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妩媚地嘲笑起来:“我看吉兴你就别折腾了,你做的栖梦丹多好啊,这些家伙每天过得多快乐!”
“谁说的,我可受不了,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要精尽人亡了!”
“什幺呀,你以为我们雌妖就好过吗?个个被肏得不到晕倒不罢休。这种日子什幺时候才是个头?”
鼠妖道:“我会试着不加栖梦草汁,就不会这样了。依我看大家先停一阵子,让大家休息。”
“哈,你修为最低,灵气最少,减缓也慢。你当然说的轻巧!”
“那还不如不用,咱就一起结阵抵抗,把那书里的阵法都试一遍,总会有用的……”
“什劳子进展?真憨啊,你个老鼠把老子从外面叫回来,就是在讨论这种叽霸事?”
说话的正是曾经交过手的豹妖。
他长得比以前发福油腻不少,满头长发也变得花白。不过从他身上无法感受到法力存在的迹象。
小离有些困惑,还以为自己弄错了,凝神感知,赫然发现这些长老也毫无灵气。
以前元海棠忙于庙宇之事,也经历过灵气耗尽,可不像他们这样生龙活虎的。
发生了什幺,会让这些妖兽有气海丹田,却没有灵气呢?
豹妖厌烦地一拍桌子,骂道:“老子刚把小鹿儿插得嗷嗷叫,正爽着呢!再敢为这种事打断老子,老子把你们都剁成肉糜下酒!”
“大长老别生气啊,奴家来陪您。”那蛇妖明明是人形,仿若无骨似的挪到豹妖身边,一条腿搭上他的腿。
豹妖掀开前摆,什幺都没穿,直接露出猩红色的阳具,扯下蛇妖的裙子。她下身全裸着,妩媚地扭了扭玉臀。
“嘿嘿嘿。”豹妖淫笑着往臀上一拍,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阳具,往她腿根之间顶了进去。
蛇妖一声娇滴滴的惊呼,擡脚踩在桌上,手摸到下面,抚住自己的穴口,打起了颤:“爷把这玩意儿修得这幺大,是故意想折腾奴家吗?”
豹妖哼了声,咧嘴阴阴地发笑。
“大长老,说好了这是咱议事的地方……”旁边一个兔妖无奈地叹气,起身把地方让给他们。
豹妖完全没有廉耻,一把推开桌上茶杯,把蛇妖抱上去,耸动起来,一边干一边说:“唯一的办法就是保留现在的力量,等教主回来,别被这阵法吸干……呼……不吃这玩意儿,你说用什幺来留住灵气?”
“啊啊啊~~~依我看呐~~~嗯~~~啊~~~”他身下的蛇妖媚叫着,“等到你们谁把阵法找到了,我们再停下……啊啊啊~讨厌~”豹妖摸向她的小核,蛇妖身子一抖,尖叫起来,她推开他的手,“谁不肯吃这药……嗯……退化就罢了~~啊~~~~别耽误、别耽误别人啊……啊~~~~”
噗嗤噗嗤。
阳具插入穴口,发出水声。
其他几个长老被勾起了淫虫,相互对视一眼,摸出丹药吞入腹中,视线聚焦在屋中另一个雌性长老身上。
那雌妖对此司空见惯,大方地解开衣裙,手指搓揉着花核,背过身弯下腰,露出肥臀对着他们。
有个长老扣着她的腰,将颜色猩红的阳具顶了进去。
“啊~”雌妖弓着背,发出媚叫。
另一个长老趁着站到她前面,把阳具塞入她的嘴里。
两人一前一后,耸动起来。
屋子里的雌性算上蛇妖只有两个,其他几个雄妖跑出去,就近跑进屋子。
他们也不管雌性是不是睡着,跳上床,拉过她的腿就开始交配。
旁边还躺着这雌性的配偶,并不计较这种事,被这动静闹醒,爬起来加入淫乱的交合中。
小离皱着眉,收回感知,看向这只布衣鼠妖。
只有他没喝。
他竹筒里装着是研制中的解药,而这解药无法阻止灵气消失。
吉兴收起桌上的丹方,拿起角落里的竹筐,绕开淫叫的两堆人,一脸忧郁地走了出去。
小离变成小鸟,一路跟着他,一直来到山谷后方。
灵泉边有个简陋小屋。
小屋设施齐全,从炮制工具到煮药器皿,一应俱全。木架上摆着不少药材和瓶瓶罐罐。
小离一眼就看见了手腕粗的人参、荷叶大的灵芝、拇指一般粗的冬虫夏草……
这些显然是皇帝往年供奉给他们的。
他们居然没有吃掉。
院前空地上摆了几个小坩埚,底下的柴火刚熄灭不久,里面浓稠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空气中飘着中药的苦味,应该就是刚才给八大长老喝的药。
木桌上摆了几本手札。有一本摊开着,字迹歪歪扭扭。
咦?
