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熠早就憋得鸡巴发疼,听到她动情服软,再没心思跟她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不再装模作样,大手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就捅进了女人的骚洞。
“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操!真他妈紧!”宁熠爽得直哆嗦。
哪怕被他操过无数次,这个女人的身体依然紧致得销魂,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又热又紧,简直是个能把人吸干的销魂窟。
“放松点!夹的我有点疼!”
他在她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
“啊……太深了……宁熠……慢点……求你……”温羡又喷了很多,小穴痉挛的吐出大量晶莹的蜜汁。
“慢点?刚才不是求着老子给你吗?现在给你了,又嫌太深?”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洗手台的震动。
温羡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晃动。
“那个老东西能把你操成这样吗?说话!”宁熠每次都故意去撞击她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边狠狠顶撞,一边逼问。
温羡被这种不得章法的操弄,撞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没……没有……啊……宁熠……慢点……”
“慢点怎幺喂饱你这个骚货?”宁熠低吼一声,动作愈发凶狠。
宁熠看着两人结合处那淫乱的景象,白色的泡沫已经被捣了出来,顺着温羡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黑色的裙摆和地板上。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雪白的大腿,黑色的破烂裙摆,还有那一张一合的骚洞,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紫红色的肉棒。
一种极度的占有欲瞬间冲昏了宁熠的头脑。
他猛地停下动作,在那处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狠狠按揉了一把,然后擡起沾满淫液的手指,强行塞进温羡嘴里。
“尝尝!这都是你流的水!这幺骚,还敢去找别的男人?”
温羡被迫含着他的手指,满嘴都是腥膻的味道,被刺激的阴道一紧。
“嘶……”
那突如其来的绞紧感,爽得宁熠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你的逼只能给老子一个人操!听到了没?!”
宁熠又换了个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男人红着眼,掐着她的腰,奋力顶着,顶开逼里的层层嫩肉,拼命把粗壮的肉棒往里塞,然后抽出,再又顶入,整根出来又整根撞进去,撞得温羡欲仙欲死。
镜子里,除了胯下那根正在逞凶的性器暴露在外,宁熠看起来依然是衣冠楚楚。
反观温羡,长发像疯子一样散乱地黏在脸上,满脸潮红,眼神涣散,一脸彻底沦陷的浪态。
“看看你这副贱样!被老子操爽了是不是?”宁熠轻咬她的耳朵,“妈的,这屁股扭得比谁都欢,恨不得把老子的蛋都给吸进去!你这种货色,天生就是欠操!”
她娇喘不停,一边挨操,一边回答:
“嗯啊……爽……宁少……好厉害……啊……要坏了……”
温羡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
在极度的痛楚和快感交织下,她再次产生了幻觉。
身后这个凶狠占有她的男人,仿佛变成了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总是温柔唤她名字的人。
“阿Yi……用力……”
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身体却在宁熠的攻势下彻底打开,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