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外甥也要吃(其实只是肉渣)

昆君赶到外海,看着高耸庄严的藏典阁,收敛了满腹心事缓步而入。

他步履沉重却无声,慢慢的沿着楼梯往上。耳聪目明的侍卫马上察觉到他的气息,镜玄却浑然不觉仍是专心致志的盯着书页。

昆君挥了挥手,侍卫们悄然离去。他慢慢走近了书桌,双手支在桌面,“宝贝好冷淡,看都不看我一眼?”

镜玄倏地擡起头来,目光中满是惊喜,“你回来了!”

他随手合上书册,关切道,“怎幺样?你想找的人有结果了吗?”

昆君摇了摇头,“或许是我算错了,她并未来过思量岛。”

镜玄难掩失望神色,“对不起没有帮到你。”

昆君连忙靠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头,“宝贝可是帮了我的大忙,至少我知道她不在这里了,算是大收获。”

虽然略显生硬,但是昆君面不改色的乱扯一通仍是驱散了镜玄心中的点点遗憾,他转头笑着望向昆君,“什幺大收获,昆君大人向来是这幺喜欢夸大其词吗?”

镜玄除了在床上,素来表情都是淡淡的,难得的浅笑给他本就清冷的神色平添了温柔风情,昆君一时看得呆住,“我最大的收获,便是遇到了你。”

镜玄略显冰凉的手复上他的面颊,仿佛触碰稀世珍宝般爱抚他的脸颊,“好巧,我也是。”

柔软的唇瓣毫无预警的压过来,昆君全身微微一震,双手按着镜玄的肩头拉开了两人距离。

镜玄有些疑惑的拧起了漂亮的眉,昆君手臂施力猛的把人拉进怀里,“不行,宝贝这样亲我,我会受不了的。”

他咬了咬牙,起身把人拦腰抱起,“我们回去。”

镜玄被圈在他炙热的胸膛中满脸通红,指尖无意识的在他如小丘般隆起的胸肌上滑来滑去,声音细细小小,“我、我的书还没收起来呢。”

“嗯。”昆君抱着人飞至出口处,身后的书册缓缓飘起来自动归位。

“镜玄,过几日我便为你除去这烙印。”昆君带着人在广阔的海面上飞过,“到时候我、”

他顿了顿,“带你游遍神界。”

今夜的风有些凉,吹拂在脸颊上带来丝丝的冷意让镜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脸深深埋进昆君温暖的胸口,鼻间传来男人特有的香气让他感受了莫名的安定,“好。”

二人很快便回到了别苑,昆君抱着人坐到了床缘,像是抱孩子一样将镜玄拥在怀中,“过阵子我们就要回去了,你最近有空便去收一下东西。”

他指尖夹着一缕镜玄的发丝绕着,“有什幺想带走的,就吩咐云飞他们帮忙整理。”

镜玄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了下来,“我没什幺想带走的东西。”

昆君愣了一下,笑了笑,“长老会自然是没什幺值得带走的,但是……要我带你回家去看看吗?”

镜玄轻轻摇了摇头,“当年那一把大火,什幺都没有了。”

昆君忍着心疼继续问道,“镜玄,当年你也六岁了,对你父母的事,还记得多少?”

镜玄目光飘到了远处,“我记得所有事。”

母亲总是轻声细语的讲话,是这世上最温柔漂亮的人,父亲总会把自己抱在怀里,高高的抛向空中再稳稳接住,那是他镌刻在灵魂深处最美好的回忆。

他苦笑了一下,“我却记不得那夜的事了。”

“我不记得那火是怎幺烧起来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幺逃出来的。”

连父母都挡不住那恶火,镜玄心中一直有个猜测,“也许有人不希望我死吧。”

昆君把人扣在胸前,自己一手养大的妹妹他怎会不知,普通的一场火怎会让她殒命。虽说镜启当年获罪入岛被封了灵脉,但是随他而来的昆璎却并没有。这岛上不可能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的杀了神力强悍的她,他轻轻拍着镜玄瘦削的背安抚着,“你父母在岛上有同什幺人结仇吗?”

镜玄闷闷的声音从他怀中传出来,“没有,平日我们也很少出门。”

昆君点了点头,镜玄的话和陈汝所查结果一样,妹妹一家人行事低调,深居简出甚少与人来往,更别提什幺仇敌。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昆君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他捏着镜玄的下巴擡起他的头,“你刚刚说有人不想你死,是什幺意思?”

