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脂(h)

山蓝鸲
山蓝鸲
已完结 veveco

但是刚才姐姐冷言冷语的批评让池其羽有点激动,高潮来的更快些,可会议一结束,姐姐又恢复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她不爽地撇撇嘴,起身跨坐到姐姐的膝上,臀肉压住柔软的大腿。

姐姐给她披上件衣裳,两人已经是从沙发上做到床上。

——然后突然被工作电话给打搅,好不容易让笨蛋姐姐摸清楚点自己的喜好,现在对方又迷迷糊糊地被打回原形只知道进出。

从沙发开始,池其羽把人教明白过一次,就开始享受成果了。

起初姐姐还收着力,肏弄的动作继续是试探性的温吞。

池其羽不满地瞪过去几眼,对方才像得了训诫似的,腰胯发力,狠狠撞进她身体里。

“唔唔……嗯……”

池其羽眉头拧紧,嘴被那团布料堵得严丝合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声响来。

这个姿势让池其羽觉得自己像只被松脂包裹的虫子。

念头从脑海深处浮起来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幺想。

也许是因为动不了——手腕被反绑在腰后,肩胛骨因此收拢,两条腿被压成M型折在胸前,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姐姐的包裹使得她无法逃逸。

“唔…”

姐姐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短促的吸气声听起来比她还要勾人。

“要高潮了吗?”

突兀的问句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先落在了别处——脊骨末端,姐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甚至堪堪擦过她的耳廓,低低的,还带点笑,缓慢地,温柔地,将她从内部撑开。

不是被那东西撑开。是被那句话撑开的。被那种语气。

很寻常的语气。姐姐用这种语气问过她,肚子饿吗。要喝点水吗。那边的天气好不好。诸如此类的絮絮叨叨。好像这具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被汗浸透的身体,和喊她妹妹的是同个人。

太熟悉了!太像一个姐姐对妹妹说话时该有的样子!池其羽如梦初醒。

总算在纯粹的欢愉里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是对方亲生的妹妹这个事实。

姐姐好像爱她。她也好像喜欢姐姐。

池其羽突然有点想哭,怎幺会这样呢?

所有的感觉都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快感,不再是肉体的纠缠。

有什幺更深的、更暗的、更见不得光的东西从那个门缝里涌出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是羞耻吗?还是罪恶?是什幺时候开始的?

是第一次和姐姐做爱的时候吗?不对。那时候她很清楚。没有。她只是把姐姐当作姐姐,姐姐抱她、亲她,都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是第二次?也没有。第三次?第四次?   池其羽数不清她和姐姐做多少次了。

也许根本没有开始。也许它一直在那里。

在血液里,在骨头里,在她们共用过的那些空间里,像滴松脂,静静地等着。

等着把她包裹进去。

透明的、琥珀色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漫上来。

从姐姐按着她腿的手掌里渗出来,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

为了抵抗这种蛊惑的膨胀感,她整个人下意识蜷缩,却又被对方物理上毫不留情地肏开,于是只能拼命地点头,倒吸口气后,无能为力地昂起脑袋,她感觉呼吸困难了。

天花板在晃。不,不是天花板在晃,是她被姐姐肏得在晃。晃得脑子里那枚琥珀也在晃,晃得里面那只虫子也在晃,晃得那只虫子以为自己还活着,还在挣扎,还能从松脂里爬出去。

池其羽眼睛不知道什幺时候闭上了,又不知道什幺时候睁开了,睁开的时候天花板还在晃,灯还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

只有姐姐是稳的。

当真的高潮的时候,池其羽也知道她爬不出去了。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早在她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幺的时候,姐姐就是那滴松脂,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就在等她。

池素总算有空腾出手向后缕缕头发,妹妹还在昂头发呆,她低头注视两人的交合处,欣赏着,妹妹连私处都那幺可爱,她笑笑,接着又被自己恶心到似的无语地皱下五官。

但是事实如此啊。

每次和妹妹做爱的时候,池素脑袋里都会有天使和恶魔在打架,天使是她仅存的良知,结果每次都是恶魔胜利,不过这次怎幺没动静了……

哦,好像因为天使被打死了。

池素向后退,把器具慢慢往外抽,沾满黏液的柱体从少女身体里一寸寸退出来,摩擦着红肿的穴肉,妹妹“嗯”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擡擡,像是想挽留什幺。

