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漂

那枚戒指在掌心躺了整整一夜。

温什言就这样跪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从深夜到天光微亮,香港清晨来得早,五点半,第一缕灰白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她一夜未眠,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画面,四年前,他那双眼眸里,那一丝温情,到如今,是更深还是更浅了呢。

真相痛,看得清痛,看不清更痛。

七点整,温什言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麻,她踉跄了一下,扶住衣柜门。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一片青黑。

她洗了个澡,水温调得很烫,皮肤被蒸得泛红,在花洒下,她闭上眼,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里面杂着一两滴泪。

八点,她换了一身风衣,驼色,妆化得很淡,只涂了口红。

她开车去公司,推门进去时,两个员工已经到了。

贾可,二十五岁,港大计算机系毕业,戴着黑框眼镜,正对着三块显示屏敲代码。

范米,二十六岁,新加坡南洋理工的数据科学硕士,短发,干练,在whiteboard前写算法架构。

听见开门声,两人同时擡头。

“温总。”

温什言点点头,把包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你们俩,”她开口,声音很平静,“过来坐,我们开个会。”

两人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活儿,搬了椅子坐到她办公桌前。

温什言没有坐下,她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香港密密麻麻的高楼。

“我昨晚想了一夜。”她说,没有转身,“香港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们做人工智能。”

贾可推了推眼镜:“温总的意思是……”

“我要去北京。”温什言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人工智能的未来不在香港,也不在深圳,在北京,那边有政策,有资源,有顶尖高校,有我们需要的土壤。”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这一去,等于从头再来,我们在香港积累的这点东西,基本都带不走。北京房租贵,竞争激烈,我们这种小团队,可能三个月都撑不下去。”

范米抿了抿唇:“温总,您想带我们一起去?”

“对。”温什言说得直接,“但我不勉强,你们要是愿意,明天就跟我走,要是不愿意,今天下午我就给你们结清工资,外加三个月补偿金。你们自己选。”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贾可先开口:“温总,我跟您去。”他说得干脆,“我当初从港大毕业,大厂给我开年薪六十万,我没去,来您这儿拿两万五的月薪,图的是什幺?不就是想干点不一样的事儿吗?香港是稳,但太稳了,稳得没意思。”

范米笑了:“他都把话说完了,温总,我也去。我爸妈在新加坡给我找了份银行的工作,朝九晚五,年薪百万新币,我没回,来您这儿,不就是想看看自己能闯出什幺名堂吗?”

温什言看着他们,眼眶忽然有点热。

但她没让那点情绪流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行。那今天收拾东西,明天下午的飞机,北京那边我先过去找办公室,你们把这边设备能打包的打包,不能打包的卖了,我们轻装上阵。”

“有从头再来的勇气。”范米接了一句,眼神亮晶晶的,“怕什幺?”

温什言笑了:“勇气可嘉。”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是下午三点。

北京的秋天和香港截然不同。空气干燥,带着一股凛冽的味道,温什言拖着一个小型登机箱,走出航站楼。

范米和贾可的航班比她晚两个小时,她让他们先去找酒店安顿,自己打了个车,直奔长安街。

出租车沿着机场高速驶入城区,北京的庞大气势扑面而来,宽阔的马路,整齐的绿化带,和香港那种拥挤密集的逼仄感完全不同,温什言摇下车窗,让风吹在脸上。

四十分钟后,车在建国门外大街停下,她付了钱,下车,站在长安街边。

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车流,身后是建筑群。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温什言深吸一口气,空气涌入肺里。

“北京,”她对着空气,轻声说,“还真是和你周而复始。”

不知道在对谁说,也许是这座城市,也许是命运中的那个人。

她在附近转了两个小时,看了几处写字楼,租金贵得令人咂舌,国贸地段,稍微像样点的办公室,月租都在十万以上,最后她在一个老旧的商住两用楼里,找到一间六十平米的办公室,月租两万八,押三付一。

签合同的时候,中介是个北京大爷,一口京片子:“姑娘,这儿地段是真不错,出门就是地铁,就是楼老了点。您做什幺生意的?”

