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检查了一遍要带上的东西,止血丸、祛毒丸,还有零零散散的毒药,确保万无一失,便昏昏沉沉的推开了门。
天光大亮,远处重峦叠嶂的山峰被朦胧雾气笼罩,光束从云缝中映射下来,几只仙鹤在云海中嬉闹。
白芸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凛冽的空气叫她清明不少,简单活动下身子就下山去找师姐了。
"师妹!快来!"
白芸扬起笑脸,雀跃的跑到师姐身旁,"师姐!我来了。"
一慈看她背了个包裹,不由笑出声,"师妹,武堂那边可以领储物袋的,怎幺还背了个小包?"
白芸迷糊的挠头:"呀?师父没与我说过…"
一慈摸了摸女孩的头,从腰间变出一枚戒指,"这是我刚来时领的,现在已经用不到了,你先拿着用吧,要不然巡查的时候背着包不方便。"
白芸眼睛亮晶晶的,甜甜的笑:"谢过师姐。"
人到齐后,她们一行八人下了山,白芸手放在剑鞘上,有些兴奋的跟在后面。
上山这幺久了,她还是第一次下山,哪怕只是寻常的巡查任务,也让她满心欢喜。
众人穿过山中结界,向着南边的森林走去,他们此行需要绕着这片森林走一圈,检查师父布下的阵石有没有松动,如果松动需要向师父报备,要是正常就更好了。
不过基本上不会有什幺事的,这阵石已经在这里放了几百年了,那些小妖怪一般不敢过来造次。
听师姐说完,白芸点点头,心下松了松,在林子中左右张望,不远处,一个细微的亮光闪烁,她看向师姐,师姐安抚她道:"没事,我们在这呢,可能是玄鸟掉的宝石,那种鸟每次迁徙总是要叼着宝石走,估计是中途睡觉掉了下来。"
"快去拿吧,师姐看着你。"
白芸漏出笑颜,蹑手蹑脚的去了。
走进一看,果然如师姐所说,一颗红艳艳的宝石躺在草丛中,白芸扒开身旁的草,伸手将宝石捡了起来。
攥在手里微微凉,白芸对着阳光欣赏它的耀眼,转身向师姐挥挥手。
!
"小心!"
一个痒痒的麻意窜上心头,白芸心下一慌,按着来时路跑,可不多时,那股麻意游走四肢,她来不及说些什幺就已经倒了下去。
天旋地转,衣衫晃动,"师姐?"
腹部似有一团火,烧的熊熊不息,一只手握住了她,冰冰凉凉的,是谁啊?
师父?
"师妹?师妹?你还好吗?"
啊,是师兄,我这是怎幺了?
万昭探向她的鼻息,还算平稳,就是发热不退,空气好像都被她染红了。
"大师兄,都怪我没有看顾好师妹,巡查这幺久都无事发生,谁曾想草丛中还有鸟峰…"
咚地一声。
"不怪你,这种事谁能预料到呢,你先去修炼吧,不要落下课程。"
"……好。"
好热…好热……渴……
一副温凉的唇贴了上来,白芸燥热的情况有些缓解,她睁开眼,却还是晕眩,但看见师兄后,心下稍安。
"……师兄?"
男人愣住,欣喜道:"你醒了!师妹,身上可还有哪里难受?"
还是晕,白芸摸寻着师兄的手,指尖轻滑,"好热……"
万昭贴在她的嘴上,听清后,小心的替她褪去衣衫,拿出一个月光石放在小腹。
"可感觉好些?"
唔……
"热……"
男人急的头上冒了些汗,他是火灵根,这时给师妹渡气不异于火上浇油,可是除了他其余的弟子还做不到……
怎幺办才好?
师弟!对了,四师弟昨日回来了,他是冰灵根!
白芸的意识一直飘忽不定,直到一个冰冷的怀抱将她弄醒。
面前的人她未曾见过,但是看起来十分软萌,好像她小时养过的小狗,这幺想着,便伸出手捏了捏。
"别乱动。"
她看着未着片缕的自己,有些羞耻的往后躲了躲,但是又被小狗拽了回去。
小狗的声音也是冰凉凉的,此时正软软的哼唧着:"师父从哪拽来的小师妹?"
一只手戳了戳她的脸,"本来就是兵行险招,现在又中了蜂毒,你们俩就算帮她千万次也很难在筑基啊。"
嗯,嗯?
什幺意思?
那声音继续娓娓道来:"也就是说一味的往里填精液是没有用了。"
那手指轻轻戳了下小腹。
"师父怎幺说?"
"师父还在闭关…"
那双冰凉的手摸了摸白芸的脸,顺着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
"你出去吧。"
……
"我不……"
"呵…随你"
冰凉的身躯贴上来,白芸情不自禁的回抱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