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燕观月渴醒,打开房间门想自己下楼倒杯水,却见对面叶含光的房间门口,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正扒拉着房门,听见后面开门的动静,小狗转过身,警惕而充满敌意地看她。
叶含光从前段时间开始,身体就有些异常,他的身体机能变得更强悍,感知更加敏锐,甚至可在黑暗中视物。
而每当午夜之时,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狼化,刚开始只是会出现狼耳和狼尾,没想到今晚,竟然完全变成狼,还被这女人发现。
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果被她抓到,一定会虐待他取乐!
他浑身肌肉紧绷,本能地压下身体,进入高度警戒时,燕观月突然朝他伸出了手——
“哇!这里哪里来的小狗!”燕观月眼睛猛地一亮,上前一把便将小奶狗抱进了怀里,房门关上,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狗通体毛发漆黑,油光水滑,不见一丝杂色,燕观月看不出是什幺品种,却第一眼便喜欢上了,小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十分警惕地望向她,浑身却毛茸茸的,反差感使得小狗看上去更惹人怜爱。
燕观月被萌得心都化了,只当它是见到陌生人十分害怕,将它爱不释手地抱进怀里,轻轻摸了摸它,嗓音温柔道:“你是谁家的小宝贝呀?怎幺跑到这里来的?之前没见过你。”
爸爸妈妈也没说给她买了狗狗,佣人的狗就更不可能跑到家里来,那就只能是隔壁那个野种的。
想到叶含光那穷酸劲儿,这幺可爱的狗狗,他养得明白吗就养!
燕观月毫不犹豫决定,这只狗是她的了!
“宝宝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不好呀?我以后就是你的妈妈哦,好不好呀?”燕观月让小狗趴在自己怀里,拉起它的两只小爪子,自说自话。
这该死的女人!
变身的过程极为消耗体力,因此每到午夜狼化之时,都是他最虚弱的时候,现在竟然连燕观月都反抗不了。
叶含光狼爪子不住扑腾,口中发出威胁地低吼,可听在燕观月耳中,却是小狗黏糊糊的呜咽声,以为是在向她撒娇。
燕观月惊喜地将小狗放在床上,小脸埋进小狗软乎乎的肚子猛蹭,“宝宝你真可爱!”
说完,又抱着小狗狠狠亲了两口。
叶含光被她蹭到敏感部位,身体顿时一僵,一股被耍流氓的愤怒袭上,等他变回去,一定要弄死这该死的蠢女人!
可眼下却是有心无力,叶含光只能浑身僵硬,屈辱地任由燕观月玩弄自己的身体,暗自盘算着,该怎样狠狠折磨她,以泄心头之愤。
可女孩怀里又香又软,变成狼之后,他的嗅觉更加灵敏,那馥郁的芳香不断往鼻子里钻,熏得他四肢发软,浑身发麻,某个部位却渐渐苏醒,坚硬如铁。
叶含光羞愤地弓起身,隐藏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所幸燕观月并未察觉,和小狗玩了一会儿,便抱着它躺进被窝沉沉睡去。
叶含光身体紧绷,一直等着燕观月睡着,少女面对着它侧躺,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熟睡的小脸,那张精致的娇颜在睡着时,恬静安详,美好得如同天使跌落人间。
女孩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侧躺时,肩带滑落,露出胸口深深的沟壑,那对发育成熟的雪峰若隐若现,少女身上甜蜜诱人的香气勾动着他蠢蠢欲动。
叶含光只觉浑身燥得厉害,咬牙强行移开视线,从满是少女香气的被窝里钻出,悄然离开了房间。
翌日,燕观月早早醒来,却不见那只小狗的踪迹,她皱了皱眉,难道是在做梦?
燕观月并未太过纠结,便起床洗漱穿衣,今天是周一,得去学校上课。
但一想到昨天那个野种回到了家里,她的地位岌岌可危,燕观月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打开门,却见房间对面的叶含光正巧出门,少年已然穿戴整齐,身上是霍顿公学统一发放的西装制服。
褪去了昨天那身洗得脱线的校服,贵族学校的制服剪裁精细、挺阔有型,穿在叶含光身上仿佛量身定制,更衬得他肩宽腰窄,矜贵不凡,气质碾压学校一众世家子弟,丝毫看不出他前一天还生活在贫民窟。
这份从容不迫的气场,仿佛印刻在血脉里。
看到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叶含光,燕观月嫉恨得银牙紧咬。
凭什幺?
凭什幺她受尽千娇万宠长大,最后却告诉她自己只是个被抱错的假千金?
凭什幺他生来就是爸爸妈妈的孩子,生来就留着燕家的血?
都是他!
是他破坏了她原本幸福美好的生活。
疯狂的不平和嫉妒侵蚀着燕观月的心,让她想狠狠羞辱他,将他那张俊美的脸庞踩在脚下,露出屈辱怨恨、却无法反抗的神情。
叶含光看到她,神情似微微一僵,随后只冷淡地点点头,便擡步准备下楼。
“站住,谁准你走了?”燕观月不悦开口叫住他。
叶含光停步,转身看向她,“有什幺事?”
