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没人说话,陆晋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气氛微妙,他取下耳珰放到一旁,低下头看怀中的妹妹。
陆鸾玉睁着双清凌凌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晋出神,这远超兄妹之间的正常距离,陆晋的双手有些无措,不知该往哪放。
突然陆鸾玉动了,白皙的双臂缠上来,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突然凑近的姣好面容让陆晋回暖的态度又变得冷硬,他警告地开口:“柔嘉,注意分寸。”
陆鸾玉朱唇凑近陆晋严肃到有些不近人情的面庞,看到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起了玩闹的心思。
上辈子陆晋把她害的那幺惨,不过是拿他取乐,已是对他开恩。
陆鸾玉轻吻在兄长的脸上,嘴里的话却是天真无邪:“柔嘉不过思念兄长,想同兄长亲近,多年未见,兄长怕不是早把柔嘉的样子忘了一干二净。”
这话乍一听不过是妹妹对兄长撒娇,陆晋却没忘了那花笺,他强硬的摆正妹妹的身体,远离了那如兰的吐息,掌下胞妹被娇养的皮肉细腻无暇,让人舍不得放开手。
被推开的陆鸾玉毫不意外,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兄长有多洁身自好,做人时连通房奴婢也不收,做仙时更是清心寡欲好似下半身那二两肉不存在。
陆鸾玉可是见过试图勾引她哥的仙子被打落问道峰,忒不懂怜香惜玉了。
陆晋无动于衷道:“我离宫时,你不过三岁,小小一个,还不及我膝头,如今长大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听着这话,陆鸾玉哼笑两声,没有骨头一般歪着,靠着陆晋支撑才没倒在他身上,皮肉与陆晋的掌心紧密贴合,没人比陆晋更清楚怀中女子有多柔软,他在照世宗从来都是独身一人,身旁只有一柄冷冰冰的仙剑无羁,已经数年未曾感受过这般温软。
陆晋后知后觉有些燥热,他看向殿内燃烧的香炉,有些不认同道:“我在信中告诫你修身养性你倒是一点没听进去,已是春盛何须暖炉,你这殿内太过干热,于身体无益。”
还是那幺爱说教,陆鸾玉有些不耐烦,两手撑着陆晋肩膀跪在他大腿上,仅差两指便能吻上兄长额头,陆鸾玉低头凑近。
陆晋僵住,不由屏住了呼吸,双手从妹妹手臂移至她胸脯前想止住她的动作,无意间按压住那两团绵软,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磨过乳头,带起一阵酥麻,陆鸾玉立时卸了几分力,顺势倒在陆晋身侧,从他身上滚进自己的软被中。
陆晋如同碰到什幺烫手山芋一般,腾得站了起来,不敢直视妹妹带着斥责的眼神,刻意忽视掌心散不去的绵意,还有刚才那声不停往人耳朵里钻的轻喘。
陆晋正色道:“是兄长逾越了,好好休息,我还要去拜见父皇,过几日你派人来寻我便是。”
陆鸾玉擡手撩开含进嘴里的青丝,带了点撩拨看向陆晋,道:“兄长不多陪陪我吗,柔嘉在信上所述句句真心。”
陆晋眯起眼,带着几分危险地看向陆鸾玉,道:“兄长知道你不过是孩童心性,觉得这般戏耍他人很是快活,再有下次,你就该受苦了。”
陆鸾玉挑衅的神色僵住,有几分不情愿道:“我知道了,兄、长。”
兄长二字被陆鸾玉念得格外重,陆晋神色不明的看了她凌乱的衣衫一眼,转身离去。
陆鸾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颇为不屑地嘀咕,假正经。
晋阳殿内侍候的宫人是整个皇宫里最多的,陆晋走了一路,听了一路的问安,心下暗叹柔嘉实在是有些奢华无度了。
他此番提前回来只是打算亲自挑一份生辰礼送给柔嘉,没想到今日却撞见了柔嘉的恶行,看来要让她改了这性子,不能再让她留在宫里了。
陆晋思索着日后的打算,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御书房,大太监寿春一见到他脸上便堆满了笑,迎着他进了御书房,道:“恪王殿下可算是来了,陛下盼了您许久,一个时辰问了老奴三次您怎幺还没到。”
御书房内传来皇帝的声音:“胡说什幺,这不孝子一去就是十几年,恨不得老死在那仙山上,朕早就忘了还有这幺个儿子了!”
陆晋自然知道这都是皇帝的玩笑话,将佩剑递给一旁侍候的寿春,寿春差点没抱住,这仙剑不知重几钧。
“不孝子陆晋参见父皇,此去经年,不知父皇龙体是否康健,气色亦如当年?”
陆晋自称不孝子并非儿臣,对于父皇母后他是真的心怀愧疚,当初师尊要将他带走时,母后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还说若是要走,这辈子也别回来了。
不过几月后,书信便一封接一封传来,母后向来心软。
而皇帝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个被自己当做继承人培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仙尊的话再明了不过了,他并非池中物,不修仙也扛不住这魏国百年国祚,与其最后平庸泯然于众人,不若抛去尘世,问鼎大道。
因着这几分愧疚,陆晋在收到父皇的赐婚消息时才没拒绝,母后在信中言辞切切,道他仙途无穷,而凡人寿数终有尽时,回来给父皇母后留个子嗣后代,全了他们儿孙满堂的念想也好。
皇帝看着面前十几年过去了依旧是少年风采的儿子,意气风发不减当年,有几分欣慰,笑着打趣了他几句,才说到婚嫁大事上,问他对左相之女是何看法。
陆晋本就对与谁成婚无所谓,不知为何想起柔嘉的话,迟疑了几分。
皇帝见他这样,不解道:“莫不是你觉得她不合心意,我与你母后为你相看了许多女子,不是身份低微,就是接受不了余生只能守着皇孙不能二嫁,未曾想萧淑妃说那左相之女倾慕你许久,愿意为你诞下子嗣,终生不二嫁。”
“我与你母后看过了,确实是才华横溢,温婉动人的好女子。”
还真与萧淑妃有关,柔嘉并非胡言乱语,可眼下陆晋对左相之女一无所知,不好妄下定论,只能撇去心中的几分怪异,应承了下来,后续开府与婚宴之事都交由六部准备,无需陆晋操心,父子二人叙了一会家常,皇帝便让他去看看皇后。
准备告退离去时,陆晋却又返回来,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