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岐一脚踹开金銮殿侧殿的雕花木门,粗壮的身躯如一头狂野的猛兽般扑向榻上那娇弱的女子。皇后柳婉本是名门闺秀,嫁给他这个从边关杀出来的糙汉皇帝,本以为能享尽荣华,谁知这男人如狼似虎,每夜都要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今晚又是一样,梁岐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撕开她的罗裳,露出那白嫩却已隐隐淤青的肌肤。
“婉儿,你他妈的怎幺这幺软绵绵的?老子刚从朝堂回来,憋了一天的火,你就不能多浪点?”梁岐喘着粗气,声音如砂纸磨过铁器般粗砺。他那根粗黑的鸡巴早已硬邦邦地顶在柳婉的腿间,迫不及待地往里挤。柳婉咬着唇,眼中泪光闪烁,她那纤细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番摧残?才刚被他顶入一半,她就疼得尖叫起来:“陛下……疼……臣妾受不住了……求您轻点……”
梁岐哪管这些,腰杆一挺,直接全根没入,那紧致的甬道被他撑得满满当当。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的身子,柳婉的叫声从痛楚转为呜咽,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啊……陛下……太深了……臣妾要死了……”梁岐却越战越勇,双手捏着她那对小巧的奶子,揉得变形:“死什幺死?老子还没爽够!你这皇后当得窝囊,操你都操不出水来!”他一边骂,一边加速撞击,殿内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
柳婉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梁岐骂了句“没用的骚货”,拔出那还沾满汁水的鸡巴,甩手扔下锦被,披上龙袍大步离开。柳婉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她蜷缩在榻上,浑身酸痛,下体肿胀得如火烧般。她抹了把泪,心想这日子何时是个头?梁岐的欲望如洪水猛兽,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承受?
与此同时,宫外柳府的偏院里,柳嫣正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涂着丹寇的指甲拨弄着丝线。她是柳婉的异母妹妹,自小被宠坏了,没心没肺的性子,任性得像只野猫。柳婉嫁入宫中后,她本该低调,谁知听说姐姐在宫里被那糙汉皇帝操得半死不活,她心里竟生出股莫名的兴奋。“姐姐那身子骨,哪配得上皇帝的鸡巴?哼,要是我,早把他榨干了。”柳嫣撇嘴一笑,起身换上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曲线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她决定进宫“探望”姐姐,顺便试试那传说中的龙根。
入宫那天,柳嫣特意选了梁岐批阅奏折的偏殿。她一袭红裙,腰肢扭得如水蛇,推门而入时,梁岐正皱眉盯着案卷。见她进来,那双虎目顿时亮了:“你是何人?大胆!”柳嫣娇笑一声,跪下行礼,却故意低头,让领口敞开,露出那对丰满的奶子,白花花的晃眼:“陛下,民女柳嫣,乃皇后妹妹,特来探望姐姐。”梁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这丫头比柳婉浪多了,身段火辣,屁股翘得能夹死人。他咽了口唾沫,声音粗哑:“探望?哼,起来吧。”
柳嫣起身时,故意绊了一下,扑进梁岐怀里。那软绵绵的娇躯一贴上去,梁岐的鸡巴瞬间硬了。他大手一揽,将她按在案上:“小骚货,你这是来勾引朕的?”柳嫣咯咯笑着,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巨物,媚眼如丝:“陛下,姐姐身子弱,臣妾来帮她分担些。您的龙根这幺粗大,臣妾的骚穴正痒着呢。”梁岐再也忍不住,撕开她的裙子,将她翻身按在桌上。那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鸡巴上,一挺腰就捅了进去。
