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十三……”
一记接一记，两边轮着抽打，先生落在她奶子上的眼神冷淡且平静，压着姜欣顺从，眼睁睁看着自己在课上被罚，训诫意味浓重。
奶子在他戒尺底下甩来甩去，从凌乱的戒尺印扇到通红，皮肉近乎透明肿起来一圈。
姜欣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手还托着那两团肉，不敢松。
“先生……先生我错了……我知错了……”
先生停下了，戒尺点着她的奶尖：“这里肿了。”
她低头看，奶尖确实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挺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别动。”
后面的男生不知什幺时候凑近了，两只手抓着姜欣的肩膀，把她按在原地。
戒尺的边沿落下来，砸在奶尖上。
“啊啊！先生……”
她叫出声，嗓音甜腻，奶头像针扎火燎，哭的梨花带雨。
“接着数。”
一下，两下，三下。
一侧奶尖从粉红变成深红，肿得发亮，碰一下就抖。
“换一边。”
左边的奶子还很嫩，奶尖小小的，缩在那儿，像是害怕。
戒尺打下来的时候，她哭得说不出话，被后面的男生按着，听见他们在咽口水，衣裳窸窣的声音，听见有人小声说“贱货”。
两边奶尖都打完了，奶子垂着，奶尖鼓鼓的，肿得收不回去，淫贱的让人还想做点什幺。
先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女孩哪里见过，两个小夹子，铜制的，中间有链子连着。
“夹上去。”
她愣住了，眼神天真，哪怕敞着像被玩成熟妇的奶儿。
“听不懂？”
男生等不及了，一手抓着她左边的奶子，另一只手捏着夹子，对准奶尖狠狠一夹。
“呜啊啊啊——！”
疼得钻心，铜夹子咬住奶尖，像狠狠扎进了左边的心脏，从奶尖一直疼到肚子里，瞬间腿都软了。
他又把另一边夹上，链子垂下来，在胸前晃荡，凉飕飕的。
先生扯了扯链子。
她的身子往前一倾，奶子被拽得老长。
“呜呜！别拉……”
“擡头。”
姜欣擡起头，满屋子的男生都在看她，眼睛像狼一样，冒着光。有的喉结上下滚动，有的手放在桌子底下，不知道在干什幺。
先生牵着链子往前走，她只能弯着腰跟着，两团红肿的奶子被拽着，奶尖一走一晃。
他把人牵到讲台边上，像牵着一只亲手驯服的小母狗。
“跪这儿。”
姜欣走到墙角，跪下。膝盖磕在青砖上，胸前两个夹子坠着，奶尖疼得发木，一跳一跳的疼。
“衣裳不用穿了，就这幺晾着。”
先生走回堂前，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继续念书。”
没有人说话，堂上响起翻书声，窸窸窣窣的。
姜欣不敢擡头，只看得见自己被罚肿的奶子，眼泪一颗颗滚落。
有视线隐秘地落在上面，小哥的，堂哥堂弟们的，他们“念书”，目光却在女孩身上。
先生兀自教书。
丫鬟在廊下说话，端着茶盘经过，全然不知里头跪着个露出奶子的小姐。
下课，小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几息，伸手捏住胸前垂着的链子，往上提了提，夹子扯着奶尖。
“呀啊！小哥，轻点……”
“疼吗？”
她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狼狈得很。
堂哥也过来了，他比小哥小一岁，生得白净，一双眼睛总是弯弯的，像在笑，此刻笑得意味深长。
“妹妹这奶子真会长。”
他伸出手，戳了一下肿起来的奶头，又提起链子，疼得她蜷起脚趾。
“呜——哥……”
他收回手，捻了捻手指：“先生下手够狠的。”
小哥看了他一眼：“行了。”
堂哥笑了笑，没再说什幺，但眼睛还是往姜欣身上瞟。
那两个堂弟也过来了，站在不远处，想看又不敢多看的样子。脸都红了，低着头，却时不时擡起眼皮瞟一眼。
姜欣被他们围着，上身晾着奶子，不再是平日那个珠围翠绕天真烂漫的小妹妹，可怜得仿佛谁都能欺凌。
在刚刚懂人事的年纪，经过这样的“教育”，哪个身娇体柔的女孩不被训得乖乖巧巧，任由上位的男人调教，予取予求。
看过先生强势的训诫，又有哪个男孩会不生出同样的幻想，开了窍，对家里娇宠的妹妹瞬间变了种想法。
在这样封建的深宅下，女孩就该被父权、夫权管教，早晚都要沦为男人胯下的性奴。
小哥目光落在那两团奶肉上，又落在她脸上，“想让我饶了你？”
他是姜欣嫡亲的哥哥，一母同胞，他可以接着管教，也可以当这事过去了，全看他。
女孩往前膝行了一步，靠近他，仰着脸看他。
“哥……”喊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过的鼻音，“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也就是小哥还在上学堂的年纪，心软好哄。
要是换作她大哥在这，最年轻的大理寺卿，怕是早就发现了妹妹的淫态，踢开她的腿，把她罚得敞着穴儿失禁了。
她又往前一点，几乎要贴着他膝盖，伸手拽他袖口，轻轻晃了晃。
“哥哥，饶了我吧。”
“知道错哪儿了？”他垂眼，然后伸手揉了一会儿肿胀的奶子。
姜欣不敢躲开，羞燥的被揉得发颤，他没发话，她也不敢把磨人的乳夹取下来。
“知道。”
有点疼，她愈发夹紧了双腿，不敢让人看出痕迹。
先生的惩罚很难熬，小穴却潮吹了好几次，此时被玉势堵着一肚子淫水。
“哪儿？”
“不该走神，不该……答不出先生的题。”
他点点头，手收回去，站起来。
“起来吧。”
姜欣撑着地站起来，膝盖发软，晃了晃才站稳，他扶了一下，半晌才松开。
把衣裳拢好，小衣塞回去，把绸衫拉下来，布料擦过奶子，又疼了一下。
“乖，回去上点药。”他说，“我会去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