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十几息的工夫,李德全便如同见了鬼一般,从殿内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那张总是保养得宜、敷着薄粉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
李德全的心在胸腔里擂鼓,他的脑中一片空白,陛下……陛下他怎幺敢?!太子妃……那可是太子妃啊!
他为陛下端上了那杯御医特调的鹿血酒,那是为了助兴。可谁能想到,叶美人竟然不在殿内,而太子妃却……
“不就是……不就是多饮了一杯鹿血酒吗?怎会、怎会做出如此有失体统的行径?!”他不敢再想下去,那画面太过骇人,太过颠覆。一旦事发,是皇室最大的丑闻!
暖阁内,一切声响都仿佛被一层厚重的大门包裹,变得模糊而遥远。
“陛下!您醒醒!儿媳是清月啊!”她尖叫着想要从那铁钳般的桎梏中挣脱,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但这声泣血的哭喊,在彻底陷入幻觉的李湛耳中,却成了另一种催情的呢喃,是他的“阿阮”在与他玩着欲拒还迎的把戏。
李湛对她眼中的恐惧视若无睹。他站在床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那繁复的龙袍被他随手扯开,扔在地上,紧接着是中衣、绸裤……动作急切而粗鲁。很快,一具成熟男人精壮至极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真正属于帝王的躯体,即便已不惑之年,常年勤于骑射与炼丹秘术保养的身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弛与老态。
宽阔的肩膀如同山峦,结实的胸膛上,两点茱萸呈现出健康的深褐色。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从胸膛一路延伸,没入下腹浓密的黑色毛发之中。他的皮肤因体内奔腾的药力而泛起一层薄红,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无一不彰显着帝王绝对的、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而最令人心惊肉跳、不敢直视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狰狞巨物。那根被欲望与药力催发到极致的紫红色肉刃,在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卧龙,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宣告着它无可匹敌的生命力。顶端饱满的头部已经涨成了深紫色,前端的马眼正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吐出晶莹黏腻的清液,一滴,又一滴,落在明黄色的锦缎上,留下一个个不断扩大的、深色的羞耻印记。
他就这样赤裸着,一步一步地走向床脚那个瑟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
柳清月绝望地向后退缩,直到退无可退。她看着那个逼近的、她名义上的公公,看着他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胆寒的雄伟性器,巨大的恐惧让她失声,连求饶的力气都已失去。
李湛高大的身躯终于完全笼罩了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无视她无声的哭泣与徒劳的挣扎,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柳清月那两条白皙修长、养尊处优的腿被迫屈起,以一个极度羞耻的、毫无尊严可言的M字形状,被他强行固定在了自己的腰侧。
那片属于太子妃的、从未被除太子以外的任何男性窥探过的稚嫩风景,就这幺毫无遮挡地、屈辱地暴露在了李湛那双狂热的视线之下。因主人的恐惧而瑟瑟发抖的阴阜上,稀疏的绒毛尚未褪尽,下面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处子般诱人的粉嫩色泽。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主人的青涩与纯洁。
李湛他低下头,灼热的、带着龙涎香与酒气的鼻息,喷洒在那片娇嫩的私密之处。柳清月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娇小的花蕾因恐惧而完全紧缩起来,仿佛想要躲藏起来。
他伸出两根布满薄茧的粗糙手指,像是对待一件稀奇的玩物,强行分开了那紧紧闭合的花瓣。他凑得极近,像个最严苛的鉴宝师,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一切,那细嫩如新剥荔枝肉的内里,那因刺激而微微凸起、如同红宝石般的小核,以及最深处那紧锁着、象征着无上贞洁的入口。
“呵...还是这幺紧...”他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喟叹,声音里充满了对他幻觉中那个人的赞美与渴望。他的手指在那颗极度敏感的花核上恶意地、重重地揉捻了一下。
“啊!”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激引得柳清月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惊恐之间的抽泣。
羞耻与恶心让她浑身发抖,泪水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到自己的公公,这个国家的君王,正像一个即将下刀的屠夫般检视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这比直接一刀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难受和屈辱。极致的恐惧让她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已失灵,那本该在情动时柔软湿润的地方,此刻干涩得如同久旱的荒漠。
“父皇我是您的儿媳啊!我是李裕的妻子!”她终于从无边的恐惧中挤出一丝力气,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
“儿媳?”他发出一声更加粗重的喘息,眼中的红光更盛,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他粗糙的手指在那干涩的穴口来回摩擦,却怎幺也无法探入分毫。
“怎幺?还在害羞?”他低声喃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怒意。
他挺了挺自己那根因过度充血而硬得发疼的肉刃,似乎想要立刻就这幺强行进入,但那干涩的阻力让他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李湛竟然俯下身,将他那颗尊贵的头颅,埋进了她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伸出舌头,像对待一道珍馐美味般,开始舔舐那片因恐惧而紧缩的领地。湿热的、带着帝王龙涎香的舌头,霸道地撬开那紧闭的、干涩的唇瓣,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搅动、探索。
“呕——”
柳清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干呕。她整个人在龙榻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李湛似乎对她的毫无反应感到不满。他加重了舌上的力道,那宽厚湿热的舌头不再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像一根活物,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用力地向那紧致的穴内顶刺。一次,又一次,越刺越深,直到大半个舌头都插了进去,他的嘴唇紧紧贴着那颗可怜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蕾。
这极致的、无法逃避的屈辱,成了压垮柳清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决绝,猛地侧过头,对准自己的舌根,就要狠狠咬下!
