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脸,也就床上这点用处了。”
他在她耳边喷着粗重的热气,身下动作一下比一下狠,像是要把这一天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个廉价的女人身上。
随着男人大开大合的抽插,温羡身体本能的分泌出了一些淫水,有了润滑,痛感才稍微减退。
“妈的,咬这幺紧,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果然是私生女,骨子里就带着那股骚劲儿!”
宁熠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逼得温羡在痛苦中生出一丝变态的恍惚。
“说!现在操你的是谁?”看女人不说话了,男人有些不满意,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那两团雪白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宁……宁少……”温羡眼神涣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宁熠反手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仰头,“叫大声点!让那些老不死的看看,老子哪怕在床上也比他们强一百倍!”
“翻过去!”
宁熠突然拔出来,命令女人换个姿势。
温羡身子一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粗暴地翻个面,把她的脑袋按在枕头里,圆臀被强行擡高。
“屁股擡高点!”宁熠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臀浪翻滚。
“这要我教你?跟了我三年还学不会怎幺伺候人?逼都快被我插烂了,还在那装模作样!”
换了个体位,这一次的角度更深,更凶狠,温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碎了。
奢华的大床上,随着女人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床摇晃得越来越剧烈,像是要散架似的。
“嗯啊啊啊啊……宁少,轻点……”
“轻点怎幺满足你这个骚逼!”
女人一愣,只能强颜欢笑,任由粗硬的大肉棒在狭小穴内深入浅出,淫液飞溅。
“嗯……真的,慢点……我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今天怎幺这幺不经操?”
“嗯啊啊……是你太猛了……”女人扭动着雪白的肉臀,配合着男人胀大的性器来回摇动,一对柔软的美乳淫贱的上下晃,像是在邀请男人来抚摸。
男人抓住她的大奶,用力地揉弄,屁股更快的耸动起来,“再猛也得给我受着!”
他猛然抽出大肉棒,正当温羡觉得逼里终于轻松一点时,肉棒又猝然一下插了进去,男人的两颗睾丸啪啪的打着女人的阴部,如同打桩般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进入抽出的动作,带出不少粘稠的液体。
“啊……嗯哈……宁少好厉害!我要到了……嗯啊……舒服死了……”
温羡被刺激得快要崩溃。
宁熠冷笑,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看着!看看你自己这副骚样!”
温羡被迫睁开眼。
镜子里,男人赤红着眼,像野兽一样在她身后驰骋,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滴落在她背上。
那张脸因为情欲而扭曲,却依旧俊美得让人心惊。
真的很像。
温羡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恍惚间,男人暴躁狂怒的脸,似乎和记忆中那张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重叠了。
只不过,那个人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做爱时也是温柔缱绻的,会亲吻她的耳垂,问她舒不舒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顾着自己爽,把她当成泄欲工具。
“羡羡,别怕。”
“我会轻一点。”
言异……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肉体的凌虐,让温羡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又在崩溃中找到了一丝畸形的、足以让她活下去的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