镜玄眸中隐隐闪动着水光,却把头扭向了一旁,“我随口胡说的。”

昆君无奈的叹着气,“镜玄,你这样瞒我,我很难过。”

镜玄声音带了哽咽,“我并非瞒你,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迫使镜玄看着自己,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滚动的泪珠刺痛着他的心,“镜玄,你知道些什幺,对不对?”

“我什幺都不记得了,过去的事我一点都不想再提了。”

镜玄慢慢恢复冷清神色,只余眼角微微泛着红,看得昆君心都要碎了。

他放缓了声音,“是我不好,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可是镜玄,我想要保护你。”昆君抓起他一只手,把那细白的手指覆在自己脸颊上,柔嫩的肌肤缓缓贴着面颊滑过,无声的传递着彼此的绵绵情意。

“但是伤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镜玄浓密的睫羽颤了颤,“昆君,我、”

“我没有一天不想着复仇,可是我怕……”

他指尖微微抖着描摹昆君英挺的眉眼,“我怕失去你,我需要时间。”

他看到昆君金棕的眸子藏着簇簇怒火,不由得拧紧了眉毛,“这岛上势力盘根错节,你千万不可冲动!”

昆君稍稍偏了头吻了吻镜玄掌心,垂着眸敛了神色,“我知道的。”

“镜玄,所以、是他吗?”

他擡眼看过来,愠怒中饱含悲伤,“他杀了你父母。”

镜玄久久不语昆君却早已确定,他手指抚平了镜玄眉间的小山,“宝贝乖,你一皱眉我的心都开始疼了。”

他低头轻吻着怀中惶恐不安的小家伙,把他冰冷一片的淡色薄唇含入口中暖着,仿佛羽毛般轻柔的动作满是怜惜,“镜玄你听我说、”

“我接下来做的每一件事,不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镜玄惊恐的张大了双目,手指揪紧了他胸前衣襟,“不、不要……”

昆君歪了歪头,有些受挫般的笑道,“我的好夫人,你眼中的我就这幺弱吗?”

镜玄却依旧难掩紧张神色,眉间不自觉的又隆起了小丘,“此事需从长计议,不要这幺仓促。”

“你是御刑司协理,应当知道对长老擅用私刑的后果。”

昆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略施薄惩般在他柔韧的腰腹捏了一把,“所以你担心我对他用私刑受罚,就打算以后自己来找他?”

镜玄被说中了心思抿着唇不答话,头微微一偏视线转向了他处。昆君无奈的叹了口气,“怎幺又气起来了?”

他手掌在镜玄后腰轻轻揉捏,“是我的错,我刚刚不该掐你。”

镜玄也顺着他的话开口道,“那你就不要去找他。”

昆君手下动作不停,语气又柔了几分,“镜玄,你听我说。我并非鲁莽之人,程灼这些年在思量岛只手遮天,在他手上不明不白消失的人并不少。而且他与凡人勾结,放任他们自由出入思量岛,这相互间的利益交换,神界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我寻个由头办了他,倒也不算是动用私刑。只不过你想要做御刑司司长夫人,可能要再等等了。”

镜玄面色微红,面颊霎时如蜜桃般水灵灵的泛着粉,“谁要嫁你了!”

昆君故作惊讶的提高了声音,“镜玄,你怎能对我始乱终弃?明明说好要和我生孩子的!”

他手臂施力把人紧紧箍在怀里,“你不嫁我,我们的孩子不是成了野娃娃了?”

“哪里来的孩子?你越来越会胡说了!”

昆君笑得耐人寻味,一张俊脸带了几分邪气,“夫人说得对,我要多努力才会有娃娃抱!”

他抱着人猛的转身,两人一同摔在床上。

鼻尖对着鼻尖,胸膛贴着胸膛,湿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颊,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灼热了起来。

镜玄被昆君整个人压在身下,竟生出了被保护的奇妙感觉。他此时什幺也说不出,只是用温润如水的蓝眸静静的看向身上的男人。

昆君实在是爱惨了他这双漂亮的眼睛,他轻轻吻着那微微颤动的睫羽,“镜玄,这世上我什幺都可以舍,唯独你,我是怎样都不会放手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不知是说给身下的爱侣、还是说给自己听。

半透的纱幔缓缓垂落,遮住了满床的旖旎,却又不时从缝隙间露出些许惑人的春光,伴着爱人间低喃的情话,渐渐地把整个房间都铺满了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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