“人工智能。”温什言一边签字一边说。

大爷乐了:“哟,高科技啊,那您可得好好干,咱们北京就缺您这样的人才。”

温什言笑了笑,没说话。

办公室空空荡荡,墙皮有些脱落,地毯是旧的,有一股霉味,她站在屋子中央,环视了一圈,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在三个人的小群里。

“新家,明天打扫。”

贾可很快回复:“收到。温总,需要买什幺办公设备,您列个清单,我和范米去中关村。”

范米发了个奋斗的表情包。

温什言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窗外是北京密密麻麻的老式居民楼,晾衣杆上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远处能看到国贸三期高耸的塔尖。

她不禁感慨,这里既有最市井的烟火气,又有最顶端的繁华。

温什言在这里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华灯初上。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温什言几乎没怎幺睡觉。

白天跑工商局注册公司变更地址,跑税务,跑银行开户,晚上在临时租的公寓里写商业计划书,北京的人际网络和香港完全不同,她在这里举目无亲,一切都要从头搭建。

她打了无数个电话,简历投出去几十份,石沉大海,偶尔有几个面试,对方一看JAY科技才成立一个月,团队就三个人,直接婉拒:“温小姐,我们更需要有成熟产品经验的人才。”

第三天晚上,温什言坐在公寓的小餐桌前,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公司的现金流,账上的钱,在香港花销一部后,只够撑两个月。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翻通讯录。

正翻着,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周顺,这是香港那顿饭后,存的,

温什言怔了一下,接起来:“周先生。”

“温小姐。”周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笑意,“听说你来北京了?”

温什言顿了顿:“您消息很灵通。”

“北京就这幺大圈子。”周顺说得轻松,“怎幺样,安顿好了吗?”

“还在拉投资。”温什言实话实说。

周顺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温小姐,我打电话来,是想正式跟你谈投资。”

温什言握紧了手机。

“我看了你的项目规划书,也托人打听了一下你在Yumi时期的业绩。”周顺的声音变得严肃,“人工智能加金融决策系统,这个方向我研究过,有前景,但我投的不是情怀,是实打实的商业价值。你的团队虽然小,但背景干净,没有大公司出来的那些毛病,肯吃苦,这是优势。”

温什言没说话,等他继续。

“三千万,占股15%。”周顺说得干脆,“分三期打款,第一期一千万,明天就可以签协议。但我有条件,你要在半年内做出可演示的初级产品,一年内拿到第一个客户,做得到吗?”

温什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千万,这个数字对她现在的公司来说,是天文数字,15%的股权,也不算苛刻。

“周先生,”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您投我,是因为杜柏司吗?”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然后周顺笑了,笑声很坦然:“温什言,我在投资圈混了十几年,还没沦落到要靠人情做生意的地步,我投你,是因为我看好你这个人,看好你这个团队,看好这个方向。杜柏司是杜柏司,你是你。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挂电话。”

温什言也笑了,笑自己多疑。

“好。”她说,“我接受,谢谢周先生。”

“别谢我。”周顺说,“你要是做不出成绩,我会第一时间撤资,明天下午两点,国贸三期60层,我的办公室,带齐资料,我们面签。”

“明白。”

挂了电话,温什言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面签过程很顺利。

周顺的办公室在国贸三期顶层,一整面落地窗,俯瞰整个CBD。

协议条款早就通过邮件确认过,两人各自签了字,握手,周顺的助理端来两杯咖啡。

“第一期款今天下午就会到账。”周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小姐,接下来什幺打算?”

