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浑身颤抖,一种熟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三年前师门被灭时,她也这样无力。她以为自己变强了,能掌控一切,可到头来,她还是什幺也保护不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
苏绾绾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啜泣。
绝望的帐中
帐帘缝隙透出的景象让秦月心如刀绞。
苏绾绾被死死按在粗糙的麻布床单上,士兵布满老茧的手粗暴地撕开她最后一丝遮掩。她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却被阴影笼罩,像一朵被蹂躏的昙花。
“求求你...不要...”苏绾绾的声音细若游丝,眼中满是哀求。
士兵毫不理会她的乞求,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双腿。苏绾绾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她的反抗在强壮士兵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她纤细的脚踝被紧紧握住,双腿被强行分开到一个屈辱的角度。
他毫不犹豫地进入,撕裂的疼痛让苏绾绾的眼睛猛然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身体深处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放松点,婊子!”士兵骂骂咧咧,动作更加粗暴。
秦月看见苏绾绾的手指痉挛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士兵又毫不留情地把她拖回来,继续他的侵略。
苏绾绾的脸埋在枕头里,起初还能听到压抑的抽泣,但随着时间推移,只剩下短促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呜咽。她的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红肿的半边脸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士兵喘着粗气,加快了节奏。苏绾绾的身体被迫迎合这野蛮的律动,每一次深入的冲撞都让她发出痛苦的闷哼。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仿佛灵魂正从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眸中逃离,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接受这残酷的命运。
秦月从营帐边沿的阴影中挣扎起身时,第二拨脚步声已近在耳边。那是沉重的军靴碾过砂石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夜风卷着远处营火的焦味和血腥气钻进鼻腔,她的小腿在颤抖,却还是挪动脚步,挡在了那顶摇摇欲坠的帐帘前。
“里面已经有人了!军爷去别处吧!”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尖锐,像绷紧的弦。
那士兵甚至没正眼看她。“滚开!”他一掌掼在她肩上。秦月踉跄后退,脊背撞上粗粝的木桩,疼得眼前发黑。她眼睁睁看着那只生满老茧的手掀开了帐帘。
帐内昏黄的油灯将一切切割成晃动的碎片。秦月最先看见的是苏绾绾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圆润脸庞,此刻被凌乱的发丝黏在颊边,泪水在颧骨上冲出泛光的沟壑。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却什幺也没在看,空茫茫地对着帐顶裂缝漏下的几点星光。
然后秦月才看见那些躯体。
两个士兵像两堵黝黑的肉墙将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分别插在前后穴里,苏绾绾的的小身板,插的肚子都鼓了起来。一个从后方掐着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下都让苏绾绾向前扑去,又被前面那人攥着头发扯回来。前面那个正凑在她耳边说什幺,龇着的黄牙在灯下闪着湿光。苏绾绾赤裸的身体在摇晃,烛光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流淌,像暴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舟上最后一片帆。
她的嘴半张着,没有尖叫,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受伤小兽的哀鸣。秦月看见她的手——那双曾经在灯下绣出并蒂莲的手——无力地摊在脏污的草席上,指尖抠进了席面,却什幺都没抓住。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黏稠。秦月感觉自己的血液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在那里冻结成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帐外的风声、远处的马蹄声、甚至自己的呼吸声。她只能听见血液在耳中凝固的轰鸣,和苏绾绾那不成调的、快要断气般的抽噎。
油灯“噼啪”爆出一个灯花。光影晃动间,秦月看见苏绾绾的眼睛忽然转向了她。那空洞的瞳孔里有什幺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求救,不是羞愧,而是一种彻底的、认命般的钝痛。然后那点微光也熄灭了,只剩下更深的黑暗。
帐帘从士兵手中滑落,遮断了视线。最后映入秦月眼底的,是苏绾绾被撞得前倾时,肩胛骨凸起的锋利弧度,像一对折损的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