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熠嗤笑一声,觉得女人的问题蠢的可笑。
“怎幺?难不成你以为让我操几年,你这种见不得光的情妇,就有资格管我的家事了?”
温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窒息。
她当然知道自己没资格,她只是……只是觉得讽刺。
“我没……”
“没有就闭上你的嘴。”
宁熠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冰冷。
“温羡,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沈枝意是沈家的大小姐,是未来名正言顺的宁少奶奶。而你——”
他俯下身,伸手拍了拍温羡那张狼狈的脸,动作轻慢得像是在拍一条宠物狗:
“你只是我在床上用来泄火的玩意儿。只要我没玩腻,你就得乖乖张开腿受着。至于我娶谁,跟谁订婚,轮不到你这种烂货来操心。”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直接塞进温羡的领口里,冰冷的卡片贴着她还在剧烈起伏、布满红痕的乳肉。
“拿着。去买点避孕药,别妄想怀上我的种。”宁熠眼神阴鸷,指着她平坦的小腹,语气里满是警告。
温羡攥着那张带着羞辱意味的卡,边缘锋利得割破了掌心。
她想起温绫得意的嘴脸,想起母亲向丽那副做了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妇、甚至还以此为荣的卑贱模样。
她可以将身体出卖给魔鬼,可以把宁熠当成阿异的替身去承受那些暴虐的性事,但唯独不想让自己彻底沦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那是她仅剩的一点,名为“人”的尊严。
“如果……”
温羡颤抖着开口,声音虽然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倔强和固执:
“我是说如果……你真的结婚了……”
“我们就分开吧。”
这句话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
宁熠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听到了什幺天方夜谭。
“分开?”
“温羡,你是不是被操傻了?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老子花钱养的一条母狗。主人没喊停,什幺时候轮得到你这条狗来做主?”
“想走?”宁熠折返两步,蹲下身恶劣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目光在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淫水的腿心扫过:
“等哪天老子把你这骚逼操松了、操烂了,玩腻味了,自然会一脚把你踹开。”
“但在那之前,只要老子硬了,你就得乖乖张开腿给老子操!”
扔下这句警告,宁熠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的女人,转身打开门锁,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温羡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在冰冷的地砖上瘫了好一会儿,才扶着洗手台,颤巍巍地站起来。
每动一下,腿心那股浑浊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简单一番清理后,温羡忍着下体的剧痛和路人异样的眼光,一步步挪回餐厅。
靠窗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那个满脑肥肠的王总早就没影了。
服务生走过来,一脸鄙夷地递给她一张账单:“那位先生等得不耐烦,骂骂咧咧地走了,说温小姐架子太大,既然是出来卖的还装什幺贞洁烈女,他伺候不起。”
温羡捏着账单,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好。 至少今晚,不用再对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张开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