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全运会

第六十一章   全运会

全国运动会的击剑项目,在一个雨天拉开帷幕。

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的击剑馆里,来自全国各省市的顶尖选手齐聚于此。这不仅是四年一度的最高级别国内赛事,更是通往国际舞台的重要跳板。观众席上座无虚席,媒体长枪短炮严阵以待,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林见夏站在场馆边缘,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这是她第一次站上全运会的赛场,二十一岁,国家队新人。她仰头看着墙上悬挂的历代冠军照片。那些黑白或彩色的影像里,是曾经站上过世界之巅的前辈们。沈恪的照片也在其中,年轻时的他眉目锐利,手持重剑的姿态仿佛永远不会倒下。

“紧张吗?”沈司铭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

他今天穿着一身纯白的国家队队服。与林见夏的紧绷不同,沈司铭的状态看起来松弛很多。但林见夏知道,那只是表象。她太熟悉他赛前这种状态了,越是重要的比赛,他越会表现得举重若轻。

林见夏接过水喝了一口,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主要是……人太多了。”

她说的是实话。国家队集训基地里,此刻聚集了全国最顶尖的击剑运动员。男子组二十八人,女子组二十四人,其中既有三十出头、身经百战的老将,也有像他们这样二十出头的小将。

沈司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场地另一头,几个身影正在热身。

“男子组预赛在下午,”沈司铭看了眼赛程表,“女子组上午第一场就是你对周雨薇。”

周雨薇,二十五岁,上届全运会女子个人赛金牌得主,世界排名前十。以滴水不漏的防守和精准的反击闻名,是典型的“磨王”型选手。

林见夏点点头,没说话。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侧的剑袋,里面是她的佩剑,剑柄处已经磨得光滑,缠手的绑带上有淡淡的汗渍。

沈司铭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还记得我们上周模拟的那几套战术吗?”

“记得。”林见夏擡眼看他,“针对她的防守习惯,用变速突击打乱节奏。”

“还有呢?”

“第三局如果比分胶着,就启用B方案,故意暴露破绽诱敌深入,然后用反弓步抢攻。”林见夏一字不差地复述,眼神逐渐聚焦。

沈司铭笑了:“你看,你都记得。所以没什幺好担心的。”

通道外传来主持人的报幕声,女子个人赛预赛即将开始。林见夏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呼出一口气:“我去了。”

她转身走出通道,聚光灯瞬间吞噬了她的身影。

沈司铭站在原地,看着她在光中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说:“加油。”

————————————

第一场比赛就引爆了全场。

周雨薇确实如传闻中那样沉稳老辣。开局阶段,她用严密的防守将比赛拖入慢节奏,试图用经验消耗林见夏的锐气。前三剑,两人战成2:2平,每一剑都经过漫长的试探和拉扯。

但第四剑开始,林见夏变了。

她突然放弃了周雨薇熟悉的进攻套路,改用一连串毫无规律的步伐变换。时而急速前压,时而后撤拉开,时而左右横移。这种毫无章法的移动打乱了周雨薇的节奏,迫使她不得不频繁调整防守姿态。

“她在干什幺?”观众席上有教练皱眉。

只有沈司铭看懂了。这不是乱来,是林见夏独有的“节奏破坏术”,用看似混乱的移动逼迫对手进入她的节奏,然后在那片混乱中寻找一击致命的机会。

第七剑,机会来了。

周雨薇在一次后撤中露出了极其微小的破绽,她的重心稍微偏右了零点几秒。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这个瞬间,但林见夏捕捉到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启动,一个几乎贴地的滑步前冲,剑尖精准地刺中周雨薇肋下的有效部位。

“得分!”裁判挥旗。

4:3。

周雨薇明显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刺中的位置,又擡头看向林见夏,眼神复杂。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年轻与经验的对决。周雨薇试图重新掌控节奏,但林见夏像一条滑溜的鱼,总能在她即将合围时溜走,又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起反击。

当比分定格在15:9时,全场寂静了一秒,然后爆发掌声。

林见夏摘下面罩,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额发。她看向裁判席,确认比分,然后走向周雨薇,伸出手。

“很精彩的比赛。”周雨薇握住她的手,语气真诚,“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不过你比我当年大胆多了。”

“谢谢前辈。”林见夏微微鞠躬。

转身离场时,她下意识地看向运动员通道。沈司铭站在那里,对她竖起大拇指。

她笑了,举起手中的剑。

首战告捷的消息迅速传开。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林见夏如旋风般席卷女子组。半决赛击败了全国排名第五的江苏老将,挑落了上届季军、以进攻凶猛着称的广东选手,决赛更是爆冷战胜了赛前夺冠热门、世界排名第六的北京队王牌。

每一场比赛,她都在刷新人们对“天才少女”的认知。媒体开始用“现象级新星”“中国击剑未来”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

而沈司铭在男子组的征程同样势如破竹。

他延续了自己精准如手术刀般的风格,每一剑都冷静得可怕。四分之一决赛对阵以速度见长的浙江选手,沈司铭用完美的距离控制让对手的快速突击屡屡落空。半决赛面对防守大师、上届全运会铜牌得主,他又展现出恐怖的战术解读能力,专门攻击对方防守体系中最薄弱的衔接点。

“这对师兄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老教练在观战时感慨,无奈地摇头,感慨技不如人,“一样的聪明,一样的大胆。”

混双项目的抽签在个人赛全部结束后公布。

当沈司铭和林见夏看到分组结果时,两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的首轮对手,是李劲松和孙雅,国家队现役最强混双组合之一,两人都是世界排名前十的选手,配合多年,默契十足。

“死亡之组啊。”沈司铭扯了扯嘴角。

林见夏盯着对阵表看了很久,突然说:“还记得我们去年设计的那个‘双螺旋’战术吗?”

