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门后 H

厚重的大部头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周时初靠在门板上,注意力从室外摔落的书籍转移到室内。

苏舒卿穿着一身象牙白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坐在床边,安静地等待这场小小的、由她亲手制造的“意外”被接收。

周时初走进了一些,却不是朝向她,而是走向卧室沙发,他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书,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坚硬的封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苏舒卿的视线随着他移动,这栋庄园似乎是专门为他布局,书籍随处可见,只要他想,一切触手可及。

他擡眸望着她,视线正好与她平齐,他的声音平稳,“Cathy小姐,书不要乱放。”

他话中没有指责,更像是意有所指,不止是这本被随意抛在沙发上的书,还有她刻意为之的意图,为他专门放置在楼梯口的“路标”。

苏舒卿的目光滑过他握着书的手指,落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耳语。

“难道不是周先生想来见我吗?”

她将问题轻巧地抛回给他。那本书确实是她故意放在楼梯上的,但选择推开这扇门,或者转身离去,决定权始终在他手里,她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而他将“可能”变成了“现实”。

无论是这个房间还是庄园任何地方,他一直来去自由。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不知是谁先靠近,两人身体几乎快要重叠,苏舒卿扬起长颈,向上靠去,不断缩短本就有些危险的距离。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充满暗示性的轨迹,轻轻探向他微敞的领口边缘,那里露出小片紧实的肌肤。

“咔哒。”

一声极轻、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的开门声,从走廊另一端的主卧方向传来。

苏舒卿的动作瞬间顿住,原本微阖的双目睁开,指尖悬在半空,她想,深爱丈夫的妻子还是没有抵住深切的爱恋,孙念希终究是忍不住出来找他。

这不是合适的时机,她蹙眉,犹豫,停顿,然后开始有向后退开的趋势,所有的反应被居高临下的男人尽收眼底。

苏舒卿一时怔然,他没有退开。

他不仅没有因她的后退而离开,反而在听到那开门声的瞬间,向她倾来,苏舒卿呼吸屏住了,因他近乎悖逆的兴致——偏要在这种“不合适”的时刻。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垂落在她身侧的那只手慢慢擡起,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或许,她本身也并不抗拒,才会顺从地仰起头。

唇瓣之间只有一指的距离时停滞,可因理智迟延的欲望如无形的线,将他们拉扯进对视的目光里。

最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不是温室的延续,不是被默许后的试探,更不是她主导下的撩拨,这是一个彻底的、由他发起的侵占。

这个吻毫无温存可言,他撬开她的齿关,唇舌粗暴地侵入,碾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碾磨,吮吸,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苏舒卿在一瞬间的僵硬后,几乎是立刻给予了同等激烈的回应,她毫无保留,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背后的衣料,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仿佛要将彼此揉碎。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房内被放大,濡湿而色情,混合着逐渐粗重的喘息。

他们深吻,她身上的睡袍不知何时松开,滑落肩头,挂在肘弯,而后象牙白的布料在昏暗光线里像一片骤然萎落的花瓣,堆叠在脚边。

狭窄的下门缝投入一片阴影,有人在他们房门前停留。

吻没有停,甚至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彼此的氧气都攫取干净,后背忽的贴上冰冷坚硬的房门,激起一阵战栗,但这冰冷瞬间被身前男人滚烫的体温覆盖、吞噬。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换到更舒适的地方,就在这半明半暗的边界,在冰冷房门与滚烫躯体之间,在可能正被注视的危险与背德的兴奋交织中,周时初托起了她的腿弯。

所有退却的可能即将被中断,苏舒卿颤抖着圈住周时初的腰身,暴露无遗的皮肤因为冷意或激动而浮起细小的颗粒。

危险的气息与极致的情欲,在这本不该发生一切的门后,彻底点燃。

修长的手指插进穴缝,一根,两根……他探入得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探查般的力道,在紧致湿滑的内壁里刮擦、按压,苏舒卿抱住周时初的脖子,抑制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

短暂粗鲁的爱抚戛然而止,手指猛地拔出,牵连处粘稠的水液,比手指更滚烫粗长的坚硬抵住了瓮张的小穴,硕大的头部蹭过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苏舒卿下意识绷紧身体,却被更深地抵在门上,周时初腰身一沉,毫无预警地顶了进来。

“呃啊——”

苏舒卿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呻吟,她的手胡乱地扯着他的睡袍,指尖触碰到他同样紧绷的胸膛肌肤,热度惊人。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有些撕裂的饱胀感和侵入感依然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深处不断收紧,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那闯入的性器。

