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乖乖起身,无辜的幼态脸很是湿润,鬓角毛发微黏,和皮肤一个颜色的深色长鸡巴垂在暗色内裤外,上半身微微前倾,步伐悄悄与万芙对齐,就这样甩着鸡巴跟着她走到单车区,中途不忘把被她抛到一边的内裤表情平静地偷偷揣进口袋。
让他坐他就坐,格外服从命令,又很自觉地把座椅高度调好,严谨地调试了把手距离,把被她拔成西海岸风的运动裤直接脱掉,光着紧实的臀肉,背不自觉绷紧,有模有样一本正经地蹬了两下给她看。正要问她接下来需要他做什幺,不料她直接翻身坐在了他前面。
万芙淡定地找好角度把他的鸡巴卡在阴阜之下,阴蒂怼在柱身,两片阴唇稍稍分开,隔着裤子夹住鸡巴,屁股朝后怼住他的大腿,双臂撑在横杆上头也不回地玩起手机,“继续。”
陈秉抿抿唇,娃娃脸上写满了为难,虽然不知道怎幺自己就从被她骑的自行车变成了一个做有氧的人,他还想让她多玩玩他呢,但还是听话的坐姿平起,驮着她开始蹬车,但没动两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哈啊…嗯嗯…万小姐你嗯…压到我了…呃嗯嗯…”大腿稍微一擡,被压住的鸡巴就会跟着在光滑的骑行裤和坐垫之间来回摩擦,他踩着踏板的腿不自觉绷了起来,偏圆的眼睛瞪大,“嗯啊…唔…嗯嗯啊…”龟头剐到坐垫了……陈秉脸颊泛红,乡下来的土狗没听说过这种玩法,不自觉高位握住把手,大腿肌肉猛地发力,把单车压在身下,跃跃欲试,甚至想要站姿骑行,好让鸡巴可以畅快地摩擦。
但万芙将他牢牢固定住,他被局限在坐垫上,屁股怎幺也擡不起来,纵使已经用了八成力道想要站起来,也依然做不到,乳肉好几次擦着她的耳朵过去,整个人都要倾倒,卵蛋随着他短暂地滞空啪啪啪地砸向坐垫,可明明身上的女人看起来游刃有余,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硬邦邦的鸡巴被夹在女人的屁股中间,甚至因为二人的力气对抗让他有种要被挤瘪的错觉,卵蛋被砸得皮肉疼,鸡巴的冠状沟则卡在坐垫边缘动弹不得,柱身像杠杆一样想要翘起身上的人,他眼白泛红,喉结滚动,唔...嗯啊...呃啊...,纵使没有办法站起来,凭着一身蛮力,仍然一下一下用鸡巴小幅度顶着身上的人。
中间的裤缝摩擦着柱身,鸡巴被压得最久的地方甚至被压出一条相似的痕迹,二人的体液已经把小穴彻底打湿,阴唇隔着裤子紧紧扒着鸡巴,沙沙的质感像是会吸附一样让他只能扶着女人的腰认输。“噢噢哦哦!”最后一次力量对抗失败,万芙却擡起了屁股,鸡巴粗溜一下顺着坐垫向前滑动,他忍不住唔唔地射了。
万芙淡定脱下被他射满的裤子,把喘着粗气的男人直接推倒在一旁的瑜伽垫上。
陈秉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就被她抓着后腿提了起来,只有上半身着地,腰腹折叠,大腿和小腿弯曲呈90度,接着就被女人以这个姿势坐住鸡巴,一开一合肏了起来。
“噢噢…噢啊啊…哈啊…噢噢噢!”他被女人肏地魂飞魄散,这个姿势…感觉精液要被全部榨出来了…他翻着白眼,嘴角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舌头一甩一甩的,鸡巴被插进了不得了的地方,穴肉像有牙齿一样将他包裹,肚皮被折叠着往下坐,肠胃都在翻滚,他极尽全力才能十指抠住瑜伽垫,不致于让自己整个人都被提起来。
女人的小穴格外有力量,他的鸡巴像塞子一样被吞入,期间她甚至松开了提着他腿的手,只凭小穴的力量就将他倒着提起来又肏的噢噢噢叫个没完,鸡巴要被夹坏了……
长时间的悬空让他被提在空中、刚做完剧烈运动的双腿像被电了一样的颤抖,汗水滴进眼眶,他不得不闭上眼睛,试图拿回一些主导权,至少不要这个姿势……他努力绷紧小腿,却除了被肏得更深以外没有任何用处,左边的小腿突然开始抽筋,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要翻身扭开女人的掌控,小腿不自然地绷住。
万芙哪知道他发什幺羊癫疯,看他还有力气反抗,直接站直身子,提着他的小腿让他只有肩膀以上着地,把他倒着提起来,更加用力地去骑他,小穴内存不住的体液稀里哗啦涌出,暗色的屁眼都被二人的淫液浸润,泛着光泽悄悄呼吸。
“噢…齁呕…啊啊啊啊!噢噢…嗯哦…啊啊~”小腿被掰直,抽筋被她无意中缓解,陈秉脚趾舒张开又紧紧并拢,脸颊上洒满二人交合处的液体,他大张着嘴,咸骚的体液分不清谁的吃了不少进嘴里,生理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滴在瑜伽垫上,两眼一翻,噗嗤噗嗤地又射了。
他射了身上自然就没有了力气,原本提着他和提狗崽没啥区别、十分轻松,结果现在比年猪还沉,万芙无语地把他双腿扔在地上,“这幺快就不行了还求我玩?”
陈秉蜷缩着躺在地上,双眼涣散,稚嫩的脸蛋上全是水,黏稠的水滴从干净但不锋利的下颌滴落,马眼还在噗噗射着精,整个人像坏掉了一样瘫软着,柔和的眉骨透露出疲惫,闻言还要硬撑着上身跪坐起来,睁大圆圆的眼睛认真道:“我还能行。”
万芙挑挑眉,背对着他,把他还在吐精的鸡巴吞入体内,倚靠着他无比柔软的肥奶,抓住他试图抗拒的手,屁股一擡一坐轻松地将他肏的嗷嗷叫。
身后的人试图把脸埋进她肩膀,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有些不爽地推开,结果已经被肏软的男人砰一声向后跪仰着倒地,万芙干脆双手向后撑住他鼓鼓囊囊的大肥波,把不知道什幺时候凸起来的乳头用手掌按回去,也按住微弱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身下人,让他只能吐着舌头,悬空着腰,跟着她的节奏噢噢…哈啊…咿啊啊…噢啊~的浪叫。
“噢噢…呃噢噢噢哦哦!呃…啊唔唔啊!~”万芙自己爽了也不管他有没有射精,把还在高潮的小穴从他的鸡巴上挪开,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清理干净。”阴蒂喷出的淫液打湿他的下巴,又被堵在唇舌之中。马上就要高潮的鸡巴在空气中静止了几秒钟,随后就像疯了一样给万芙表演了一场精液烟花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