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南的手段让你害怕。被告知备孕后被压着肏被内射只是你的日常,钟书南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回来就要先拉着你让他射一次,要夹着浓精肿着屄和阴蒂吃晚饭,晚上看他的心情再继续给你灌精。他下班回来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就让你发抖,可偏偏你被要求必须站在门后迎接他,如果他回家没看到你,遭殃的只会是你。
吃晚饭时把你抱在怀里,一只手喂你一只手摸着揉着你的肚子,低着头凑近了跟你说话,在佣人看来仿若亲密无比,其实在小声问你骚子宫有没有把精液都吃进去,给你射了那幺多白精,这样什幺时候才能怀孕。每次精液都会争先恐后地流出来又被他堵着往里送,力道大时鹅蛋大的龟头嵌入子宫给你肏到高潮,肚子都要被他射到鼓起才能结束,你想起这些仍然畏惧,抓着男人健壮的手臂乖乖咽下他送过来的粥嗫嚅着说不知道。钟书南低头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你乖巧的模样,心情愉悦,恶趣味地按压着你刚被他射满的肚子,“乖乖,你说,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我的种了?”
你很清楚温柔只是他的表象,到了晚上他又会变成说一不二的恶狼。他上班很累的话你要被他拖着压在椅子下口交,用硬挺沉甸甸的鸡巴把你小脸抽到通红后让你伺候,你只敢捧着他饱满的睾丸埋在他胯下舔来舔去,像小狗舔弄咬不动的骨头,舌头生涩地从马眼冠状沟扫过,偶尔插进去艰难地含住龟头吮吸,即便如此你的腮帮子还是很酸,这样的程度可不是钟书南要的,偷懒的你会被按着头给他深喉,张开小嘴硬生生吞下他粗壮的鸡巴,牙齿一点都不能碰到,舌头放好,喉口被顶开,口腔被男人的凶器填满——“要像飞机杯一样包裹住。然后被使用。”这才是你的丈夫的要求,插进去后被顶到窒息想吐也不由你意,翻着白眼用你的细弱手臂推拒着男人粗实的大腿也无济于事。
钟书南要看着你像一个屌套子一样套着他的鸡巴,头都没有他大腿粗,费力含着鸡巴被捅到口水直流,白眼翻到几乎没有瞳孔,喉管涨出鸡巴的轮廓,随着小脑袋被推进拉出发出被过度使用的声音,柔软紧致的口腔完全服务于他,偶尔也会停下来让你呼吸,给你轻松的赏赐,听你求饶,然后继续使用妻子的嘴穴。
如果要射精的话,经常是大掌按着你的后脑勺,窄胯挺动,把你牢牢钉在他胯下,鸡巴进入到最深,你只能感觉到灭顶的窒息,鸡巴上的青筋跳动着,又浓又多的精液直接灌入你胃袋,这样一滴也不会漏出来,这样的你才扮演好了一个敬业的给丈夫泄欲的鸡巴套子的角色,会被他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夸你是很好用的精桶,说老公被伺候得很舒服,掐着你的后颈亲你。
偶尔是抓着你头发,把湿润的鸡巴抽出来,顶着你的下巴把浓白的精液射在你脸上,量太多会在你脸上复上厚厚一层,鼻孔也会被堵住,射完的鸡巴并不马上疲软,还要你张开被肏得快要坏掉的嘴巴用麻木的小舌舔弄清理。他会握着你的脖子让你老实服务,即便你的膝盖跪到麻木也不能逃脱。
只有一次是不可能的。
你卑微地求他不要再继续了,其实是哑着嗓子,脖子上带着指印,衣冠不整地沾染着他的精液味道在不知死活地勾引他。于是你要被掐着腰用被强奸的姿态按在地板上肏干,阴蒂被揪出夹在男人的指尖揉捏拧掐,很快你就会喷出第一波水,饱受摧残的骚阴蒂红肿探在外面,被钟书南拿着吮吸玩具按住,剧烈的刺激让你哭着拱着腰高潮一次又一次,脚趾紧抓又张开,全身都要痉挛发抖。
“乖乖,爽吗?”
“是不是老公的好狗?要不要给老公肏一辈子?”他会按紧了玩具,俯下身来贴着你的耳后问你。
你只能哆嗦着漏着尿发誓你要做他一辈子的妻子,然后被滚烫鸡巴从后面夯入骚屄,屄道被完全打开,子宫口被顶住研磨,而他的鸡巴还没完全进来,你的肚子就已经鼓起他的轮廓,十分可怖。
钟书南踩着你的脑袋肏你,力气完全不收敛,一次次把你肏到喷尿,抽着你的肥屁股跟你说话:
“好紧啊乖乖。屄好湿,肏到子宫了,呃——”
“真是我的鸡巴套子,伺候得鸡巴好爽。”
“又翻白眼了吗?看起来好贱啊宝宝,口水流了一地。”
“屁股好大,骚屄,天生给我肏的母狗,乖乖,你喜不喜欢这样?”
不管你喜不喜欢,都要强硬地被肏到最深处,顶入子宫,然后被掐着腰内射一肚子,合不上的屄口被钟书南拿着他内裤堵住,勉强算你完成了精盆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