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阳明山,云顶庄园。
深秋的夜风挡不住庄园内的热络。这场由神秘的「越棠集团」举办的商务酒会,汇集了全台北最顶尖的名流。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空气中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林艾宁穿着干练的米白色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跟在苏棠身后应酬。这五年,她早已褪去了青涩,成为了独当一面的总裁特助。
然而,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就浑身不对劲。
右眼皮狂跳,心脏不安地躁动,总觉得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让她胆寒的味道。
直到宴会厅大门打开,那个拄着手杖、满身寒气的沈清越出现,强势地走向苏棠,并在众目睽睽下拉住苏棠的手腕时,林艾宁脑中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沈清越回来了。 越棠集团。沈清越的越,苏棠的棠。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林艾宁惊恐地意识到,如果沈清越是总裁,那那位传说中手段狠辣的副总……
几乎是同时,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气——昂贵的雪松混合著浓郁的玫瑰与烟草味,霸道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是她! 那个女魔头!她真的在这里!
林艾宁什么职业素养都顾不上了,五年前被支配的恐恐惧瞬间回笼。她想都没想,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沈清越和苏棠身上,猫着腰,滋溜一下钻到了宴会厅角落一根巨大的罗马柱后面。
柱子旁正好是甜品台。
焦虑让她的胃部痉挛。她哆哆嗦嗦地拿起一块提拉米苏,像只受惊的仓鼠一样,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试图用糖分压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在心里默念。
然而,猎人早已张开了网。
「这提拉米苏,好吃吗?」
一道慵懒、磁性,带着几分戏谑的熟悉女声,突兀地在她头顶响起。
林艾宁噎住了,腮帮子还鼓着,整个人僵硬如石雕。她缓缓地,一点点地擡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似火的酒红色深 V 鱼尾长裙,包裹着女人成熟曼妙至极的身躯。视线往上,是精致的锁骨,那颗妖冶的朱砂痣,最后,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紧盯着猎物的桃花眼。
秦岚。
她手里晃着红酒杯,倚着柱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林艾宁,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五年不见,她美得更具攻击性了。
「属螃蟹的?」
秦岚弯下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艾宁脸上,声音里满是揶揄。
「见了我就躲,打算在这里横着走?」
「咳咳咳!」
林艾宁被呛得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慌乱地想要站起来逃跑。
「秦……秦副总……好巧……我还有事……」
她转身想溜。
「巧?」
秦岚轻笑一声,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一旁。
「林特助,这张邀请函可是我亲手写给妳的。妳以为妳跑得掉?」
话音未落,林艾宁只觉得腰上一紧,紧接着天旋地转。
「啊——!」
她短促地尖叫一声,整个人竟然被秦岚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帅气地扛到了肩上!
她的腹部抵着秦岚坚硬的肩膀,头朝下倒挂着,职业裙往上缩,露出了大腿。
「秦岚!妳疯了!」
林艾宁羞愤欲死,血液直冲脑门。她不顾形象地双手拚命捶打秦岚的后背,双腿乱蹬。
「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妳这个变态!」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秦岚擡手,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力度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老实点。」
秦岚的声音低沉威严,透过胸腔震得林艾宁浑身发麻。
「欠债还钱。躲了五年,连本带利,妳觉得妳还能往哪跑?」
周围的宾客都被这一幕惊呆了。那位高冷神秘的秦副总,竟然当众扛人打屁股?
面对周围惊愕的目光,秦岚脸不红心不跳,神色淡定自若,仿佛扛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外套。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众人歉意一笑:
「抱歉,让各位见笑了。」
说着,她又拍了拍肩上仍在挣扎的林艾宁的屁股,语气宠溺又无奈:
「家里小朋友喝多了,闹脾气。」
「我先带她回去醒醒酒,失陪。」
说完,她根本不顾林艾宁嘴里喊着「我没喝醉」、「救命」,直接扛着人,迈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向宴会厅侧门。
侧门外,夜色浓重。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正停在阴影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车牌号极其嚣张。
秦岚扛着林艾宁径直走过去,单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唔!」
林艾宁被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扔」进了真皮座椅里。
她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手脚并用爬起来去开门逃跑,一道阴影就笼罩了下来。
秦岚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长腿一跨,挤进了狭窄的副驾驶位,将她彻底堵死在角落里。
「砰!」
车门被重重甩上。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狭窄的跑车空间内,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黏稠。
那股浓烈的玫瑰与烟草香气,混合著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暧昧得让人头晕目眩。
林艾宁缩在座椅角落,双手护在胸前,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危险得要吃人的女人。
车外是庄园的灯红酒绿,车内却是即将爆发的风暴。
秦岚没有去发动车子,更没有帮她系什么安全带。
她单膝跪在座椅上,双手撑在林艾宁耳侧,将她牢牢圈禁。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燃烧着压抑了五年的疯狂欲火。
「小兔子,五年不见,胆子见长啊。」
秦岚的声音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手指慢条斯理地抚上林艾宁的脸颊,指尖滚烫,一路滑到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当年一条简讯就跑了,这笔账,我可是记到了现在。」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林艾宁颤抖的唇瓣,热气喷洒。
「今晚,就在这里,把这五年的利息,一次性给我还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