们……要写……中文字啊……」

我刚说完,那些文字没散,反而慢慢旋转,像怕我没看见似的。

下一秒,又一根粗热的猛地顶进小穴,另一根塞满后穴,嘴里也被填满,喉咙鼓起明显轮廓。

「呜呜……不是……我看……看不懂啊……啊!」

尖叫被堵成闷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是爽到极限的崩溃。

它们没停。

反而更狠、更深。

我闭上眼,彻底放弃思考。

只剩身体在颤抖、在迎合、在哭叫。

正当绝望之时,脑里却塞进了一个画面,我正穿着一套洋装,漫步在阳光下,而旁边有一位穿著白色西装的绅士。

我转头看着他,优雅有礼的姿态让我动容,但就脸庞是一团白雾,虽然能稍微勾勒出俊俏的轮廓,实在还是看不清楚...

「几个啊,这不好说欸,毕竟窗外还不时在聚集着..」

欸?什么?什么啊?是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是我正浮在空中,被各种透明的肉棒操干的画面,一时脸红的不知该怎么办。

「不是啊,我没……我没有说……要给……这么多鬼干啊!」

玻璃反射的夜色里,一团团模糊的白雾慢慢凝聚,像更多身影在靠近,静静等待轮到它们。

「可是,妳也没说是要给谁干啊?」

白色西装绅士一脸无奈的说,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嘛,要是这样继续做下去...我会疯掉的。」

「到是不会啦,我们最多只能到天亮的时候,依明天的状况,日出时间大约早上的5:38吧」

「5:38!那至少六个小时欸,别开玩笑了!」

我近乎歇斯底里大叫着。

「好吧,等我一下。」

西装绅士突然消失后,我马上被丢到轮奸现场,嗯嗯呜呜叫着,

只是半秒后,我又回到了阳光漫步里。

「嗯~~~沟通后大家能理解妳的难处,但希望至少能做到凌晨3点。」

「不行!不行!不行!」

西装绅士很为难的摇摇头,好吧,那再等我一下。

然后我又回到轮奸现场,被干到两眼上吊,吐着舌头呻吟着。

一秒后,则又回到阳光漫步里。

「你、你在搞什么啦。」

「嗯~~~不然做到凌晨2点,可以吗?大家都让步了。」

西装绅士摊着两手说着。

「2点也不行啦!怎么说得好像是我欠你们的啊!」

西装绅士又摇摇头:好吧,那...

「等一下!你先别走!」

我急着抓住他!

「那...那...11点可以吗?再晚我怕叫不到车,而且太晚的话,保全也会上来巡楼啊...」

西装绅士:11点啊?可是我认为大家的底限应该是凌晨1点喔。

「可是...可是....」

西装绅士:这样吧,楼下保全我们帮你搞定,妳就改叫深夜女性专用计程车吧。

「欸?可是...」

西装绅士:好嘛,大家都很喜欢妳啊,而且,说妳没欠大家也好像说不过去。

说到这,我只好默默的点头。

「……好吧……到1点……就到1点……」

西装绅士的白雾脸弯了弯,像在微笑,轻轻点头。

「等..等一下」

西装绅士:嗯?

「那...这段时间,我可以待在这里吗?」

西装绅士:不太行喔,这里叫解离空间,待太久,怕对妳的精神有伤害。

「喔....」

西装绅士:好吧,如果妳累了,就暂时进来这休息一下吧。

说完后我便被拉回现实,如预料般,我仍被吊在空中不断的干着,我擡头看了看时钟,才10点半左右..