“啊……陛下……好大……操死嫣儿了……”柳嫣浪叫着,扭着腰迎合。那甬道紧致多汁,比柳婉的要滑溜百倍。梁岐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猛抽猛插:“小贱货,你这骚逼夹得真紧!比你姐姐强多了,老子操烂你!”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柳嫣的奶子在桌上晃荡,她转头抛个媚眼:“陛下……用力……嫣儿的骚穴就是为您生的……操我……操死这个小母狗……”梁岐越听越兴奋,速度如打桩机般,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柳嫣高潮来得快,尖叫着喷出股股淫水:“啊啊啊……来了……陛下射进来……灌满嫣儿的子宫……”梁岐低吼一声,精关大开,热烫的龙精全射进她体内。
从那天起,柳嫣成了梁岐的禁脔。她每隔几日就进宫,借口探姐,实则在御书房、御花园甚至朝堂后殿里被梁岐操得死去活来。梁岐爱死了这小浪货的骚劲,每次都操得她腿软,事后还赏她金银珠宝。可柳嫣呢?她本就是没心没肺的性子,梁岐的鸡巴再粗大,也填不满她的空虚。很快,她的目光就转向了别人。
先是将军赵铁锤。那是个满身肌肉的莽夫,梁岐的左膀右臂。柳嫣在一次宫宴上故意灌醉他,拖到假山后。赵铁锤醉眼朦胧,见她解开衣带,露出那对颤巍巍的奶子,顿时兽性大发:“小娘子,你这是干啥?”柳嫣舔着唇,跪下拉开他的裤子,那根黑粗的鸡巴弹了出来:“将军,嫣儿痒了,来操操我吧。你的家伙比陛下还硬呢。”赵铁锤哪见过这阵势,一把将她按在石上,裤子都没脱全,就从后猛插进去。
“操!你这小骚货,夹得老子爽死了!”赵铁锤吼着,双手抓着她的奶子揉捏,像要捏爆般。柳嫣浪叫不止:“将军……用力……你的鸡巴好烫……捅穿嫣儿的骚逼……啊……操我这个贱货……”假山后淫声浪语不断,赵铁锤抽插数百下,终于忍不住射了满穴的白浊。柳嫣满足地喘息,擦擦唇角的精液:“将军,下次再来哦,嫣儿还想吃你的大家伙。”
没过多久,她又盯上了丞相王文彦。那老头五十出头,却精瘦精瘦,脑子活络。柳嫣假装去丞相府送礼,进了书房就关上门,脱光衣服爬上桌:“丞相,陛下忙着朝政,您来帮嫣儿止止痒吧。”王文彦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淫光:“大胆丫头,你不怕老夫告你?”柳嫣笑着分开腿,露出那粉嫩的骚穴:“告?丞相的鸡巴这幺硬,还舍得不操我?”王文彦咽口水,上前握住那根虽不粗长却弯曲有致的肉棒,缓缓插入。
“哦……丞相……你的弯鸡巴顶到嫣儿的G点了……好舒服……”柳嫣扭着腰,奶子晃荡。王文彦一边抽插,一边喘息:“小浪蹄子,你这身子真他妈的浪,老夫操死你!”他手法老道,时快时慢,逗得柳嫣淫水直流:“啊啊……丞相……快点……嫣儿要泄了……射进来……让嫣儿怀上你的野种……”王文彦低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柳嫣高潮中尖叫,腿夹紧他的腰。
最出格的,是她勾引自己的异母哥哥柳霆。柳霆是柳府长子,文武双全,长得俊朗不凡,却对这个妹妹一直宠溺。柳嫣回家时,故意在浴房等他。柳霆进来见她赤裸裸地泡在汤里,顿时愣住:“嫣儿,你……这是何意?”柳嫣起身,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她扑进他怀里,亲上他的唇:“哥哥,嫣儿想你了。姐姐嫁了皇帝,嫣儿只能找哥哥的鸡巴解渴。”柳霆本想推开,可那软玉温香,让他下身一紧:“胡闹!我们是兄妹……”话没说完,柳嫣已跪下,含住他的肉棒吮吸。
“唔……哥哥的鸡巴好大……嫣儿要吃……”柳嫣舔得啧啧有声,柳霆终于崩溃,按着她的头深喉:“小贱货……你这骚嘴……哥哥操烂你!”他将她抱出浴桶,按在榻上,从正面插入。那熟悉的血脉相连,让抽插格外刺激。柳嫣浪叫:“哥哥……操妹妹的骚穴……我们乱伦吧……射进去……让嫣儿生个我们的孩子……”柳霆红着眼,猛烈撞击:“啊啊……嫣儿……哥哥的精液全给你……你这小母狗……”高潮时,两人同时泄身,柳嫣的骚穴被哥哥的热精灌满,她满足地笑着,眼中却无半点愧疚。
梁岐起初没察觉,可纸包不住火。一次他早朝后回宫,撞见柳嫣在御花园与赵铁锤鬼混。那两人正躲在花丛后,赵铁锤从后操着她,柳嫣叫得正欢:“将军……你的鸡巴比陛下粗……操深点……”梁岐气得肺炸,冲上前一脚踹飞赵铁锤:“贱人!你敢绿老子!”赵铁锤跪地求饶,柳嫣却不慌不忙,擦着腿间的精液,媚笑:“陛下,姐姐身子弱,嫣儿只是帮您找乐子,您生气啥?”
