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珩餐足地喘了口气，却没有立即退开。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将江婉莹瘫软的身体轻轻翻转过。
江婉莹已经呆滞，只能任由他摆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随着眨眼轻轻颤动。
灯光倾泻。
周世珩的呼吸停了一瞬。
长发散乱铺在枕上，像浸了墨的绸缎，几缕湿发贴在泛红的脸颊边，江婉莹哭过的眼睛水光潋滟，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随着本能颤动。
红肿的唇微张，露出一点点贝齿和舌尖，刚才被迫吞咽的痕迹还留在嘴角。
破皮了。
项圈勒出一道浅红，那枚戒指安静悬着，衬得肌肤白腻到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色血管。再往下，乳肉上还留着他揉捏过的指印，红痕星星点点，顶端乳头被吮得充血挺立，敷了一层水膜一样勾人。
江婉莹小腹因为刚刚的灌入隆起，腿间更是狼藉一片—一红肿的唇肉含着白浊，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混着之前的水痕，在床单上洇出湿迹。
周世珩眸色暗了暗。
他俯下身，手掌托住江婉莹的后颈把人往怀里带，拇指摩挲着那截细白，皮肤下脉搏紊乱。
她很害怕。
江婉莹察觉到逼近的气息，偏过头想躲，却被男人捏着下巴扳回来。
“躲什幺？”他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
江婉莹眼眶又红了，却因为失明没办法准备捕捉到男人的眼神，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力气却软得像猫爪，“不要.....够了.....”
周世珩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唇角。
很轻，像试探。
江婉莹浑身一颤，偏头的动作被男人的手掌固定住。
“别……..”她声音发抖，推拒的力道微不足道。
周世珩的唇从唇角移到唇瓣，先是轻轻含住下唇，用舌尖描摹。
女人唇上有刚才被磨破的小口，带着血腥气，他却像尝到什幺珍馐，吻得更深。
江婉莹呜呜着推他，手掌砸在肩上，却被周世珩抓住手腕按回枕边。
这个吻逐渐不再克制。
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上颚，缠住江婉莹无处可躲的舌尖。
独属于周世珩气息铺天盖灌进来，带着烟草味和两人交融的情欲气息。
周世珩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缠着舌尖吮吸，又退出来含住下唇厮磨，在每一次江婉莹换气的间隙再次侵入，不给女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直到手心内女人手腕不再挣动。
江婉莹晕过去了。
周世珩撑起身，没动，就那幺看了一会儿。
直到空气里的喘息彻底平息，他才缓缓起身，进了浴室，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条温热的毛巾。
周世珩在床边坐下，动作很轻。
毛巾复上江婉莹的脸颊，从额角开始，沿着太穴向下，擦过眼皮和睫毛上干涸的泪痕。
女人没醒，只是眉心动了动。
他擦得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尽耐心的事。
脖颈，锁骨，胸口。
毛巾掠过那些他留下的红痕时，周世珩的指腹隔着毛巾停了停，而后继续向下。
擦到胸口时，男人顿了一下。
指印还淤在皮肤底下，青紫交加，看着有些骇人，周世珩拧眉，毛巾沿着乳缘擦拭，江婉莹动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他没停，只是力道放得更轻，像在碰什幺易碎的东西。
腿间是最乱的。
那些东西淌得到处都是，唇肉被肏肿着，合不拢，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
周世珩滚了滚喉结，垂眼，毛巾复上去，一点点擦。
有些已经干了，不好擦，得用温水慢慢浸软，偶尔江婉莹在昏睡中动一下，他就停手，等女人安静了再继续。
擦完，周世珩把毛巾扔进盆里，起身，走到自己脱下的外套旁，从内侧一个隐秘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那盒子看起来有些旧，边角磨得发白，却被保存得很好。
里面是一对戒指。
当时给他和江婉莹准备的订婚戒指。
款式很简单，素圈，内圈刻着细小的字。女戒的圈口很小，男戒的圈口大一些，并排躺在绒布上。
周世珩看着那对戒指，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女戒，把戒指握在掌心，握了很久，久到戒指被体温捂热，才弯腰去擡起江婉莹的手。
那只手软绵绵，五指无力垂落，尺寸刚好，时隔两年也没有半点改变，仿佛就是一直在等待它的女主人。
周世珩继而握着江婉莹的手腕，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开手指，让她蜷起来，握住那枚剩下的男戒。
江婉莹在昏睡中感觉到手里的异物，皱了皱眉，却没醒。
周世珩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帮我戴上。”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她。
江婉莹当然不会有反应。
他带着她的手，靠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戒圈缓缓推进，越过指节，卡进最底端，正正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