性器被死死箍住,周时初不得不停下动作,额角有青筋隐隐跳动,另一只手沿着她裸露的脊柱沟向下,指腹碾过每一节凸起的脊椎,激起她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顶弄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碾磨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腿根的软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苏舒卿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让她四肢发软的酸麻。

突然抽插的频率开始加快,力度也愈发凶狠,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入,直抵花心。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濡湿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媚叫,充斥了这一片的空间。

一门之隔,是否正有人窥探。

但他们无暇顾及,沉迷于身体纠缠中,皎洁的月光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扭曲地投在门上,像一幅动荡的、充满张力的抽象画。

她的背在粗糙的门上摩擦,有些刺痛,但比起身体深处被反复凿开、填满、顶撞带来的灭顶快感,那点痛楚简直微不足道。

门外窸窸窣窣,有人走动,周时初略微退开些许,拇指用力揩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抹掉一丝暧昧的银线。

苏舒卿被迫迎上他的视线,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神幽幽,下体涨涩,她仿佛还嫌不够,叫着他的名字。

“周……时初……”

门外的人会听到吗,可能。

另一条腿也被擡起,身体完全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他的支撑,苏舒卿尚未搞懂男人眼底的笑意,接着,粗长近乎全部抽出,而后全部贯入。

哐——

门板震动,身体被剧烈的肏弄向后撞去,苏舒卿眼神迷离,被被骤然填满、贯穿的极致冲击让她说不出话,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肌肉。

一定被听到了。

苏舒卿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口,她呻吟着承受他带来的所有力道,又在每一次顶弄中给予热烈的回应。

他们肆无忌惮地交合着,目光多次交汇,在晃动的光影里,没有爱意,没有温情,只有共同坠落的疯狂。

空气粘稠灼热,这场发生在阴影里的纠缠沉默地吞噬着所有,汗水顺着周时初的额角滴落,滑过紧绷的下颌线,落在苏舒卿的锁骨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时初?”

门后,有人在找他。

“嗯……重点……”

再重一点,用力一点。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失控的声音。

可那粗长硬热的性器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不自主聚焦在他的脸上,那里没有平日里的从容淡漠,只有沉迷于欲望的专注。

而他同样也在看她,长发汗湿地贴在颈侧,整个人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带着残破艳丽的花。

他牢牢锁着她的视线,在那双迷蒙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同样被欲望掌控的人。

穴内一空,身体被翻过,他们离开了门边,苏舒卿被迫面朝着冰冷的墙壁,光滑的背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中央那道浅浅的脊柱沟在昏暗光线里延伸,向下没入。

周时初单手箍住苏舒卿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迫使她臀部向后翘起,苏舒卿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炙热性器再次抵上泥泞的入口,他掐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唔……”

闷哼被他捂了回去,变成含糊的呜咽,苏舒卿指甲深深抠进墙面的壁纸,太深了,太满了,完全顶到了最深处。

灼热的喘息喷洒在赤裸的肩颈处,他在她体内停顿了极短的几秒,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接着粗长大开大合的顶弄,他的动作粗暴,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度,向她的深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随即又用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的力道重重撞入,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不断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泣音。

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碾过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炸开。

苏舒卿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像是要在这种暴烈的对待中融化,快感以最原始的方式交织、攀升,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跟上他疯狂的节奏,体内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周时初没有理会,他俯身,更加紧密地贴覆着她的后背,手指插进她的嘴里,而另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下,探入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指腹精准地按住她前端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蕊珠,毫不留情地揉搓按压。

“嗯唔!”

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苏舒卿身体剧烈颤抖。

“嗯……嗯啊……嗯……”

苏舒卿含着他的手指,轻咬又吮吸,细微地迎合着,抽送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迅猛而短促,次次都碾磨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内壁剧烈地、失控地痉挛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在濒临崩溃的快感面前,她只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又重重跌落。

所有的算计、目的、甚至是对他的认知,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眼前这个将她彻底掌控的男人。

他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喊叫出声,却又用力粗暴地捏着她的乳,肏着她的穴。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持续不断的抽搐,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射出来,高潮不断的穴肉抽搐着,可他从未停止肏弄。

在她又一次绞紧时,周时初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最后的冲刺猛烈而持久,苏舒卿再也无法抑制,咬着他的手指呜咽不止。

在身体剧烈的收缩中,她的臀肉被掐着朝后按去,而他的胯部同时重重往前一顶,抵在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喷发、灌入,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红肿的穴肉痉挛着含吸跳动的粗长性器,苏舒卿趴在墙上,浑身汗湿。

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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