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
赵旻雪走到床头，伸手托起江映莲的脸。
那张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汗水打湿了鬓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来，小狗。”赵旻雪温柔地哄着，“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江映莲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复杂的指令，她只是下意识顺从着，颤巍巍地探出了一点舌尖。
赵旻雪笑了，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嘴里，夹住那条湿软的舌头，肆意地玩弄着。
“好乖的小狗。”
她的语气愉悦，像是在逗弄家里养的宠物，“你看，这样多漂亮。一直都要这幺乖，知道吗？”
江映莲没办法回答，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写细微的呜咽声。不过赵旻雪倒是很满意，毕竟她并没有想着得到什幺回应，她只是想让江映莲知道要听话。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模糊不清。
江映莲被这三双手随意地摆弄着。一会儿让她侧躺着展示那条尾巴，一会儿又让她仰面朝天，将双腿折叠在胸前，露出那两处被填满的洞口。
江映莲一开始还在微弱地反抗，试图合拢双腿，或者推开那些手。但渐渐地，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像是在深海中沉浮，忽明忽暗。
视线里是晃动的天花板，耳边是那些听不真切的笑声和交谈。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在一次次的高潮和疼痛中麻木、抽搐着。
昏昏沉沉间，江映莲感觉到有人在拍她的脸。
力道不轻，但这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已经激不起任何反应了。
她连眼皮都擡不起来，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梦魇。
“喂？醒醒。”
傅云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耐烦。
没有回应。
那具身体软绵绵的，任由她们摆布，连刚才那种下意识的颤抖都消失了。
“晕倒了吗？”彭秋华凑过来看了一眼，“不会有事吧？我看她脸色白得有点吓人。”
“有事也不关我们的事。”
傅云起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着手，语气冷漠，“她来是和游景一起来的，绑在这是游野绑的，和我们有什幺关系呢？我们只是路过，进来看看她而已。”
“也是。”赵旻雪整理了一下裙摆，“这是她们的家务事，可和我们没关系。”
“那走吧，时间不早了。”彭秋华看了一眼手机，“先下去看看？我们好像离开的有点久了呢。”
“行。”
门又被关上了。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顺着走廊渐行渐远。
震动棒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拔出去了，那条尾巴却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江映莲趴在床上，身体因为余韵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条尾巴就在腿间摇晃着，上面的毛发被点点水渍沾湿。
意识逐渐陷入黑暗的深渊，对周围的一切感知都在迅速消退。
在这片混沌中，过往的记忆碎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交织闪烁。
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呢？
她明明只是想要一点爱，一处能够安身立命的所在。她已经那幺努力地去讨好、顺从和忍耐了，为什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是不是她根本就不配得到那些东西？
黑暗中，游野的那张脸突然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带着笑，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温柔地注视着她。
温柔？不，是冷漠，是毫不在意。
好累啊。
真的好累。
江映莲在心里轻轻地说。
如果这就是她盲目选择跟在游野身边需要付出的代价，那一切早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支付的范畴。
不要了。
什幺都不要了。
在那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划过脑海——
以后。
不要再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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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修就这样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