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if5壁尻

全息壁尻游戏
全息壁尻游戏
已完结 芙了

“好烫……呜啊……”

蜡油一滴滴落下来,烫在皮肉上,姜欣看不见屁股成了什幺样,只觉着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烫的越来越密。

臀肉上绽开了一朵朵洁白的“腊梅”,等蜡油铺了满满一层,有个穿长衫的男人站起来,挑挑拣拣拿了根散鞭。

“这蜡油得趁热打,”他说,“凉了就揭不下来了。”

啪!

散鞭抽在屁股上,隔了一层滴蜡,凝固的蜡片应声而裂,底下的皮肉红得发亮。

“嗯啊!轻点……”

姜欣疼得弓起身子,可双手被吊缚躲不开,挨了烫的臀肉敏感,再被鞭子抽在同一个地方,没了阻隔,尖锐的疼钻进肉里。

“叫得好。”

男人又是一鞭,把两侧凝住的蜡片抽得四分五裂,碎渣子崩得到处都是,留下一道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啪!

屁股肉颤巍巍的抖,姜欣光是听到破风声都怕的不行,一下接一下,把屁股上的蜡全抽干净了,红彤彤的跟抹了胭脂似的。

男人抽了二十几下才停手,拿鞭子挑起她下巴,让她往后看。

“自己瞧瞧,屁股开花是什幺样。”

姜欣艰难的扭过头,就着烛火看见自己的屁股红的熟透,鞭痕交错,肿得几乎半透明。

艳色带来视觉刺激,她看着都觉得不是自己,真像个下贱的娼妓被吊起来,抽的两个穴都湿透了。

姜欣被卡在二楼雅间的屏风后头,场地很大,只有一堵特制的壁尻墙。

木板齐腰高,肥肿的臀卡在洞里,腰身一段是能趴着的软垫,脑袋和奶子从另一面墙洞露出去,维持着弯腰挨操的姿势,动弹不得。

屋里也熏着香,甜腻的钻进鼻腔,姜欣这会儿被玩得浑身都软,奶尖挺翘,小逼又热又痒,黏糊糊的吐水。

她听见银两落在托盘里的声音,叮铃清脆,数量有不少,屏风外头有人说话。

“今儿这丫头嫩,谁家爷打赏多谁先来。”

屏风被拉开,三四个男人站在外头,穿得都体面,脚步身慢慢走进,还有裤腰带解开的响动。

除了墙板,姜欣没有任何限制,她能看能叫,却只能做一只壁尻,眼睁睁的等待被客人轮奸的命运。

啪!

“唔嗯……”

姜欣颤了一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起来,来的男人有点凶,扇完了还揉,对着一团肉又捏又掐,指头往腿心探。

“小骚逼湿成这样了。”

哪个男人看了一场香艳至极的表演还能忍住,女孩果然很骚,手指一插进去就叫,水多的要命。

“疼!呜呜好粗……”

毕竟今天还没有扩过穴,龟头直接插进来,姜欣紧绷着更疼了,撑得逼口发白,酸涨感窜到小腹。

男人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住,胯往上一顶,整根没进去,“真他妈紧。”

姜欣控制不住表情,眼泪都出来了,鸡巴插到宫口进进出出,被这幺不顾感受的对待反而兴奋起来,像个廉价的肉便器被使用。

前面也站了男人,看见她光溜溜露着的奶子,双手抓着揉拧,奶头已经肿得厉害,被他掐着往外拽。

“奶子倒是软。”

男人说着扇了两下,奶子上红了一片,姜欣吸食熏香后发情的身子只想再被他更过分的欺负。

前面揪着她奶头向前,后面也一个劲的顶,要是没有壁尻的限制,他们能把姜欣训成小母狗,往前爬,绕着这里爬五圈、十圈。

男人顶的又狠又深,蹭着肉壁里凸起的软肉过去,小穴紧缩,反手一巴掌扇她屁股。

啪!

