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还玩？”年轻人问。
“废话，肿了才好玩，”男人的巴掌扇在逼上，手指擦过花唇，“里头的肉嫩得跟什幺似的，这种时候最敏感，扇起来一抽一抽的，带劲儿。”
年轻人没说话，但姜欣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男人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手指勾紧内裤往上提，绷紧，勒进逼缝深处，老练的像在验货。
“呜……”姜欣咬着牙，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泄出来。
“爽不爽？”男人问，手上没停，又拉了一下。
这回勒得更狠，内裤把两片阴唇撑开，直接磨在阴蒂上。
女孩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塌，但腰卡着，躲不开，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
“当壁尻还留什幺内裤，不就是想被虐？”
这下是来回锯，内裤在逼缝里前后拉动，湿透的棉布刮着阴蒂，她的大腿开始抖，脚尖在床上乱蹬。
姜欣的脑子里嗡嗡响，她真没想到这就惹到了男人，殷柏让她穿的时候也没说。
女孩的馒头逼隔着湿透的棉布鼓起两瓣，形状清晰可见，阴蒂顶在布上，像颗小豆子。
“问你话呢。”
男人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他拇指使了点劲，直接掐下去。
疼，更多的是酸，又酸又麻，从阴蒂那一小块地方往外炸开，炸到整个小腹都在抖。
姜欣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爽……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细又抖，跟哭似的。
“哦，这儿敏感。”年长的说，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按着那颗蒂珠来回搓，棉布粗糙的纹理磨在阴蒂上，又疼又爽。
“这种逼，你就得专门照顾这儿。听见没，这声儿，跟刚才那女的一样，都是欠的。”
姜欣整个人被他吊着，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勒进逼里的那根布条上，阴蒂被磨得发烫。
可见殷柏刚刚玩她还留了情。
“不用心疼她，”男人对朋友说，“这种玩法，就是要狠，她爽死了，你越使劲勒，她逼里越往外冒水。”
他说话的时候手上没停，在空中绷出极限的弧度，猛地一提，然后松开，再猛地一提。
姜欣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每提一下，内裤就从阴蒂上狠狠刮过，反复几下，她眼前一花，整个人像过电似的，逼口喷出一股水。
“操，还会喷水，真他妈骚。”男人被她喷了一手。
姜欣在高潮里没缓过来，小腹抽搐不停，脸埋在床上，被玩儿得翻白眼。
内裤湿透了，男人勒起来咕叽咕叽响。
他松了手。
“你来试试。就照我这样，别手软，手软她还不爽。”
年轻男人站过来，有点犹豫。
“快点，”男人催他，“一会儿该走了。”
内裤都要被扯松了，轻轻贴上来了，起初只是贴着逼缝，没动。
姜欣刚想喘口气，内裤突然勒紧。
“啊啊！！——”女孩叫得比刚才还惨。
年轻男人下手没轻没重，他把内裤提起来，提到胯骨的高度，整个逼都被勒得变了形，阴蒂被布勒得鼓出一个包，紫红色，像一颗花生米那幺大。
比年长的更狠，勒起来就是连着几下。
“这逼自己会吸。”他盯着痉挛的逼肉，手有点抖，手背浮出青筋，似乎放开了胆子。
姜欣嘴里控制不住地往外吐舌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腿彻底软了，全靠腰卡着洞才没滑下去。
“操，你他妈也是老手吧？”男人在旁边笑。
年轻男人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更重了，内裤绞着阴蒂，绞得姜欣眼前发黑。
他腾出一只手，想去掐那个地方，但布料勒得太紧了，他掐不准，干脆把内裤往旁边一扒，把阴蒂剥出来。
手指摸到了，湿的，烫的，还在一跳一跳，比刚才还大，他用指头捏住，捏了一下。
“呜啊啊……阴蒂那，不要……”
女孩整个人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床头，抖得像筛糠。
他捏着小蒂珠不松手，就那幺在指头中间搓，搓得它越来越肿，越来越硬，硬得像颗小石子。
“里边有籽。”他说，像是发现了什幺，“捏这个籽，她是不是更骚？”
他掐着根部的籽，往外揪，阴蒂被他揪得老长，肿得发亮，屁股卡在墙上，一抖一抖呲水。
“这就喷了。”年长那个在旁边说，叼着新点的烟。
阴蒂弹回去，又肿又翘地立在那儿，亮晶晶的。
屁股身下全是水，她的舌头还没缩回去，眼睛翻着白，整个脑袋都是空的。
墙上的姜欣求饶无门。
年轻的男人揉着肿逼，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
“啊啊不行！”
可怜的肉珠颤了下，她的腰一挺，逼里噗嗤噗嗤喷水，不是淌，是喷，一股一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