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宗的药庐向来肃穆,今日却透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异样。
紫金丹炉前,沈清露虚弱地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刚才那股炸裂开来的紫烟并非毒气,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催情与塑形之力的幻灵气。
烟雾散去后,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清冷的身体发生了羞人的变化。头顶冒出了一对如雪般洁白的尖尖猫耳,而腰椎下方,一条修长柔软的银色猫尾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安地在石地板上卷曲、弹动。
「唔……好热……」沈清露下意识地拉扯领口,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就在此时,石门轰地一声被推开。沈宵寒踏着月色走入,她方才注意到了药庐的不对劲,那张俊俏英气的脸庞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瞬间燃起了一簇炽热的火。
「清露你这模样,真是让姊姊心疼得想立刻拆吃入腹啊。」
翌日,宗主寝殿。
沈清露被安置在层层绛红色的帷幔深处。她仅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蚕丝睡袍,金色的细链锁在她白皙的脚踝上,每当她移动,便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姊姊,药效还没散吗?」沈清露跪坐在软枕间,猫耳因为羞耻而紧紧贴在发际,那条银色的尾巴尖端正悄悄地勾住沈宵寒的衣角。
「这神草名为欲色猫草,药性极其刁钻。」
沈宵寒面不改色地编造着谎言,随手将那本记载着只需清水净面即可化解的古籍扔进一旁的炭火中。她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轻慢地滑过沈清露娇嫩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那对敏锐的猫耳上。
「看你这副可怜模样,姊姊如果不帮你排解一下药性,恐怕你会烧坏身体的。」
沈宵寒俯身压下,霸道地将妹妹困在胸膛与床榻之间。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铃铛,系在了沈清露那满是红痕的颈项上。
「小仙鹤既然变成了猫,就要学会怎么讨好主人。」
沈宵寒的手掌不疾不徐地顺着沈清露的脊椎下滑,最后用力握住了那条敏感至极的猫尾巴根部。
「呀啊——!」
沈清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猫鸣,整个背部猛地弓起,猫耳剧烈抖动。那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她原本就酸软的身体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姊姊……求你……别那样揉……呜……好奇怪……喵呜……」
「哪里奇怪?是这里吗?」沈宵寒恶劣地轻笑,指尖故意在尾巴根部打着圈,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入睡袍下摆,揉捏着那早已湿透的小穴。
寝殿内的香气愈发浓郁,沈清露的理智在姊姊高超的挑逗手段下渐渐崩塌。她发现猫化后的身体对感官刺激放大了数倍,沈宵寒每一次豪迈的侵略、每一声低沉的戏谑,都像是在引火燎原。
「清露,叫大声一点,姊姊喜欢听。」沈宵寒咬住那对颤抖的猫耳,舌尖轻轻舔舐,同时手下的动作陡然加快。
「姊姊……不行……啊……要坏掉了……喵呜——!」
沈清露的眼神彻底涣散,她死死地勾住沈宵寒的脖子,那条银色的猫尾巴疯狂地缠绕在沈宵寒的手臂上,指尖在姊姊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床褥。
她无力地趴在沈宵寒怀里大口喘气,猫耳朵软绵绵地垂下,尾巴尖端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乖猫儿。」沈宵寒满意地吻去妹妹眼角的泪水,眼神深处是得逞后的狂傲。「看来这方法很有效,那我们就继续。」
而沈清露只能在半梦半醒间抽泣着,浑然不知这份甜美的折磨才刚开始。
沈宵寒看着缩在床角,试图抗拒被她欺负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坏笑。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绸小香囊,那是她特意命人寻来的上品龙涎猫薄荷。
沈宵寒修长的指尖挑开香囊的束口,一股带着清冽草木香、却又异常浓郁辛辣的气味瞬间在寝殿内散发开来。
原本蜷缩在阴影里,红着眼眶不愿理睬姊姊的沈清露,那对灰白色的猫耳猛地一竖。
「唔……这是什么味道……」
沈清露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条银色猫尾巴不自觉地在半空中轻快地勾动。她感觉浑身发软,一股莫名的渴望从心底升起,引诱着她向那股香气的来源靠近。
沈宵寒斜靠在软榻上,将香囊放在自己那修长且交叠的大腿上,对着妹妹勾了勾手指。
「清露,想要吗?那就过来姊姊这里。」
沈清露理智上知道这一定是姊姊的诡计,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半跪在地上,像只真正的猫儿一样,笨拙的同手同脚爬向沈宵寒。她的鼻尖不断耸动,最后竟抑制不住地将小脸埋进了沈宵寒的膝盖处,疯狂地蹭着那沾染了猫薄荷香气的衣料。
「喵呜……姊姊……好香……给我……」
沈宵寒大笑一声,一把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妹妹捞进怀里。她将香囊里的粉末倒了一点在指尖,随后恶劣地抹在了沈清露那对剧烈抖动的猫耳尖上,以及她那湿润、微张的唇瓣间。
「想要就自己来拿。」沈宵寒豪迈地敞开衣襟,任由失去理智的妹妹在她怀里乱蹭。
沈清露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清冷长老的模样?她像是喝醉了酒,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抱着沈宵寒的脖子,不断地用猫耳去摩擦姊姊的脸颊。
猫薄荷的致幻效果让她大胆地主动索吻,甚至主动引导着姊姊的手,去触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姊姊……好舒服……再多给清露一点……喵呜……」
