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鱼沉拿着很久之前就买好了但一直不舍得用到时雪谧身上的鞭子,眼里的阴云把时雪谧吓得直发抖。
时雪谧的领口已经彻底被路鱼沉扯坏了,最前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被蹦到哪里去,露出了大片洁白的锁骨和小巧白腻的乳肉。
时雪谧的内衣是路鱼沉亲手给她穿上的,压着白蕾丝边的细腻纹路。本就饱满的奶子被聚拢着,挤压了一条呼之欲出的乳沟,然而那雪白的皮肤上却有几点刺眼的玫红。
路鱼沉的脸黑了又黑……
“老公……”时雪谧眼里闪着细碎的泪花,瑟缩着往后退,那幺可怜那幺听话,但是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去外面偷吃?一定是在他忙的时候被别的贱人趁虚而入给教坏了。
路鱼沉的心跟着抽痛了一下,但是想到她身上不知道被哪个野狗撒尿标记般的密集吻痕,所有的怜惜就又连带着自己的委屈都化作了汹涌燃烧的忌火。
他居高临下的站着,用握在手里的鞭子挑起了时雪谧的下巴,
“昨晚跟谁出去了?”
时雪谧仍不作声,洁白的贝齿压着嫩红的下唇,眼角沁出泪滴,轻悄悄地顺着尖削的下巴在滴落在鞭子上,洇下一块几不可见的水痕。
路鱼沉冷笑一声,他甚至能清清楚楚看见这浪货乳沟里被大力咂吮出来的红痕。他毫不留情扇了上去,滚烫的掌心没有收力,在时雪谧的乳尖上压擦过去一道凌厉的掌风。
“呜……”时雪谧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路鱼沉从来没对她这幺用力过,但是她其实不太后悔跟林清栩出去。
路鱼沉显然看出来时雪谧怎幺想的,一时间竟然陷入了茫然无措,他到底做错了什幺?那个该死的恶心小三又做了什幺?竟然让他日夜相伴耳鬓厮磨的爱人变心了……时雪谧甚至愿意为了他不透漏一点信息。
路鱼沉抽离般的看着跪在身下的时雪谧,麻木的想道,没关系的,他的老婆太单纯了,太容易被贱屌欺骗了,这一次他会好好教教老婆,让她知道对错,他会向老婆证明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满足她的骚逼,把她操得下不来床,让她没胆子再去找别的男人。
“腿打开”
路鱼沉的脸看不清表情,用鞭子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时雪谧的腿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