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成的高级别墅区,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
苏婉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赤着脚站在二楼凉爽的落地窗前,昂贵的红酒在她手中轻轻摇晃,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酒上。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楼下花园里那个正在修剪草坪的男人身上。
那是家里的清洁工,老陈。
老陈今年四十五了,是个从农村来的庄稼汉,因为天气热,他脱掉上衣,露出一身黝黑精壮的腱子肉,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落,最后流进那条沾满草屑和泥土的裤子里。
「咕咚……」
苏婉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腹部一阵燥热。
她父母常年住在国外,留给她的只有这栋空荡荡的豪宅和挥霍不完的钱,她玩腻了会所里那些油头粉面的男模,最近开始对这种充满原始雄性气息的低等男人产生浓厚的性趣。
「真壮啊……那里面肯定也很大吧?」
苏婉舔了舔红唇,脑海里幻想着老陈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游走,那身汗臭味将自己包围的场景。
她按下了墙上的呼叫铃。
「老陈,上来一下,我卧室的地毯脏了。」
楼下,老陈听到呼唤停下了手里的活,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那张看似憨厚老实的脸上,却在背对监控时露出了一抹阴毒的笑。
「呸!难搞的骚娘们,大中午的叫俺上去,准没好事。」
老陈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在这干了半年,最近看出这个大小姐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那种眼神他懂,就像村里那些发情的母狗一样。
想起老家那个生了三个孩子,腰粗得像水桶一样的黄脸婆,再想想楼上这个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还有钱的独生女。
老陈的裤裆瞬间硬了。
「富贵险中求,要是能搞大这小娘们的肚子,让她怀上俺的种,这辈子还愁没钱花?」
他打定主意,收敛起脸上的贪婪,又换上了一副老实巴交的表情,低着头走进了别墅。
老陈推开卧室的门,一股冷气夹杂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激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苏婉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一条雪白的大长腿从睡裙下伸出来,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那姿势,连腿心的蕾丝内裤都若隐若现。
「大……大小姐,哪里脏了?俺给您擦。」
老陈低着头不敢乱看,双手局促地搓着衣角,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
「这儿。」苏婉指了指自己脚边那块一尘不染的白色羊毛地毯,声音娇媚,「刚刚红酒洒了,你过来,跪下擦。」
「哎,好嘞。」
老陈拿着抹布走过去,双膝跪地,就在苏婉的脚边假装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一股浓烈刺鼻的汗臭味瞬间在充满香气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苏婉非但没有嫌弃,反而眼神变得迷离,这就是她想要的味道,她早就闻腻那些男模的香味了。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像玉一样嫩滑的小脚,轻轻踩在了老陈那只粗糙发黑的大手上。
「老陈,你身上好热啊。」
老陈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手,却被苏婉踩得死死的。
「大……大小姐,俺身上脏,全是汗,别弄脏了您的脚……」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动。
「脏?」苏婉轻笑一声,脚趾灵活地钻进他的手心,甚至顺着他的手臂往上,在他那汗津津的小臂肌肉上来回磨蹭,「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她俯下身,精致的脸蛋凑近老陈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吐气如兰:「天天看那些穿西装的男人都看腻了,我就想知道你这种干粗活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老陈心里冷笑,真是个贱货,大中午就找操。
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慌乱地擡起头,眼神假装无意扫过苏婉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大奶子。
「小姐……这使不得……俺都有老婆了,虽然离婚了……」
「有前妻怎么了?」苏婉不屑地哼了一声,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她更加兴奋,「你前妻能有我漂亮?能有我有钱?」
她直接站起来,当着老陈的面,一把扯下了身上的吊带睡裙。
「哗啦——」
丝滑的布料落地,一具白得发光、丰满诱人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陈面前。
「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想要甚么没有?」
苏婉擡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了老陈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脚趾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精准地踩住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硬成这样还在装?嗯?」
老陈感受着那只玉足在自己鸡巴上踩踏的快感,理智彻底崩断,终于不用再装了。
「大小姐……」他猛地擡起头,那双脏兮兮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苏婉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往怀里一拉。
「啊!」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那个充满汗臭味的怀抱里。
「既然大小姐不嫌俺脏,那俺今天就好好表现!」
老陈嘿嘿一笑,伸出那只刚刚还在修剪草坪的手,无视了苏婉的惊讶,粗鲁地揉上了她那娇嫩雪白的大奶子,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泥手印。
骚货!等着吧,俺一定让你给我老陈家生个男娃娃!他心里恶毒地想着,一口咬住了苏婉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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