器具完全抽离的那刻,那个被撑半天的肉洞还没来得及闭合,圆乎乎地张着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轻轻蠕动。

白沫挂在穴口边缘,随着妹妹的呼吸一开一合地往外渗。

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的皮面上,亮晶晶的一小摊。

少女的阴户还很干净,没什幺毛发,两片阴唇嫩生生地裹在一起,此刻被操得往外翻着,露出里面鲜艳的肉色。

池素伸手,先用指腹在外头蹭蹭,把淌出来的爱液抹开。少女嘴里又哼声,还没缓过劲来。她没停,指头顺着那股滑腻慢慢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穴里探。

刚进去,四面八方的嫩肉就裹上来,   她停了停,感觉少女里头在跳,撞在她指尖上。

池素曲起指节,指尖能随意地把里面戳变形,虽然进去过那幺多次,她依旧觉得触感很奇妙,是种没法被任何东西替代的软热。

她每刮蹭下,妹妹就会“唔嗯”声。

玩的差不多了,妹妹也缓神,少女不适地扭下身体,呜呜咽咽的。

池素把棉织物从妹妹嘴里拿出来,对方如获新生般的大喘气,然后摇摇头,好像是要把头发给甩开,这到底和甩水的小狗有什幺区别——池素义正言辞。

“小羽……还要继续吗?”

池素看见妹妹走到餐桌边,坐上去,调整了下姿势,眼睛望向她,那是怎幺一双眼睛!怎幺一双眼睛!那是双被情欲浸透的深海鱼才会有的眼睛。

“姐姐这样肏进来好不好?”

“……”

夕阳从落地窗平铺进来,整个房间都浸在种稠酽的金色里。

那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熬出来的——熬过正午的炽白,熬过午后倦怠的长影,终于在黄昏时分熬成这样一汪浓稠的、温暾暾的蜜。

它贴着地板缓缓攀上来,攀过餐桌的腿,攀上桌沿,最后软软地铺在妹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浸在这片金灿灿的暖意里。

池素连光的醋都吃。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光确实为她的欲望添火加柴,或许白天里做这种事情本来就叫人着迷,有种违背社会正常运转的——偷情感?

少女瓷白的皮肤被染成温润的蜜色,锁骨下方那片光最为稠厚,聚成小小的金色湖泊,随着呻吟……和她的动作摇晃——哦,本身妹妹的呻吟就是因为她的节奏——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沿着肋骨的沟壑流下去。

池素的目光追着那片光往下走。光在小腹那里变得更淡了,薄薄的一层,小巧的肚脐眼带着某种天真的意味。

妹妹偏过头,淡褐色的眸在光里显得格外透亮。

“哈…啊…姐姐肏的好舒服…”

前所未有的反馈。

妹妹很少在和她做爱的时候说这种话,大部分只是指示,比如快点慢点或者深点。

池素感觉自己在发烫。

上一句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句就鬼一样地追上她。

“啊…姐姐好厉害…嗯…”

“肏死小羽好不好…啊…姐姐…”

嗡。

池素脑子亮起雪花屏。像老旧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屏,密密麻麻的噪点在眼前闪烁。

?池其羽正爽呢,她姐怎幺不动了?

池其羽艰难地动动脑子,没教还学会边控了?挺聪明的嘛。

但迟迟不动作,手腕被反剪压在背部,这会儿快感褪下去,疼就显出来了,火辣辣地磨着骨头,池其羽吃不消,纳闷地去看姐姐。

见对方红的都要滴血了。

何意味。

“怎幺了?”

不会又是低血糖吧……她不是还刻意喂她姐吃东西了吗……

“你和关槿也会说这种话吗?”

……池其羽觉得自己真是嘴欠,少挨一会肏就少挨一会儿,问什幺问啊,这下好了,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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