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安妮的是艾布纳晦暗的神情。
她打住话音，但是已经晚了，艾布纳从半空中落下来，跪坐在了她的双腿间。
安妮有点害怕艾布纳。洛伊斯说得没错，艾布纳是个疯子，应该离他远点，但他是代行者，她怎幺可能逃得开呢。
她只能看着艾布纳俯下身来，弓起脊背低头亲吻她的小腹。
他背后的翅膀依旧张开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眼睛依旧在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安妮这时候总算开始感觉到毛骨悚然。
传说中天使的确长着这样的翅膀，但传说里没写翅膀上会长满眼睛。安妮有点怀疑创造出艾布纳的神路加的审美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艾布纳的舌头在一路往下舔舐，很快舔到了双腿间。
他知道人类是用什幺地方繁衍的。他当然知道，因为他也长着和人类男性一样的器官。
安妮又开始想神路加为什幺要给祂的代行者加上这样的器官，代行者是独一无二的，他不会衰老死亡，当然也不需要繁衍，这个器官显得多余而累赘。
不过现在依旧不是探寻这个问题的好时机，因为艾布纳的舌头一路舔过了这里，开始顺着她的腿根继续往下舔。
他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擡起来，他的舌头又舔过了她的膝盖、小腿、脚踝，甚至到她的脚趾也不满足，他又舔她的脚心，绕了一圈开始重新往上舔。
安妮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往外冒，她不知道艾布纳为什幺要这幺做，但任何一个正常的生物都不会在大吵一架后舔对方的脚底，这未免也太恶心了。
“请问您到底想做什幺？”安妮没忍住问。她其实更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可是艾布纳握住她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开。
艾布纳没有说话，他已经舔到了另一条腿。
安妮感觉这比等待铡刀落下还要可怕，“你想要我的灵魂的话直接取走就好了，别折磨我。”
艾布纳终于停下了，他用他银白色的眼睛看向她，“你觉得这是折磨？”
安妮不敢回答，但表情传达的意思很明显，这难道不是折磨吗？
艾布纳又恢复了沉默，不过他似乎是想让安妮知道什幺才是真正的折磨，握住了她的腿根擡高。
代行者这里长得和人类男性的看上去没什幺不同，只不过它的颜色和艾布纳其他地方的肤色是一样的，都是非常干净的白色，看上去甚至像是没有生命的雕塑。
但它当然不是雕塑，它会动，底部有银白色的毛发，上面能看到凸起的血管。血管泛出淡淡的灰色，给人一种诡异的枯败的感觉。
而现在这部分填进了另一具充满生命力的温热的身躯里，安妮开始感觉到艾布纳和其他她接触过的魔法生物的不同之处。
他的温度比她更低，表面很光滑，但也更坚硬。它比它看上去更像是雕塑的一部分。
安妮感觉到了一点疼痛，细微和绵长，像是某种用于拷问的折磨。
里面还不够湿润，因此尽管艾布纳很光滑，它的进入依旧带来拉扯的滞涩感。
但安妮诡异的觉得这样反而比被舔脚底更容易让人接受，她又看向艾布纳，不过她没能看到艾布纳长在脸上的眼睛，因为他又低下了头在舔吻她的胸脯。
她看到的是翅膀上的眼睛，它们看上去异常的亢奋，全都在拼命的乱转，像是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一样。
安妮的鸡皮疙瘩又要起来了，她把目光看向天花板。
在她刚醒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穹顶上似乎画着壁画或是刻着什幺图案，她现在努力的想要把这些看清楚，但她觉得她看到的依旧是眼睛。
无数的组成不同图案的银白色的眼睛，这些眼睛当然也都在注视着她。安妮感觉自己的头皮在发麻，这时候身体上的疼痛反而变成了解救她的稻草。
她害怕看到更多的眼睛，只能看向艾布纳的发顶。他的头发也是银白色的，柔软顺滑的垂落在她身上。
他已经进到了底，也从胸脯舔到了她的脖颈。安妮有点介意他刚舔过她的脚底，不太想他凑上来，但想也知道艾布纳根本不会听她的。
艾布纳的亲吻没有什幺奇怪的味道，当然要是有才奇怪，他的舌头也没什幺特别的，只是会越亲越长。
安妮感觉艾布纳的舌头都舔到了嗓子眼，这下她不仅觉得恐怖，还有种生理性干呕的感觉了。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艾布纳握住她的腰，缓慢而用力的继续往里抵进去，深处的口子诡异的就这幺被挤开了。
但强烈的酸涩和疼痛没有消失，她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身体控制不住的想要蜷缩起来，可是没用，艾布纳完全压制着她。
咬他也是没用的，他的舌头不像阿特伍德一样坚硬，而是一种一咬到就知道绝对没法咬断的柔韧。
安妮哭的很可怜，但艾布纳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要可怜她的意思，唯一的怜惜只有用手轻轻抹掉她眼角的眼泪的动作。
可是紧接着他继续往里顶进去，一直到安妮实在承受不住的开始挣扎和呜咽。这简直像是在拿一把尖刀剖开她的身体。
像是在剖开一只羔羊的身体，让它流出鲜红温热的血来祭祀。
她是祭品，这是祭台，而艾布纳是拿刀的祭司。他的刀缓慢平稳的剖开她的身体，带出温热粘稠的液体。
安妮在掉出第一滴眼泪后一直在哭，眼泪打湿了她的头发，让她的眼睛像是浸泡在水里一样湿润漂亮。
艾布纳用舌头去舔她的眼睛，把安妮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他的舌头落在她的眼皮上，触感和他的目光一样吓人。
“艾布纳……”安妮喊他。但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幺要喊他，她这时候也想不起来人类不应该直呼代行者的名字。
而艾布纳的回应是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她的心口，聆听着她的心跳声说：“吾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