燕观月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他,看到叶含光那张平淡无波的脸就来气,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笑,旋即从房间里拿出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在叶含光反应过来之前,扔到他脸上,居高临下命令道:“我的内裤脏了,给我把内裤洗干净,你才能去学校。”
在她的认知里,让叶含光这个真少爷给她这个假千金洗内裤,简直是对他的奇耻大辱。
果然,叶含光浑身僵住,似屈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没有把挂在脸上的内裤拿下来,但燕观月清晰地看到,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将叶含光狠狠羞辱了一通,燕观月顿时心情大好,转身步履轻快地走进电梯下楼吃早餐,留叶含光一人在原地。
叶含光闻到女孩内裤上专属于她的味道,这股熟悉的香味甚至比昨晚她抱住自己睡觉时,更加浓郁,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幽香。
好香。
她让他洗内裤,他应该感到受辱的,可只是闻到她的味道,鼠蹊部便已经隐隐有了反应,开始苏醒。
叶含光浑身都在兴奋地颤栗,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失态,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被对方察觉。
待到燕观月离开后,他抓住脸上的内裤,凑近鼻端下意识用力深吸一口气,着迷地嗅闻着那诱人的香气,那股浓烈的芬芳充盈肺部,令他几欲窒息地反复回味,腿间的欲望难以抑制地高高涨鼓,深蓝色的西装裤根本遮掩不住。
叶含光很快又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幺,他低咒一声,克制住再去嗅闻那条内裤的冲动。
最后,到底什幺也没做。
他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去意淫一个又蠢又毒的女人。
……
自从叶含光回家后,燕观月在家刁难他还不够,还想在学校也带头霸凌叶含光。
——因燕家对外宣称两人是龙凤胎,因此旁人并不知燕观月是假千金。
然而学校里的同学也并未跟着燕观月一起欺负叶含光。
毕竟,燕家即便是在A是这样豪门云集的地界,也是人人巴结的对象,学校对于豪门世家的少爷小姐来说,就是一个结交扩大人脉的渠道。
在这个权势至上的学校,叶含光身为燕家的少爷,他们阿谀奉承还来不及,更遑论霸凌。
于是,燕观月想在学校欺负叶含光的计划还未实施,便宣告破产。
她只能自己势单力薄地欺压叶含光,让叶含光帮她跑腿买饭,帮她写作业,再恶作剧撕掉叶含光做好的作业本。
如此过了两个月。
在家时,燕观月每天晚上都会看到那只小狗,然后将小狗抱回自己房间睡觉。
刚开始小狗还十分不配合,后来却已经十分自觉地主动往她被窝里钻,只是每天早上醒来,小狗就不见踪影,燕观月只当它活泼好动,并未多疑。
当然,欺负叶含光的大业她也没有落下,但成效并不显着。
叶含光在她不遗余力的欺负之下,不仅没有憔悴消瘦,反倒因为营养跟了上来,原本清瘦的面颊有了些肉,身高又往上窜了一截,直逼一米九。
燕家的基因底子摆在那里,叶含光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本就俊美无俦的五官越发英气逼人,加之成绩优异,稳居年级第一,各项体能满分,真正是无可挑剔的豪门贵公子。
在学校不少女生想通过燕观月给他递情书,但燕观月却越看他越觉厌憎,内心危机感更加强烈。
以往燕观月从不在意自己的成绩,即便她不努力,家里也能捐钱捐楼让她上全球最顶尖的大学,因此她从来没有努力学习过,但成绩也还是中等偏上,以往她还为此沾沾自喜,但如今叶含光一回来,她便被衬得一无是处!
在学校里老师同学都喜欢他,爸妈还在国外没回来,如果他们回来,看到叶含光如此优秀,一定也会偏心他!
今天又有人递情书,燕观月非常不爽。
午休下课,同学们都三两结伴离开教室去吃饭,燕观月却毫无胃口,拒绝了好朋友的邀请,坐在教室里阴暗地诅咒叶含光。
没过多久,叶含光端着便当盒走进教室。
“吃饭了。”叶含光将便当盒送到燕观月面前,这两个月来,饶是燕观月任性刁蛮,他却任劳任怨,丝毫没有脾气,还每天都听话地给她打饭。
燕观月擡眼看向叶含光,少年英俊的面庞如刀削斧凿,眉眼冷峻锋利,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吸纳进去,看不出丝毫情绪。
即便被她像狗一样使唤,也不见丝毫不情愿。
这让燕观月更想为难他,践踏他。
只要看到叶含光,她内心便会源源不断涌上恶意,她任性地一把将他手中的便当盒拍掉,“不吃!”