「好吧,那只能...好好享受了..」

突然大家的轮廓我越看越清晰,一个肚子有点大大,只有上半身的男性正大力操干我的小穴,

下面是一个只有腰身到大腿的半截幽灵在操着我的后穴,

眼前则是一根肉棒形状的魂魄在我嘴里搅动着,

四周围大约围了4~5个男性幽灵,有的只有上半身,有的只有下半身跟两只手,都在打着手枪。

在远一点还有只有头的幽灵飘来飘去着急着。

「啊...只有头,没有身体,那也没办法了。」

我举起双手,示意那些正在打手枪的幽灵靠近我些,我伸出手,触碰着他们的肉棒,一边帮他们自慰。

擡头一看,他们好像开心的流出眼泪似的。

我喘着气,双手握住两根冰热的肉棒,上下套弄,指尖感觉到它们在掌心跳动,像活物一样回应我的动作。

眼前那根塞满嘴的魂魄抽插得更深,我喉咙鼓起,呜呜声从鼻腔溢出,眼角淌下泪,却不是痛,是爽到极限的崩溃。

小穴和后穴同时被贯穿,前后夹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热液顺腿根滴落,高跟鞋在空中晃荡,落地窗映出我赤裸、凌乱、满身黏腻的模样。

我转头看见窗外更多模糊身影飘近,有的只有上身,有的只剩下半截,还有更多只有头的,急切地贴在玻璃上,眼神饥渴。

「……到底哪来这么多?」

我心一颤,却又忍不住夹紧穴肉,让身后那两根操得更狠。

左手套弄的肉棒忽然胀大,热流喷在我掌心、胸口、脸上,黏腻滚烫。

右手那根也跟着颤抖,射得我手臂发麻。

我低哼,舌尖舔过嘴里那根的顶端,感觉它在脉动。

「……来吧……全部……」

声音沙哑,带哭腔。

更多幽灵涌近,有的直接贴上我的腿、腰、乳房,冰冷的触感瞬间变烫,化成一根根肉棒,轮番顶着我的玉体。

「……就让……你们尽兴吧。」

我悬在半空,脑袋晕乎乎的,却清楚感觉到小穴里那根刚射完的灵魂抽离,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高跟鞋上。

下一根立刻顶进来,粗细差不多,却更烫,像在故意磨我最敏感的那点。

「嗯……又来……」

我低哼,手还握着两根肉棒,上下套弄,掌心黏腻,热得发烫。

排队的灵魂越来越多,有的只有上半身,有的只有下半截,都急切地凑近,轮流让我抚慰。

嘴巴我拒绝了,却对那些只有头的幽灵招手。

它们喜出望外,飘过来,一个接一个贴上我的唇。

冰凉的舌头钻进来,带着淡淡腥甜,缠着我的舌尖,舔过牙龈、口腔内壁,像要吸干我。

我闭眼,喉咙发出模糊的呻吟,舌头被它们轮番侵占,一个离开,另一个立刻补上。

……天啊,我都没想到自己可以淫荡成这样。

胸口被吸得红肿,乳尖拉得发疼;

小穴和后穴同时被贯穿,前后夹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手里的肉棒一波波喷射,热液洒满手臂、胸口、脸颊。

落地窗映出我赤裸、凌乱、满身黏腻的模样,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我喘着气,断断续续呢喃:

「……再……再来……没关系」

它们像听懂了。

节奏没变快,只是更深、更狠,像要刻进我身体里。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墙上的时钟指向11:10。

「可以...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才刚想着,我便被拉到阳光散步的环境。

西装绅士:还好吗?大家都很感谢妳呢,还纷纷落下阴精给妳。

「阴精?什么东西啊?」

「呃...总之,对妳是好东西啦。」

「哼!」

我不情愿的转过头去,但又马上转了回来:

「对了,你又是谁啊?抽屉纸条是你留的吗?」

西装绅士:嗯~~~依你们的说法,我有点像地基主或土地公吧,总之把我想成那类的就行了。

「那...那...你干嘛帮我啊?」我喘着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脑袋晕晕的。

西装绅士的白雾脸微微侧倾,像在温柔看我,声音低沉却稳:

「帮助喜欢的人……需要理由吗?」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轻得像风:

「其实这地方以前是我的地盘,后来变成办公大楼,但因为一些原因,常会聚集一些...另一个世界的异物。不少女孩都被侵害了……我看在眼里,实在不忍。」

我咬唇,声音小小地:

「……那为什么……不直接阻止?」

他轻笑,无形的指尖拂过我额前湿发:

