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三日「囚禁」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上,将楼下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彻底隔绝。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间位于「夜色」二楼尽头的私人休息室,是秦岚的绝对领地。这里没有外面那种乌烟瘴气的颓废感,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氛味。

黑色的真皮沙发,暗红色的丝绒窗帘,以及一整面墙的恒温酒柜。昏暗的落地灯投下暧昧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既私密又危险。

秦岚并没有开大灯。

她抱着怀里那只不安分的小醉猫,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唔……」

刚一沾到微凉的皮质沙发,林艾宁就像是一条回到了水的鱼,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紧紧抱着一个丝绒抱枕,脸颊在上面蹭了蹭。

原本那副规规矩矩的职业装扮此刻已经凌乱不堪。白衬衫的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黑色的包臀裙也被卷到了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在深色的沙发上无意识地磨蹭着,黑白对比强烈,视觉冲击力极强。

秦岚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旗袍,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热……好热……」

林艾宁又开始哼唧了。

那杯「野猫」的后劲此刻正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难受地扯着自己的领口,两颗钮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水……我要喝水……」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秦岚叹了口气。

虽然她是个生意人,讲究唯利是图,但看着这只小白兔在自己面前难受成这样,她心里那点仅存的良心稍微动了一下。

她转身走到吧台边,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

然而,当她拿着水杯转身回来时,却发现沙发上的人不见了。

秦岚一愣。

下一秒,一阵香风袭来。

「抓到了!」

林艾宁不知何时赤着脚跳下了沙发,像只埋伏已久的小兽,猛地扑到了秦岚身上。

「哗啦——」

冰水洒了一地。   几块冰块顺着秦岚的锁骨滑进了旗袍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

「林、艾、宁!」

秦岚咬牙切齿,刚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醉鬼扯下来,却发现这丫头力气大得惊人。

林艾宁双手死死箍着秦岚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两条腿更是熟练地盘上了她的腰。

「姐姐……别走……」

林艾宁闭着眼睛,凭借着本能,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秦岚微凉的脖颈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上面的凉意。

「妳好凉快……好舒服……」

她像只小狗一样,在秦岚的颈窝里嗅来嗅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浓郁的酒香和少女独有的馨香。

秦岚的身子僵住了。

那几块滑进衣服里的冰块正在融化,顺着脊背滑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凉意。而怀里的人却像个火炉,烫得她心慌。

冰火两重天。

「下来。」

秦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不要!」

林艾宁拒绝得干脆俐落。

酒精让她彻底释放了天性。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看到秦岚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助理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遵从欲望、肆无忌惮的小色魔。

「姐姐香香……我要香香……」

她嘟囔着,嘴唇无意识地擦过秦岚的耳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这丫头……是在玩火。

秦岚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

她双手托住林艾宁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同时大步走向沙发,打算把这个麻烦精扔回去。

谁知,这个动作似乎触动了林艾宁某根敏感的神经。

「唔……」

林艾宁感觉到了臀部传来的热度,那是秦岚的手掌。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于是,她做了一个让秦岚差点崩溃的动作。

她挺起腰,隔着旗袍和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在秦岚的手心里蹭了蹭。

轰!

秦岚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危险的断裂声。

她猛地将林艾宁压回沙发上,动作不再温柔,甚至带上了几分粗暴。

「妳自找的。」

秦岚单膝跪在沙发上,将林艾宁困在自己与沙发靠背之间。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无奈和隐忍,而是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像是一头被猎物挑衅太久,终于决定露出獠牙的野兽。

「想要?」

秦岚捏住林艾宁的下巴,强迫她擡头看着自己,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想……」

林艾宁眼神迷离,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乖巧地点头,像只听话的小宠物。

「想要什么?」

秦岚循循善诱,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林艾宁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困惑的神情。

酒精和药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像是体内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

可是,那是什么呢?   她这张白纸一样的脑袋里根本没有概念。

她只知道难受,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一只蚂蚁在爬,痒到了骨子里。

「唔……不知道……」

林艾宁委屈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就是……难受……」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凭借着本能,抓住了秦岚那只冰凉的手,往自己滚烫的怀里带。

「姐姐……帮帮我……」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眼神清澈却又充满了无意识的媚态,「这里……好奇怪……想要姐姐摸摸……」

这才是最致命的。

如果她直接说要什么,秦岚或许还能保持几分冷静。   可这种懵懂无知、纯粹因为生理本能而发出的求救,简直是在挑战秦岚的底线。

明明身体已经动情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说着最纯情的话。

「傻兔子。」

秦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呼吸也乱了几分。

「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还敢随便让人摸?」

「给妳摸……」

林艾宁根本听不懂她的嘲讽,只觉得那只手太凉快了,不想放开。她甚至主动挺起腰,隔着凌乱的衣物,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送到了秦岚的手心里蹭了蹭。

「姐姐的手……好舒服……再摸摸……」

轰!

