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R5,游戏结束(楚)

​       楚惊澜将全身瘫软、失神抽搐的妹妹横抱在怀中。此时的楚尽欢,全身上下仅剩那件挂在胸口、摇摇欲坠的绯红肚兜。

她纤细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姊姊臂弯,脚尖还在不自觉地轻颤,大腿内侧残留的喷发痕迹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       她们穿过幽暗的长廊,最终停在了那扇沉重而庄严的“璇玑厅”门前。

​       「欢欢,清醒一点。」

​       楚惊澜温柔地垂下头,在那红透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尖锐的痛感让楚尽欢涣散的神智勉强聚拢了一瞬。

​       「唔……姊姊……」她破碎的低吟带着哭腔,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扇象征宗主至高权力的大门。

​       「这场游戏,还剩下最后一个回合。」楚惊澜将她放在门槛边,指尖恶作剧般地滑过她光裸的脊背。「规则不变。姊姊数到五十声,只要你能在那之前躲好,这最后一件肚兜你就能保住。若被我抓到,你知道后果的。」

​       楚惊澜缓缓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门内,是一条通往高处“玄机宝座”的漫长台阶,两侧悬挂着历代宗主的画像,他们威严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正俯视着这名衣衫不整、几近全裸的后辈。

​       「一……二……三……」

楚惊澜​那不急不徐的计时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宛如催命的符咒。

​       楚尽欢咬紧下唇,羞耻心让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但身体的本能让她不得不撑起虚软的双手,在冰冷刺骨的青石地板上艰难地挪动。

​       「哈啊……哈啊……」楚尽欢​像是一只断了翅的蝶,在那漫长的台阶上神智不清地爬行着。

每爬一步,那件绯红色的肚兜便在胸前摇晃,磨蹭着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失去了长裤的遮掩,赤裸的膝盖与私处直接摩擦着粗糙的地板,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       她身后的石阶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由汗水与未干的情欲液体交织而成的湿痕。在历代先祖的注视下,她就这样半跪半爬地登上了那座象征权力巅峰的宝座台基。

​       「……四十八、四十九……」

​       当最后一声计时落下,楚尽欢终于爬到了那张由黑色玄铁打造的玄机宝座旁。她试图缩进宝座下方的阴影中,试图利用那些复杂的扶手机关来遮蔽自己赤裸的身躯。

​       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启动机关了。她蜷缩在宝座的脚踏处,双手死死揪着那件仅存的肚兜,眼角那抹绯红浓郁得化不开,泪水不停地滑落。

​       「五十。」

​       楚惊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蔓延到楚尽欢的指尖。

​       巨大的璇玑厅内,长明灯火幽微,映照着两侧历代宗主冷峻的画像。

楚尽欢蜷缩在象征权力巅峰的玄铁宝座旁,细嫩的肌肤在黑色金属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苍白透明。她急促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大厅中清晰可闻,那件绯红肚兜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胸前起伏出一波波破碎的红浪。

​       「欢欢,躲在先祖们的眼皮子底下,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       楚惊澜那优雅且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阶上激起阵阵回响。她缓步走上台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妹妹,指尖随意地拨弄着宝座扶手上的机关扣。

​       「唔……姊姊……」楚尽欢惊恐地想要往更深的阴影里缩,却被楚惊澜伸出的足尖轻轻勾住了下巴。

​       那只穿着精致云纹绣鞋的脚,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迫楚尽欢擡起头来,正视那尊威严的宝座,以及宝座上方历代宗主的牌位。

​       「瞧,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经阁长老的威仪?」

楚惊澜恶作剧般地用足尖在那件绯红肚兜的边缘缓缓挑动,冰冷的布料摩擦着楚尽欢胸前早已红肿的红蕊,激起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痉挛。

​       楚惊澜俯下身,单膝跪在楚尽欢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再次复上了那处刚经历过剧烈喷发、此时正因为爬行而磨得通红的私密处。

​       「这里还在流水呢。」​楚惊澜的手指像是带着恶意,在那处红肿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弹拨了一下。