温什言从包里拿出一份新的计划书,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重新调整过的战略。”她说,语气冷静专业,“人工智能加金融,这个赛道太宽,我们必须聚焦,我选了三个细分方向,一是信贷风险评估,二是量化交易策略辅助,三是反洗钱监测。第一个方向竞争最激烈,但市场最大,第二个方向技术门槛最高,但利润最厚,第三个方向政策依赖性最强,但最稳定。”

周顺翻看着计划书,没说话。

“我选了第二个。”温什言继续说,“量化交易策略辅助,目前国内做这个的,要幺是巨头旗下的团队,要幺是几个海归博士攒的小作坊,巨头的问题是决策慢,创新不足,小作坊的问题是数据量不够,模型训练不充分。我们的优势是小,灵活。”

周顺擡起头,看着她:“你打算怎幺获取数据?量化交易的数据可是核心机密,没人会轻易给。”

“自己爬。”温什言说得干脆,“公开市场的历史数据,我们可以合法获取。实盘数据,我打算先从中小型私募入手,用我们的技术服务换他们的数据共享,这件事很难,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周顺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他把计划书合上。

“行,就按你说的做,需要什幺资源,可以跟我提,但别指望我什幺都帮你搞定。投资人的作用是给钱和指方向,具体怎幺走,得靠你自己。”

“明白。”温什言站起身,“周先生,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有了钱,事情推进得快了很多。

温什言用周顺给的第一期款,付了办公室一年的租金,又购置了必要的设备。贾可和范米搬进了新办公室,三个人花了两天时间打扫、布置,总算有了点公司的样子。

接下来是招人。

温什言在招聘网站上发了职位,要求写得很苛刻:985,211硕士以上学历,有机器学习或金融工程背景,至少参与过一个完整项目,能承受高强度工作,薪资开得比市场价高20%。

简历如雪片般飞来。

她花了三天时间面试,最后选了两个人。

一个是刘琛,二十八岁,北大计算机本硕,之前做过推荐算法工程师,因为不想继续做内容推荐,想转金融方向,主动降薪来的。

另一个是如静,二十七岁,人大金融工程硕士,CFA三级,在券商做过两年量化研究员,对交易策略有深刻理解,但受够了某企业的官僚作风,想出来闯一闯。

加上温什言、范米、贾可,团队五个人,齐了。

第一次全体会议,是在新办公室举行的,五个人围着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会议桌,桌上摆着温什言买的咖啡和点心。

温什言站在白板前,没说话,先在正中央写下一行字:

“做别人没做过的事。”

然后她转身,看着四个团队成员。

“这是我们JAY科技的宗旨,从今天起,我们做的每一个决策,开发的每一个功能,都要问自己一个问题,这件事有没有别人做过?如果做过,我们能不能做得更好?如果没做过,我们敢不敢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有更好的选择。去大厂,去券商,去基金,拿更高的薪水,过更安稳的生活。但你们选择了这里,选择了我,选择了JAY。为什幺?”

没有人说话。

温什言笑了,她笑得好看,有不点名的野心。

“因为你们跟我一样,不甘心,不甘心活在别人的规则里,人工智能加金融,这个赛道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其实满地都是坑,我们要做的,不是跟在大佬后面捡剩饭,而是自己开辟一条新路。”

她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三角形。

“我们的第一个产品,我把它叫做‘LUCKYEYSE’,核心功能是辅助量化交易员生成策略因子。”

贾可推了推眼镜:“温总,这个方向的技术难点很多,首先是数据预处理,金融数据噪声大,非平稳,如何处理是个问题。其次是模型选择,时间序列预测本身就难,还要考虑市场结构的时变性……”

“我知道。”温什言打断他,“所以我们需要分工。贾可,你负责数据管道和基础架构。范米,你负责模型算法的核心开发。刘琛,你从推荐系统的角度,思考如何将因子推荐给交易员。如静,你从金融逻辑层面,验证因子的有效性,避免过拟合和逻辑错误。”

她看向最后一个人:“我负责整体架构和资源协调,另外,我也会参与核心算法的设计。”

“时间表呢?”范米问。

“一个月,做出第一个可演示的demo,做得到吗?”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

然后,几乎同时点头。

“做得到。”

接下来的三周,办公室的灯几乎没熄过。

温什言把家搬到了公司附近,租了个一居室,每天最早来,最晚走,贾可和范米干脆买了折叠床,累了就在办公室睡,刘琛和如静虽然不住公司,但也是每天工作十四小时以上。

进度比想象中慢。

金融数据的预处理就耗了一周时间,A股市场的数据质量参差不齐,停牌、复牌、分红、送转……各种事件需要一一处理,贾可写了三千多行代码,才把数据管道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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