沈宵寒看着怀中这只完全卸下防备,甚至有些放荡的小猫,眼神深处暗火涌动。她一边享受着妹妹主动的奉献,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猫薄荷的效果,看来够她们持续到天亮了。
沈清露在猫薄荷香气中彻底沦陷,像一滩软水般攀附在姊姊怀里,沈宵寒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恶作剧光芒。对于她来说,单纯的索求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要看这只清冷的猫儿彻底崩坏。
沈宵寒从香囊中抓出一把细碎的猫薄荷草屑,竟慢条斯理地抹在了自己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以及沈清露那条修长且不断颤抖的银色猫尾巴根部。
「清露,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味道,那就让它浸透到你身体里去,好不好?」
「唔……姊姊……要……喵呜……」沈清露此刻神智不清,只知道疯狂地追逐着那股香气,甚至主动用大腿去磨蹭沈宵寒的手指。
沈宵寒故意将沾满香粉的手指探入沈清露的口中,任由那条小巧的丁香小舌疯狂舔舐。随后,她凑到沈清露耳边,语气霸道且充满诱惑:
「想要姊姊帮你?那你得像猫一样,先帮姊姊清理一下这里。」
她豪迈地拉开长袍,示意沈清露去舔拭她锁骨与胸前的香粉。沈清露毫无尊严地埋首下去,湿热的触感与断断续续的喵鸣声交织,沈宵寒一边享受着妹妹的主动,一边用力扯动着那条被香气刺激到不断抽搐的尾巴,看着沈清露因为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剧烈痉挛。
沈宵寒取出一支沾满了猫薄荷汁液的朱砂笔。她将沈清露翻过身,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榻上,银色的尾巴被强行按向一旁。
「这对猫耳朵长在你身上真合适,姊姊决定给你盖个章。」
她在沈清露那白皙如雪的后腰处,用朱砂笔画下了一个小小的、代表宗主的“宵”字印记。汁液渗入肌肤,猫薄荷的刺激让沈清露娇喘不止,腰肢疯狂摆动。
「姊姊……求你……别在那里画……喵呜!好烫!」
当沈清露被猫薄荷折磨到眼神迷离、爱液横流时,沈宵寒却突然撤离了所有抚摸。她拿起那个空的香囊,挂在了沈清露够不到的床头金钩上。
「求我,清露。求姊姊把剩下的给你,求姊姊进来,否则你就只能隔着这点香味,自己难受一整晚。」
「呜……姊姊坏……清露受不了了……」沈清露哭得全身粉红,猫耳无助地耷拉着,终于在极致的渴望下,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双腿,颤声哀求道:
「求宗主大人……宠幸清露这只坏猫……喵呜……进来……求你……」
沈宵寒发出一声狂傲的低笑,猛地压了上去。这一夜,猫薄荷的余味混杂着汗水与哭腔,在寝殿内久久不散。
在沈宵寒的恶意逗弄下,寝殿内的温度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猫薄荷的香气不仅是嗅觉的诱惑,更像是某种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沈清露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沈宵寒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剩余的一点猫薄荷细粉,不疾不徐地抹在沈清露那对震颤不已的猫耳内侧。
「唔嗯……!」沈清露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那对柔软的耳尖像是触电般疯狂抖动。
薄如蝉翼的耳廓因为充血而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上面的细小绒毛在沈宵寒的指尖下颤栗。猫薄荷的刺激直接穿透耳膜,直抵大脑深处,让她原本还残存的一丝清明彻底崩散。
她像只溺水的猫,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沈宵寒的玄色衣襟,指甲在昂贵的布料上划出刺眼的白痕,嘴唇微张,泄露出断断续续、带着黏腻水声的喵鸣。
「清露,这条尾巴抖得真好看,是在邀请姊姊吗?」
沈宵寒豪迈地大笑,左手猛地攥住了那根银色尾巴的根部,那是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禁地。她不只是握住,而是用带有薄茧的虎口缓慢地、有力地揉搓挤压。
「喵呜——!姊姊……饶命……那里要、要断了……呜……」
沈清露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酸软得几乎对折,猫尾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缠住了沈宵寒的手臂,末端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卷曲。
最坏的,莫过于沈宵寒在此刻突然收手。
她将沾满香气的香囊悬在沈清露鼻尖前寸许,却不让她碰触。沈清露此时已是一身粉色的香汗,湿透的丝绸睡袍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想要吗?自己动一动,姊姊就给你。」沈宵寒恶劣地看着妹妹。
为了追逐那点香气,沈清露不得不主动爬上沈宵寒的腿,像只渴求怜悯的流浪猫,用湿润的鼻尖去蹭姊姊的下巴,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最隐秘的湿热处贴向沈宵寒冰冷的腰带扣。
当沈宵寒终于发慈悲,将那沾满猫薄荷的手指深深探入时,沈清露彻底崩溃了。
「啊……!哈啊……姊姊……进来了……喵——!」
那声猫鸣不再是羞涩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沈宵寒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剧烈地抽搐,爱液如泉涌般浸湿了她的指尖。
沈清露的猫耳无助地向后抿起,眼神失焦地望着床帐顶端,尾巴尖端颤抖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绝望又沉沦的弧度。
沈宵寒满意地看着哭累了、瘫在自己胸口一抽一搭的小猫妹妹。沈清露的鼻尖还残留着绿色的草叶细屑,后腰的朱砂“宵”字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妖异无比。
「清露,这下你可真是姊姊一个人的小猫了。」
沈宵寒拨开她湿漉漉的鬓发,语气虽然霸道,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情溺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