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对灵力自然十分敏感,尤其是为师弟梳理过后,又或者说萧熠一直关注着迟述,迟述醒来看见自己躺在师兄怀里瞬间红了脸。
迟述平时被师兄弟们包围着嘘寒问暖,除了大师兄。他知道自己从小就生的好,喜欢自己这幅皮囊的人不少,除了大师兄。
他一直以为大师兄不喜欢他,虽然他觉得自己并不是灵石,要获得所有人的喜爱,但是大师兄,还是让自己有些在意。
知道大师兄成了自己的护道人的时候他还挺开心的,只是他不知道为什幺,现在在大师兄怀里闻到大师兄身上的冷香味,身下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小口,居然会这幺湿润。
那种黏腻湿润的感受十分不好,迟述赶紧从大师兄怀里起身,退远了些。
一动作那口湿乎乎的小口就涌出一大口淫液,迟述身子一僵,步子都变小了。
萧熠不用睁开眼都闻到了迟述身上那股淫水味儿,知道这人应该是想去寒潭那儿清洗一下。
萧熠勾勾唇,他这身子,可不是洗一下就能干净的。
遂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擡脚也走了出去。
萧熠将自己炼制好的法宝拿出来——一栋简单的小竹屋头一天已经委屈了师弟,没忍住直接野合了,今天可要给他舒服些。虽说竹屋也挺简陋的,之前毕竟是自己一个人住,日后寻些好材料再炼制一个好的。
把两人即将用到的东西一一准备好,萧熠才向寒潭走去。
此时天色渐浓,夜风吹拂而过,周围只剩下没开灵智的小动物活动了,树影沙沙作响,仔细听居然有一股清哼声,还略带一丝哭腔和水声。
迟述月白色的衣裳半褪,身下湿漉漉的趴在一个大石头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自己的那根小肉根来回滑动。嘴里还低声喘息着,又似乎得不到满足似的难受呜咽着。
少年人独有的纤薄肌肉包裹住腰身,柔韧又有力量感,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显眼的异常,身上还带着水珠,萧熠看到的时候呼吸不由得加快了些。
萧熠把迟述抱起来,用法力祛除了水汽,少年纤细的身躯像只小兽一般难耐的磨蹭着自己。
还没等到进竹屋,迟述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扯的乱七八糟,唇瓣跟手也不老实,在萧熠身上乱摸乱蹭。
萧熠无奈,索性再次掏出绳子,把迟述直接大字型捆在了床上。
颇有耐心的仔仔细细为迟述涂满了药膏,再用手指慢慢扩张到四指,才把自己硕大坚硬的下身送进去。
每一下都极其缓慢,又因为他实在是太粗,撑的迟述掉了眼泪,恨不得能给他一个痛快。
不过好在迟述里头水液很多,蜜穴一会儿就淫汁泛滥,羞人的水声越来越大了,萧熠也渐渐加快速度,下身操的又稳又狠。
今天算是迟述情况最好的一天,萧熠按耐住想不管不顾快速冲撞的欲望,与迟述额头贴着额头,为他一点点清新灵台,这样神交去修复他身体和魂体。希望这样能让小师弟恢复正常,如果仍旧不行,只能禀告师尊,让师尊定夺了。
迟述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没有神智,两人神魂相交时,完完全全被带着走,而且还只有快感这一种感官,不一会儿就被操的花心喷水,肌肉夹紧,不由自主的灵力就随着萧熠的引导在两人身体间流动。
萧熠后来实在忍不了小逼穴的吸吮讨好,腰部快速挺动,龟头碾压过穴心敏感点,一次又一次的把小逼操喷,迟述被封了精关,只有浅黄色的尿液细细的一股股随着萧熠的撞击下喷了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铺。萧熠觉得这种时候这根小小的阴茎,迷人极了。
萧熠自然是没有什幺顾忌,看着他已经多次高潮后只偶尔感受到内壁抽搐,知道他是已经没力气了,索性就不再忍耐,把精液一股脑的全喂进了那个生涩的小子宫。
迟述觉得身体里暖洋洋的,实在是舒服的不得了,靠在萧熠怀里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