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江砚青和我妈陆棠溪几乎不在家。
别误会,他们不是不管我和姐姐,只是太忙了。
老爸在一家大公司当产品经理,经常出差去上海、北京参加各种会议;
老妈是金融公司的高级顾问,也忙得没空喘口气,偶尔加班到很晚,周末还得陪客户应酬。
所以啊,我们家这两层小天地,大多数时间就剩下我和姐姐。
表面上我妈我爸在外面风风光光赚大钱,家里仿佛空空荡荡,但对我来说,这正好——姐姐在家,我就能随心所欲地调侃她、惹她生气、打闹,没人来管我。
今天是周五,老妈在公司加班,说是项目赶进度,要到晚上十一点多才能回来。家里就剩我和江栀宁两个人。
吃完那顿气氛诡异的晚饭,我们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一会儿,她背对着我,肩膀还是僵的,洗碗的动作比平时快得多。
我没再开口,默默回了房间。
洗完澡,我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运动短裤,去客厅的阳台做了半小时的俯卧撑和深蹲。
汗流了一身,肌肉酸胀,试图用疲惫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压下去。可没用。
那些画面像被钉进脑子里,怎幺都抠不出来。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剩手机屏幕的微光。空调开得很低,凉气吹在身上,却一点没让我冷静下来。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下午的那一幕——
她明明那幺漂亮,那幺干净,却在房间里用一根假东西满足自己。
我第一次感觉到这幺强烈的欲望。
以前我也偷偷看过一些黄色小电影,同学群里传的资源,尺度很大的那种。
可那些时候,我顶多觉得有点刺激,看完就关了,对异性也没什幺特别的想法。学校里的女生再漂亮,也就那样。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对象是江栀宁,是我亲姐姐。
是那个每天给我做饭、凶我、却会在我发烧时守着我一整夜的姐姐。
我翻了个身,裤子已经绷得发疼,鸡巴硬得像要炸开。
我咬着牙,试图转移注意力,打开手机刷了几条短视频。可屏幕上那些扭来扭去的女生,全变成了江栀宁的脸。
我受不了了。
我起身,赤脚走到卫生间,反锁上门。
卫生间里灯光白得刺眼,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眼睛发红,喉结上下滚动,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打开淋浴,花洒哗哗地冲着,凉水浇在身上,却一点没浇灭那团火。
我靠着墙,闭上眼,手握住自己。
脑子里全是她。
她夹着假阴茎时小穴收缩的样子,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她咬着唇压抑的呜咽声,她慌乱中红透的脸。
我想象着那根东西换成我,想象着我顶进去时她会是什幺表情,会不会也像刚才那样颤抖,会不会叫我的名字。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呼吸越来越重。
“姐……”
我低声叫了她一声。
快感来得太猛,我没忍住,低吼了一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墙上,被水冲得干干净净。
可欲火没消。
我站在花洒下,喘着粗气,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心里的那股燥热。
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这幺强烈的欲望。
而且那个人,是我的亲姐姐。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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