边上有只手摸到她屁股,指头往小屁眼里捅,有种奇怪的异物感,和抽插的鸡巴相互挤压。

猜你喜欢

星渡(1V1/ABO/甜)
星渡(1V1/ABO/甜)
已完结 空里流霜

白茉八岁时第一次见到希尔维斯,便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软萌omega小狐狸X高岭之花alpha大老虎父母双亡皇室养女X最强冰山皇太子双c双初恋自割腿肉产物,星际软科幻甜文,无虐,睡前故事,肉随剧情女主最美,男主最强。非大女主文。女主只是个软妹。H:有实质性性行为   微H:无实质性插入性行为,有边缘性行为有互口play,有spank缓更,更新不稳定,不会弃文。

所爱皆星河(双胞胎男主夹心饼干)
所爱皆星河(双胞胎男主夹心饼干)
已完结 椅子ki

哥哥林曜琛,弟弟陆xi珩。两人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一人带走了一个,并且没有告诉对方彼此的存在。女主因为前途和哥哥狠心分手,谈了新的男朋友准备谈婚论嫁,结果遇到了弟弟,把弟弟当成替身。弟弟也喜欢上了女主,顺理成章的撬墙角和女主结婚。结果弟弟接手公司后偶然机会居然和哥哥公司有合作,才发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中间的过程很漫长,包括不限于:弟弟和哥哥共感,所以哥哥以前每次和女主do,弟弟都是一样的感觉。哥哥再见女主后冒充弟弟和女主do。弟弟知道后,三个人一起do。

拦沙(BL)
拦沙(BL)
已完结 黎胖

「来做些不正常的事吧。」他说。 又来了,那家伙不经大脑吐出的垃圾话。天晓得他在想什么。​我不清楚他所谓「不正经的事」指什么,因为在我看来,他的言行举止完全不正常。 我还是忘不了他。 啊,正确来说是当时的表情和他说过的那段话。当时不应该去溪边野炊的,更何况那里本来就不是营地。 我也不是不懂。 只是觉得不能去搞懂。

过度依赖(兄妹)
过度依赖(兄妹)
已完结 橘林

  宁家的小女儿、宁瑄的妹妹丢失十几年终于被寻了回来。   宁家拨开云雾见月明,宁母一改往日以泪洗面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喜极而泣,可很快她陷入了更大的惶恐中,万一…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宁瑄。      宁瑄对这个龙凤胎妹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即便他们是血浓于水的龙凤胎。他依母亲而言,对那个瘦弱、可怜的妹妹无微不至,处处监视,在学校时宁瑄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宁玥,向病态的母亲汇报她的一切,冷漠而尽责。      可很快,宁瑄便有意无意开始躲闪妹妹澄澈无辜的眼神,妹妹对他似乎…过于依恋了些。   无法,他任由这失控的牵绊愈发汹涌,覆没彼此的边界。         直到那一日,宁玥踮脚吻上他的唇。       宁瑄猛地将人推开,胸腔里心脏狂跳不止,龙凤胎间那该死的感应骤然作祟,燥热顺着肌理蔓延全身,烧得他混沌又清醒。他们是兄妹,是血脉相连、不容越界的亲人。        兄妹。      对上妹妹依恋的目光,他夺门而出与母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他指责她不该控制欲过强,不该监视妹妹的生活,导致缺乏安全感的妹妹对他过度依赖。      母亲被气到歇斯底里,两人不欢而散,宁瑄却在转角处撞上宁玥,看清她眼底的冷漠与嘲弄,如坠冰窟。         ——      宁玥恨,宁玥恨所有人。      回到宁家,宁玥一眼就知晓这个龙凤胎哥哥对她没有丝毫感情,只有责任。   凭什幺!      他如天边明月,凭什幺留她在泥泞里挣扎。      她嫉恨的要发了疯。   她不允许。      这份扭曲的执念,早已在暗夜里缠成死结,藏着不见天日的算计,要将那轮明月,一同拖进泥泞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