「我只能守,不能抢。而且它们也是呼应了妳们的欲望而来的,我只能……让它们温柔一点、尊重一点。」

我脸烧起来,夹紧腿,却忍不住问:

「……那你……也想要我吗?」

西装绅士沉默了片刻,白雾里的轮廓似乎更清晰一点,像俊朗的五官在隐隐浮现。

「说不想是骗人的,但我不会像它们那样……没情趣。」

他伸手,轻轻托住我下巴,让我擡头看他:

「等妳准备好,再来找我。」

阳光洒在他白西装上,像在发光。我心跳乱了,却小声嗯了一声。下一秒,我被拉回办公室。

又开始了。

但这次……节奏慢了许多,像在听他的话。

我闭着眼,放松了身体,静静享受的。

奇怪的是,如果做了这么久,应该会麻痹掉,也就是俗话说的「要坏掉了。」

但是...每次每下都像第一下那么舒服,一点都不会痛,只是涨涨的。

每次它们射进来,那股热流顺着子宫颈灌入,瞬间全身发烫,像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一样,皮肤变得更光滑,胸部好像又胀大了一点,乳尖红肿得发亮,连长发都变得更顺、更黑亮。

「嗯……怎么会……这么舒服……」

我喘着气,声音细碎带颤,嘴角忍不住勾起笑。

「这么……有趣的经验……下次……我应该……架个摄影机之类的,呵呵……」

话才出口,就被一根粗热的塞进嘴里,只能呜呜闷哼,却笑得更开。

他们好像听懂了,动作忽然慢下来,像在故意让我好好感受。

只是看着窗外,真的越聚越多,都快把整个落地窗挡住了。

「讨厌啦,我真的这么有魅力吗?」

不知何时,我又被翻了过来,跪趴在半空,高跟鞋悬在脚尖摇晃,白衬衫滑到腰间,胸部垂下晃动。

后面那团圆圆的灵体只有一根粗热的肉棒,正一下一下顶进小穴,节奏稳而深,每撞一次都让我腰颤,热液顺腿根滴落。

「这样...这样也...可以啊,你们男人,真的...脑子长在鸡巴里呢,呵呵。」

乳尖忽然一阵酥麻,低头看见几个灵体缩得小小的,像指甲盖大小,趴在乳头上磨蹭、舔弄,冰凉又烫,刺激得乳尖瞬间硬挺发红。

更多灵体跟着缩小,聚成一条细长的白蛇,在我胸口、腰窝、肚脐间游走,轻轻钻进每一道敏感的缝隙,舔过皮肤,留下黏腻的热意。

「……你们……花样……真多欸……」

我咬唇,低哼出声,臀不自觉往后挺,让身后那根进得更深。

小穴一收一缩,热流又一次喷出,洒在空中。

它们没停。

只是动作更慢、更细腻,像在品尝我的每一丝颤抖。

这时墙上的时钟敲响了12点的响声。

「天啊,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念头刚起,我便被拉到阳光洒落的海边。

「欸?换成海边啰,我最喜欢海边了。」

转头西装绅士正站在我背后微笑着,但我还是看不清他的长相。

「对了,纸条是你留的吗?」

西装绅士:嗯~其实想想,我不该留的,抱歉。

「为什么呢?九楼有危险吗?」

西装绅士:当我们出世时,就时刻在面临着危险,但也因为这些危险,才让我们强大不是吗?

「喔....所以...是?」

西装绅士:品妍,相信妳自己,随时保持正念,勇敢、努力,那就没什么打得倒妳了。

「欸...可是,这样的女孩正被你们轮奸着欸,你看她,正在被肛交唷。」

西装绅士:呃...呵呵,妳该回去了。

我被拉回办公室,仍在半空中,全身呈现一个大字,继续任由无数的灵体不断侵犯着。

不一回,我感觉被一团温暖包围着,像是在温水泳池里一样。

「欸?这次是什么?」

我被那团温暖能量完全吞没,像沉进一池滚烫的蜜糖,全身毛孔都张开,任由它钻进每一寸皮肤。

嘴巴被撑满,舌头被无数细小触感缠绕,腥甜汁液顺喉咙滑下;

