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玄机阁宗主启程前往山下的云州城参加仙门盟会。与往常不同的是,那位平日深居简出的宗主身边,多了一位身形纤细、整个人被笼罩在月白色轻纱斗篷里的“贴身侍女”。
「欢欢,面纱戴好了吗?」
马车内,楚惊澜亲手为楚尽欢系好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面纱下,楚尽欢那双标志性的弯眉委屈地垂着,眼角的红晕在白纱的映衬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更让楚尽欢羞怯的是,她的斗篷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
楚惊澜在她的脖颈系了一条特制的、细如银丝的透明锁链,另一端则缠绕在楚惊澜自己的腕间。只要楚惊澜轻轻一扯,楚尽欢便会因为那羞耻的牵引感而全身发软。
云州城的宴会厅内,各大门派首领齐聚。楚惊澜优雅地坐在上位,与旁人谈笑风生,手心却始终捏着那条隐形的锁链。
楚尽欢跪坐在姊姊身侧,低头为她斟茶。因为裙摆内空无一物,只要她稍微动作,微凉的空气便会侵袭那处还未完全消肿的私处,让她止不住地颤栗。
「楚宗主这位随从身子似乎不太好?怎么一直在发抖?」邻座的一位长老疑惑地问道。
楚惊澜优雅地放下茶盏,指尖在桌案下狠戾地拽了一下锁链,看着楚尽欢因为突如其来的束缚而猛地屏住呼吸,眼角瞬间溢出泪水,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内子体弱,见不得大场面,让各位见笑了。」
「欢欢,还不快给长老赔罪?」
「呜……是……」楚尽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必须极力压抑住喉间的破碎吟哦,才能不让旁人察觉异样。那副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却又不得不强撑着侍奉的模样,让楚惊澜心底的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宴会中途,楚惊澜借故带着随从离席,来到偏殿的屏风后暂歇。
刚一避开众人视线,楚惊澜便将楚尽欢推到冰冷的墙上,掀起了那件月白色的斗篷。
「刚刚在席上,欢欢表现得很好。」楚惊澜的指尖在妹妹那双泛红的眼角流连,语气却冷得让人心惊。「但我瞧见有好几个年轻的小辈,一直在偷看你的腰身……你说,姊姊该怎么罚你这副招人的身子?」
「姊姊……求你……这里是外面……有人会进来的……」楚尽欢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楚惊澜宽大的衣袖。
「有人进来才好,让他们看看,玄机阁高不可攀的经阁长老,在姊姊怀里哭得有多大声。」
楚惊澜不顾妹妹的哀求,低头衔住胸前那抹嫣红。隔着薄薄的一层屏风,外面是仙门百家的觥筹交错,而屏风内,楚尽欢只能死死咬住唇瓣,任由泪水浸透面纱,在窒息般的恐惧与快意中,承受姊姊那份偏执而强势的爱。
云州城的夜景喧嚣,但客栈顶层的特等房内,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楚惊澜反手扣上门闩,发出喀哒一声轻响。这声音听在楚尽欢耳里,犹如行刑前的钟声。她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斗篷,薄纱面纱已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显得愈发狼狈可怜。
「过来。」楚惊澜坐到雕花大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膝头,指尖缠绕着那条连接妹妹脖颈的透明锁链。
楚尽欢颤抖着走近,每走一步,那条锁链便会牵动斗篷下的隐秘。她哭着跪在姊姊脚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眉头紧紧锁着:「姊姊……欢欢知错了……不该在那里发抖……让别人看出来……」
楚惊澜伸手扯下那层湿透的面纱,看着妹妹红肿的双眼,眼神幽暗:「你错的不是发抖,而是你太招人了。欢欢,你知道今天席上那些男人,盯着你看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她猛地一拽锁链,将楚尽欢拉向自己怀中,另一只手粗鲁地掀开斗篷,露出了那具在烛火下如羊脂玉般细腻、却遍布吻痕的胴体。
「他们在想,这面纱下的脸是不是藏着绝色,在想这斗篷下的身子,是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穿。」楚惊澜的指尖在那处湿润的红肿上狠狠一撚,语气染上了浓浓的醋意与暴戾。
「啊!姊姊……饶命……」楚尽欢剧烈一抖,身子软得像断了骨头,只能死死攀着楚惊澜的膝盖,泪水喷涌而出。「欢欢没看他们……一眼都没看……呜……」
楚惊澜看着她哭得几欲断气的模样,心底那股疯狂的独占欲不但没平息,反而烧得更旺。她从随身的乾坤袋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玉制机关。
「这是你去年送我的并蒂莲,你说这机关能让分开的两物合而为一,但我觉得它更适合用来让你合不上。」
楚惊澜将楚尽欢推倒在床榻边缘,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将玉制机关卡在其中。机关缓缓撑开,让楚尽欢最私密的羞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将腿并拢。
