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餐桌就像一场无声的处刑。
看着傅司寒得意的嘴脸,看着林书白炫耀的胸口,江雪辞回到房间后,吐了。
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洁癖,成了他被排挤出局的罪魁祸首。
“太干净了……所以没意思吗?”
“因为我怕脏,所以她才不肯碰我吗?”
他在实验室里坐了一整天。最后,他看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得出了一个疯狂的结论:
既然人类的躯体无法满足她,那就用科学,把自己改造成足以让她上瘾的“器具”。
……
【深夜·江雪辞的房间】
凌晨两点。
温意原本打算回房休息,路过客房走廊时,却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信息素,而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医用乙醚的味道,从江雪辞紧闭的房门缝隙里钻出来。
“那个疯子,在搞自杀?”
温意皱眉。虽然她不在乎这些男人的死活,但这毕竟是她的地盘,弄出人命处理起来很麻烦。
她拿出备用钥匙,直接打开了房门。
“咔哒。”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术台旁的一盏冷光无影灯亮着,将房间切割成阴阳两面。
江雪辞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围着一块无菌布,正躺在手术椅上。
他手里拿着手术缝合针,正在对自己下半身进行缝合。
没有助手,没有全身麻醉,他满头冷汗,嘴唇咬得发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看到温意进来,他并没有惊慌遮掩。
相反,他像是献宝一样,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针线。
“温意……”
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终于来了。我算准了……这个点,你会闻到血味。”
温意走过去,目光落在他满是血迹的手上,又扫过旁边盘子里带血的纱布。
“你在干什幺?”她冷冷地问,“自宫?”
“不。”
江雪辞摇摇头,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
“我在升级。”
他一把掀开了盖在下半身的无菌布。
那一瞬间,饶是温意,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江雪辞那根原本形状清秀、颜色粉嫩的性器,此刻已经变了样。
虽然还缠着纱布,但在裸露出来的柱身上,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凸起了一圈圈诡异的颗粒。
“我切开了表皮。”
江雪辞指着那还在渗血的伤口,像是在解说一项伟大的工程:
“植入了12颗高分子生物硅胶珠。也就是俗称的……入珠。”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珠子。每一颗里面都连接了微型震动芯片,只要感应到体温,就会高频震动。”
他擡起头,那双曾经写满高傲和洁癖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把自己踩进泥里的卑微:
“傅司寒虽然大,但他只有肉。我查过资料了……这种构造,能把你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磨平。”
“还有……”
他指了指根部的一道切口:
“我阻断了部分敏感神经。以后……除非你允许,否则我永远不会因为太快而射出来。”
温意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要消毒半天的男人,现在为了讨好她,竟然对自己下这种狠手。
“不觉得脏了吗?”温意问,“把自己搞得血淋淋的。”
“脏。”
江雪辞诚实地点头,“切开皮肤的时候,血流出来的感觉……很恶心。”
“但是……”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温意的衣角,脸颊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
“只要一想到……这些珠子是在你身体里用的……一想到你会因为这个而在这个肮脏的器官上高潮……”
“我就觉得……这种脏,是圣洁的。”
这就是他心态崩塌后的重组。
他把“温意”当成了唯一的信仰。只要是为了神明,哪怕是把自己变成满身淤泥的怪物,也是一种献祭。
“主人……”
他终于叫出了这个词。
不是被逼迫,而是发自内心的臣服。
“伤口还没好……现在有点丑。”
江雪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
“但是……能不能先试用一下别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温意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大腿:
“我的嘴……也改造了。我在舌头下面埋了微电流片。”
“你想试试吗?坐上来……我会让你……头皮发麻的。”
温意看着这个彻底疯魔的科学家。
她突然觉得,这个“作品”,确实比之前那个端着架子的江教授顺眼多了。
“好啊。”
温意走到手术台边,轻轻一跳,坐在了边缘。
她分开腿,脚尖踩在江雪辞刚刚缝合好的、还在渗血的性器旁边,稍微用了点力。
“嘶……”江雪辞疼得浑身一颤,但眼神却更加狂热。
“既然你这幺用心良苦……”
温意解开睡袍,露出了不着寸缕的私处,直接对准了他的脸:
“那就先验验货吧。”
“要是舌头伺候得不好……”温意拿起旁边一把冰冷的医用镊子,敲了敲他那根植入了珠子的东西:
“我就把你辛辛苦苦装进去的珠子,一颗一颗,重新挖出来。”
江雪辞浑身战栗。
不是恐惧。
而是因为这种被掌控、被威胁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终于……被看见了。
“是……主人。”
他张开嘴,伸出那条据说“带电”的舌头,虔诚地迎接着女王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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