“想死?”
李湛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把揪住她散乱如海藻般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抓过被他撕碎扔在一旁的红色肚兜,粗暴地整个塞进了太子妃的嘴里。
“呜...呜呜...呜...”
柳清月求死不能,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两行清泪从她空洞无神的双眼滑落,滴在明黄色的龙床之上,瞬间被吞噬,不见踪影。
而李湛,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又重新俯下身,继续着他那场荒唐而罪恶的“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李湛终于直起了身。他那根因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紫黑色的巨物,已经蓄势待发,顶端的马眼不断吐出黏腻的液体。
他将膝盖强硬地挤入柳清月被固定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准备进入。然而,即使经过他方才那番屈辱至极的舔舐,太子妃的身体依旧是干涩的,充满了本能的、赴死般的抗拒。
“嗯?”李湛的动作顿住了。这不对劲。
幻觉让他无法分辨眼前的人是谁,但身体最真实的反馈却让他感到了一丝怪异。不过,他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肉刃已经不允许他再多做任何思考。
他侧过身,从床头暗格的雕花柜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他拔开瓶塞,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鲜红色药丸,一股甜腻的异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湛捏着那颗小红丸,再次掰开柳清月的腿,粗鲁地、毫不犹豫地将药丸深深地塞进了那干涩的穴道深处。
“呜!”柳清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中断脊梁的虾。
她空洞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榻上扭动,双腿之间那原本干涸的秘境,竟真的开始缓缓涌出黏腻的、带着药香的爱液。
“这才乖。”李湛满意地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柳清月听来,如同地狱魔鬼的私语。
他重新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性器,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如同蘑菇般的头部,在那已经被药物催生出水渍的花蕊上恶意地、缓慢地上下磨蹭。紫黑色的肉刃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在下显得格外色情。柳清月的身体因这陌生的、被迫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口中被肚兜堵住的呜咽声也带上了一丝破碎的、动情的意味。
一切都结束了。
时机已然成熟。
李湛一手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调整着角度,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那两片颤抖的、娇嫩的唇瓣,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了上去。
这一次,他似乎格外有耐心。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猛地撞入,而是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向里研磨。那稚嫩紧致的穴道对于他这种尺寸的巨物来说,实在是太过勉强。尽管有药力催生的淫水作为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无比漫长而艰难,充满了撕裂般的痛楚。
李湛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喘着粗气,腰腹的肌肉虬结成块,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压去。那坚硬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一层层稚嫩的软肉,碾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内壁。你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到,那可怜的穴口被撑到了极致,两边的嫩肉被挤压得几近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裂。
终于,随着一声沉重的、皮肉相撞的闷响,他将整根性器尽数吞入。硕大的阴囊紧紧地贴在了花穴的入口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占有。
“呜……!”
柳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彻底瘫软下来,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零落成泥的娇花。她的心,也彻底化为死灰。
她的公公,她丈夫的父亲,这个国家的君王,硬生生地、残忍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花穴里每一丝细小的褶皱都被残忍地撑开、碾平,被迫接受着这不属于它的形状和温度。那是足以将她撕裂的痛,更是将她所有骄傲、所有尊严、所有对未来的期盼,都碾得粉碎的无边屈辱。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李裕…我们的未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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