这一下无意识的撩拨,彻底击碎了秦岚最后的防线。

「行,这可是妳求我的。」

秦岚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她剩下那些令人理智崩断的胡言乱语全部吞入腹中。

不再是浅尝辄止。   这是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

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那片充满酒气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着每一寸呼吸。

「唔!嗯……」

林艾宁被亲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秦岚的肩膀,只能被迫承受这场狂风暴雨。

吻,一路向下。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修长的脖颈。

秦岚的唇很凉,所到之处却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林艾宁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双手胡乱地抓着秦岚的头发,指甲无意识地划过她的头皮。

「啊……痒……」

她带着哭腔求饶,「姐姐……好痒……」

秦岚停下了动作。

她擡起头,看着身下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人儿,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林艾宁的腿正大张着,那条可怜的裙子早就不知道卷到哪里去了。   最后一层防线——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秦岚的手覆了上去。

并没有温柔的抚慰。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而恶劣地按在了那颗充血的小核上。

「啊!」

林艾宁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太刺激了。   那种隔着粗糙布料的摩擦,比直接触碰还要让人崩溃。

「不是说痒吗?」

秦岚坏心眼地勾起唇角,手指开始恶劣地打转、按压。

「姐姐给妳揉揉就不痒了。」

「不……不要……」

林艾宁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快感来得太猛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不要?可是妳的水流了好多。」

秦岚低笑一声,指尖感受到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湿意。

「真是一只水做的小兔子。」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腹隔着布料,快速地研磨着那一点。

「呜呜呜……求求妳……还要……」

林艾宁崩溃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快疯了。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现在这样不够,远远不够。

她本能地擡起腰,追逐着秦岚的手指,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想要我进去?」

秦岚眼神暗了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砾,「可惜了,门没开,进不去。」

她当然能进去。   只要她想,现在就可以撕碎这最后的阻碍,占有她。

但是,她偏不。

她秦岚做事,从来不喜欢趁人之危。   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   她要的,是这只小白兔清醒着、哭着求她。

「乖,就在外面。」

秦岚残忍地拒绝了她无声的请求,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猛烈。

「就在外面,也能让妳爽翻天。」

指尖像是装了马达,在那片泥泞的沼泽地上疯狂地碾压。

「啊……啊……不行了……!」

林艾宁的尖叫声变得破碎。

快感堆积到了顶峰,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姐姐……姐姐……」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终于。

在秦岚最后一次重重的按压下,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啊——!!!」

林艾宁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

脑海中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白光,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离体。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那条可怜的内裤,也染湿了秦岚的手掌。

这是一场没有进入的高潮。   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让人失神。

林艾宁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性感。

秦岚抽出手。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着手上晶莹剔透的液体,挑了挑眉。

随后,她做了一个极其色情的动作。   她缓缓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上的液体。

「甜的。」

她轻笑一声,眼底满是餍足,尽管她并没有真的吃到肉。

林艾宁终于回过神来。

随着高潮的余韵褪去,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点。   虽然大脑还是一片浆糊,但身体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麻感,以及腿心那一片狼藉的湿意,让她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会。

「呜呜呜……」

林艾宁缩成一团,抱着抱枕开始嚎啕大哭。

「妳……妳欺负人……」

她觉得自己肯定被吃干抹净了。   虽然断片了,记不清具体细节,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太真实了。   而且那个羞耻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肯定是那个了。

「呜呜呜……」

林艾宁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仿佛刚才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蹂躏。

「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正准备去休息室里的浴室洗手的秦岚脚步一顿。

秦岚转过身,看着沙发上那个哭成泪人的小家伙,气极反笑。

她忍得那么辛苦,甚至动用了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真的办了她,只是用手指帮她解决了一下。   结果这丫头倒好,直接给她定罪了?

「林艾宁。」

秦岚走回沙发边,一把捏住那张哭花了的小脸。

「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她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这个小冤家。一哭她就心烦,心烦就想干点坏事。

「呜……嗝……」

「既然妳这么觉得自己吃亏了……」

秦岚的眼神突然变得像狼一样幽绿,「那等妳明天酒醒了,我们再来好好算算这笔帐。」

「我秦岚从来不白担虚名。既然妳说我睡了妳,那我总得落实了才行,对吧?」

说完,她不顾林艾宁更加惊恐的表情,转身大步走向了休息室里的浴室。

「现在,给妳三分钟,把自己收拾干净。」

「今晚就在这里睡。敢跑,我就打断妳的腿。」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林艾宁裹着抱枕,缩在沙发角落,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以及腿间那一片令人羞耻的湿濡。

直觉告诉她……她好像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这只大灰狼,好像并没打算放过她。

窗外的雨还在下,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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