胸部被无形的手掌揉捏到变形,乳尖被吸吮、拉扯、轻咬,痛与快同时炸开;

细腰被箍紧,丰臀被托高,小穴与后穴同时被粗硬的东西贯穿,前后夹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小腹鼓起;大腿内侧、小腿、腋窝……连最隐秘的褶皱都被舔过、磨过、侵入。

我像溺水的人,挣扎却又主动张开身体,呜咽变成破碎的呻吟。

「嗯……啊……全部……都进来……」

能量忽然收紧,像要把我融化。

高潮一波接一波,却不让我晕过去,只让我一次次攀上顶峰,又被拉回,永远悬在极乐边缘。

落地窗外,幽灵们贴得更近,像在围观一场盛宴。

我闭眼,嘴角勾起颤抖的笑。

「……原来,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地板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赤裸的卧在毛毯上,身上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

我揉揉眼睛,赤裸的身体在毛毯上微微发冷,西装外套披在肩头,熟悉的布料味让我安心了点。

时钟指针稳稳停在1点,办公室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没了那些雾气,也没了那些轮廓。

我慢慢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白衬衫扣上时,手指还在轻颤;

窄裙拉上,黑丝袜重新包裹腿,感觉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被什么东西细细打磨过。

小穴还微微胀热,残留的湿意让我夹紧腿,却没痛,只有种……被滋养过的满足。

「……太奇妙了。」

我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起身时,脚边的毛毯软软的,不知从哪冒出来。

我折好,放在椅子上,拍拍西装外套,深吸一口气。

脑袋空空的,像被彻底清空,又像被填满了什么。

刚才那种被无数东西同时占有的感觉……真实得可怕,却又舒服得让人上瘾。

我打了个大哈欠,眼皮沉沉的。

「回家睡觉吧。」

锁好门,关掉最后一盏灯,高跟鞋叩叩响在走廊。

电梯门一开,我走进去,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底有点雾气,却精神得异常。

我按下一楼,电梯下降时,轻轻靠着墙,低声对空气说:

「……晚安啰。」

不知道是对谁。

但心里清楚,有人听见了。

不一回我踏出电梯门,却没看见保全室里的阿胜。

「欸?刚才他们说,楼下的保全交给他们,该不会,该不会。」

我快步的往保全室走去,才发现阿胜竟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着。

「呵呵,拍下来,改天用来要胁阿胜叔。」

出了大楼,计程车已经等在那,我上车交待去处后,便昏昏欲睡。

「本想先去宥蓁那里把摩托车骑回来,想想算了,明早好了。」

没多少便到了目的地,我迷迷糊糊的下了车。

「欸?今天怎么这么快啊?」

「我还没付钱吧,不好意思。」

「嗯?我好像没叫车欸?糟糕,是不是坐到别人的车了?」

这时车子已经慢慢驶离,车上的司机探出向我挥了挥手,

这时我才看到,他穿着一身的白西装,头上戴着绅士帽,只是...脸的部份,我还是看不清楚。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辆计程车尾灯渐渐融入夜色。

……是他。

连挥手的姿态都那么优雅,可惜却始终看不清脸。

心跳忽然乱了,不是害怕,是种说不上来的悸动。

刚才在办公室被轮到腿软的余韵还没散,现在又被他这样「接送」回家,像在提醒我:今晚的一切,都是他允许的。

我低头笑了笑,夹紧大腿,内裤还湿着,黏腻的感觉让我脸颊发烫。

「真是……坏透了。」

小声嘀咕一句,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推开家门,踢掉高跟鞋,衣服一件件脱在地上。

赤裸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我闭上眼,手指不自觉滑到腿间,轻轻按住还在微微抽搐的地方。

脑中闪过他的白雾脸,和那句「等妳准备好,再来找我」。

「哼!是要……准备好什么啊?」

我咬唇,低哼一声,指尖在阴道里加快的抽插。

莲蓬头的水声哗啦哗的,盖住了,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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