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管头涂了润滑剂,抵在她后穴上慢慢推进去,肠肉本能地收缩夹住入侵的异物。
姜欣浑身紧绷,哼唧的音调很乖,听得调教师都硬了,人却不配合,他在她臀上抽了一鞭子,声音脆响。
“放松,夹这幺紧水进不去。”
温水开始灌进来,姜欣小心翼翼的呼吸,不疼,但灌到一半的时候肚子就开始胀了。
“嗯啊……太多了满了……”
酸酸的鼓胀,像有什幺东西在肠道里撑开,肠壁被水撑得薄薄的,姜欣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也往下坠。
啪!
教鞭抽在屁股上,调教师对主家奴妻的惩戒只有冰冷的器具,鞭尾点了点:“撅好,再塌下去就重灌。”
液体灌完了,软管拔出来,旁边沉默的调教师递过来一个镶着粉钻的肛塞,男人接过去直接塞进了后穴。
花苞似的小屁眼被撑开一点又合上,把塞子咬得紧紧的,肉臀上遍布红痕。
调教师看了眼墙上的钟,“第一次灌肠,给你时间适应。跪好了,头擡起来,手背在身后。”
姜欣额头上全是汗,泪眼汪汪的捧着被灌大的肚子,还没开苞的处子宛如三个月的孕妇,浑身透着青涩的媚气。
更要命的是奶头和阴蒂上的药劲儿还在持续发酵,又痒又胀,像有蚂蚁在爬,几乎时刻处在崩溃边缘。
“我……憋不住……”她开口声音都是抖的,娇滴滴的哭音,听着就勾起男人的凌虐欲,让人想加倍的虐她。
男人用教鞭抵在她下巴,把脸挑起来,声音冷酷:“憋不住也得憋,你以为就今天这一次?往后你三个丈夫想灌什幺,不论是精液,还是尿都得含着。哪天高兴了灌牛奶叫你喷着玩,你也得乖乖撅起屁股。”
姜欣的眼泪掉下来,为翻江倒海的肚子,更为他所描述的奴妻的未来。
几分钟像有一个世纪漫长,她话都说不出来,软着腿发抖,小屁眼咬着肛塞根本无法吐出来,眼泪糊了满脸。
“好了,放掉重新灌。”
一共灌了三次,第一次后调教师又加了少量的药水,憋的时间也延长了,灌完之后肠壁酥酥软软,嫩得跟豆腐似的。
姜欣跪在地上哭得抽抽搭搭,两个调教师一前一后站着,谁也没安慰她。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姜欣哭得趴在浴缸里,脸贴着缸底,屁股翘着不敢放下来,张着嘴喘气。
温水冲掉了身上的汗水和药膏残余,但敏感点已经彻底吸收了药膏的药力,就算冲干净了还是又热又胀。
乳尖红艳艳地挺着,碰都不能碰,阴蒂更不用说,露在包皮外感觉到它突突跳着,肿的缩不回去。
她闭着眼,听见沉默的调教师调笑了一句:“身子确实敏感,灌个肠都这样,以后伺候三个丈夫怕是要天天被干得喷水失禁。”
姜欣洗完澡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应该是婚房,按照中式传统布置,入眼是喜庆的大红色,
“跪着。”调教师说,“刚才教过你的。”
姜欣跪在铺着大红缎面被褥的床边,教鞭落在她腰侧。
“腰,胸往前送。奴妻跪着的时候就是要给男人看的,奶子不挺出来给谁看?”
“呜……”
姜欣顺着教鞭的力道把胸脯翘出来,挺着两只浑圆软乎的肉团,像个下贱的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婊子。
她羞耻却不排斥,脸上泛着被羞辱的红晕,低头看见奶尖肿得晶莹剔透,颤颤巍巍,自己都觉得这副样子很欠操。
“手放在腿弯处,方便随时把腿分开,夫主玩你的时候绝对不能躲。”
这个姿势让姜欣的小逼完全敞开了,粉嫩嫩的唇肉从缝隙里露出来,泛着水光,软的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肉。
两个男人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即将交付的物品,居高临下的教导她沈家的规矩:
“今天只教你最基本的。第一,沈家的奴妻就是丈夫的私有物,他们想怎幺玩你就怎幺玩你。好听点儿叫奴妻,说难听了,你就是男人胯下的一条母狗。”
“你这张嘴,奶子,逼和屁眼,全都是他们的,他们想怎幺用,在哪儿用都行,你哭着求人,不如张开腿好好伺候,懂幺?”
劈头盖脸的一顿,姜欣听得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后穴还残留着灌肠后的异物感,肚子里的水虽然排空了,却还像被撑开一样。
“第二,沈家不限制你外出的自由,但在夫主面前你永远都是下贱的奴妻,你家里嫂子怎幺过的你应该知道,沈家只会比你家更严。”
姜欣想起嫂子跪在院子里被打耳光的画面,想起她红肿的脸颊和奶子,喉咙发紧。
“第三,等会儿沈家来接亲,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听话,只有让你的丈夫们满意了,他们才会把你接走,否则……”
姜欣听着又掉眼泪了,脑子里很乱,身体却诚实的汨汨流水,跪的腿间湿腻腻的。
调教师绕到她面前检查,伸手捏了一把奶头,姜欣猛得弓了一下背,嘴里溢出一声轻喘,小猫叫似的。
调教师啧了一声,勾起唇角,“骚货,沈家少爷们会喜欢你的。”
另一个调教师拿来了衣服。大红色的嫁衣,一件对襟的褙子,薄得透光,布料少得可怜,跟情趣内衣似的。
“这……结婚宴上这幺穿吗……”
姜欣被他们摆弄,套上衣服,什幺都遮不住,红绸腰带系在腰上,松松垮垮的,一扯就开。
“沈家选的,少爷们想看新娘子穿得漂亮。”
她被扶着跪到了婚床上,打扮得清水芙蓉,可一注意细节,就知道这是个勾引男人把她玩烂的骚货。
调教师退到门外,关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姜欣一个人跪在床上。屁股上的鞭痕热热的晕开一片红,屁眼一缩一缩,小穴有种奇怪的空虚感,像在期待着什幺来填满。
乳尖碰到衣料,轻轻的摩擦如过电一般,把小褂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面越来越湿,把身下的大红被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门上传来三下轻轻的叩击声。
门被推开,姜欣的呼吸停了一拍,擡起头看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