沈司铭一怔。

那是去年冬天,某个训练到深夜的晚上,林见夏突发奇想画在战术板上的一个疯狂构想——两个人在场上进行交叉换位的同时,还要完成攻击节奏的同步变换,形成类似DNA双螺旋结构的动态配合。当时沈恪看了直摇头,说“理论可行,实操太难”。

“你确定?”沈司铭看着她,“那个战术我们只成功过三次,失败过十七次。”

“但现在我们比去年默契多了。”林见夏的眼神很亮,“而且对付李劲松和孙雅这种经验丰富的组合,常规战术根本没有胜算。”

沈司铭沉默了。他太了解林见夏了——当她露出这种眼神时,意味着她已经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他最终点头,“那就赌一把。”

————————————

混双四分之一决赛当天,国家体育馆几乎爆满。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对横空出世的新人组合,能否在真正的强敌面前延续奇迹。

比赛开始前,李劲松和孙雅在场边热身。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相当放松。他们确实有理由放松,毕竟面对的是两个“小朋友”。

但第一剑,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裁判哨响的瞬间,林见夏和沈司铭没有像常规混双那样拉开阵型,而是同时前压。两人步伐完全同步,像是被无形的线连接着,一左一右向李劲松和孙雅逼近。

“这是什幺开局?”观众席一片哗然。

李劲松反应极快,立刻举剑迎击。但就在他的剑即将与沈司铭接触的刹那,沈司铭突然侧身,林见夏如鬼魅般从他身后闪出,一记刁钻的下路刺击直取孙雅脚部。

孙雅仓皇后撤,勉强躲过。但就这幺一个瞬间的混乱,沈司铭已经重新调整位置,和林见夏完成了第一次换位。

“他们……在场上跳舞吗?”有记者喃喃自语。

这不是跳舞,这是林见夏设计的“双螺旋”战术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亮相。她和沈司铭像两个相互缠绕的螺旋,在场上不断交换位置、变换节奏,时而同步攻击,时而错位掩护,每一次移动都精确到厘米,每一次换位都掐准秒数。

李劲松和孙雅被彻底打懵了。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不按常理出牌,不遵循任何已知的混双战术逻辑,却偏偏配合得天衣无缝。

比分来到8:5时,沈司铭和林见夏第一次出现了失误。

一次交叉换位中,林见夏的步伐快了1秒,导致沈司铭的掩护出现了空当。李劲松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一记重刺直取沈司铭暴露的侧腹。

9:8。

场边,沈恪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这种高精度战术的致命弱点,只要一个环节出错,整个体系就会崩盘。

但让他惊讶的是,场上那两个年轻人没有慌乱。

林见夏对沈司铭做了个手势——那是他们训练时约定的“重启”信号。沈司铭点点头,两人同时后撤,重新拉开距离。

接下来的几剑,他们放弃了复杂的配合,改用最基本的攻防转换稳住局面。直到比分追至10:10平,林见夏再次看向沈司铭。

眼神交汇的瞬间,两人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最后一剑,决胜剑。

全场观众屏住呼吸。

李劲松和孙雅摆出了最稳固的防守阵型,一前一后,攻防兼备。这是他们多年来磨炼出的王牌战术,无数次在关键时刻锁定胜局。

沈司铭动了。

他没有进攻,而是开始横向移动,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让人难受的位置上。林见夏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臂之内。

李劲松试图预判他们的意图,但失败了,这两个人的移动轨迹毫无规律可言,像两颗随机碰撞的粒子。

然后,在某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瞬间,沈司铭突然急停,林见夏如离弦之箭般从他身侧冲出。不是直线,而是一个诡异的弧形轨迹,剑尖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

孙雅举剑格挡,但他的剑只碰到了空气。

林见夏的剑,在最后一刻改变了方向,不是刺向孙雅,而是刺向正要上前补防的李劲松。

与此同时,沈司铭动了。他没有去帮林见夏,而是突然转向,一记干净利落的前刺,目标直指因林见夏的佯攻而重心前倾的孙雅。

双线攻击,同时发动。

裁判的哨声响彻全场。

两盏指示灯同时亮起——沈司铭和林见夏,双双击中有效部位。

11:10。

比赛结束。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然后整个体育馆炸开了。

林见夏摘下面罩,大口喘着气。汗水已经彻底浸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看向沈司铭,他也正看着她,两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做到了。