“哐啷——”
盛满饭菜的便当盒掉落在地,饭菜洒了一地,菜汁四溅,些许溅到了燕观月的新款小皮鞋上。
燕观月看到鞋尖沾上了些许汤汁,精致的柳眉顿时一皱,旋即恶念升起,她坐在椅子上,单脚跷起,唇角挂起一抹蔑笑,向叶含光命令道:“跪下,给我舔干净!”
只要叶含光感到屈辱,她就高兴。
叶含光站在她身前,闻言一愣,并未反抗,似踌躇良久,终于屈服地缓缓依言跪下,捧起那只小脚。
他靠近她,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叶含光低头,看着女孩被养得骨肉匀称,白腻嫩滑的小腿,裹着半截白色的袜子,柔软的小腿肉被袜子勒得挤出些许,更添几分纯真性感的诱惑,小脚穿着黑色漆皮玛丽珍鞋,其上溅上一点菜汁。
她好香。
叶含光喉咙不自觉滚了滚,看着那截白嫩如藕的小腿,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燕观月却以为他真是饿了,果然是骨子里的下贱,连看到皮鞋上的菜汁都这幺饥渴吗?
她晃了晃小脚,嘲弄道:“还是改不了你这寒酸劲儿吗?真是个下贱胚,赶快给我舔!”
叶含光目光直勾勾盯着女孩玉白娇嫩的小腿,闻言顿时会错意,一双黑眸亮得惊人,仰头迫切而渴望,“真的……可以吗?”
燕观月见他这副贱骨头的样就不爽,让他舔鞋也能这幺高兴,她唇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羞辱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我天天都让你舔!”
女孩话音刚落,叶含光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迫不及待饥渴地舔去了她鞋尖上那点菜汁,却犹嫌不够,高挺的鼻梁拱动着深嗅她的香气,她浑身上下,就连脚趾都是香的。
他这副卑微下贱给自己舔鞋的模样,让燕观月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真少爷又怎幺样?
还不是要乖乖给她舔鞋!
过了十几年穷酸下贱的生活,终身都摆脱不了这身贱骨头!
叶含光粗喘着,握着皮鞋的大掌缓缓上移,滚烫火热的唇舌触碰上她的白袜,隔着袜子轻舔啃噬着她的小腿,俊美的面庞克制不住流露出沉醉痴迷的神情。
燕观月感受到小腿处,那濡湿滚烫的东西,小腿猛地一颤,顿时怔住,等反应过来时,这野种已经剥开了她的半腿袜,继续往上,用他那肮脏下贱的嘴,舔舐着少女如上等绸缎般娇嫩柔滑的肌肤。
她甚至能听见他还在发出如野兽般急切的粗喘,令人心惊。
燕观月被吓住,一股被冒犯猥亵的愤怒腾地冲上大脑,她一脚狠狠踹在叶含光脸上,嗓音尖利却又因惊慌而有些变调破音,“你这混账!敢用你的脏嘴碰我!王八蛋!下贱肮脏的野种!”
“王八蛋!死变态!卑贱的野种!”燕观月羞愤难当,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咒骂他。
然而这点咒骂听在叶含光耳中,却不痛不痒,自幼接受高等教育长大的她,或许从未听过更肮脏不堪的话语,毕竟也从未有人敢拿那种话污了她大小姐的耳朵。
叶含光被她一脚踹倒在地,坚硬的皮鞋底将他唇角踢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少年却漫不经心舔了舔唇角的伤口,回味着女孩那香甜娇嫩的口感,那双下三白的黑眸寸寸打量着女孩的身体,闪烁着如同恶狼般的凶狠锐利的精光,侵略性十足。
这是两个月来,他第一次在燕观月面前,展现出攻击性。
而更让燕观月震惊愤怒的,是他随意敞开的双腿间,早已鼓鼓囊囊撑起一个帐篷,制服西裤根本压不住那惊人的弧度。
活了十八年,燕观月饶是再单纯,也上过生物课,自然知道那是什幺。
一股热气冲上脑门,燕观月气得面色面色涨红,“你、你这混蛋!”
女孩粉拳攥紧,下意识想夺门而逃,却不甘心被这野种如此羞辱,她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她想也不想,一脚狠狠踩上男人那高高鼓胀的部位,犹不解气还故意碾了碾。
“啊嘶……额啊……”叶含光似是吃痛地倒抽一口气,面露痛苦之色,嗓音低哑地喘息着。
低沉性感的喘息落入燕观月耳中,听得她莫名脸红心跳,她恶狠狠看向叶含光,少年坐在地上,头微微低垂,眼瞳直勾勾锁定她,漆黑的瞳仁被眼皮遮住三分之一,分明是以仰望的姿态看她,却似野性难驯的狼,凶恶十足,燕观月被那灼人的目光黏住,只觉脚底肮脏的东西硌脚,仿佛隔着鞋也能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
她心慌意乱地松开脚,又色厉内荏地狠踢了他一脚,只听少年又是难以抑制的低喘一声,燕观月叉着腰狠狠骂道:“你这死变态!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再这样,就不是踩一脚这幺简单了!”
说罢,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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