「姊姊……不要这样……好羞耻……呜呜……」楚尽欢羞愤欲死,双手遮住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流下。
「羞耻才好,这样你才会记住,这副身子只能为了姊姊打开。」
楚惊澜倾身,在那双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鲜红的齿痕,随后指尖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肉中肆意搅动。
这一夜,客栈的隔音虽然好,但守在走廊的侍卫仍隐约能听见,宗主的房内传来一阵阵破碎、嘶哑,却又带着甜腻依赖的哭声。
楚尽欢被锁在那令人羞耻的姿势里,承受着姊姊一次又一次、不带怜悯却充满爱意的侵略。每当她哭着喊“受不住”时,楚惊澜便会吻上她的唇,将那些求饶全部吞进腹中。
「欢欢,看着我。」楚惊澜逼着她睁开那双红肿的眼。「告诉我,你是谁的?」
「是、是姊姊的……欢欢是姊姊一个人的……呀啊!——」
得到满意答复的宗主大人,这才温柔地咬住妹妹的小核,感受身下的妹妹止不住颤抖,合不起来的腿间放肆的喷出大量潮水。在无尽的黑夜中,再次将那朵娇弱的花朵揉碎在自己的怀里,听着她逐渐缓和的呼吸声陷入沉睡。
清晨的阳光穿透客栈的红木窗櫺,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楚惊澜看着怀中沉睡的妹妹,那双平日里总是灵活修理机关的手,此刻指尖还带着昨夜挣扎留下的红痕,眼角的红晕与泪痕交织,像极了雨后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海棠。
楚惊澜心底深处那抹暴戾的独占欲在看见这副景象时,终于化作了一丝柔软的愧疚。她轻轻解开了卡在楚尽欢腿间的玉制机关,看着那细嫩的肌肤上留下的浅浅压痕,眼神暗了暗,随即取出了一盒用千年灵芝与深海珠粉调制而成的润肤膏。
「唔……姊姊……」楚尽欢在睡梦中感觉到一股清凉的触感,不安地缩了缩身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乖,姊姊帮你上药。」楚惊澜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暖风,她将楚尽欢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妹妹靠在自己的胸口。
她指尖挑起乳白色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在楚尽欢大腿内侧的红痕上。药膏带着淡淡的冷香,沁入肌肤,缓解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楚尽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姊姊眼底那抹熟悉的温柔,心下一松,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依恋地往姊姊怀里钻了钻。
「姊姊今天……不欺负欢欢了吗?」她红着眼眶,小声地抽泣了一下。
「看你哭得这么惨,姊姊哪舍得再欺负你?」楚惊澜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而,随着药膏在肌肤上晕开,那份原本纯粹的上药渐渐变了质。
楚惊澜的手掌顺着那些红痕缓缓向上,指腹带着药膏的黏滑,在那些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若有似无地打着转。
「姊姊……你说好……唔……」
楚尽欢刚想抗议,却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推开了私处的入口,将清凉的药膏带了进去。药膏的凉意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这是内服的药,得抹匀了才有效。」楚惊澜一本正经地说着,眼神却渐渐变得幽深。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那处受尽宠爱的地方反复进出,名义上是上药,动作却带着令人心慌的挑弄。
「呜……骗人……」楚尽欢软倒在姊姊怀里,双手无力地勾住楚惊澜的脖子,眼角再度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知道姊姊是在补偿她,但这种温柔的折磨,有时候比昨晚那种狂风暴雨更让她招架不住。
「欢欢不喜欢姊姊这样帮你上药吗?」楚惊澜故意停下了动作,指尖却停留在最深处不动,引得楚尽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主动在挽留那份侵略。
看着妹妹这副口不对心,被自己调教得如此敏锐的模样,楚惊澜满足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
楚惊澜翻身将人重新压在身下,指尖的动作加快,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起楚尽欢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
「既然欢欢这么受用,那今天早上的补偿就做久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