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啊……”
粘腻的水声、淫靡而低回的喘息,在静室之中回荡,阮洋听得耳热,难以想象自己的喉咙里竟然能发出这样……这样不堪的声音,他不敢去看上面——佟邈的脸,也不敢向下看去——佟邈的手,她是那样温柔地抚慰着他丑陋的鸡巴,它曾被她狠狠碾在脚下,纯粹的暴力带来的快感完全改变了它,又贱又低劣,冰凉的手甚至只是在它的周围画圈,甚至只是被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腿根,便对着臭女人吐出水来。
阮洋紧挨着佟邈的胸口,女人胸腔的轻笑嗡鸣着灌入他的脑子,脸瞬时飞红——她又在嘲笑他。然而他也的确值得被嘲笑。
“阮洋,你看,你流了好多水,裤子都被打湿了。”佟邈道,“你的鸡巴好像坏了,居然对着我——你最讨厌的人,不知羞耻地立起来了。”
“坏了的东西,就得好好治治,对不对?”
眼睫颤动,饱满而柔韧的胸膛起伏,阮洋似乎被她的话激怒了,胸膛因此泛起一片薄红,乳晕小而乳头粉嫩,此情此景相得益彰,一副好春光,佟邈于是用指甲轻轻搔动最敏感的顶端,又用右手两指作剪刀状,在阮洋左乳两侧放置,按压、撑开,乳晕被扯到极限,其上点缀的茱萸绽开,小而内陷乳孔被呈现在她眼前。
“…我好得很!嗯呃别扣那里……好奇怪……佟邈、好奇怪……”
奇异的痒意自从那双手抚触过乳首便深植,作为合欢宗弟子,他当然知道男人的此处很多时候比女子更敏感,然而书上写的是一回事,真正体验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他拼命咽下那些喘息,偶尔泄出的一两句只是招致更激烈的对待,他说不要,好奇怪,佟邈却道他的奶子在亲她的手,她好不快意。
强词夺理、一肚子坏水和淫水!
阮洋盯着那两只在他胸膛上滑动的手,他看见,一只手摁在他的小腹,是她太凉,还是他的躁动太多?只觉手掌如寒冰,将他身上一股股向下腹涌去的热流衬得急切而不知廉耻,她的血是冷的,笑是冷的,眼睛只是反射他无谓的挣扎和淫靡丑态,他只是被她触碰就要射了,而她作为一切的罪魁祸首却置身事外。
不公平。
磨牙吮血、又或是吞下一口唾液,他用牙齿咬开那前襟,饱满柔软的弧度因此在阮洋眼前放大,只觉一股热血冲上脑,他好怕他流鼻血,面上却只是挑衅地觑她,自下而上,佟邈的半张脸掩映在阴影中,他看不真切,索性也不去看,埋头她染上他体温的胸膛,舌尖顺着圆盘的弧度向内勾连,留下湿痕,有一颗心脏跳得平稳,而另一颗杂乱无章。
“呜呜……好香……佟邈、我舔得舒不舒服?他们都没有我会舔。”他说,“不要李勉好不好……”
有一个万物静默的黄昏,他想要将从父亲那里偷换的洗髓丹送给她,告诉她,这是他吃剩的糖丸,她是双灵根,如果有了这颗这洗骨伐髓的丹药,就能变成单灵根,万中无一的单灵根,她这样懒,晨不练剑,晚不练功,至今也只是筑基而已,但没关系,有这颗洗髓丹,她可以一直懒下去,做个懒神仙。
然而阮洋看到了什幺呢?
他最好的玩伴,万剑山的李勉,埋首在她胸前,他如同野兽一样吮吃,她垂头看着,漫不经心,偶尔晃着腿踢上李勉恶心的肿胀,偶尔,狠扯他的头发,然后轻声说,他弄痛了她,该罚,于是仿佛做了无数次的少年起身,四肢并用,沉默地跪在地上,她的脚边。
一条狗!一只畜生!阮洋目眦欲裂,他看见,她坐在他的背上,用荆条抽打他的臀,佟邈笑了,笑得那样开心,那是他送尽一切礼物也没能得间见的笑容。
“哈哈哈哈……好狗、再快点、再快点!”
有两个黄昏,交替在阮洋的梦中出现,有一个人,占据他一整颗心。
最开始,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觉得那漆黑的长发和眼睛漂亮极了,一切漂亮的东西都该是他的,他于是去争、去抢、去讨好,一切都没有用,她说她不需要他居高临下的施舍,她说,不是所有人都想做宗主儿子的玩伴。在他大吵大闹的一片狼藉地的中间,她坐在那脊背之上,冷漠地睇视他:
“阮洋,你真是惹人厌。”她说,倏尔又绽出一个笑容,“难怪他们都那幺说你。”
“佟邈!”他流着憎恨的眼泪将她扑在地上,白色的药丸因此滚落土尘。
有一天他发现他跪在地上,一双纹路精致的白靴立于他眼前,仰头看去,臭女人环臂看她,道:“合欢宗的弟子被迷情花玩成这样,你羞不羞?”
这是第二个梦。
有一天他发现他正吮吻她如月皎洁的乳肉,他是那样动情,不小心弄痛了她,于是头发被狠拽,“你弄痛我了,该罚。”从那双冰冷的黑曜石眼睛的反光,他看见他缓缓跪了下去,就像李勉一样。
这才是第一个梦。致使他恨着她的梦。
“回神。”佟邈冰凉的手拍在他的脸颊,等到他涣散的目光和游离的神思重新回到这一片静室,方才继续她的“修理”。
“啊……好深、不行了、佟邈,不行,我要坏了……”
纤细的银针在他的鸡巴上进出,几乎有了残影,他愈发强烈地挣扎,脸却深埋那冷冽香气的最馥郁之地。
一半的他要逃脱,一半的他想吃乳。
一半的他在咒骂,一半的他在沉沦。
“让我射、求你了佟邈、好痛、呃啊啊堵住了,求你了……不要……”
“臭女人……哈啊……你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