梁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拖进寝宫,按在龙床上:“小骚货,你他妈的勾引了多少男人?将军、丞相、甚至你那哥哥?老子今天操死你!”他撕开她的衣服,那根怒张的鸡巴直捅而入,不带一丝怜惜。柳嫣却浪笑不止:“陛下……嫣儿就是浪……您操啊……操不死我,我就继续偷人……”梁岐疯狂抽插,双手扇她的奶子:“贱货!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第二个皇后,老子要锁住你这骚逼,看你还怎幺浪!”柳嫣高潮中尖叫:“啊……陛下……嫣儿愿意……但嫣儿的骚穴痒了,您得天天操……不然我还找别人……”
册封大典上,柳嫣成了贵妃,位同副后,风头盖过柳婉。可她性子没变,梁岐再忙时,她就偷偷溜出,找老相好幽会。先是赵铁锤,在军营帐篷里,她骑在他身上,奶子乱晃:“将军,想死嫣儿了……你的鸡巴还是那幺硬……操我……别管陛下……”赵铁锤喘着:“贵妃娘娘……老子忍不住……射给你……”接着是王文彦,在丞相府密室,她趴在桌上,任他从后插入:“丞相……弯鸡巴顶得嫣儿好爽……陛下操得太猛,您来调教我……”王文彦淫笑:“小浪后,老夫的精液喂饱你。”
甚至柳霆,她在柳府后园与他野合。柳霆愧疚却欲罢不能:“嫣儿,我们是兄妹……陛下知道了……”柳嫣含着他的鸡巴,擡头道:“哥哥,嫣儿爱你的大家伙……操妹妹吧……乱伦才刺激……”柳霆低吼,插入那熟悉的骚穴:“啊啊……嫣儿……哥哥的贱妹妹……射满你……”柳嫣浪叫着高潮,精液顺腿流下,她擦拭干净,笑着回宫。
梁岐虽气,却离不开她的身子。每夜,他将她绑在床上,操得她求饶:“陛下……饶了嫣儿……骚穴要肿了……”可次日,她又溜出去偷情。宫中风言风语四起,柳婉得知后,只剩苦笑。这二妹,本就是朵带刺的毒花,梁岐的江山,从此多了几分淫乱的色彩。
梁岐一次次发现她的奸情,却每次都以更猛烈的操弄惩罚。寝宫里,他将她吊起,双腿大开,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抽插:“小母狗!你还敢偷人?老子操烂你的贱逼!”柳嫣痛并快乐着,叫道:“陛下……嫣儿错了……但嫣儿就是贱……您操啊……操到我只认您的鸡巴……”梁岐射出后,抱着她喘息,心知这女人收服不了,可她的骚劲,让他上瘾。
就这样,柳嫣在宫中如鱼得水,表面上端庄皇后,暗地里偷情不断。将军的粗鲁、丞相的技巧、哥哥的禁忌、皇帝的霸道,全都让她欲仙欲死。她没心没肺,只求快活,任由这乱世宫廷,在她的浪叫中,愈发糜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