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姜欣干呕了一下,喉咙猛地收缩,口水溢出嘴角。
男人想让她舔,龟头在舌面上碾磨,顶到上颚,又退出来,戳着柔软的红唇。
姜欣被吊着,只能仰着脖子,任由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榨取氧气,眼泪模糊了眼眶。
“舌头不会动?”寸头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按向自己胯下,鸡巴顶到喉咙口,她剧烈地干呕起来。
喉咙痉挛着收紧,鸡巴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
“喉咙夹得还挺紧,天生的鸡巴套子。”
他抽出来,姜欣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全是唾液拉出的丝。
靠在墙边抽烟的男人掐灭了烟头,走过来,解开裤链,脸上没什幺表情,硬邦邦的性器抵着她。
“舔啊。”
姜欣委屈地皱眉,脑袋往后仰,想要躲开,他一只手把她的头固定住,粗暴的塞进她嘴里。
“不……”
这根比刚才的更长,姜欣的身子绷紧了,纤细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来。
男人手指修长好看,和他的残忍举动形成反差,姜欣一寸都退不了。
被连着操了十几下喉咙,女孩发出破碎的哭音,睫毛被泪水浸湿成一绺一绺。
寸头男人转身从旁边的工具箱上拿了一个晾衣架,最普通带两个夹子的。
姜欣衣柜里也有很多,用来夹小短裙,没想到能用在自己身上,更低估了它的咬合力。
男人捏着小奶头,两根手指捏扁了,夹子张开口,对准那一小撮被捏翘的肉,合拢。
“呀啊啊!”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奶尖窜到头顶,姜欣的身子剧烈地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奶子被夹子坠着往下扯,乳肉被拉长,夹子的齿痕深深嵌进肉里,疼得她眼前发白。
“疼……疼……不要……”
男人没理她,如法炮制,捏住另一颗奶头,把夹子夹上去。
晾衣架的重量加上夹子,像两只无形的手在往下拽着奶头,每一下晃动都牵动神经末梢,又酥又麻。
“呜……别!啊不要扯啊啊……”
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伸手勾住衣架挂钩,往上提,奶头被夹子往上扯,乳肉都被拉得变了形。
女孩发出含混的求饶,眼波流转,肌肤雪白,唯有胸前被折磨的殷红。
“爽不爽?”
她摇头,满脸都是泪水,嘴唇发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奶子被拉成一条线,身体在空中晃荡,女孩凄惨的浪叫,脚尖绷直又脱离,直到男人又问了一遍,她哭着说“爽、爽死了”才被放过。
小穴湿透了,身后的男人嗤笑一声,也没做前戏,蹭了两下就沾满湿滑的淫水,然后猛地往里一送。
粗大的性器尽根没入,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块,姜欣被吊着的身体因为冲击力往前荡了一下,绳子吱呀作响。
鸡巴从穴口退出一截,又随着她荡回来的惯性重新插进去,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酸胀感扩散到整个小腹。
男人托着她的腿,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逼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白浆糊了一圈。
“水都操出来了,骚货。”
男人把她往回拉,挺胯又重又狠,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姜欣好似一个秋千,奶子上的夹子随着晃动上下颠簸,扯着乳头,她浑身痉挛,穴肉也跟着一阵阵绞紧。
男人闷哼一声,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操得更狠了,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涌出一股热流。
“刚才没吃完,现在补上。”
姜欣被操的翻白眼,一根鸡巴戳到脸上,她别过脸,被抓着头发掰回来,龟头蹭开她的唇瓣。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操着她,被鸡巴顶到喉咙的收缩传到下面,小穴也跟着收紧。
一挨操就发情,舔的不专心,男人拔出鸡巴,换成耳光。
挟着风声被一巴掌扇在脸上,力道比调情重一些,姜欣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吃鸡巴还是吃耳光,选一个。”
姜欣满脑子都是鸡巴,乖乖吐出舌头,被操的一声声哀叫。
啪!
“我问你话呢。”
“……鸡巴。”
姜欣仰头含住,舌头甚至在龟头上卷了一下,男人抓着她的脑袋开始操嘴,像用飞机杯一样套弄。
“操,这才对,两个洞一起用。”
悬空被串在鸡巴上,小穴不停收缩,子宫口被操的痉挛,她控制不住,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身后的男人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了一个更紧更热的地方。
“哇啊啊……受不了了呜……”
姜欣撅着小逼喷了,鸡巴抽出来一下喷一下,大股的水花喷在身后男人的小腹上。
他突然加快速度,把臀肉都撞红了,她感觉到体内的鸡巴硬得发烫,青筋突突地跳,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股浓精灌进了子宫。
男人退出去,姜欣被吊着的身体还在轻微晃荡,奶头已经被夹的嫣红,精液从还未合拢的穴口溢出来,滴在地上。
寸头男人退开,把位置让给后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