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别人家的地盘,虽然还是很困,但万芙摸出手机,才九点半,她面朝墙查看消息。
管家八点告诉她:饿了直接下楼,他已经安排好了佣人候着。过了十分钟又撤回了几条,只留下一句:“小少爷和您在一起吗?”
万芙回了个“嗯”,又刷了会儿朋友圈,然后才想起来早上的事,她把手机熄屏塞回枕头下,刚一翻身就有一个香喷喷的小少爷主动钻进怀里。
她下意识搂住对方,低头一看,对方把脑袋埋在她的臂弯里,瘪小的奶子被背心挎兜住,粉嫩的乳头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对方松垮的背心已经被卷到肚皮以上了,光洁如玉的皮肤,但小腹处长着疏松的丑陋毛发,连内裤都没穿,粉嫩水嘟嘟的鸡巴被紧紧夹在洁白的腿肉之间等着她来采撷。
他微微张着嘴,小兔子牙裸露在空气中,万芙用小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个圈,敏感的小少爷立马哼哼唧唧起来,兔牙咬着水润的下唇,细长的双腿打直试图躲开她的手,连膝盖都泛着粉,给万芙看得心痒痒的,大手一挥直接将他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身上。
小少爷在睡梦中被平白无故挪了个位置,但闻着熟悉的味道,背后依靠着坚实的臂膀,他虽然朦朦胧胧感觉有些突兀,但还是没有醒。毛毛在床尾警觉地趴起来,转着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叠在一起的二人。
万芙扯过他的枕头把自己上半身垫高,从他的腋下穿过架起他的胳膊,搂着对方软乎乎的小奶子,很是惬意。他的奶子虽小但胜在够嫩,万芙只是笼在上面握了俩下,就给两只白皙的小奶子变成了红皮小包子,嫩豆腐一样的奶肉因为姿势四散溢开,软塌塌地贴在胸脯,只有两颗挺立的小奶头点缀在中间,像融化的草莓奶油蛋糕,万芙用指腹绕着奶晕摩擦,身上的人撅着肉嘟嘟的小屁股想要翻身躲开。
苏清秋膝盖内扣着,双腿软绵绵地垂落在她腿间,虽然鸡巴早就一柱擎天,但以万芙的角度去看完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十指交握用掌心按揉两颗粉嫩的卵蛋,有些长的包皮牵动着嫩鸡巴上下擡着头,晶莹的前液随着卵蛋被搓揉滴在大腿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得毛毛张开嘴舔了主人的脚心两下。
“…毛毛…”小少爷迷迷糊糊地把腿缩回来,躲过了狗狗的热气攻击,他下意识拽着被子想要翻身,却发现身下的床铺有些不对劲,手胡乱地向身下摸去,却因为胳膊被架只能顺着摸到万芙的睡裤腰带,他有些奇怪的握着松紧带。
“这里可不能摸。”万芙笑着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小少爷迷迷糊糊地把手收回来,乖乖道:“…嗯,好,嗯?…为什幺…”,他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女人整个搂在怀里了,一瞬间全身皮肤都发着粉泽,人也不困了。
“你…我…嗯~呀啊~~”他刚想说两句,万芙就继续搓揉他的卵蛋,他一下子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刚刚要说的话全都忘了,但好在他还依稀记得自己是要给人家当丈夫的,他呜呜咽咽地握住芙芙的手,哭腔中带着甜味道:“不要这样呀,呜呜~”
万芙新鲜地依着他松开了手,挑眉道:“那你想怎幺样?”
小少爷皱着鼻头,在黑暗中摸索着伏身,鸡巴在对方的肚皮睡衣上蹭来蹭去,一大股精液噗噗吐出来,万芙枕着双臂,看他动作。
苏清秋记得失明前看得那些漫画书里,男人就是这样在被子里趴在女人身上,然后他们很快就有了小宝宝,于是他就这样蹭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就松开已经累软的胳膊,整个人又趴下了。
“结束了?”万芙问。
“嗯嗯!”小少爷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的脖子回复。
万芙托起他的屁股,把他的鸡巴夹在腿缝中,然后毫不客气地托着他的小屁股上下摩擦,耻骨互相碰撞发出啪啪声,少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就被情欲裹挟着叫出来:“啊啊~嗯…呀啊~”
一片漆黑之中他找不到锚点,只能无力地抓住她肩膀处的睡衣,两颗小奶子砰砰地被撞瘪在对方肋骨上,奶头抵在坚硬的骨头上,陌生的感觉让他泪水直流,兔子眼红汪汪的,被有力大腿牢牢裹住的鸡巴抽搐着又要射,两条腿无力地乱晃着,中途膝盖想要跪在床上都被她的动作打乱,整个人如同浮萍一般飘荡,嘴里只能随着她的动作无规律的…啊…嗯…啊啊…嗯啊的叫着。
鸡巴被热乎乎地镶嵌在阴唇里,万芙托着他的小屁股随着自己的心意按摩着自己舒服的地方,这个姿势可以让鸡巴很好地蹭到阴蒂,她掐着对方的臀肉,小少爷这个时候像一只幼猫一样在她怀里呻吟,搞得她越发兴奋,汁水哗啦啦地流,看着对方那张清纯小脸和俩人身边好奇的毛毛,她还是决定照原计划最后一天再吃了他,但该拿的好处现在不能少。
万芙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揪着两颗粉奶头,不顾他顿时变调的嗯啊…哈啊!声,摩擦着已经变红的鸡巴,把上面的包皮都快剥下来了,对方稀疏但长长的耻毛彼此粘粘在一起,鸡巴被竖压在他的肚皮上被来回肏弄,每一下的最后都会抵在两颗蛋蛋防护网上才不至于滑脱,马眼像尿了一样稀里哗啦地泄精,他哭个不停,毛毛绕到床头,安抚着去舔他的眼泪。
苏清秋推开狗头,持续不断地尿尿让他已经觉得自己坏掉了,眼下龟头被不小心吞入一个洞穴,他只觉得小腹一紧,接着开始痉挛,控制不住地尿意更加强烈,连忙提高音调:“…嗯啊啊啊…尿了…呜呜尿尿了…!”
万芙也推开毛茸茸的狗头,离开小少爷那根噗嗤噗嗤射精的鸡巴,顺着他的肚脐一路骑到胸脯,用他的背心擦了擦了自己的腿根,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淡定地翻身下床,把还没缓过来的小少爷搁置在床上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