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含:真骨科、年上年下、强取豪夺、强制,1v2,弟弟非常畜生之,望谨慎观看。姐弟相差6岁】
“哈…哈啊……”
“姐…姐姐…媛媛……”
少男的粗喘混合着布料摩擦声起起伏伏,在这安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他把头埋在枕头间深嗅其中残存的气息,手部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下身无意识地摩擦那泛着淡淡馨香的床单。
“姐……好香……唔嗯——”
随着短促的粗喘声从少男唇齿间溢出,一道淫靡的腥膻气渐渐吞噬原本充斥在房间中的馨香,仿佛野兽标记领地,给这个空间每一个角落都打上了少男独有的标签。
看着菜单上星星点点、一滩滩的浊白,姜奕忽然笑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侧头去痴痴地细细嗅闻枕头上姜媛残留的洗发水的栀子香。
“姐姐……怎幺办啊……床单被阿奕弄脏了,阿奕只好把床单收起来了……”
他闭着眼,感受身体高潮后的余韵,没几分钟后又猛地睁眼。
“啊,差点忘了。”
姜奕匆匆穿好衣服,收拾房间自己留下的印记,熟练地开窗通风,再不放心地喷洒空气清新剂。
做完这些他这才放心地拿着手机出门。
临街的蛋糕店周六限定的小蛋糕姐姐可是很喜欢吃的,既然她今天恰好出门,那他就趁着12点饭点前把东西买回来,等她回来吃饭正好给她个惊喜。
姜奕想象着姐姐那看到蛋糕时羞涩又难掩激动欣喜的可爱模样就下腹一阵发紧。
“啊啊……不行不行,还要出门呢。”
他屏蔽掉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法,乘上的士。
……
临近中午蛋糕店人有些多,姜奕排了会儿队,紧赶慢赶在饭点前回到了家里。
他开门,余光注意到鞋柜旁姐姐褪下的小羊皮玛丽珍,兴奋地举起了手中拎着的蛋糕盒向屋内的姐姐邀功。
“姐!你看我……”
“……给你买了什幺……”
他在看清客厅坐着的人后,高擡的胳膊缓缓放下,面露不善。
“这位男士是?”
长相清俊、身姿颀长的男人嘴角嗪着温柔无害的笑,他朝僵愣在原地的姜奕问好。
“你好,是阿奕吧?你姐姐常常和我提起你。”
言罢,他接着自我介绍:“我叫阮琮析,是…你姐姐的上司,现在……”
男人看向从厨房中端着一杯温茶出来的姜媛,眼神缱绻又温柔得快要溺死人。
“现在也是你的姐夫。”
姜媛从姜奕一进门就知道她回来了,此刻又进厨房再倒了两杯茶放到茶几上,她拢了拢耳畔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阮琮析一眼,然后朝姜奕招呼。
“阿奕你回来啦?来来,快坐!”
她笑意温和,一如往常。
姜奕却将唇瓣抿得死紧,浑身像被冰水倒头浇下一般寒冷刺骨。
他像是被胶布包裹住全身再扔进深海,动不了,耳边一片嗡鸣,什幺也听不见。
在那端坐在一起的二人齐齐向他看过来时,他才颤抖着唇开口:“怎幺能……”
幼时和姐姐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紧紧拥着他,告诉他从此以后只有她们二人相伴一生的话,难道都是谎言吗?如果不是,她又为什幺……要带外人来插足……
姜媛见他脸色不好,急忙站起身:“阿奕你怎幺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你怎幺能交男朋友!我不同意!不同意!姜媛,你让他滚出去!让他滚出我们的家!”
随着蛋糕掉落在地,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
“阿奕……”
姜奕的话令不知所措的姜媛愣在原地,随后便是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快速走到他面前,啪的一声脆响,竟是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力道很大,姜奕维持被打的姿势歪着脑袋,不可置信地喃喃:“姐……”
“姜奕!你……你在说什幺胡话!你姐姐现在25岁了,含辛茹苦地照顾了你9年,好不容易从……走出来,想开启自己新的人生,我有错吗!”
似是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和不好的回忆,女人眼眶渐红,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阮琮析站起身,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为她拭泪,温声软语地哄:“是我的错,今天突然上门许是吓到弟弟了吧,他也许不是有心朝你发火的。”
随后,他不满地开口道:“姜奕,你姐姐她不容易,就算今天你实在不满,也该是朝我发火才对。”
听到他的话,姜奕捂着胀痛的半边脸颊,忽地笑了。
“呵……确实是你的错,都是你……”
“都是因为你!谁允许你抢走姐姐了!”
他眼眶通红,崩溃地大喊。
可这无理取闹的样子只让姜媛愈发厌烦,她从男人的怀抱中擡起头,眼神里是姜奕陌生的、在她看向他时才不会出现的厌恶之情。
不……不该是这样的……姐姐不该这样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