小离闭目感知。
这上面的内容居然誊抄自曹神医编撰的医书。
目前看来,所有妖兽都沉浸在交媾的兴奋之中,只有这个鼠妖在认真研究灵药。
从他口中一定能知道妖兽族发生了什幺。
吉兴为了熬药或许彻夜未眠,将竹筐扔到一旁,一回屋子就在木板床上和衣而睡,打起了鼾。
小离走到床边,伸手按在他脑门上,还没用神力感知,这鼠妖猛得坐了起来。
她急忙隐去身形。
吉兴闭着眼睛,好像做了噩梦,用手不安地拉着什幺东西:“回来,快回来……”
他意识到在做噩梦,抽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抽醒了,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呜……”
他揉了揉眼睛,苏醒过来,下了床。
后方有个灵泉,他拿着竹筒,取了一杯灵泉水喝了一口,洗脸洗手,清醒精神。再盛了一竹筒的水,回到屋子边,将剩余的灵泉水浇灌在地上。
小离这会儿才发现,那块地方的土翻过,有几根怏怏的苗。
这栽种方法应是从医书里学来的。但这土地不适合种药材,苗也毫无灵气,甚至分不清是草药还是杂草。
鼠妖回到木桌边,在翘脚的凳子上坐下,打开他手抄的医书,对着上面的方法处理药材,时不时摇头晃脑地诵读。
曹神医的著作晦涩难懂,一点都不白话,需要精通医理。
而他好像是第一次处理,念完一段后,会仔细观察药材,然后放下书,进行炮制。
小离隐去身形,站在他身边,悄无声息地观察了半晌,发现他处理得完全正确。
这个吉兴不是坏人。
他在寻找遏制灵气消失的办法。
看来妖兽发情不止,是吃了他上一个版本的灵药。
“说,你们到底遇到什幺问题了?为什幺要做出令他们发情的药?”小离显露真身,伸手点在鼠妖的眉宇之间。
这些妖兽和鸟族一样,修的也是墨曦给的功法。他们也有各自的发情期,但会这幺频繁,天天双修,还得是吉兴解药带来的效果。
鼠妖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陷入神术之中,浑浑噩噩地开口道:“我们都病了,用不了法术。修为越高的妖兽,灵气流失得越快。我在医馆里偷吃灵药成的精,听过郎中讲医书,耳濡目染学会了医术……我做出了栖梦丹,它能暂时停止灵气逸散,但他们需要不停地交配。”
小离皱眉:“栖梦丹给我看看。”
鼠妖浑浑噩噩地拿起木架子上的锦盒,双手端给小离。
小离打开锦盒,感知丹药的药性,皱眉:“这看起来无法阻止灵气逸散,就像是协助双修之药。之所以看起来有用,只不过是妖兽天然有妖丹,所有发情交配都可以视为双修,这才吸纳了天地灵气。”
鼠妖的脸拧巴起来,似乎很讨厌别人反驳他的成果,但在神术作用下,没办法发怒,只一个劲地说:“不对、不对,它有用……它有用……我要做更好的……”
小离挑眉,“勉强算有用吧。”
她将两颗放入藤条手环中,打算让鸟族炼丹师研究它的功效。
手环被鸟族的炼器师改造过,增加了存放丹药的空间。不过她有神力护体,根本用不到,只装了几颗补灵丹,用来赏给合眼缘的小妖。
这会儿倒是正好放这个。
“那你如今打算做什幺药?”
鼠妖沉默着,缓缓走到桌边,低头目光涣散地翻着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