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雯别的不会,卖弄可怜倒是有一套。她双手紧紧抓着司南骏的双臂,脸埋在他胸膛里,一点点擡起,露出一双红彤彤的泪眼,小声呻吟着。
“疼……”
司南骏又不是吃斋念佛的人,瞧她这幅惹人怜爱的样子怎幺会不动容,算是让步地蹲下去用手臂箍着她的大腿把人抱到床边放下。
沈雯这时干脆心一横,搂着他的脖颈就往床里倒。司南骏被带倒在她身上,手掌下意识护着她的头,等反应过来挣脱开要起,沈雯又耍起赖来,双腿往他腰上一挂,耻骨撞在一起。
司南骏也顾不得那幺多了,急得推着她的大腿、臀肉想让她松开,那火热的掌心推搡着像极了在揉弄,沈雯这下更往他身上贴。
“师叔,求你了,我得了元阳就不烦你了!”
“唔……你就帮帮我罢,好师叔。”
沈雯抱上去又亲又啃,手指在他胸膛上拨弄,司南骏被她挑逗得面红耳赤,身下那处起了反应,顶在她小腹上。沈雯当然也察觉到了,故意往那里蹭,咬着耳朵喘给他听……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给我罢……”
给罢,给罢。只给元阳不算交欢。推搡了半天,司南骏实在没了办法,轻叹一声,扶着她的腰往里面推,把青纱帐放了下来,明明涨得不行还要板着个脸,按着她的双手不许再乱摸。
“别动,元阳给你,不准乱碰了。”
沈雯听了这话才听话躺着,腿还勾着他的腰不肯松,生怕他说话不算数跑了。
司南骏只能就着这个姿势去解她的下裙,解开才发现这妮子居然连亵裤都没穿,那水蛇腰扭着好似在催他。
他伸手用力掐着腰侧,用眼神警告她老实些,随后一股灵力吹得纱帐轻晃,蜡烛也被吹灭了。
他这才扯下那纱裙,月光下隐隐能看到下身的轮廓,这也足够了,不至于看得真切让他动情。
司南骏移开视线,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撩开衣摆伸手进去,稍稍拉下些裤头,把已经半勃的阳具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不动声色地套弄着。
沈雯自然也是好奇的,蜡烛灭了看不清,她又躺着,只能看到司南骏手里握着东西,手撑着床就要起来。
司南骏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那探视的目光,擡头看见她直勾勾地往他身下瞧,他只觉得腹下一紧,阳具又起来了几分,俯下身将身下遮起来也不够,又伸手捂住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隐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
“呼……莫看……”
“不看就不看。哼,师叔你快些。”
沈雯挣扎无果,只能被迫失去视觉。她把腿分得更开些,那白白嫩嫩的双扉自己分开了,露出里面的粉肉。
司南骏显然会错了意,用顶端蹭着花唇,找到还干涩的穴口就往里送,沈雯疼得龇牙咧嘴,合拢双腿就往他胸口上踢。
他被踹了一脚,力度还不小。后退间半插进去的龟头又拔了出来,他有些烦躁地松了手,那阳具立马晃着贴到腰腹上,随着下腹的青筋一起浮动着。
“穴还没湿呢,你猴急什幺?”
沈雯被捂着眼,什幺都不清楚,哪知道他这幺乱来,只好自己伸手探了探,干得连手指都进不去,他居然拿着阳具就往里送。
司南骏不由垂眸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视线一寸又一寸下移,喉结也跟着滚动。
“……麻烦。”
司南骏嘴上说着麻烦,手上却按着她说的,摸索着拨弄蚌珠,指尖抚弄着花唇,感受到肉缝里不断流出蜜液,黏在指腹上。
他觉得差不多了,握着玉茎蹭开唇瓣,沈雯连忙呼喊着让他再蹭蹭,他也只好忍着,挺腰在上面蹭着。
沈雯放松下来,张着嘴发出舒爽的呻吟,小脑袋里却靠着感觉估摸着那活儿的大小粗壮,只觉得蹭在上面沉甸甸的,起码有五寸长。
“能进了?”
司南骏看着沈雯点头,可算得了准许,一边压下身子一边推送着。有了津液湿润,进去倒是顺利了许多,不过那尺寸还是让她微微蹙眉,司南骏察觉到手掌下的动静,停下片刻。
虽然他告诫过自己不要节外生枝,但男女欢爱实在情难自禁,扶着她的腰调整着更贴合的姿势,一面继续往下插入,一面吻了上去。
清脆的呻吟被堵了回去,唇舌缠绵间化作暧昧的水声。沈雯吻得投入,却还是暗自丈量着,待凸出的龟头蹭过万道元探寻过的软肉才满意,伸手抱住他的腰身,算是认可。
可那阳具还在往里进,把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沈雯原本爱抚的力度也变成了抓挠。等尽根没入,他却久久未动,那穴儿夹得紧,怕是肏不了两下就要丢脸了。
司南骏适应着,也不好开口让她松些,腻乎着湿吻了两口,强撑着抽插起来。穴肉又热又黏,挤在柱身上绞得有些麻。
司南骏越动越觉得爽极了,居然有些舍不得完事,反应过来又觉得恼怒,恶狠狠地顶撞了十几下,发泄完遮住眼睛的手又收紧了一些,生怕她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
相比之下,沈雯显得十分坦诚,双手抓着他精壮的背脊,一边放声呻吟一边催着他再快些。
“嗯啊~师叔……痒……插深些吧……”
他哪里受得了那些淫词浪语,偏偏那几声“师叔”还像刀刃一般剐蹭着他羞耻心,刮得血肉模糊、骨碎如糜,抖着唇又吻上去堵住她的嘴,闷声肏干着。
一时间,纱帐轻晃,水声大作,床榻也“吱呀”着应和她被压制的呜咽,肏得他下腹都沾上淫水才顶到深处将元阳尽数泄入,喘息未定就着急拔出,拉上亵裤想溜。
沈雯这才恢复视觉,瞧见他爽完就要逃的样子,哪里肯让他走,起身抱着他的腰,将人翻身压在身下。
“师叔怎能只顾自己爽快,难道不知女子也要泄水才行?”
“元阳已失,休要纠缠……”
沈雯可不管,她还没爽呢,可不能委屈自己,解了肚兜拉着他的手就往乳儿上按。沈雯觉得宗门外的男人就是怪,分明爽快,还要闭着眼抿着唇,耳朵烫得快滴血,做着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这叫什幺来着——闷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