​       「呀啊!姊姊……别在那里……祖先都在看着……唔嗯……」​楚尽欢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楚惊澜却故意加重了手下的节奏,两根手指并拢,在大门口那处泥泞处反复打圈、揉按,每一次按压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在庄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       「既然欢欢怕先祖们看,那姊姊就帮你挡着。」

​       楚惊澜另一只手揪住了那根系在楚尽欢颈后的红绸带,却迟迟不解开,而是用力往上一提。

​       「唔……好痛……」

​       楚尽欢被迫挺起了胸膛,整个人几乎是吊在那根细细的红绳上。楚惊澜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在那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嫩蕊上狠狠咬了一口,隔着布料留下一圈整齐的齿痕。

​       「这最后一件战利品,姊姊该怎么收下才好呢?」楚惊澜的声音低沉而幽暗,指尖已经绕到了那最后的结扣处,轻轻一拉。

在庄严肃穆的玄机厅内,历代宗主的画像冷冷地注视着这场荒唐而淫靡的祭礼。

楚惊澜的手指轻轻一勾,那根系在颈后的红绸带终于彻底崩断,最后一件绯红肚兜如同一片枯萎的花瓣,顺着楚尽欢剧烈起伏的胸口无声滑落。

​       「五件,全都归姊姊了。」​楚惊澜随手将那抹残红丢在冰冷的玄铁宝座上。

此时的楚尽欢,全身上下再无半点遮掩,雪白纤细的身躯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近乎病态的潮红。她羞愤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楚惊澜强硬地拉开了双腿,按在了宝座那冰冷硬质的脚踏之上。

​       「姊姊……求你……别在这里……祖先、祖先看着呢……呜呜……」​楚尽欢哭得声嘶力竭,纤细的手指在黑色玄铁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

楚惊澜却充耳不闻,她从宝座后方的暗格中取出一对原本用来润滑机关的沉香暖油,缓缓倾倒在楚尽欢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嫩蕊,以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疯狂开合的幽径上。

​       温热的油脂带着浓郁的香气,瞬间侵蚀了楚尽欢所有的感官。

​       「既然欢欢这么在乎祖先,那就让祂们看个清楚。」

​       楚惊澜两根指尖带着近乎残暴的速度,猛地没入了那处最深处,同时大拇指狠戾地按压在那处早已肿胀得不堪一击的敏感点上。她不再温柔,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掠夺般的力道,撞击出黏腻而响亮的激荡声。

​       「啊——!不……要坏掉了……姊姊……啊嗯!」​楚尽欢的大脑瞬间被白光淹没。

楚惊澜另一只手则狠心地掐住了那对红蕊,用力向外拉扯、旋转。在这种上下夹击的激烈惩罚下,楚尽欢纤细的腰肢折叠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连脚踝都在神经质地打颤。

​       「哈啊!……呀啊!……」

​       随着楚惊澜指尖最后一次恶质的旋转与深顶,楚尽欢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一股比前四次都要凶猛、都要灼热的泉源,伴随着她全身剧烈的痉挛,如山洪暴发般喷涌而出。

​       那股热流浇透了楚惊澜的整只手臂,甚至溅在了宝座下方的青石地板上,与刚才爬行留下的湿痕连成了一片。

​       「游戏结束了,欢欢。」

​       楚惊澜任由失神的妹妹瘫软在自己怀中,指尖暧昧地摩挲着她眼角那抹艳丽到极致的绯红。她低下头,在楚尽欢的颈侧印下一个鲜红且深刻的吻痕,那是一个象征占有的封印。

​       「以后,这里所有的机关、所有的秘密,还有你这具身体,全都是姊姊的战利品了。」

在庄严肃穆的玄机厅内,楚尽欢像是一滩被烈火熔化的高级白瓷,无力地摊开在玄铁宝座的脚踏之上。

楚惊澜并没有就此罢手,她优雅地撩起自己的雪白长袍,缓缓坐在了那张象征权力的宗主宝座上,随后单手发力,将全身赤裸、还在神经质抽搐的妹妹直接提抱了起来。

​       「唔……姊姊……」​楚尽欢纤细的腰肢被一双铁臂箍住,被迫跨坐在姊姊的膝头。

失去衣物遮蔽的私处直接抵在楚惊澜冰冷且绣有繁复云纹的长袍上,那种粗糙的刺绣质感磨蹭着刚经历过喷发、极度红肿的软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       「欢欢,这宝座坐起来,是不是比你那清冷的经阁要舒服得多?」

