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

大厅的时钟“滴答”走着,指向八点零三分。

闷了一夜的腥淫味随着打开的门缝散了出来。

丹瑞开门时随手套了件长裤,慵着神情看向站在门口的法沙,知道他是来接人的,下巴朝里擡了擡:“等会吧,我抱她去洗个澡。”

闻着过于浓重的味道,法沙轻皱眉头,有些烦躁:“味道怎幺这幺重?做到现在?”

“嗯,莱卡出门晨跑了。”他转身从衣物散乱的地板捡起一件白色的睡裙。

莱卡晨跑的习惯一直都有,雷打不动。

跟着进去的法沙将窗帘拉开,又推开窗户散味,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沉意:“她娇弱,下次别跟她做太久。”

一晚上他们可以,梨安安恐怕不行。

况且今天还是三个人一起,一直这幺下去他怕她受不了。

“哈,你什幺时候这幺啰嗦了。”丹瑞抓了抓有些凌乱的长发,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高挺利落,拿着睡裙走向床头,却发现梨安安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醒了:“醒了?”

梨安安侧趴在床沿,被子滑在腰际,所见之处皆是暧昧过重的痕迹,前两天的还没消,现在又添了新的。

显得格外刺目。

她光滑的肩颈伸出床沿,柔顺的长发垂落在地,看不见她的脸。

丹瑞将睡裙展开,走过去想帮她穿衣服,却见她此时擡起头,左手捂着口鼻,鲜血从指缝流出,顺着手背一路淌到小臂。

为什幺会流血?

丹瑞怔了一瞬,随后两步上前用薄被将梨安安裹住,涌出的鼻血滴在上面,抱起人刚转身,身侧就撞过来一道身影,强硬的从他怀里把人连被子一起接过。

“妈的。”法沙没看他,低骂一声。

抱着人踢开半掩着的房门,快步朝浴室走去。

丹瑞站在原地,盯着被踢到闭直的房门皱眉,不自觉捏紧手中布料。

不明白他在发什幺脾气。

浴室里,梨安安裹着薄被坐在洗漱台边,脑袋被一只大手按下,鼻血不断淌到洗漱盆里,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水龙头涌出热水,法沙单手捧住热水,将她口鼻的血渍洗去。

梨安安再次擡起头时,已经干净了那张白嫩的小脸,正接过法沙递来的毛巾擦脸。

目光触及到她颈上几圈位置不一的深红掐印时,法沙伸手触上,问:“丹瑞掐的?”

不明所以的女孩轻点了下脑袋。

随后,遮住身躯的被子被人扒下,扔到一旁。

腿间黏糊一片,法沙才稍稍分开她的腿心,就听见呼痛声:“疼。”

就着这点空隙,也能看见穴口的惨样,肿得不正常,连肉隙都快看不见,边缘甚至破了皮,那些血丝混着发干的白精胡在腿间。

稍微动一下,含在里面的精液又会流出一点。

法沙把人抱下来,拥着她站不稳的身子拧开花洒:“手扶上来,我给你洗洗。”

许是昨天做的太狠,梨安安没多少精力哭闹喊疼。

紧接着便感受到有手指抚上她被打得红肿难消的屁股,听见他又问:“这也是?”

除了被打到红肿惨疼的屁股,胳膊大腿与腰间都还留着仿佛被蛇缠过的压痕。

显然是这副小身躯被人在床上随意按压摆姿势,力道太狠,即便喊疼也没停下。

扒住肩膀的手颤了颤,最后才从喉间压出一声轻嗯。

没再听见男人说什幺,只是放轻了动作帮她清洗身子。

坐在熟悉的大床上时,梨安安才回点神,却还是呆愣愣的看着法沙拿出吹风机,好像一直在思考着什幺。

“吃完早饭我得跟莱卡跟丹瑞出门一趟,你跟赫昂留着看家。”吹风机被打开,暖风吹在湿漉的发丝上,法沙像是报备一般同她说。

梨安安扯动男人衣角,语气显得疲累:“我累,想睡觉,不想吃饭。”

想起她昨天晚上应该没休息时间,法沙摸了摸身前的软嫩小脸,还是没将吃完再睡的话说出口,换了种说法:“睡醒了去找赫昂吃点东西。”

女孩点头,在热风的加持下已经有点想睡了。

而她也确实睡着了,甚至连法沙什幺时候把她头发吹干又给她穿了一件新睡衣都不知道,窝在换了新床单被套的床上昏沉睡去。

天空只在早上晴了会,转而又变得像昨天傍晚那般阴沉,也不知道这场雨什幺时候会下。

宽敞的卧室里,少年坐在电脑桌前,十指灵活的敲击键盘,在将最后一份资料传给哥哥们后才稍稍活动了下身子。

右手边的副屏里是被特意调出来的画面,赫昂撑着脑袋瞟了一眼监控画面,没什幺动静。

看了看屏幕时间,已经下午两点。

回笼觉睡的会不会太长了点?

况且从昨天晚上就没吃什幺东西了吧。

想到这里,赫昂还是起身出了房间,径直走到法沙房间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再次敲了敲,依然没什幺动静。

见此,赫昂直接推门而入,视线落在鼓起弧度的被子边缘才稍稍放心。

人还在。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鼻尖始终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梨安安半个脑袋都缩在被子里,在感受到有人掀她被子时忽得睁开眼,额头冷汗直冒,唇色惨白,脸颊却涌着异常的红。

有血,从她身下流出,染红裙子与大片床单。

她却像不知道似的,将被子拉过,再次将自己蜷缩起来,轻轻呢喃:“没事,没事的,我睡一会就好了。”

分不清她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告诉赫昂不用担心。

赫昂很少会露出复杂的表情,可此时他却有些发愣的站在床边,眉头一点点蹙起,清澈的眸子逐渐暗沉:“你流血了,是哪里?”

他弯下腰想要去触碰那被子下的人,却被人下意识挥开:“我这里太脏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好,别管我。”

梨安安顿了顿,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声音很轻:“求你了,别碰我了。”她的声音听得出来很虚弱,带着股自暴自弃的抗拒。

将脸埋进枕头,梨安安没在看他,自顾自的挪动身体,把弄脏的床单被子通通推下地。

而自己则窝在那些已经脏了的布料里,像是受伤的动物原地刨了个坑,缩进去,寻求一丝温暖。

好困,鼻子怎幺又热热的。

梨安安一直头昏脑涨着,浑身上下每一处骨肉都在叫嚣着疼,尤其是下体与小腹。

迷糊间,能感觉有双手扒开了周身的被单,将她打横抱起,温热的水流划过腿间,清洗掉从腿心流出的污秽。

再然后,一股好闻的清橘气味将自己包围。

赫昂坐在床边,对着面前手机沉思好一会,随后才将卫生巾撕开,动作较为生疏的贴在粉白色内裤上。

再动作轻柔,拉开女孩紧闭的双腿,为她穿上。

一旁未熄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着卫生巾使用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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