那个只在深夜训练馆里成功过三次的疯狂战术,他们在全运会四分之一决赛的决胜局,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做到了。

李劲松和孙雅走过来握手。李劲松的表情很复杂,有输掉比赛的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尊重。

“后生可畏。”他拍拍沈司铭的肩膀。

沈司铭微微鞠躬致谢。

————————————

那天晚上,“沈司铭林见夏”“双螺旋战术”“全运会最大黑马”等词条冲上了热搜。

媒体用尽溢美之词,称他们为“中国击剑的未来”“黄金搭档”“天才二人组”。有资深体育评论员在专栏中写道:“在今天之前,我以为中国击剑的辉煌还需要等待。但看了这场比赛,我知道,未来已经来了。”

而此刻,两位当事人正躲在运动员餐厅的角落里,对着一桌子菜狼吞虎咽。

“饿死我了。”林见夏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说。

沈司铭给她倒了杯水:“慢点吃。”

“不行,下午还有半决赛。”林见夏咽下食物,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对手是辽宁队那对,我看过他们的录像,特点是……”

“特点是喜欢打心理战。”沈司铭接过话头,“会用一些小动作和言语干扰对手。所以下午的比赛,我们要……”

“要比他们更冷静。”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出声。

“我们这样,”林见夏擦了擦嘴,“是不是有点太默契了?”

沈司铭看着她,眼神深邃:“不好吗?”

林见夏沉默了。她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突然轻声说:“沈司铭,你知道吗?和你一起站在赛场上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害怕。”

“为什幺?”

“因为我知道,”林见夏擡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无论发生什幺,你都会在我身边。”

沈司铭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幺,但最终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吃饭吧。”他说,“菜要凉了。”

那天下午的半决赛,他们赢得毫无悬念。

晚上的决赛,对阵东道主的老将组合。比赛打满三局,最后以15:13险胜。

当裁判宣布冠军归属时,林见夏和沈司铭同时摘下面罩,他们拥抱欢呼,看着记分牌上闪烁的比分,然后相视一笑。

颁奖仪式上,林见夏站在最高领奖台上,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金牌。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她想起六年前,自己还是个连击剑规则都搞不清楚的高中生,因为喜欢景淮而拿起剑。她想起那些训练,那些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训练服,那些跌倒又爬起的瞬间。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脖子上是全运会的金牌。

林见夏擦掉眼泪,看向身旁的沈司铭。他也正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骄傲的,温柔的,炽热的。

台下,沈恪静静地站着。这个一贯严厉的教练,此刻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他的儿子,和他的徒弟。他们真的做到了。

媒体采访区被挤得水泄不通。

“林见夏选手,首次参加全运会就包揽女单和混双两枚金牌,你现在是什幺心情?”

“沈司铭选手,你和林见夏的配合被称为‘天作之合’,你们私下是如何培养这种默契的?”

“两人接下来有什幺计划?会一起备战明年的奥运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抛来。沈司铭护着林见夏,尽量帮她挡掉过于尖锐的问题。

“默契是日积月累训练的结果。”沈司铭回答得很官方,“我们每天一起训练至少六小时,所有的配合都建立在无数次重复的基础上。”

“至于接下来的计划……”林见夏接过话头,语气坚定,“我们会继续努力,争取取得好成绩。”

一个记者突然问:“有传言说你们在交往,这是真的吗?”

现场瞬间安静了。

林见夏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沈司铭,发现他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凝固。

“我们……”她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们是队友。”沈司铭抢先一步,声音平静,“也是最好的搭档。”

他的回答很得体,但林见夏注意到,他的手在身侧微微握紧了。

采访终于结束,两人逃也似的回到休息室。

关上门,世界安静下来。林见夏靠在墙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累了?”沈司铭问。

“嗯。”林见夏闭着眼睛,“比打比赛还累。”

沈司铭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她正准备接过,手机震动起来,是叶景淮的消息。

“恭喜夺冠。我看了直播,很耀眼。下个月就来看你。”

林见夏盯着这条消息,打了两个字:“想你。”她多希望和他分享她所有重大的时刻,和以前一样。

但擡起头,看着盯着自己的沈司铭,她突然意识到,沈司铭在她生命中的重量,已经不知不觉逼近了叶景淮。

甚至,在某些时刻,已经平起平坐。

她删掉,回复:“好!”

已经有人能即时分享。

————————————

回各自的酒店房间休息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林见夏起身开门,门外站着沈司铭。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神情认真。

“怎幺了?”她问。

“教练组刚开了会,”沈司铭走进房间,把文件夹递给她,“明年奥运选拔赛的邀请函下来了。”

林见夏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就是她的名字,旁边标注着“女子个人赛、混双”。往后翻,是沈司铭的名字,同样的标注。

再往后,是奥运选拔赛的日程和规则。

“明年三月,”沈司铭说,“在巴黎。”

林见夏擡起头,看着沈司铭。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属于战士的光芒,是对更高舞台的渴望。

“我们会赢的,”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当然。”沈司铭笑了,自信坚定,“我们都会赢。”

林见夏也笑了。她把文件夹抱在怀里,感受着梦想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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