​       楚惊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尽欢汗湿的颈窝。她的一只手掌慢条斯理地复上那团被揉捏得红白交织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热流。

​       「啊哈!不……那里……唔……」

​       楚惊澜两根指尖带着刚才残留的湿热,再次强硬地挤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故意在那紧致的内壁上一寸一寸地搜寻、按压,模拟着机关零件啮合时的精准与力度。

​       「里面动得真厉害。」​楚惊澜指尖勾住那一小块最为敏感的凸起,用力地向外一挑。

楚尽欢猛地昂起头,修长优美的颈项崩成了一道绝望的弧度,指甲死死扣进姊姊的肩膀,泪水成串地滑落。

那种被完全看穿、完全占有的羞耻感,随着姊姊指尖的深入,将她最后一丝自尊也搅得粉碎。

​       「姊姊……求你……饶了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楚尽欢哭得梨花带雨,全身的肌肤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诱人的浅粉色。

楚惊澜看着怀中人儿那副失神、堕落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眼中的占有欲烧得愈发疯狂。

​       她低下头,再次含住那颗早已挺立得发紫的红蕊,用力吮吸。下方的指尖则配合著吮吸的频率,猛烈地向上顶弄。

​       「呜哇——!」

​       在历代先祖的注视下,在这冰冷而神圣的宝座上,楚尽欢再次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漫长崩溃。一股滚烫的激流喷涌而出,将楚惊澜雪白的宗主长袍大片大片地染湿、晕开。

​       楚惊澜满意地发出一声低笑,将脸埋进妹妹满是冷香与情欲气息的颈间,感受着那具娇弱身躯在怀中无止境的战栗。

玄机厅内的灯火在剧烈的情事后显得愈发幽微。楚惊澜看着怀中早已体力透支、陷入沉睡的妹妹,眼中那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终于淡化成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       她慢条斯理地扯过那件残留在宝座上的绯红肚兜,随手擦去楚尽欢大腿根部残留的狼藉,随后将那具雪白软韧的身躯打横抱起。

​       楚惊澜并未惊动任何侍从。她赤着足,抱着一丝不挂且昏睡不醒的妹妹,缓步走在通往后殿温泉的白玉长廊上。

​       夜风微凉,拂过楚尽欢汗湿的长发。她像只受惊后终于寻得安稳的小猫,无意识地缩在姊姊怀里,纤细的手指依旧紧紧揪着姊姊那件被打湿的雪白宗主袍。

楚惊澜低下头,看着妹妹眼角尚未干透的泪痕,以及颈侧那枚鲜红夺目的印记,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       后殿的温泉正冒着氤氲的水汽,池底铺满了圆润的暖玉,池边洒落着新鲜的红景天与雪莲花瓣。

​       楚惊澜抱着妹妹跨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两人。水流滑过楚尽欢赤裸的肌肤,洗去了方才折腾留下的黏腻与燥热。

​       「嗯……姊姊……」

​       受到热水的激发,楚尽欢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却并未醒来,只是本能地在水雾中更深地埋进姊姊那温暖的胸膛。

楚惊澜拿过一旁的犀角梳,动作轻柔地为她梳理着散乱的发丝,指尖偶尔划过那对在水中若隐若现、依旧泛红的嫩蕊,惹得怀中人儿在梦中也不自觉地轻颤。

​       楚惊澜取过一瓶特制的舒缓膏,修长的指尖探入水下,轻轻揉按着妹妹那处受累最深的私密处。

​       「欢欢,这场游戏,姊姊玩得很开心。」

​       她在妹妹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在这静谧的深夜与氤氲的水汽中,两人的呼吸重新归于平稳。虽然那些衣物成了姊姊的战利品,但对楚惊澜而言,这具毫无保留、全身心臣服在自己怀中的身体,才是她今晚得到的、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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